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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儿时美好的记忆 ...

  •   父母和大哥得到了和解,姚汶宇和姚汶远心想自己所犯下的错和大哥比起来那太大巫见小巫了,根本不足挂齿,可姚父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不仅将姚汶宇和姚汶远兄弟俩的错事重提,还变本加厉的不依不饶,两兄弟愣是没想明白,怎么老父亲连大哥犯得原则性问题都能原谅,怎么就抓着自己的小错误不放呢。也许他们站在姚父的立场上就能想明白,原则性问题之所以会被原谅是因为这背后涉及到更大的原则性问题;而非原则性问题之所以不被原谅是因为这背后没什么原则性问题,顺便还能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其实姚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们在某些方面还是不错的,比如,虽然二十几年来父子间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和误解,但儿子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是姚父能体会到的。也许是自己中年得子的缘故,自己对儿子们的疼爱那是显而易见的,当然教育方式那是另当别论的。
      姚汶远郁闷地回去学校,而姚汶宇也回到自己店里。姚汶宇已经三天没回店里,想起那天自己正在店里忙,接到自己大哥电话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已物是人非,自己的哥哥成为一个男人的老公,自己的店员今天提出了辞呈。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姚汶宇一直就没适应。姚汶宇虽然很花,但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从不和自己的店员发生关系,因为当自己玩厌的时候很难处理,再说姚汶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还没饥渴到染指自己店员的程度。但自己不染指自己的店员,并不能控制店员不想染指自己。于是时不时的就有店中的女孩向自己告白的戏码发生。今天,就有一个女店员向自己告白,而另一个女店员竟然为告白女孩打抱不平,姚汶宇真的有嘴说不清,自己三天都在医院中,怎么就招惹自己的店员了呢,在告白女孩抽泣的诉说中他才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姚汶宇这老板做的太尽职尽责,不仅兼职给女孩买饭,还兼职小丑的角色,逗得女孩子天天笑个不停,女孩子最喜欢对自己关爱,并幽默风趣的成功男士,因此姚汶宇成为女孩的首选目标。但每当女孩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爱意时,姚汶宇通常会有一种方式解决,那就是辞退,自己可不想和自己的店员不清不楚。而女孩觉得是老板先招惹自己的,老板这样的处理方式显然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姚汶宇也不明白,自己向自己店所有女孩都做同一个动作,怎么就有那么几个觉得其他人都是陪衬,自己是主角呢;怎么就有人觉得自己是陪衬,他人是主角呢?虽然告白女一直哭哭啼啼,但姚汶宇仍然没有心软,送走受伤者和打抱不平者,姚汶宇决定自己得请几个男店员,缓解一下男女严重失衡的比例。
      姚汶宇自认为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自己之所以不染指自己的店员究其根本原因是姚汶宇知道自己不爱她们,而她们又是一些不懂游戏规则的女孩。姚汶宇不染指自己店中的女孩,并不代表会亏待自己,因为他的夜生活是极其丰富的。姚汶宇喜欢逛酒吧,喜欢搭讪美女,当然更喜欢玩一夜情。姚汶宇交往的对象都是极其懂游戏规则的人,用姚汶宇自己的话说就是同类人的通感。其实姚汶宇和王丽钦就是在酒吧认识的,姚汶宇用自己敏锐的嗅觉觉察出王丽钦是位懂规则的行里人,于是便主动上前搭讪,王丽钦也不辜负姚汶宇的期望,欣然受邀,其实姚汶宇和王丽钦的事并不想让第三人知道,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姚汶宇也没想到这王小姐是位深藏不露的主,是某个大老板的女儿,而这个大老板又正好和自己的父亲认识。