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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俞可遭遇被相亲 因为是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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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周末,手头也没有催的要人命的急活儿,又人人发了一笔可观的奖金,整个下午顾小篆和同事们都有说有笑过得很轻松。
下班时江文莉见气氛好的很,索性提议大家一起出去撮一顿,并慷慨大方的明说了自己请客。一屋子六七个姑娘小伙子都欢呼起来,顾小篆本来不想去,包都收拾好了准备要走,最后还是拗不过几个年轻同事的拼命拉扯和撺掇,也跟在一行人后边去了单位附近的一家海鲜火锅城。
临出单位大门时,他抱歉的跟门卫大叔打了声招呼,说等吃完饭自己再回来拿那些东西,门卫大叔自然是满口答应。
这一行加上江文莉顾小篆一共是八个人,大家先是在火锅城大吃了一顿生猛海鲜,见时间还早,又挤在江文莉和赵翔宇的两辆车上直接杀向了一家新开张的ktv。
进门后江文莉豪爽的点了一桌子的啤酒和饮料,李南和另一个号称麦霸的小姑娘马上就开抢麦克风开始了鬼哭神嚎,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顾小篆看了下手表,还不到八点钟,俞可这个点儿指定散不了场,一准还在酒桌上应付着那些道貌岸然的妖魔鬼怪。
他给俞可发了条短信:能不喝就不喝,能少喝就少喝一点,酒后绝对不许开车。
十几分钟后俞可给他回了过来电话:“在哪儿呢你?”
顾小篆拿着手机离开房间去了走廊拐角,一听他声音就知道喝的不少,皱紧眉:“你少喝点行不行?我跟同事在一起,要不要过去接你?”
俞可说不用,“司机跟楼下等着呢,你来了他干什么去?”
顾小篆。。。
他听到俞可那边很安静,连俞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都听的很清楚,不由有点疑惑:“你在哪儿呢?”
俞可明显喝高了,呵呵一笑:“在洗手间呢,有点晕,我出来抽根烟。”
顾小篆问清他所在的酒店,马上回房拿了外套和包,跟大家说了句有点急事就匆忙离去,留下一屋子人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背影。
十几分钟后,在某酒店洗手间门口,顾小篆终于见到了俞可,他倚在拐角栏杆那儿低头抽烟,旁边一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正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跟他说话。
顾小篆脸立刻就黑了-------敢泡他的人,这小妞不找死么?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了过去,“俞可!”
俞可抬起头来看见他,心里边微微一热,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急三火四的跑来。
顾小篆见他一向苍白的脸上略带了几分红晕,唇角噙了一缕微笑,眼神却有点走焦茫然的样子,明白这货最少已经有六七分醉意,当下又心疼又生气,也顾不上吃醋了,赶紧伸手扶住他,“不是说了让你少喝点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俞可顺从的让他扶着腰往楼梯那儿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半边肩膀上。
两人有志一同都把那小姑娘当成了透明的空气,自始自终没一个人跟她说话,甚至没人正眼看她,小姑娘委屈万分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明明是她的税务局长老爸特意安排的一次变相相亲节目好不好?她在银行负责企业放贷,之前接触时明明觉得俞可长得又好脾气也好简直没有一点瑕疵好不好?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李辉急匆匆走过来,看见她好端端站在这边才放下一点心,忙过来哄她:“谢天谢地可找着你了,康媛,赶紧回屋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康媛见他也跟人精似的只字不提俞可,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俞可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李辉苦笑了一下,“不管他有没有女朋友,这事儿都一丁点戏没有。走走,咱回屋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出了酒店被冷风一吹,俞可就有点受不住了,头疼欲裂恶心作呕,胃里跟着了火一样灼痛翻腾,一直闷痛不已的小腹也开始阵阵绞着疼。
他公司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跟前,顾小篆把他扶进车后座搂着,让司机赶紧往家开。
俞可是让顾小篆背进家门的,先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半天,顾小篆气呼呼的蹲在一旁扶着他帮他拍着后背,“活该难受,下次看你还喝不喝了!”
俞可脸色煞白,狼狈不堪,每次呕吐呃逆都牵扯的他全身抽搐。
顾小篆强忍着刺鼻的异味一直陪在他身边,吐一点就赶紧给他冲水。
俞可好容易折腾空了胃囊,什么也吐不出来了,顾小篆端着杯子小心翼翼的喂他喝水漱口,生怕他呛着了。
俞可缓过来一点,捂着肚子惨白着脸气喘吁吁的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叫疼,顾小篆又心疼又着急,一边三下五除二给他脱掉皱的跟咸菜一样的衣服,一边大骂他自作自受:“疼的好,疼死活该!就这破肠子烂胃的还敢学人家去当酒鬼,不让你疼老天爷都对不起你!”
俞可被骂的狗血淋头也恼了,带着七分醉意抬手要打顾小篆,“混蛋。。你敢骂我。。。嗯---呃!”肚里的肠子骤然一阵激痛,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拧紧眉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小篆见他难受到极点的乱蹬着脚,不断抬腰挺腹,知道他肠绞痛的厉害,不舍得再骂他,赶紧给他脱掉脏衣服,抱他躺在卧室床上,盖好了被子,又弄来温水喂他吃了解痉止痛药,肚脐里也滴了些按摩精油,抱住他搂在怀里给他细细揉按着冰冷痉挛的小腹。
俞可痛到极处嘴唇都青了,顾小篆的衬衣扣子都被他生生揪下来一个,“呃。。。肚里好疼。。。好疼。。。肚子疼死我了。。。呃!!。。。。。啊。。。啊!”
