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白书同人）雁声》川七闲人

9、第九章 覆水难收

　　一帮小喽啰好解决，但就是这个地方的机关很讨厌，藏马不在，我这个机关废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说，前些闯进来的家伙都往哪去了？”揪起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妖怪我就问。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们往那里去了。”那妖魔指了指。
　　“你没骗我吧？！”我晃了晃手中的棍子。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大爷！”
　　把妖怪一丢我就去追。那个妖怪还真没说谎，因为我看见藏马为我留下的指路植物。
　　顺着植物寻找，我终于看见藏马的身影。还看见他将黄泉拉出一个坑。
　　“黄泉！”我奔过去，探头就看见坑里尽是些骇人的利刃。不过黄泉看起来虽狼狈，但貌似没啥大碍。
　　我开心的说道：“你没事就好啦！”说完，我走上前去就想拍拍他。
　　却被他一巴掌打开。
　　我莫名。问藏马：“他怎么了？”
　　但藏马转身就走，在我眼前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
　　我瞅瞅黄泉，再瞅瞅藏马……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唉，我干嘛要跟来啊！当电灯泡可是会被驴踢的！完了完了！接下来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我被雪藏了。
　　藏马不再叫我出任务，而我也被告知，在一定时期内，将不再有我任何事。他告诉我：“你就在此带孩子。”语气冰冷。一定时期内？呵……
　　我厚着脸皮去找黄泉，但他远远看见我时，就立即离开。我感到难过，开口又怎样，他现在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很头疼，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无非权力，无非实力。是男人的，都懂。但你们一个两个何必这么对我？都是大男人，为何不说开？
　　黄泉走后，他的那帮手下眉来眼去，指着我嘻嘻笑笑或眼含戏谑。
　　风吹来，夹杂着不怀好意的言语。
　　就你们这帮不入流的，还敢在我的眼前指指点点，活腻了吗？！
　　妖气一放，双眼一瞪。我很满意看着这帮家伙灰溜溜的逃开。
　　风卷着地上飘落的树叶打着旋。我不知道这个魔界有没有秋天，但现在我心里，却是满含秋意的萧瑟。或许，这又是一个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恩……我想想，最近哪有像样一点的宝物呢？好让我做告别礼呀。

　　近期反正没我什么事，我可以带小光到处玩。
　　好吧，其实我在攒我的告别礼。
　　说实话，单靠我一个人去抢宝物，那有些不合实际。因为被冷藏了嘛，接触不了情报，没有队友。去抢宝物？那是去送死。
　　但是，黑市的悬赏榜从来是来者不拒。
　　呵，在这不定期里，可是赚得盆满钵满。我算算，这数该是够了。
　　其实拿赏金是有风险的，我的妖力再怎么转化也是有极限的，而我的所有招式，只有用灵力与内力的支持下，才能更强。再顺便说一下，我能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杀掉这些高价悬赏妖怪，还多亏血绫这个几乎逆天的神兵。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小光，妈妈完成任务啦，我们回去辞职吧！”

　　我刚回到大本营，就见一个小喽啰向我跑来，慌慌张张。
　　“乌大人！你怎么才回来呀！”
　　“怎么了？”
　　“藏马大人找你。”
　　“在哪？”
　　“会议厅。”
　　呵……巧了。会议厅是吧，正好。

　　“你说这个家伙在搞什么？这么晚还不来？”
　　“哼，不就是个升个副将么，还挺大牌的啊。”
　　我脚步稳沉，每走一步，都能在地上印出一个印子。没办法，谁叫背的东西太沉了嘛。
　　来到门口，一眼就能见到藏马坐在长桌的那端，冰冷的眼睛审视着我。不过，他的身旁，没有黄泉。
　　我对他笑笑，矮矮身。
　　唉，我估计有些错误，这门还是低了些，矮着身子才能进去呢。
　　“噢……他这是……”其中一个妖怪叫道。
　　“那个家伙到底背着啥，这么……这么大一个包袱……”另一妖怪如是说。
　　哼哼，看见了吧？你们这些自愧不如的小老鼠，老娘雪藏期赚的都比你们吃得多！
　　“乌，我不是叫你这段时间好好带孩子么。你在干什么？”
　　藏马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原来你今天才知道我离开过啊……
　　“我当然有在好好带小光啊！”我托托绑在胸前的小光。
　　“我好像还说过让你呆！在！这！吧！”
　　我挠挠脑袋……“不好意思，我忘了……”
　　见他欲要发难，我先下手为强。
　　发力一甩，砰地一声，将那个比我还高的大包袱丢在长桌上。脚尖一点，跳上桌面。
　　“先别生气，”我开心的看向他的眼睛，无所畏惧：“你不是想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吗？喏，这个就是给你的答复。”
　　手一拉，将布包的结解开，那么剩下的，就交给地心引力。