因为这位大老板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的种种作为,便认为自己的女儿和姚二少恋爱,但谁知好景不长,短短半个月,自己便亲眼看见姚二少怀抱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儿,因此大老板勃然大怒,差点和姚二少在大街上大打出手。虽然不能在街上打人,但这位大老板当机立断打电话告诉姚父,让姚父教训教训这个始乱终弃的臭小子。当然,这位大老板回家后也不忘问问自己的女儿,谁知女儿说的话更是惊悚,王小姐说:“姚汶宇是谁啊,我前男友还是前前男友?”原来姚汶宇和王丽钦在交往的过程中竟然都没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姓名。
      这天姚汶宇很是郁闷,因此便到了自己最喜爱的酒吧Roman。一走进酒吧,姚汶宇便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这时酒吧的老板魏泽明正好从二楼下来,看到姚汶宇笑着说:“二少,好久不见了,干什么去了?”姚汶宇点了一杯白兰地,把玩着酒杯说:“我哥住院了,在医院待了几天,楼上有人?”魏泽明也拿了一杯白兰地说:“我现在还是单身,我可不用为谁守节。”姚汶宇点点头道:“说的有道理。”姚汶宇指指坐在自己前方不远处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说:“你觉得那位怎么样,合不合我胃口?”魏泽明顺着姚汶宇指着的方向看了看说:“兄弟,他是男的,我记得你不好这一口啊,什么时候改的口味?”姚汶宇收回自己的目光,用手指敲打一下桌子,痞痞地说:“我可没改胃口,只是以前我不吃男人,并不代表我不好男色,只能说明我没开窍而已,正如我以前从不吃苦瓜,但并不代表我不爱吃苦瓜,只是先入为主的观念束缚着我而已,当我尝试着吃了第一块苦瓜时,我才发现我错过了什么美味。任何说不好男色的男人,大多是不开窍而已,他们不善于开发新的领域,这是他们巨大的损失。而我是个善于开拓新领域的富有好奇心的现代人,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当然会成为我的涉猎对象,我可不是什么伦理大师,我不用为狗屁伦理负责,我只为我的感觉负责。”魏泽明仔细端详了姚汶宇一番,摇摇头笑着说:“二少,不是我说,你的歪理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你说这些话会让我误以为你打算引我误入歧途啊。”姚汶宇摇晃一下自己的酒杯,冷笑一下说:“不是我引你误入歧途,是你已深陷其中了不是吗?我只是在夸你而已。”魏泽明愣了一下,凑近姚汶宇,低声耳语道:“二少,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背后调查我是吧。”姚汶宇拉远与魏泽明的距离,抿了一小口酒,说道:“泽明,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调查你的风流韵事。”魏泽明满脸写满了疑惑,不解地看了姚汶宇一眼说:“那二少是由什么途径知道的呢?”姚汶宇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服务生,又要了一杯白兰地说:“今天,我所有的消费由你付,我就尝试着告诉你答案,怎么样?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魏泽明苦笑着说:“你早说来吃白食的话,我请客便是,还找这么些理由,哎,二少,你还是太闲了。”姚汶宇左手摸着右手,眼瞟了一下魏泽明说:“泽明兄,你这句话就很不对,首先我最初并没想吃白食,这个想法只是我现在的临时起意而已;其次我好像还没穷到付不起帐的地步吧。”魏泽明忙笑道:“二少,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不明白我这样隐秘的事,二少您怎么会知道呢?今天我请客,不,这个月在此的所有开销都由我请。”姚汶宇斜坐在椅子上说:“好,其实很简单,首先您今天是洗完澡下楼的,因为你喜欢喷洒一种我不是很喜欢的香水,但今天我没闻到,因此断定你刚洗完澡并换了一身新衣服,而且还没喷上您那要命的香水。其次能让您在这个不是时候的时候洗澡,大概不会跑出一个框架,一是金屋藏娇,二是金屋藏娈了。”魏泽明点点头说:“没错,我是洗澡了,可为什么你不认为我是金屋藏娇了呢?”姚汶宇让服务员拿了菜单,并点了四个最贵的菜,服务员离开后姚汶宇接着说道:“你戴的是情侣手表啊,表链上刻的张诗航这个名字我认为是个男生的名字,起先我还没看清楚,隐隐约约的看见好像是串字符,不过我仔细的瞄了一眼,才看清上面写着张诗航这三个字,你不觉得这三个字最有可能的就是一个男孩的名字吗?