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语凝噎 泪水哽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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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 安静的思考天平上让爱恨不再动摇一想你就平衡不了我关灯还是关不掉这风暴心一跳爱就开始煎熬每一分每一秒火在烧烧成灰有多好叫思念不要吵我相信我已经快要 快要把你忘掉跟寂寞再和好]
耳麦里的音乐流淌到后来似乎开始与空气抽离，成疾的思念比起从前，难受的眼泪却郁闷地留在眼眶内，打转。天阴翳的，仿佛就要塌下来。
早知道，若是我早知道。
五月的天。
如果那是一个下午我便一定会赐予美丽的阳光。
吵闹的铃声。
“妈？”
“苏醒啊，这个五一节放假吗？”电线的对面苏醒也不难想象，母亲站在电话机边上，焦急地等待他的答案。
“放假的，知道了我会回一趟家的。”
“什么时候回来啊，妈给你准备好吃的！”
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无数次的棍棒教育，直到后来苏醒推开虚掩的门，看到了默默哭泣的母亲，母亲抱住了愣住的苏醒，于是，那昏黄的灯光也开始沉默，所有的声响都溶解在了那深情的哭泣中。
后来的某一个深夜，被沉重的学业束缚着的学生痛苦地写着作业。
“苏醒，早点睡啊，已经不早了。”
因为作业而困扰很久的苏醒不耐烦地，“知道了，烦死了。”
母亲沉默片刻，嘀咕着，“要是妈妈不在了，你肯定开心得不得了。”
苏醒只是埋头写作业，直到母亲轻轻关上了门，才松了手放下笔，望了一眼闭紧的门，那个时候，我在门里，你在门外，也许那便是最遥远的距离，到现在为止，已经有那么多人否定着泰戈尔的话，我第一次试着开始否定他，因为我不敢去想象在门外的你，心情以及现在所做，你也许去睡觉了，又或许，你在掩面哭泣。
“妈妈，要是你不在了，我一定会哭的。”
“今天也行，明天也行，天天来都行。”
“哦，那真好，儿子啊，你什么时候带媳妇儿回来吧。”
从前和现在又是截然不同。
他长大了，她也老了。岁月成就了她的成长，却用她的银发作证明，这又会是岁月的不公平，但是如果之间有了爱，这些微小的细节就不再会有人在意。
这也许是每个人都一样的经历，但是对于苏醒来说，这又是多么的富有特殊意义。包含着回忆和童年，和世人一直在赞颂着的母爱。
在学生时代中的两个转折点，那并不是很鲜艳的通知书却鲜艳了母亲的眼睛和心脏，她哭了，哭得比苏醒还激动。
——唉，就算作为应付，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吗？
门铃突兀地被摁响。
推开门，是前些日里的捧花人。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少女干净的脸庞上隐隐约约露出透明的粉红。
苏醒略受到惊吓，“你这算不算是间接问我，我们可以结婚吗？”
“啊——这个——”
“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回家见妈妈。”
苏醒也是第一次在母亲的脸上看到了另一种幸福，即使，那个少女，苏醒不知晓她的姓名生日，甚至不知晓少女为什么会来找她，也不知晓是在什么时候他们见过一次面，而一见钟情的便是他。
从小开始的苏醒，总会感到自己的与众不同，经常胡闹着找寻自己的不同之处告诉父母，“其实我真的很与众不同啊！”比如自己可以爬上学校杆子的最高处，比如偶尔在发间发现的一根金色发丝，比如每次都可以精确地猜到午饭吃什么。
苏醒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自己的初恋是浪费在了青春期的什么时光，但是和少女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些好像只是给老妈交差，但是总会有一些莫名的奇妙感觉，但是他清晰的知道那个少女浪费了这一段时间，也许只是一个月，又或许是一年。
结束了晚餐，父亲提着一袋沉重的橘子略微蹒跚地跟着苏醒走到车边，“苏醒，多来看看啊，我和你妈一直等你回家，老了啊，也不求什么，只求儿子多来看看。”
“苏醒，你们也早些成婚，让我抱上孙子啊。”母亲也说。
苏醒看到了母亲头上慢慢流下的汗水，“知道了。”莫名的开始哽咽，为什么只是这样的一个离别，让他这般的不舍。
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言，少女想着该怎样说上话，而苏醒想着该怎么向她解释，两个苦恼的人。
快乐的假期过后。
对面的老教师翻弄着手中已经破旧的灿烂在六月，痛苦地扶着眼镜眯起眼睛，苏醒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准备着自己班级的期末考试。
比起初三，预备实在不知道是轻松多少。
接起电话的时候，苏醒默默地注视着对面的老教师，“喂？”
“苏醒，听说你交女朋友了啊。”
“方然？”
“你怎么可以比我还快呢？”
“我没有。”
“快下楼，我来接你了。”
“要去哪里？”莫名其妙的苏醒。
无言以答。
指尖触碰上黑色的凉木，此刻，他已经无法理解这黑色冰冷的棺木到底代表着什么，明明过几天便是母亲节，为何母亲偏偏不想与他一起度过呢。
是否这木头的凉度，便是母亲的凉度。
苏醒没有问什么，穿过大厅，他看到了那一张床上安详平躺的母亲，明明你说好你好想好想抱上孙子的。
母亲，你以前给我买的书包，电脑，小说，衣服，自行车，我现在都不要了行不行，我现在只要你可不可以——
苏醒强忍着伤感，他看到了默默坐在一边拭泪的父亲，走到他的身边，“爸爸，这座房子我们卖掉了好不好，你住过来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们……”苏醒不想再说下去，泪水哽咽在了喉咙，生疼，生疼。
老父亲却是点头了，“好。”
后来的事情苏醒也不再记得，也不想回想起来，只是从始至终，牵着他的手，给他拭泪的人，却是。
方然。
代替了母亲的手，牵着他。
如果你可以梦到我，请你紧紧的抱住我，不要再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语凝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