　　哗啦一声，金光满地。
　　说实话吧，能再次看见藏马讶异的眼神，我觉得真挺爽。
　　当然，在座的妖怪也都这样。不过除了藏马，这些家伙诧异过后，眼睛就盯着这些黄金移不开眼。
　　你们这帮见钱眼开的家伙。瞧瞧藏马的段数！人家就瞄了一眼，眼神瞬间就杀回来了啊！这气魄，你们八辈子都学不来！
　　“你这什么意思？”
　　“敬爱的藏马大人，我乌今日此时向你献上告别礼。”我鞠了一个躬，转身跳下桌台，向外走去。我摆了摆手：“后会有期。”
　　不想再看藏马的脸，不再想看见他右边那张空空的座位。妖怪的脾性与纷争，我一个人类确实没有介入的余地，更何况我也只是个抱大腿的。正如那夜与黄泉说的那样，我没有资格。愿江湖再见之时，能看见他们实现他们的梦想。
　　藏马无话，我往前走了好几步，他都未曾说出一言。
　　让我走得这么爽快……有点不科学啊。
　　果然。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妖魔说道：“乌居然要走了吗？那这个副手岂不是又要从新选人？”
　　卧槽！
　　“你说什么？再给我清楚地说一遍，什么叫副手又！要！选人？！！”
　　那个妖怪没想到我会折返，还这么气势汹汹，吓得够呛，结巴道：“什……什么，啊……你说那个，就是副手要换人啊。”
　　哼，手一推，把这妖怪丢回座位。
　　“藏马，解释一下吧。”这回倒是我眼神不善的盯着他。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
　　“无须解释。”他冷漠道。
　　“黄泉呢？！黄泉去哪了？！”我依依不饶。
　　黄泉这名字就像是禁语，一出口，周围气氛忽的就沉寂了。就连那些爱财的妖怪，连黄金也不看了，全都看向藏马，眼中透露恐惧。我忽的想起那个老左膀……
　　“快说！”我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不说是吧，那你说！”
　　我指着一个妖怪吼道。
　　“我我我……这也是首领的决定啊！”
　　“什么决定，说清楚啊！”
　　那小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真令人愤怒，又令人心寒。我冷笑着，看着藏马。
　　“好，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说出来为止，步红尘！”
　　手中显出血绫，混着灵力，飞速刺向藏马。
　　轰隆一声，血绫将石壁击破。
　　藏马早已躲开，手中提着一条绿幽幽的鞭子。
　　“天……天啊！他居然是个人类！”众妖在我解放实力之后，吓得四散逃窜。
　　我向前走了几步，沉声道：“藏马，再来打一场吧。这一次，绝不输你！”
　　这些赏金，我可不是白拿的！

　　没错，我确实不输他。
　　瞧他给我打得那灰头土脸，形象瞬间从殿下变成了乞儿。嘿~真是狼狈的要死。
　　不过我也在想，黑市悬赏榜给的价钱是不是标错了？藏马那张潇洒冷酷的头像下的数字，真TM该再添一个零。
　　我不输他，但也赢不了他。我现在的情况，不亚于我那会儿被老者打得贴在墙上的怂样。
　　血绫是密宝神兵，连邪神姬都畏惧它的存在，所以它本身会破格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发生。血绫的使用是由灵力与内力支持的，能让它发挥多大的能力，全看持有人自己。我自认不差，肯定能将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但为何到现在，我竟会感觉吃力？在了解对手善于谋算的战斗模式之后，我便抛弃曾经在他眼前使用过的招数，棍法枪法拳法都没用，因为我只求出其不意，一击制敌。
　　可他还未倒下。
　　越战越觉得灵力与内力流失太过蹊跷，血绫的威力也不比之前。我突然想到，上次随藏马去救黄泉的时候，那段让我气喘吁吁的路程……难不成？！
　　“你居然对我下毒！”恍然惊醒，我怒吼，心中便是一痛。
　　而他这次没有逃避，道：“这不是毒，这只是一个保险。”
　　是因为忌惮我而下的保险，只要不与他敌对，便不会有事。
　　“你……真卑鄙！！！藏马，你去死吧！”
　　我太蠢，居然信任你！
　　怒从心来，汇聚全身灵力，全力一击。我看着他召唤出的各种魔界植物也向我袭来，便能明白，他是真的要杀我。
　　“万里红尘！”
　　战场被巨大的力量尽数崩坏，力量的中心的地面也被震出一个大坑……
　　红白相间的绢绫与魔魅斑斓的植物相交纠缠。
　　我收住最后的杀势，只在那张我老早就看不顺眼的俊脸上，狠狠地给了一拳。但同时，也泣不成声。
　　“藏马……你居然也下的了手！他是你同你历经风雨的伙伴啊，他是那么的崇敬你！我以为他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可你居然……你居然……” 此生，这辈子，我最恨的就这种事啊！
　　“你作为一个人类，管得太宽了。而作为妖魔，我不需要这么累赘的情感。”
　　一语道破。我只觉我的心白痛，泪白流。
　　“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对啊，我是人类啊！作为妖魔的你怎会明白我此刻的感觉啊！……”我哽咽着，将那颗刺入胸中的荆棘藤用力拔出，溅出的血弄脏他的脸。
　　“对……是我太蠢……是我自作多情……藏马，你天生就是一个冷酷的妖魔，你不会明白人类的感情的……不会明白的……能明白就有鬼了，能明白就跟你姓……”不知是因眼泪还是无力，前方的路，模糊不清。
　　摇摇晃晃，我杵着棍子履步阑珊。疼啊，好疼啊……自相残杀……
　　“他在归寂城，或许……能找到他……”
　　风中传来他轻语，这次轮到我没有回头，回头看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狐狸。
　　小光臭着脸，在我的怀中不安分的扭动着。
　　可是现在，我的心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小光乖，待妈妈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