洗澡时,你肯定会脱下手表,显然这手表是在你洗完澡后又重新戴上的,因此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手表上的名字是楼上男孩的。怎么,泽明兄,什么时候玩起这种浪漫游戏了。”魏泽明抽搐一下嘴角,略显尴尬地说:“二少,真是明察秋毫啊。”姚汶宇加一块牛排放在嘴里,嚼了嚼说:“没什么,同道中人吗,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不是吗?”魏泽明疑惑的望着姚汶宇说:“兄弟,你今天怎么这么通情达理,你以前不是喜欢和我唱反调吗,今天怎么和我统一战线了呢?二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你是最有可能挖苦我,嘲笑我,讥讽我的人,怎么你知道情况后,反而安慰我,支持我,鼓励我呢?你还是不是姚汶宇啊?”姚汶宇拍拍魏泽明的肩说:“以前,那都是无聊的争辩,而今天我们讨论的是严肃的原则性的问题。你要对你的幸福负责,不要被世俗的伦理束缚,兄弟挺你。”魏泽明十分怀疑的看着姚汶宇,这个和自己认识已超过20年的损友。
      魏泽明和姚汶宇的相识要追溯到20年前,那时的姚汶宇上二年级,而魏泽明由于父亲的调职转校来到姚汶宇的班上,这时的魏泽明虎头虎脑的,甚是嚣张跋扈,第一天来就欺负哭三个学生。虽然此时的姚汶宇只有8岁,但已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他觉得这个笨小子之所以转学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以前的学校开除了。虽然姚汶宇当时的思维能力还很有限,但他得的这个关于魏泽明的结论还是很符合真实情况的,因为当时的魏泽明是被他以前所在学校的校长劝退的。魏泽明来到姚汶宇班上的第二天,魏泽明的命运被改写了。魏泽明喜欢玩魔方,小小年纪玩魔方玩的非常顺溜,而且他很喜欢让其他的小朋友玩他的魔方,如果其他小朋友在他规定的时限内没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一把夺过自己的魔方,对着他人大吼大叫,坚定地指出别人都是愚蠢的,都笨的像头猪。这天魏泽明强行将魔方塞到姚汶宇手里说:“这是我的魔方,我给你玩。”姚汶宇抬头瞄了一眼魏泽明,将魔方丢到桌子上说:“本少年没兴趣。”魏泽明见姚汶宇不买自己的帐,立刻火冒三丈,指着姚汶宇的鼻子说:“老子让你玩,是看的起你,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揍你。”姚汶宇拿起自己丢到桌子上的魔方,左看看右看看,魏泽明见状,怒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说:“算你小子懂事。”姚汶宇看完后,重新将魔方放在桌子上说:“没意思。”魏泽明稍稍缓解的怒气又一次火速升起,怒吼道:“胆子不小啊,你再说句试试,看老子揍不揍死你。”姚汶宇瞟了魏泽明一眼说:“单挑,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魏泽明仔细端详了一下姚汶宇,看见姚汶宇细胳膊细腿,于是并没把姚汶宇放在眼里,魏泽明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让他知趣点,知道这个班级的老大是自己,然后对自己的命令言听计从罢了,因此魏泽明没多想,便接受了姚汶宇的挑衅。魏泽明跟着姚汶宇走到学校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转身对魏泽明说:“我们就在这把事解决掉好了。”魏泽明点头道:“好啊,打完不许告状,不许告老师,不许告家长。”姚汶宇也点点头道:“好。”这时魏泽明听见身后传来另一人说:“汶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嚣张跋扈的臭小子,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呀!”魏泽明转身就看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孩,这时魏泽明开始慌乱,气急败坏地说:“你不守信用,说好单挑的,你竟然找帮手。”姚汶宇踢踢脚下的石子,神态自若地说:“是单挑,但单挑的对象不是你和我,是你和我哥,其实我哥和我都在这个学校里上学。我说我们找个地方,是说我们找个适合单挑的地方让你和我哥单挑,你连这都听不懂,你真是够笨的,你也不想想,向我这样的好学生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我从不和别人打架,都是我哥替我打架的,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你真是愚蠢到家了。