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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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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慢行。。。。。”雪尘在空中拦下飞速的婧媞,婧媞见到来人,惊怒牵起她的手飞入树丛“你疯了吗?即将临盆还将魂魄与本体分离?!”“你还不是一样?怀有身孕为了见他也将元神破窍而出!”。婧媞面颊一红,转开视线。“呵,我果真没看错人!”“你当然不会看错啊!我们的本元早上就见过,那时我附在王妃身上刚过皇宫的“盛祥门”。”若不是进了宫门,她真的没想到天飓公主的灵力有这般强大,即使被腹中的宝宝限制,仍是深不可测!“我说的不是今天。”雪尘对她摇头“透过兰域飞身上的咒缚,我感觉你很久了。”她的话令婧媞惊讶“为什么?!”自己被监视了竟一直没有察觉。“因为发现你的咒缚看似严重,其实处处留有余地,外人只是看到表象,全被你迷惑了!能将咒缚做到这般境界,我还只见到你一人而已,所以。。。。。。”“怎样?”“你能否帮我一个忙?”雪尘诚声问,“你。。。。。。相信我?”她的父亲可是一直怀有野心的四王之一啊!“为何不信?”雪尘反问,“哈哈!对啊!为何不信?!”两个绚丽的灵魂笑在一起。见她如此开怀,雪尘神秘道“你既然答应助我,我就送个安心给你!”“是什么?”“呵,他来了。”透过浓密的枝叶,一道身影闪过。“他。。。。。。”“他追你来了,快回本体去吧!我会再找你的!”一阵微风吹过,绝艳的笑靥转瞬消失。
雪尘的寝室,御鎏正拥着怀中的娇柔轻摇,“雪尘,你回来了吗?”,轻抚白皙的面颊,眼中是无尽的忧虑,“回。。。。。。”“雪尘!”突被拥紧了身躯,长睫缓缓开启,“你如此噬心的呼唤,我哪舍得不回来啊?”含笑的眸满满都是他飘逸的俊颜“仪式结束了?”,御鎏轻捏她的俏脸“你的一个昏倒,再加上那五个家伙又同时出现,众臣的心脏都被震碎了,哪还顾得上什么仪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魂魄出了本体,怎么也是一样惊惶?!”拉下颊侧的手,雪尘将长指护在自己的纤手中。“朕是担心你动了灵力,身体承受不住!”“放心了,皇子后天出生?”“为什么是后天?”“因为我今天好累!哪还有力气啊?!”“什么?!”死死盯住她慧诘的美目,御鎏狠声道“原来你可以控制的,却一直骗我!”“呵呵,总要让宝宝发育完成才能确定出生的时辰啊!”一阵强劲袭来将她压入枕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永安王的怒喝,响彻大厅,一边是尚未清醒的妻子,一边是数月前已被赐死的爱子此时竟在眼前,所有混乱搅的王爷心烦气燥。“父王!这都是陛下设的局,详情孩儿暂时不便说明,等到时机成熟,陛下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要同我讲那个昏君!他的心里只装得下那个妖女!天飓早晚毁在他手上!”“父王。。。。。。”中荇无法为御鎏辩解,毕竟他承诺过御鎏,真相一定要由他亲口说出,此时他只能在心中对父亲道,恰恰是您眼中无道的“昏君”挽救了天飓的命脉。采若见中荇无奈语塞,悄悄牵起他的手,与他指掌相扣,这个小动作没逃过老王爷的眼睛,指着她问道“这个又是什么?”,中荇苦笑,父王一定是被这一瞬的变故搅乱了心神,才会问出这样的话。“她是采若,不是“什么”,将会是我的妻子!”“反了,反了,真的反了!”老王爷从座椅上跳起“与那个昏君一起果然没什么好事!终身大事,岂有自己做主之理!等你母亲醒来你去与她说吧!”话完拂袖而去,丢下一对无辜的璧人。“采若”中荇看向身旁的娇媚“你怕不怕父王和母妃会拆散我们?”“不怕!”采若在中荇怀中回答,清亮的美目望进深黑的瞳“因为你不会丢下我的!”“聪明!”中荇低头封箴潋滟的双唇许下不变的诺言。
