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三生石》加菲猫的忧郁

10、相处（五）

　　两日后杨磊一大中午就开始准备了，现代的生日蛋糕他可做不出来，做出来也是怪异品种，他就不想了。做些好吃的美食还是可以的，虽说是大冷天，等做完所有的还是一身的汗。等在前院中堂摆好饭食，已经接近旁晚了，正想着师傅不会晃点吧!就一阵笑声先人而到。
　　“好徒儿，又做什么好吃的了，为师可是饿了好久，老远就闻到香味，赶紧的开饭。”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就等你了”杨磊高兴的跑到门口说道，易山也推着欧阳明日出来了，四个人坐一桌，易山刚还不肯坐，被师傅一瞪眼赶紧的坐了下来。
　　“来来来，动筷，动筷，明日多吃点，嗯....石头的手艺又进步了”师傅真是边吃边说，还吃得像饿了三个月一样。
　　“师傅，你慢点”杨磊赶紧的给他夹菜。
　　欧阳明日却是筷子都不动一下，一个劲的喝酒，杨磊看的胆战心惊的，这是喝白开水还是酒啊！
　　“明日师兄，来尝一下我做的鱼，是你喜欢的清蒸。”
　　“咳...咳..."
　　师傅也会感冒，杨磊疑惑转头看师傅，却见师傅对着他微微摇头。欧阳心中肯定是痛苦的，醉了也许更好，想着杨磊也就不再劝了，只是一个劲的给师父夹菜。
　　等大家吃完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收拾好后杨磊看着圆圆的月亮也有点伤感，明天就是十五了。师傅不知道在和欧阳说什么，在屋里半天不出来，杨磊忙着和易山把烟花搬了出来放好，易山说去推他爷出来看，杨磊是觉得欧阳是不会看这种东西的，但易山硬要去也就随他去了。杨磊去取来火折子，等着易山吃瘪回来，哪想易山居然推着欧阳出来了。
　　“磊子，点烟火吧”易山推着欧阳站在竹屋前的台上。
　　“好的，等着啊”自从成年后杨磊就没有放过烟火了，现在这么大了可以放还是有点高兴的。小心的点燃火引线，赶紧的跑到台阶上。
　　嘭！嘭！嘭！烟火升上空中绽放开来，虽说没有现代的绚丽，却也璀璨非常，看着烟火，杨磊又想到了现代的老爸老妈，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从失去他的悲伤中走出来。希望远在21世纪的爸妈可以生活的快乐一点，不要再为他伤心，他会在这边活的很好的，现在他甚至庆幸没有跟爸妈出柜，在爸妈心中他还是孝顺的好儿子。
　　低头一看，欧阳明日的脸在烟火下很不真实，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脸上粉红粉红的，唇色润泽，明眸如水，仰头看着烟火，感觉到杨磊的视线疑惑的转都看着杨磊。
　　“师兄，生辰快乐”
　　“ 有劳师弟了”说完轻柔的一笑，杨磊此刻心中比空中的烟花绽放的还要精彩，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我去休息了，易山照顾好师兄”说完像有鬼追似得赶紧回了后屋。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这是怎么了，虽然他是一个gay，但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啊，这欧阳明日更是天边的皎月，和他离得更是遥远，有谁会有想得到天边月的想法，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可是想起和欧阳明日相处以来半年的点点滴滴，心中一阵悸动，不行，不能再想了，早睡早起，明天是他到这边的第一个生日，他要早起好好犒劳自己。想着想着就睡了，错过了半夜箫声，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杨磊心情很好，虽然没有人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自己不能亏待了自己不是，给自己煮了两个红鸡蛋，又做了一大桌吃的，摆好饭叫师傅们吃饭。
　　“石头，怎么今日也如此丰盛啊？你可别每日为了牙黄之术荒废了该学的医术，为师待会得考考你”
　　额！这是吃力不讨好吗，这是自作自受吗。
　　“师弟已进步良多，字也可认完了，师傅不必担心，来日必有所成”听着第一句还觉得这个师兄不错的杨磊听着后面的就无语了，这是说自己本来是文盲现在变得不文盲进步很大的意思，自己不过过生日自乐一下，有易山在又不会浪费粮食，怎么都说他。这顿饭杨磊是吃的消化不良。
　　晚上不想再做，就着中午的大家马马虎虎的吃了。
　　坐在竹屋台阶上看着满天繁星，吃完两个红鸡蛋，杨磊想了想道酒窖搬了两坛酒到院子里，易山睡了，欧阳今天没有吹箫，没有人知道明天自己又长大一岁了，对月独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白酒喝完半坛，就差不多醉了，醉了感觉真好，可以看到老爸老妈的脸，一阵轮椅转动声音传来，醉的反应都迟钝了，也没怎么反应。
　　“师弟好雅兴，对月独酌”
　　“是师兄啊，师兄来一起喝，我们不醉不归，嗝！”醉的人都迷糊了，都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好，不醉不归”
　　“好，师兄真好，唯一的不好就是说话嗝...太少了，师兄要多说话才好”说完抱着酒坛喝了起来，欧阳也抱着一坛酒，就这桌上的碗倒着喝了起来。
