《但为君故》徐矣

2、第 2 章

　　迎状元的盛事整整进行了一天，秦盛离开酒馆时正好听见韩母惊天动地的喊儿声。
　　今日的街道不似从前，正经商店酒家几乎都关门去吧看热闹，只剩下几家稀稀落落地营着业。只在晚上营业的醉仙楼是不能去的。秦盛觉得无趣，太阳西出般的早早回了府。
　　浅昌分为东镇与西镇，东镇离京城近，又靠官道，大户人家几乎都住在东镇。西镇面积要比东镇大得多，住的多是像韩家那样小门小户或是一些农民人家，越往西越是穷得厉害。
　　秦府是东镇最显眼的一家，离街道也最远。秦盛进门时已经听不到街道上的喧哗声。东生看到秦盛，急急地跑来通报：“少爷，老爷回来了。”
　　东生是秦盛贴身的下人，从小服侍到大，长大后的秦盛爱极了自由，每次出门都会让东生自己去逛，然而东生毕竟是下人，让他自己去逛，逛着逛着就逛回秦府去帮忙干活。秦盛说了他几次，说有事他秦盛会担着。结果东生还是老样子，秦盛便不再多说。
　　秦父回家的消息对于秦盛绝不是个好消息，秦盛微微地皱了眉头回答道：“知道了。”
　　半个月前秦父街道装买卖去了西域，秦盛原以为又能轻松个把月，结果风流快活了没几天秦父便早早地回来了。不知道家里是有何事让他如此着急。倘若是喜事，秦盛又怎会不知，若是坏事，恐怕老头子又要把气出在秦盛的身上。然而不管是喜事还是坏事，这几日的唠叨，秦盛是逃不了，听定了。
　　果不其然，秦盛刚进正堂，金听见其父亲连骂带吼的声音：“不成器的东西，整日游荡，也不学学你哥哥，真是混账！”
　　“父亲”秦盛对于这套说辞早已听惯，不怒反笑：“倘若我真如大哥那样，与大哥做相同的事情，那么父亲您生两个孩子与生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原本秦父只是说秦盛说惯了，看到秦盛懒懒散散的样子，惯性般地说几句，没想到秦盛死性不改还敢顶嘴，顿时怒由心生，拍案而起。
　　东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秦母马上赞起来扶住老爷，一边用眼神示意秦盛不要再说了：“老爷，切勿动气，一会还要去韩家送礼呢。”
　　去韩家送礼？秦盛终于知道秦父这次早回的原因了。感慨着秦父不愧是成功商人的同时也不屑秦父的势利。当初韩韦之未中状元，可未曾见到父亲将韩家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