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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谁知,他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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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哥看到她拿起手机,脸色大变,暴喝了一声:“燕子,别接!”说完冲了过去。他们都知道顾小四为了得到那个女人的下落,铺了个不算小的局对付她的朋友,他对那个女人是势在必得的。这个关头,谁要敢给他下绊子,顾小四绝对会让那人粉身碎骨。
彭小戈还没抢到电话,门外的顾小四就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燕子拿着他的手机,手机正叮铃铃响着,他狠狠地盯着燕子问道:“你要干什么?”
燕子手一哆嗦,她哥赶紧抢过来递过去给他,然后把她拉到一边。
顾行压住怒气,接了电话。
“顾行,你在哪?我过去!”田知努力压住声音,不让他听出她的哽咽。
顾行却听得心一缩,心里的怒气慢慢散开了,他放缓声音说:“我让人去接你。”
8.
田知被带到包间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刚好看到顾行在瞄准准备撞球,高大的身躯伏下来,标准的桌球撞击姿势,星目微眯,整个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真是帅得人神共愤。她歪了歪头,有点自嘲的想,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她要得起的?他能在她身边多久呢,到他不要了的时候,她又要怎样才能不那么狼狈?
顾行也看到她了,他没有立刻起身,定神撞击完那颗红球才慢慢起身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她攥了拳头走进去站定,众人盯着她,她笑了笑:“嗨!”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应她。她尴尬地看了顾行一眼。他不看她,正把手里的球杆归位,让她就那样站着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
田知眼眶一热,赶紧低头,用力攥紧拳头,感到手心一抽,才把眼里的热流逼了回去。
顾行本来想给她一点教训,余光看到她低头窘迫的样子,心里很快又软了下来,无声叹息,走过去搂住她带她落座。
“田姐姐,去哪玩了呀?怎么不……”燕子嘲讽她,话没说完就被顾行可怕的眼光扫得噎了回去。
田知完全没脾气,她的确是田姐姐,比顾行还大两岁呢!她忍不住抿嘴想笑。
顾行拉过她的手,要掰开她攥得死紧的手,田知赶紧缩回去,抬头看他,干干地问了声:“玩得开心吗?”
他不答她,只觉得她手心里有异样的湿黏,硬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看到她手心里的猩红,他惊痛地抬头看她:“你……”悔意铺天盖地袭来,打得他心脏抽疼。
明知道她一直介意他和她之间的身份差距,他还当着这群人的面给她这样的难堪?一瞬间,顾行这些天积攥着的滔天怒火被这陌生却强烈的心疼灭得一丝不剩。
田知抽回手,笑笑:“没事,不小心弄到的,洗洗就好了。”说完真的洗手去了。
顾行沉默地跟着她,堵住卫生间门口,看她洗完手。她从洗漱台的镜子里和他对视,看着他慢慢走进来,把她扳过来,然后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辗转纠缠,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良久不放。直到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上衣,被她惊恐地抓住,顾行才放开她,低低笑了起来。
“顾行,我们的事跟先平无关,你别……”她一句话没说完,顾行就收了笑,看着她摇头:“田知,我今晚不想谈这事!”
田知看着他,刚刚把这个霸道的男人哄好,她还真不敢再因为这事造次,怕他一个狠心,林先平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彭小戈看到这个女人不费一言一语就让顾小四散了周身戾气,叹了口气心疼地抱了抱掉眼泪的妹妹,燕子这么多年的心思看来是白费了。本来他们都乐见燕子和小四凑一对,青梅竹马的知根知底,而且燕子这样跋扈的性子也只有小四能治得了,就是顾家也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现在看来燕子根本没戏,顾小四把田知看得天一般重。虽然还不知道他们能走多久,但是起码现在顾家是没做出任何表示的,就是这样,也没有人敢看低了这个女人去。谁敢给顾小四女人脸色看啊,这不找死吗?
顾行亲自给田知上药,把一堆发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杨靖棠揶揄他:“顾小四,你也有今天!”
燕子抹着眼泪直接跑了,顾行眼睛都不抬一下,只是把彭小戈也赶了出去。怎么说都是一起玩大的妹妹,不能让她出事。
那天晚上,顾行把田知带回家,进去就打横抱起她直接进了浴室。他一点都不想掩饰,他想她想得发疯。
田知起来的时候,顾行正在客厅里工作,桌上,地毯上散着一大堆文件。她着急林先平的事,匆匆套了他的棉衬衫,三两下洗漱完就蹦到客厅坐着。
顾行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知道她着急什么,却什么都不说,专心看他的文件。等她过来坐下,才拍拍自己的腿,命令道:“过来!”田知乖乖过去抱住他,柔声试着开口:“顾行,我们就不要为难先平了,好不好?”
顾行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道:“行李呢?我让人送过来。”
田知低头,嚅喏:“太麻烦你了……”顾行不说话,也不生气,低头看他的文件去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忍不住攥了拳头捶他:“顾四行,你太欺负人了!”
顾行抱紧她,让她捶,就是不松口,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这么逼迫她。他要是不把她困在他的视线内,她还能像这次这样转身不见了。
最后,田知的行李还是被送到顾行家里。顾行看到只有那么一个小行李袋,吃了一惊:“怎么只有这么点?”田知白了他一眼,一个人要那么多行李干嘛?
他苦笑,她的全副身家只有这么一点,真是随便拎起就能走了,怪不得他转个身的功夫,她就能到机场去了。他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不能让她这么一个人自由飘在外面,实在太容易飘走了。
他看着她在屋里转着,把她的东西一点点摆放在他的屋里,他的牙刷旁边是她的牙刷,他的私人衣柜挂上了几条颜色素雅的裙子和牛仔裤,甚至他的鞋柜里都有了两双属于她的鞋子。他看着这一切,心里安定,满足。
田知把空空的行李袋一扔,认了,不认也不行啊。其实想想,她还是捡了大便宜的那个呢,你看,她就这么平白得了个帅得人神共愤,有钱又有权的男人,还跟着住上了这么明亮舒服的大房子,有她稀罕的柔软沙发和大床。行了,田知你就偷笑吧。她嘲弄地想。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固执坚持的人,对待生活她常常抱着一种随意的态度,有些东西坚持不来也就随它去了。碰上顾行这样固执霸道的男人,她反抗不了,就只有跟着走的份。
像这种妥协,她知道往后还会有无数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全跟了他走,不然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他厌倦了,她会很难过。她希望到那时,她还能保有现在这样一颗自由的心,可以停留,却不会死赖着不走,这样即使受伤也只是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