兰域飞赶到凤翔坡,远远便望到“栖霞阁”已被大批西沙士兵围绕,他顾不得自己被西沙王下了诛杀令的身份,硬闯了进去。推开紧闭的门扉,侧卧的美人见到来人缓缓起身,“你。。。。。。”眼前的景象让他自悔得无以复加,西沙服饰贴身轻薄,身体曲线有何变化一望即知,微微隆起的小腹与过圆的腰身,在告诉他原来那一夜的后果不只是自己拿到了西玄石,还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为何你不告诉我?!”早知她死命相缠是为了这个,他也不会数月避而不见。“我不想用它来要挟你,这是我此生至爱,我舍不得利用!”“婧媞。。。。。。”兰域飞行至她面前,低声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只是一介书生,就嫁给我!”“我。。。。。。”婧媞转开容颜,不想让他看到眼中的水雾“我。。。。。。没想过你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一直都很喜欢你!”“那就嫁给我!”自她膝上握起微颤的柔荑,他道。“我要回西沙的。”西沙王只此一女,王位的继承别无二人,所以她绝不可能长留皇城。“我同你一起回去!”他对仍未正视的丽容承诺,“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皇城。”婧媞终于肯正视他。“为什么?”“雪尘公主会有一劫。。。。。。”“什么?!”轻柔的力道倏忽转重,握痛了她的柔荑。“她是灵元由千年寒冰中引出的精灵,但是无法同常人一样孕育后代,胎儿在她腹中会吸食她的灵力。灵元当年引她出来不过是听了先帝的意旨,为了使天飓拥有灵力超凡的继承人而已,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会在生产后。。。。。。”“魂、飞、魄、散。”短短的四个字却震得兰域飞脑中轰轰做响“你为何不早说?!”丢开掌中的柔荑,飞速的身形夺门而出。“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婧媞没有忍住的泪,倾泻而出。。。。。。
宫帐内原本安睡的人影突然惊醒,转身看向身后之人,不凡的俊颜映入眼中,“御鎏。。。。。。”剑眉轻蹙,沉睡的主人未醒,“若兰域飞的话是真的,你将如何?”纤指刚描过他挺直的鼻,暗中便传来岳锋的声音,“娘娘,陛下他。。。。。。”“朕醒了,说!”御鎏抓下游戏的指放在唇边吮噬,惹得雪尘笑出了声,“兰大人在外室后觐!”“朕这就出去。”起身时却被雪尘的双臂环住,“怎么了?朕很快就回来。”雪尘放开手臂让他整装,平缓的脚步行出寝室,雪尘双手护紧心口,紊乱的心跳在掌下越发凌乱。稍瞬,外室传来碎瓷的震响,迫人的力量已至床前,他用了“移形换位”!“那是真的吗?!”紧扣的长指抓痛了她的肩,仿佛不这样做她会即刻消失一般!雪尘不敢正视他的眸,她知道那对深黑的眸中存了什么?!得不到她的回应,御鎏更加迫近“还有多少事?瞒着朕!”,雪尘螓首微转“四块玄石结合可以互相牵制,不用再行封印。”“还有!”御鎏低吼,指间更加用力。“封印开启那天,我已知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生产的过程,一直以为灵力的减弱是被宝宝压制,其实是他在吸食我的本元。”“为什么??”齿间泻出的字句暗示御鎏的自制已到边缘。“因为原本我就是先帝为了天飓而请求外公造出的不时之需,先帝与皇后只你一子,若你在成年之前稍有差池,帝位势必落于旁系,而我的存在一则可以保护你,再来可以为你留下能力超凡的后代,外公的封印不过是为了封住我对这一切的感知而已!让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与你倾心相爱,顺利受孕,然后。。。。。。我便可以在生产之后华为乌有。。。。。。”