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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说个身世有这么难么啊喂!!! 情不知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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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迹部和华年在球场上,似乎是要进行一场比赛,似乎已经开始了,华年正在发球。
华年发球就连续四个ACE球,计分直接变成1:0。当然啦,能让迹部都没碰到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发球,只能说华年比较直接,上手就绝招。
锦瑟和华年性子一样,至少在网球这方面是的,用锦瑟的话说:有绝招就是赶紧用的,你当走秀呢还是表演呢,还留着压轴啊,谁等你啊。
“扬弃”——华年的绝招之一。只能用于发球,这招会出现双重甚至好几重球影,而且都很真实,从视觉听觉各方面都无法判断哪个是真的,利用的是光线。
不同于爱看杂书的锦瑟,华年对于哲学,名著什么的甚是热衷。这一招就是根据哲学名词命名,也是根据它的定义想出来的,“扬弃”简单说就是新事物对旧事物既克服又保留,根据这点,华年也就想出了这种发球技。
第二局可是迹部大爷的发球局,“扬弃”自然是无用武之地了。迹部也不客气,上手就唐怀瑟发球。
那颗黄色的小球像一团火一样,华年做好接球的准备,球却在到达华年的场地时几乎没有反弹,就飞出了场地。经过两年,唐怀瑟发球自然是比以前更完善,直接四个ACE球,1:1。
迹部就站在球场上,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那带着张扬的微笑的面容,引得场外无数女生为之疯狂、尖叫。
华年用手转了转球拍,神色依旧,脸上的那抹微笑不变,抛起手中那颗黄色小球,挥着球拍,发球。
后来,这场比赛简直就可以称之为是一场视觉盛宴,各种绝技像不要钱似的打出来:“迹部的破灭的轮舞曲”、“破灭的探戈”、“冰之世界”、“迈向失意的遁走曲”,还有华年的“四根”、“水本源”、“气本源”、“无定”。
不懂网球的人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眼花缭乱。懂网球的呢,那就是觉得也想和他们去打一场,想要亲身感受一下这些绝技。
锦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觉,华年站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甚至有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势。
她不是没见过华年打球,自己也不知道和华年比过多少次了,但这一次,却是才真正感受到了华年的光芒四射。或许是因为对手是迹部的原因吧,这两个发光体站在了一起,感觉就更强烈。看的竟有些失神。
一阵音乐响起,把锦瑟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藤原明”,把电话接了。
锦瑟直接开口:“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家里有点事,你和华年赶紧回来。”
“我知道了。”锦瑟说完就挂了电话。
唉,烦人,这么多人怎么叫阿年回来啊,而且他还在比赛,书包放在一边,打他手机肯定也听不到,真是的。
锦瑟试着往网球场那边挤了挤,发现根本没用。她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有一棵树,还挺高的,目测可以通过它到网球场。
但是这个想法没有在锦瑟脑子里停留多久就被否掉了。开玩笑!这么多人,就算她爬的上去,那也形象全无了吧。
不管锦瑟是不是从中国来的,只要是女生,就不想在帅哥面前做出这种有失礼仪的事吧,更何况还是一群帅哥!!
所以锦瑟只能换个办法,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的,但总是能甩爬树这种事情几条街的。
当迹部打了个响指,还没来得及说出“胜者是本大爷”,就被锦瑟抢白了:“阿年,赶紧回家。”
这话一出口自然是所有人都朝锦瑟这个方向看过来了,迹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一句话憋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只是平复了一下,“真是不华丽啊,呐,桦地!”
桦地自然回了:“是。”
再看华年这边,他听到了之后就去和神监督说了什么,然后收好网球拍,再去拿上书包就出了球场。
华年朝锦瑟走去,少女们都很自觉的为往外走的华年让道。
一走到锦瑟身边,华年就开口:“你傻不傻啊,就这样叫,回个家想让多少人听到啊。”
锦瑟也不管华年类似骂她的话,就直接挽上了华年的手臂,边走边撒娇道:“那我能怎么办嘛。”
“算了,怎么这么急?”
