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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壬生信政的真心 风魔小次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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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关东区郊外的森林来说,最不缺的就是乌鸦、落叶和尸体。壬生信政静静地看着昏暗的天色,‘现在第二轮竞赛应该结束了吧,不知道结果如何呢?’刚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嘲笑着自己,明明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放不下夜叉,放不下姬子和攻介。如果到了最后,姬子和攻介都恨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这五年来做的一切宛然成了一个笑话。
自己这又是何苦呢,如果按照前辈们所走过的路,自然不会有这么多阻碍和彷徨,可是谁叫自己不甘心呢?
壬生信政咳嗽了两声,将因爆炸而堵在喉咙里的淤血转头吐了出来,勉强提了力气想要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能继续躺在地上。他突然想到,上次受到这么重的伤是什么时候了,是一年前因为得罪伊藤家的太子爷而被阻击吗,还是三年前去美国开拓业务结果被当地□□围殴,或者是五年前为了离开夜叉而连续三天的殊死搏斗,壬生信政苦笑了一下,其实最有可能的就是,十年前那一战吧!想到这里,壬生信政不由得开口问道“龙魔,你还活着吗?”
但是,壬生信政没有收到回音。壬生信政用手摸索着抓到了自己的剑,支撑着站了起来,在刚才两人决斗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可是却没有龙魔的踪迹。
“这家伙不会是死了吧”壬生信政苦笑了一下,身形晃了几晃,差一点撑不住身体再次倒下。默默掐了一个法诀,结果还没有掐完,一阵风声袭来,壬生信政倒地。
就在大堂内宣布第二轮比赛结果的同时,后厅里的战斗也被迫告一段落,毕竟忍者是不能出现在普通人的面前的,违反戒律的忍者,即便是同族也会被追杀的。但是就在双方准备收手的那一刻,一缕绿烟弥漫了整个后厅,本就受伤的四个忍者,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全部陷入了黑暗当中。
“滴答、滴答~~~~”是血落下的声音吗,眼前仍是一片黑暗,自己难道就要这样孤独地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了吗?
“滴答、滴答、滴————”
“啊——————”猛然坐起的壬生信政惊讶地看着四周,尽管处于一片黑暗,但是托幼时那变态训练的福,自己还是可以把周围的环境看的一清二楚。不大的房间里面横七竖八放着的不仅是夜叉的族人,更有龙魔、项羽等风魔一族,微微动了动身体,可以感受到身上的伤都得到了包扎,但同时也被绳子紧紧缚住,而其他人也都一样。到了这种境地,看来也只能等待对方出招了,现在必须要好好休息,因为再次醒来就要面对一场大战了,这样想着的壬生信政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夜、也许是一天,被粗鲁的行为唤醒的壬生信政有一些懊恼,离开夜叉以后就习惯了用手机来看时间,早知道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也得买块表啊。壬生信政心中默默握拳,作为一个事业有为的成功男士,回去就买表,而且一定要买一块好表,要今年的最新款式,他可不想在与别人会面的时候,被人说他去年买了块表。
“壬生信政,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会走神,真是佩服啊!”笔直长发的少女冷冷地注视着被捆的极为狼狈的壬生信政。
“我还以为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亲爱的妹妹呢,不过这位少女很是眼熟呢,不知道是哪位啊,即便是因为仰慕我而把我绑成这个样子,也是无法原谅你的哦?”壬生信政努力地坐直身体,笑眯眯地答道。
“壬生信政”长发少女被气的满脸通红,几步上前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滴朝着壬生信政脸扇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壬生信政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五爪龙印。
“呀哒呀哒,到了这个境界还有心情说笑,不愧是被称之为空夜叉的男人啊”一个同样是笑眯眯的青年男子调笑着看向壬生信政,“是不是啊,伊邪那”。
“如果不是香小姐下了死命令,还真的想跟他较量一番呢”一身黑衣,靠在墙边,抱着剑的冷酷男人回应道。
“哼,壬生信政,其实呢,本来你看到的应该是你那个愚蠢之极的妹妹夜叉姬的,只不过她蠢到冒犯了我,所以,哈哈哈”笔直长发的香小姐大笑了起来,饱满的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诱人至极,可惜在场的醒着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有欣赏的心情。
壬生信政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在外人看来好像只是绑的太难受了,实际上壬生信政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了整个房间,被绑住的人除了自己、白虎、阳炎、龙魔、项羽和兜丸以外,小次郎和攻介都不在之内,“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杀死了我、的、妹、妹——夜叉姬吗!”冰冷至极、杀气四溢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壬生信政的嘴里吐了出来,而那张原本俊朗明媚的面容现在看起来也狰狞的可怕。
处于兴奋之中的香小姐,本来是想承认这个事实好再打击这个骄傲至极却又强大至极的男人,都是看着壬生信政那突然变得血红的眸子,不由得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事实,“哼,本来是想在你妹妹把你们绑回来的时候来个一箭双雕,结果她身边那个使长剑的家伙发现了我们,结果被他救走了。”
少女停顿了一下,仿佛对刚才老老实实的回答感到了一阵羞愤,强撑着继续说道,“不过本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你,壬生信政。至于你妹妹,跑了也就跑了,我们还不想和夜叉全面开战。能抓到你报十年…………”
“香小姐!”