“朕、不、许!”强势的胸怀将她禁锢其中“如果。。。。。。如果。。。。。。母子只能选其一。。。。。。朕宁愿。。。。”“不要!”雪尘拥紧他的背“宝宝已经成型,你怎能忍心舍弃!”“但是。。。。。。”压下心底的痛御鎏正色道,“雪尘,别让朕的遗憾又加上一笔!”。拥紧这个慌乱的男子,雪尘柔声道“不会!我答应过你绝不离开,你要相信我有能力实现自己的诺言。”“你有对策?”望进流转的眸,御鎏急切地问。“当然!”雪尘退离他的怀抱,凝眸注视眼前优雅的帝王,他的一切都是她所熟知而珍爱的,但此时她不得不对他说出一个弥天大谎“婧媞公主可以帮我!”“她会全心全意?”西沙之人如何采信,他不愿冒险。“会!只要你下旨允婚!”“可行吗?”兰域飞毕竟有才子的傲气,“一定行!”“好,朕照做!”雪尘唇角上扬,已经想象得出,兰域飞得知此事后的“狼狈”,但为了他的幸福,这是万全之策,她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兰大人”无人回应,“兰大人”还是无人回应,立在亭中的三人窃笑不已,伏在桌面的“兰大人”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别欺人太甚!”“哈哈…”见他的窘态谢光越发哄笑起来“人家找石头你也找石头,结果你最厉害不但找了老婆还找了儿子!再晚几个月是不是连孙子也一并带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入耳。“谢光,别以为你的事就没人知道,小心我不顾忌恩师大人的颜面!”“哼!天飓的面子你都不顾忌了,何况是家父的!?”“你想打架吗?”“还怕你这个“第一才子”不成?”
“够了!”绝美的丽人现于亭中,众人即刻禁声。“闲的话就去巡皇城,不要在这里勾心斗角!”“遵命,臣等告退!”雪尘金口一开众人不敢再玩事不恭,静静退了出去。四人因担心雪尘,无事便会跑来“物华苑”的亭中侍守,以便有事随时应对,今日却吵闹的让她受不了!御鎏见她怒气的脸越发美艳忍不住上前轻吻“朕是不是该让位予你,这几个怪胎只听你的话!有了他们胜过一个国家!”“他们与你一起瞒了我几个月,害我担心那么久,哪还是听我的话?早就倒戈你那边去了!”想到就有气。“哈哈!这你怕是要记一辈子了!”“有何不可?!”黛眉怒对面前的一国之君。“可以,可以,朕就怕你不记得!”“御鎏…”“怎么?”最近她时常这样唤他,让他觉得更加不安。雪尘偎他更紧“你不生气吗?最近又是骗你又是胡闹!”想起前几天还骗他说“宝宝”很快会出生,这样的她,自己都觉得过了份,“是朕欠你的!”能将她拥在怀中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他从没想过气她什么,这阵子他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寻常”,但她不说他就不问,他只要提醒自己随时准备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就够了!
兰域飞离开“与馨亭”在回廊转角便脱了队,谢光正要吼他,被叶霆拦下“随他去吧!他也有个孕妻要照顾!”“哼!这个木头在国公府那么多年都不开窍,姐姐与他朝夕相处也没见他动情,只一趟西沙就恋上了公主,真不知是西沙的咒术厉害还是公主厉害?”自小兰域飞与他们姐弟一起长大,同以父亲为师,姐姐出事后他一直希望兰域飞可以是那个解开姐姐心结的人,甚至身为辅国公的父亲也曾暗示过这个“兰书呆”,怎知。。。。。。。“世事多变,不可强求。”雪尘教的东西,齐侠只这两句记得最牢,谢光不耻回道“一个武夫懂什么?”“这你不能怪我,公主教的我只记得这句!”“不要再吵了!”叶霆也动了气“还想把公主引来吗?!巡城的去巡城,巡街的去巡街!”“是!”已经被公主训过一顿了,难道还要将“老大”也惹恼吗?两个人飞快“逃”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