“还不是藤原明催命样的催我们回去,电话都要被他打爆了,烦死人了!”锦瑟绝对不承认她夸张了。
“好吧,今天你这样叫完了,你在冰帝就别想装什么淑女了,因为所有人都见到了你的真面目。”
“切,反正我也不愿玩了,累死人了。”
到了校门口,就看见了藤原家的黑色劳斯莱斯,司机看到他们来,把门帮他们打开,等他们坐进去了再关上,然后走到前面,坐到驾驶座上,开车回藤原家。
一上车,锦瑟的好奇心就出来了:“嘿,华年,你说会是什么事啊,叫我们回去。”
华年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也许是因为比赛未完成?听到锦瑟的问题,他也很直接的就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知道问啊。”
“我又不想和他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锦瑟说完了也不愿再说什么了,就往窗外看。两边的景象飞快的向后跑着,似乎什么也抓不住。
有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在人行道上慢慢地走着,背着一个网球袋。风把他的衣角吹起,看不清他的表情。锦瑟只觉得时间似乎被放慢了,然而当她想要在看清点什么的时候,车已经开远了,人已经不见了。
锦瑟忽然想要见见那个少年,想要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她想和华年分享一下刚才看到的和他的想法,刚张口却又想起来华年似乎心情不好,就闭嘴了。
藤原家的大门与房屋还有一段距离,中间是庭院,所以当锦瑟他们到了藤原家,还要继续开进去。
他们来到正厅的时候,里面坐着他们名义上的父亲——藤原明,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那女子不算很漂亮,但却拥有一份很独特的气质,就像是古时候的女子一样,很娴静,很庄重。最重要的是,锦瑟在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锦瑟本来想是不是要说一句“我们回来了。”但是在她开口之前,藤原明就说:“你们回来了。这位就是你们的阿姨,也就是你们母亲的妹妹,君柳飞。”
那女子在藤原明介绍完后看着锦瑟和华年,眼中有着怀念:“你们好,你们就是姐姐的孩子吧?长得可真像啊。都长这么大了呢!你们妈妈就我一个姐妹,你们直接叫我姨就好。”
锦瑟和华年一起叫道:“姨。”
“真是两个有灵气的孩子,若是让你们外婆见到了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藤原明又说道:“你们小姨这次来就是想让你们有空去趟中国,让你们外婆见见。”
“我知道了。”锦瑟又有些困惑,“姨,我有点事不明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是不是要问你们妈妈的事?不急,我会在这住几天,我慢慢告诉你们。”
“嗯。”
藤原明让女仆带着君柳飞去她的住处,藤原宅还是很传统的,用中国的话说就是古色古香。那些院子啊,楼道啊,看起来就让人觉得都有着浓厚的历史。
君柳飞身为一个中国人,尤其是那种不爱旅游的中国人,自然是第一次见到日本传统住宅,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些好奇的,但是她良好的家教还是制止了她的好奇心,只是打量着周围,没有问出声。一路都沉默,只是在女仆带她到了房间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锦瑟和华年看着自己小姨走,自然也是不会多呆,尤其是锦瑟本来就不喜欢她这个名以上的爹,更是巴不得早点走。说了句“我们先回房了”就拉着华年往外走。
兄妹住在一个院子里,那个院子都可以被当成是一套房子,客厅、浴室、厨房、卧室什么的都有,锦瑟给那个院子取了个名字“暖玉阁”,当时她正好看一部古风小说,愣是被迷住了,非得想一个好听的名字给自己的院子,纠结了半天,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翻着书想找个好的,华年看不下去,便给她提了“暖玉”二字,锦瑟也不知怎的,看到了就把自己想的全都否掉,就用了这俩字,还亲手用毛笔写了行书的“暖玉阁”,挂在进院子的门那。或许因为这名字是她写的,她对这有感情,平时呆在家里最喜欢的就是在那个院子里种种花或者跑去找华年玩。
现在那个院子里就种的就是秋海棠,是锦瑟刚来日本种的,其实锦瑟最喜欢养的是仙人球,注意,是球,她觉得仙人掌没有仙人球好看,而且仙人球好养啊,虽然如此,她从小到大还是不知道养死了多少盆,每次养死了又难过的要死的模样,华年看了又心疼又无奈,没办法,只能摸摸锦瑟的脑袋,安慰她说:“不怪你,主要是你买的那些仙人球都是被喷了漆的,只是好看,本来就养不活。”锦瑟对此解释也是深信不疑的,只是养死了还是一阵难过。
锦瑟和华年的房间是挨着的,平时锦瑟都要去华年那闹腾好一阵才回自己那,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们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回了各自的房间,连句话都没说。要说他们吵架了吧,这又不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华年回到房间,拿了本书在手上,随手翻了翻,发现看不进去,就把书扔一边,想着自己家的事,父亲母亲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姨,想把这些关系都理清楚。
锦瑟呢,她这么没心没肺的自然是不可能会想复杂的血缘亲属。她就躺在沙发上想着今天的那个男生,说直点,那就叫“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