魔方是我玩烂不想再玩的玩具,你都几岁了,还玩魔方这种小孩玩的玩具,我对你的智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你是不是猪投胎投错地方了,看你长得肥头大耳的,长得真和猪一样。”这时魏泽明已经气炸了,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向姚汶宇扑过来,姚汶希眼疾手快,急忙赶在魏泽明扑倒姚汶宇前抓住了魏泽明,并三两下就制服了他,魏泽明趴在地上,姚汶宇看不见魏泽明的眼神,但姚汶宇知道,魏泽明的眼神中肯定充满着不服和愤怒。姚汶宇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泽明说:“你最好老实点,我哥可是身经百战,制服你可是绰绰有余,你以后再敢欺负人,我就叫我哥揍死你。我哥和我一个学校,堵你揍你容易的很,听明白了吗,还有,别再玩魔方,玩点高智商的,这玩意太低智商了,我五岁就无师自通了。明白了吗”姚汶希抽搐一下嘴角,心想还好意思说,研究魔方研究了三天没通关,从此弃之不玩了,这到底是谁啊。姚汶宇见魏泽明不出声,便走到魏泽明身边,狠狠拍打了一下魏泽明的屁股说:“问你话呢,听到没。”魏泽明还是一声不吭,姚汶宇笑笑说:“不说话是吧,好了,我们就在这耗着,直到你愿意说话为止。”姚汶希将魏泽明押到阴凉的地方,脱下魏泽明的裤子,将魏泽明的双手绑在了背后。姚汶宇看看魏泽明不服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笑,这时正值午餐时间,于是就在姚汶希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姚汶宇提了一大袋零食和饮料,在魏泽明面前光明正大的吃起来。魏泽明挣脱不开绑自己的裤子,但觉得饥渴难忍起来,起先魏泽明倔强的不看姚汶宇拿来的零食和饮料,但禁不住听见姚汶宇故意发出的啧啧声。魏泽明委屈地说:“你们这叫绑架,我要告你们。”姚汶宇用手背擦擦嘴,走到魏泽明身边,顺便踢两脚说:“随便,但我告诉你我们都是未成年,但是只要你敢打小报告,我就让我哥揍死你。”姚汶希喝一口饮料说:“汶宇,这小子挺倔的,这都一个小时了,你还没搞定他,我对你很失望啊,如果是我,二分钟就搞定了。”姚汶宇听见姚汶希这样说自己,甚是不服气,蹲下身,捏捏魏泽明的脸说:“你竟然让我被小看,你真是不吃点苦头不知道爷的厉害!”姚汶宇转了一下眼珠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承认自己错误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我将不会再给你申辩的机会,直接暴力执法。”魏泽明吓得瑟缩了一下,但仍倔强的没有说一句话,姚汶宇嘻嘻一笑道:“哥,看来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姚汶宇将魏泽明放到,让魏泽明的屁股朝上说道:“现在开始惩罚不知悔改的犯人。”说完,小手啪啪的打在魏泽明的屁股上,魏泽明气愤的大哭起来,而姚汶宇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姚汶希则对这边的状况熟视无睹,充耳不闻,继续吃着面包,喝着饮料,心情好的时候还哼一段小曲,姚汶宇像打鼓一样拍打着魏泽明的屁股,魏泽明就像鼓一样发出呜呜的声音。魏泽明见姚汶宇没有停止的意思,哽咽地说:“别打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我饿了。”姚汶宇停下手说:“你哪错了,说清楚。”魏泽明扭扭身体,以表示自己很不舒服,姚汶宇扶了一下魏泽明使其坐起来,这时姚汶宇看到魏泽明的小花脸,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魏泽明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我怎么知道我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错!”姚汶宇停下笑说:“老是欺负同学,这还不叫错?”魏泽明大声反驳道:“我怎么欺负别人了,我只是陈述事实,他们笨的像头猪一样,我连事实都不能说了。”姚汶宇见魏泽明死性不改,便说道:“看来是教训的轻了,好吧,今天我就和你在这耗上了。”这是魏泽明第一次见识到姚汶宇的铁石心肠。三人在这偏僻的地方已经两个小时了,眼见所有的食物都快被俩吃货吃光了,魏泽明口干舌燥,便屈服道:“给我喝点水,我渴了,你们这两个绑架犯。”姚汶宇问道:“哪错了。”魏泽明低着头,似乎强忍着说:“我哪都错了还不行吗?”姚汶宇不理睬他,自顾自地吃起剩余的零食。