看着他被腹痛折磨的意识不清痛苦不堪摸样,顾小篆眼圈通红,除了抱紧他一刻不敢停下的给他揉肚子之外,自己确实是什么也帮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疼,陪着他一点点的捱时间等到药力发挥作用。
俞可已经很长时间没犯过这么厉害的腹痛,所以格外难忍难熬,又早知顾小篆宠自己宠的没边没
沿儿,也不怕他嗤笑嫌弃,不再像很久之前那样强行忍痛,肚里肠子每大绞一次就毫无顾忌的大声喊叫一阵:“呃。。。肚子疼。。。绞死我了啊。。。顾小篆你混蛋。。。给我吃的什么破药。。。一点用都没有。。。呃!!。。。”
顾小篆到这会儿是半句也不敢再骂他了,心似油煎只恨自己不能替他疼,一边给他揉着已经开始逐渐消停下来的肠脏,一边柔声细气的哄他:“乖宝,马上就不疼了啊,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哽咽了,一手搂紧他一手护住他冰冷的小腹,低头重重吻着俞可浓密的头发,“好一点了没有?乖,肚子马上就不疼了,我在呢。”
他的安抚似有神奇效力,俞可慢慢安静下来,面白唇青昏昏沉沉的闭着眼不时低吟一两声。顾小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手掌下边俞可腹内的痉挛程度和次数都在好转,满腹肠子从一开始片刻不停的抽搐拧绞,逐渐变成了间隔时间越来越长的有规律的抽动,原本大张的肚脐眼也不再继续收缩颤栗,而是乖乖在他掌心下一点点合拢一点点抿紧。
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漆黑雨夜里风声雨点重重敲打着玻璃窗,越发映衬的室内灯光柔和温暖安静。
俞可腹痛缓解后,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疲惫脱力的昏睡之中。
顾小篆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敢离开他的小腹,也曾试探的想拿回酸痛的手,可只要他手心一离开他的肚脐,俞可马上就会在睡梦中不安的蹙眉闷哼,直到顾小篆重新用手护住他的肚脐继续暖着他的小腹才会眉心舒展睡安稳。
顾小篆倚在床头靠枕上看着俞可的睡脸,一时竟然有点晃神-------初次见面时他15岁,俞可16岁,转眼之间,十年的光阴倏忽而过。
俞可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枕在顾小篆手臂上,整个身体都被他妥妥帖帖的搂在怀里温暖着,一只热呼呼的大手覆在自己肚脐小腹上纹丝不动。
顾小篆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含糊不清的问:“是不是又疼了?”
俞可没吱声,只是往他怀里偎了偎。
顾小篆这下醒透了,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了看他,“醒了怎么不叫我?这会儿觉得怎么样?”他摸了摸俞可的肚子,又额对额的试了下他的体温,“幸好没发烧。你肚子饿不饿?我煮了栗子粥在锅里煨着,很香的,要不要吃点?”
俞可午饭就没有好好吃,晚上在酒桌上也什么没碰只灌了一肚子酒,回家还都给吐出来了。这会儿让他跟哄小孩似的诱惑了几句,居然还真的觉得胃里空荡荡的,就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要一点就行。”
顾小篆下床去洗手盛了小半碗粥来,细细吹凉了,一勺勺喂给他。
俞可胃里有了几口热粥垫底儿,身子很快暖了些,脸色也好了些。
顾小篆看着他跟猫似的小口小口吞咽着食物,心里说不出来的怜惜疼爱,“再来一勺好不好?这粥熬了四五个小时了,你闻闻多香啊。”好歹哄着他喝了四分之一碗的粥,再也不肯吃了。
顾小篆给他端来温水漱了口,怕他难受,上床坐在床头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继续给他轻轻按摩胃部和肚子助他消化。
俞可伸手拉着他的手捂住自己肚脐,轻声抱怨说好像总有凉风往里边钻似的难受。
顾小篆对他的身体比对自己的还熟悉,知道他这还是体弱体虚,禁不起最近的气温下降,“别胡说,哪有什么凉风?窗户都关好了,空调一直27度,还盖着这么厚的被子,那凉风就是想钻也得进得来咱这屋啊。”
俞可非说有,顾小篆给他快气乐了,“行行行,你说有就有。赶明儿我上街买一大堆暖宝宝回来,每天都给你哪个漏风的肚脐眼贴的严严实实的,好不好?”
俞可跟鸵鸟一样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再抱紧点儿,我浑身难受。”
顾小篆无可奈何的笑着抱紧他亲了亲,“你还有功了是吧?早听我的话不喝酒不就不用遭这罪了?”
俞可喃喃低语:“不喝不行啊,我也不想喝。”
顾小篆之前已经收到李辉发来的短信,大约摸的弄明白了这场酒的意思--------税务局康局长有意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康媛介绍给俞可,又不好明说,就请了康媛所在银行几个跟自己关系不错的领导一起跟俞可、李辉坐坐,席间这几位领导得了康局长的示意,不断把话题往俞可和康媛的个人问题上边引,于是醉翁之意尽人皆知。席间俞可淡笑不语,只是殷殷劝酒,并不直接回答任何人的问题。幸好李辉在旁边帮忙圆场,总算让几个一拥而上抢当月老的热心官老爷暂时消停下来。
除了俞家父母、顾外公和李辉等极少数亲近之人,外界并没人知道俞可和顾小篆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