“香小姐。”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打断了香小姐的话。
“哦~~,原来是望月族的忍者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壬生信政笑着摇了摇头,“这位香小姐全面应该是望月香吧,脸部轮廓和鼻子跟当年我废掉的那个叫什么,哦,对了,叫望月守的男人很像呢,哈哈哈。不知道两位是什么关系,父女、兄妹,还是情哥……”
“啪”另一个五爪龙印在壬生信政的脸上出现。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香小姐挥舞着手里剑就冲了上来,然后比冲上来的香小姐还快的,就是本来站在墙边的两个男人,一手一只胳膊的把香小姐举了起来。
“香小姐,请息怒。无论如何,要等到大哥来。”笑眯眯的男人终于抿直了嘴唇,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哼,暂时先放过你。”香小姐使劲挣扎着从两个男人的手里抽出胳膊,气呼呼地跑到了一边。
两个男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回到了方才的位置。
“这么说,现在这边就只有你们三个人了”壬生信政眼尖地看见排风口那里有一抹紫色一闪而过。
“只有三个人不也把你们都抓起来了吗,白痴”香小姐不屑地回答道,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一个。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像你们这样的三个人可不够我玩的啊,哈哈哈”壬生信政一把睁开了身上的绳索,手指张开成爪状向望月香抓过去。
在望月香的尖叫声中,站在墙边的两个男人也飞快地反应过来,用刀向壬生信政的手臂砍了过去,结果他们惊讶的发现,锋利无比的刀只是划破了壬生信政的衣服,连条白印都没有在壬生信政的胳膊上留下。
就在一晃神之间,猎人和猎物的位置瞬间更换,望月香成了壬生信政手中的小白兔。
在抓住望月香之后,壬生信政对着天花板下着命令,“飞鸟武藏,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
正当两个保护者冲过来,准备救回望月一族的公主时,一道白光亮起,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壬生信政在同时也敲晕了怀中的少女,将少女随意地扔在地上后,开始一个个地松开地上被捆住人身上的绳子。
“夜叉姬和攻介现在怎么样了?”在解开最后一个人的绳子后,壬生信政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公主已经去参加最后一项比赛了,攻介现在在医院里面休息。”飞鸟武藏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把他们都送到医院里面去吧,望月一族的人马上就回到,我要去会场保护夜叉姬。”壬生信政想了想,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走到门口突然恍然大悟,“之前抓到的那两个风魔忍者呢?”
飞鸟武藏被问得微微一愣,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混乱场景,小心地应答到,“在夜叉姬和望月一族抓捕你的时候,被风魔族的丽罗给救回去了。”
“什么…………这个败家女”壬生信政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边又苦肉计、又无间道的好不容易抓回几个,结果这一转眼就又让人家救回去了,真是伤自尊呢。“算了,最强的龙魔已经被抓了,剩下那几个看他们往哪里逃。”
两人分开以后,壬生信政飞快地往比赛的会场跑了过去,一切终于要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