　　“师弟有心事，可是山上待的不惯？”
　　“没有心事，明天我又打了一岁了，所以自己庆祝庆祝”
　　“道是我的不是了，忘了师弟生辰...”之后杨磊就不怎么记得了，最后的意识是易山的声音，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从床上起来，只大概记得自己和师兄喝酒了，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都忘了。头胀痛无比，看来自己还是适合喝啤的，这种白的直接上真的是伤不起。
　　撑着给大家做好吃的，又去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直接到日暮，整个人好受多了。师傅说了要来看他学的怎么样的，得赶紧复习准备一下。
　　傍晚师傅果然来考了他一个时辰，看他把其中一本书掌握的七七八八，也就没说什么，只让他好好跟着师兄学，谢过师傅之后他就去了前院。走到欧阳门前，犹豫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公子，爷让你进来，我去沏茶”易山打开了门之后就出去了。怀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欧阳正在下棋。
　　“师兄，昨日冒昧了，请师兄勿怪”站在离欧阳五步远的杨磊说。
　　“师弟何必如此疏远，你我师兄弟一场，师弟昨日生辰却一人独酌，倒是师兄的过错。”
　　“不知者不罪，师兄何来过错”
　　“这根白玉簪是师傅前年带回的，师弟就留着吧”说着递给他一个很是精致的盒子。
　　杨磊正想拒绝，欧阳一摆手，他就不敢多说了，只得上前拿过簪子。白玉簪洁白无瑕，前人用玉来比喻君子的高贵品质，更有公子如玉的说法，这根白玉簪一看就很贵，样式倒是很简洁，只在一头雕了一片叶子，看起来像是木槿的叶子，看来是寓意如瑾如玉。虽然样式简洁但一看就不便宜，留着以后也有用。
　　“多谢师兄”
　　“不必多言，对弈一局如何？”虾米？下棋！围棋？不会！
　　“师兄可知道这围棋的另一种下法，五子法。”不行，不能再丢人了，胡诌也得给他诌回来。
　　“哦？五..子法？从未听过”就知道你不知道，要是你这都知道，我还重生个毛啊，直接死了算了。
　　“此法很是简单，我为师兄演练一遍。”终于有一样可以赢你了吧。
　　半个时辰后，杨磊就得意不起来了，除了第一盘的演练，和第二盘之外，他就没有赢过了，他把自己五子棋的经典战术全都用上了，还是没用，输的越来越快。还不如直接说自己不会下棋呢，现在更丢人。下过棋的人都知道你要是偶尔赢一把或者输一把你都会有心继续玩，但是这个一直输你就不乐意玩了的。杨磊就是这个状态，不想玩了，又不好意思说，下得是哈欠都出来了。易山沏茶回来后就一直站在欧阳后面，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我乏了，师弟也回去休息吧”说完放下棋子。
　　“那就不打扰师兄了，师兄早点休息。”说完又是一个哈欠，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敢再呆，就赶紧的回去洗洗睡了。
　　后面几天，和易山一起准备着过年了，杨磊第一次在这边过年，心情自是不一样，什么对联，鞭炮，过年该有的，他想得起来的都下山买了，钱还是易山出的，想着易山也是花欧阳的，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过年这天，隐藏了多日的太阳终于是出来了，但也就微微的露个脸，也没有多少暖意，这边地处边界，冬天干冷不下雪，让杨磊很是遗憾没得雪人堆。忙了一天把房子打扫好，对联贴好，饭菜做好。累的不行，已近黄昏，赶紧点香放鞭炮先请已故的先人吃过后，重摆桌开饭。
　　又是四个人坐一桌，以后倒是可以考虑凑一桌麻将，想想还是算了，谁算的过欧阳明日啊！
　　“石头来了之后，山上可是热闹不少啊，有你在，为师也放心去寻药了，为师走后你要好好跟着明日学，不可偷懒荒废，不然为师回来决不轻饶。”大过年的也不忘记教训，救你欧阳徒弟好，真是偏心，也不看看大家智商相差多少。
　　“是，师傅”
　　“易山，这一年你照看明日辛苦了，不过练武也要天天练才行。不可荒废。”
　　“是，易山知道，跟着爷。易山不觉得苦。”这个傻易山，免费劳工还当的心甘情愿，在现代可就是劳模标兵，感动华夏十佳人物啊！
　　“来来来，大家一起不醉不归”
　　“是，师傅”
　　“是”
　　四个人喝完了五大坛子酒，杨磊可不敢喝多了，每次就意思意思抿一下，实际上他就是个捧场的，师傅喝的不少，醉意倒不是很重，打个招呼说他明日就要走了之后就回去休息了，易山是完全醉摊着了。清醒的只有杨磊一个人了，真是被后妈虐待的命，把易山架会后屋之后，收拾完残局，也不知道欧阳是醉了还是没醉，脸色倒不是很红，就是眼睛一直盯着桌子看。
　　“师兄洗漱休息？”
　　没反应，看来是醉了，走过去把他推回房里，打水给他洗漱后，弯腰抱起欧阳放在床上，因为做过一次，倒是不觉得尴尬了。盖好被子正准备出去
　　“爹，娘，你们在哪儿？”喃喃讫语从欧阳口中发出。看着欧阳颤动的眼脸，如缎的青丝撒在床上，因为醉酒的缘故，唇色比平时颜色深，微微泛着水光，眉间朱砂妍妩，不自觉的抚上眉间那颗朱砂痣，不禁心跳如鼓，仿佛被刺般缩回手，着急忙慌回房洗漱睡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