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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团聚 段公馆气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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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馆气势恢宏,不然怎配得上段浩天这个青帮老大的地位。段浩天是段雅涵唯一的哥哥。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段浩天曾经也不过是个小混混,今日不知明日事,只求让妹妹温饱。那一日,机缘巧合救了青帮帮主程霖,开始崭露头角。凭借自己的机智和不怕死的勇气,终于登上青帮帮主之位。然,兄妹二人家破人亡皆因鸦片引起,段浩天将青帮下所有与鸦片相关产业链销毁,并严令禁止青帮任何人涉及鸦片生意,否则五马分尸,投入黄浦江。
段雅涵顾不得再去细细瞧这个地方有多少变化,只想马上见到自己的哥哥。这几年,哥哥大概沧桑了很多。段雅涵的心里觉得酸酸的,其实若能陪在哥哥身边,哥哥应该不会那么辛苦。
段雅涵收拾完自己行李,双脚真实的踩踏着段家的土地,才有种家的感觉。段雅涵向来是个独立的女子,从来不许段浩天操心。这几年在外从来不曾对哥哥开口提过什么,只是心里无论何时都想尽快回来。或许是因为哥哥的缘故,段雅涵总想多点时间陪陪哥哥,偶尔会担心,若是哥哥太拼命,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了要怎么办。如今已回到上海,日后一定要珍惜每分每秒,才辜负老天爷的恩赐。段雅涵拭去眼角泪水,换了套裤装,一身清爽利落的模样,与秦石一同去见段浩天。
柳依柔待段雅涵走后,抬手招呼了一辆三轮车,独自一人前往柳公馆。柳依柔的性子如他的名字,小鸟依人,温情似水,话不多,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人默默的在一边看书,仿佛周围与她无关一般。她与段雅涵的相交倒有些像唐雪嫣和苏薇薇了,一静一动。柳府是书香世家,柳依柔的父亲不是个迂腐之人,如今于政府工作,至少可得家宅安宁。柳依柔为庶出次女,母亲早亡,柳夫人虽然不曾苛刻依柔,却总归隔着一层,不是亲生母亲。或许柳依柔的性子是那时候便养成的,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没有人教,只能自己学着。柳依柔将行李递于管家,双足踏入柳公馆,含笑颔首应对各人。
相对于柳府的安静,段公馆真是热闹许多。段浩天为贺段雅涵回国,命厨房做了一桌雅涵喜欢的菜色,兄妹二人谈笑风生。而柳府,柳依柔的回归似乎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待一家到齐之后才可动筷吃晚饭,食不言,一顿晚饭并没有因为柳依柔而吃的更开心一些,或许这便是柳依柔羡慕段雅涵的地方。虽然没有一大家子人,但是自己能够受到足够的重视,活得也自在一些。柳依柔面上温柔可人,骨子里依然向往自由,或许从未违背过父亲的命令,读书便是读书,出国便是出国,从未干过一件出格的事情。或许她的内心一直都是叛逆的,不过隐藏的很好罢了。
段雅涵此时回家,段浩天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雅涵,下个月便是你的生日,哥哥打算为你办一次party,你可以想象准备邀请哪些朋友过来?”虽然此时的段浩天正为探长萧璟晟紧咬着他不放而烦恼,但是一想到今后妹妹陪在身边,便打心底里高兴。
雅涵停下手中碗筷,兴奋的告诉段浩天,“哥,我这几年在外头还交到了一位很不错的姐妹哦。哥你以前老说我没女孩子家的规矩,直到遇到她,我才发现,有规有矩的女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说话的时候速度很慢,不会让你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吃饭的时候,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她永远都保持着自己的淡然自若。。。”段雅涵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位女子,段浩天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这样一个画面,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素雅的色彩勾勒出曼妙身材,双手捧着一本书,抬头间,一抹微笑仿佛将所有画面都静止了。
待段雅涵说完,段浩天笑着抽了一口雪茄,“既然如此,那一定要邀请你这位姐妹,被你说的哥哥倒是特别好奇了。”
段雅涵听到此话,站起身,走到段浩天身边,双臂环着段浩天的脖子,在段浩天耳边悄悄的说道:“我可是很中意她做我的嫂子哦。”说完,一溜烟的跑上了楼。
段浩天摇了摇头,依旧坐在椅子上,双指夹着雪茄,思绪翻涌。他这样的身份,娶了一个妻子是否等于害了这个女人一生?
一个女人,要陪着他出生入死,每天都要为他担惊受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身首异处。段浩天虽然禁止青帮走私鸦片,说到底,青帮依然是黑的。就如现在,虽然自己没有走私鸦片,警务处的依然以此来时刻监视他,想要抓住把柄,让他锒铛入狱。黑就是黑,没有办法和白一同行走。
如果有一个女子愿意为他从白踏入黑,他又如何忍心?
像段浩天这样的人,注定是一世孤独。
掐灭手中雪茄,转过头,外面已经一片漆黑,段浩天起身向外面走去,这才是适合他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