魏泽明着急道:“我不该欺负别人,不该说别人笨,不该大声吼别人,不该说揍别人,更不该招惹你。好了吧,我真渴了,给我点水喝好不好,我也饿了。”姚汶宇举起最后一包薯片说:“想要吗,认错态度诚恳点。”魏泽明气愤道:“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姚汶宇走到魏泽明的身边,将薯片在魏泽明眼前晃了几下道:“以后不许再欺负别人,若再欺负他人后果自负,明白吗?”魏泽明点点头道:“我饿了,快给我。”姚汶希走到魏泽明身边,帮魏泽明松开绑说:“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明白?”魏泽明急忙拿过薯片边往自己嘴里放,边点头。姚汶宇把一瓶饮料放在魏泽明身边说:“喝吧,不够的话经过超市时我再给你买。”魏泽明一脸惊恐地看着姚汶宇,这个变脸迅速的绑架犯,说:“你想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姚汶宇绕着魏泽明走了一圈说:“我最讨厌小孩子哭,哭的我心烦,以后别让他们哭,听到没?”魏泽明迅速地吃掉薯片,喝光饮料说:“又不是我让他们哭的,几岁了,还哭,真没大人样。”姚汶宇冷笑一声说:“哼,你有大人样,哭的脸都花了。”魏泽明委屈地又想哭,心想怎么自己就没有个哥哥啊,自己为什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遭人欺负啊,为什么自己遭绑架还没人惩治凶犯啊。魏泽明穿好裤子,跟着姚家俩兄弟,走到超市时,姚汶宇给魏泽明买了一大包薯片,又买了一盒牛奶说:“快走,我们耽误上课了。”姚汶宇和魏泽明走到教室,老师看到魏泽明浑身泥土,便对魏泽明说:“你是怎么了,怎么弄的这么脏?”魏泽明刚要开口,姚汶宇抢着回答道:“小明掉到学校外的那条小河里了,我怕他生病,我陪他把衣服晒干才来上学的,对不起老师,我们迟到了。”魏泽明的看着低垂着头,略带哭腔说着谎话的姚汶宇,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姚汶宇接着说:“我还给小明买了吃的,我怕他饿着。”魏泽明慌忙摇摇头,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他……”没等魏泽明说完,姚汶宇打岔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会游泳,我能怎么办呢?我也不敢走开,我怕我一走开,他就不见了,我只能支持他,没想到那小河岸边的水其实挺浅的,他一站起,他就自己走出来了。”姚汶宇声音哽咽了,接着说:“小明,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我不好,我不该推你一把,让你坐到水里,但也是你先惹我的,你非要我玩你的魔方,我说没兴趣,你非跟着我,我气急了才推你的,我也向你道过谦了,我还陪你一起晒干衣服,还给你买东西吃呢。东西都在你包里。”魏泽明其实有证据证明姚汶宇说谎,但又不好意思脱下自己的裤子让老师看,手腕上只是有点微红,魏泽明好悔,当时就应该挣扎的厉害些,也好留下一些证据,现在可好,证据都留在自己的屁股上。老师半信半疑地看着两个学生说:“你们都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魏泽明刚想说要,因为这样就可以证明姚汶宇说谎,而姚汶宇抢先回答道:“好,为了防止感冒,小明你就去医务室打一针吧。”魏泽明听到打针,坚决地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没事。”姚汶宇拉过魏泽明的手,对老师说:“那我们上课吧。”魏泽明看看被姚汶宇紧握的左手,心想不要肿起来才好。这是魏泽明第一次见识到姚汶宇的巧舌如簧,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姚汶宇的厚脸皮。而姚汶希上课迟到的理由更加让老师赞赏,因为姚汶希说在上学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走失的小女孩在公路上呜呜大哭,自己帮小女孩找到妈妈后才来上课的。从此魏泽明的命运改变了,因为他遇到了一个能把谎话说成真话的超级演员。随后的几年,魏泽明始终在姚汶宇的阴影下生活,直到姚汶宇因姚汶希的跳级而心生愤怒,连跳两级才终止。魏泽明大学毕业后在父母的帮助下开起了酒吧,没想到在自己的酒吧中遇到了改变自己命运的人。魏泽明说姚汶宇剥夺了自己童年的所有快乐,而姚汶宇却说自己挽救了深陷泥潭的魏泽明,使其可以正常的生活在蓝天白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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