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你有什么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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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音乐厅，没看见韩宝乐。宋慕说是去找我了。我说宋慕你就别吹牛了，他去找我还会带着那个大胖子？宋慕笑笑，说：“那七姨太刚是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
我说刚和墨鱼聊了会儿《大话》。宋慕听到墨鱼的名字就警惕起来了，说小章怎么会和你说这个？我说其实墨鱼挺感性的。宋慕不太认同地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忽然兴起地问道：“哎，那你说说，至尊宝爱的到底是紫霞还是晶晶啊？”
宋慕转回头去望着台上，说：“好无聊的命题。”
“哪儿无聊啦？”
“上次是你跟我讲因果的吧，”宋慕兴味索然地说，“大话不就是在说一个人怎么成佛么，像这一秒我是我，上一秒和下一秒我是谁的问题难道不是个禅学范畴的问题？”
“宋参谋，我理解大多数科学家都是哲学家，但偶尔有一两个不是哲学家的科学家我也能接受。你看阿拉就是个俗人，想谈谈情说说爱什么的，你干嘛扫我兴呢？”
宋慕笑了，说：“即使是爱，也是大彻大悟后的爱，不是我们凡人理解的那种爱。大爱大恨，是要痛改的前非。如果这样也能算爱情电影，那也是从男性角度出发的爱情电影，绝对不是从女性角度出发的。”
“反对！”我举起一只手。
宋慕斜睨了我一眼：“七姨太，你反对啥？”
“第一反对宋慕同学以大男子主义为根基，刻意把feminism狭隘化；第二反对小宋子在毫无必要的前提下，肆意颠覆陆绮芭同学心目中美好纯真的童话故事。”
宋慕把我的手按了下去，说：“不如你去问问皇上，问他最喜欢的一幕是不是至尊宝变回悟空的那一刻？那种脚踏瑞云、身披战甲、抬手间翻天覆地的感觉才是男生期待已久的。这时候谁还会去想紫霞好还是晶晶好？”
“讨厌，为了事业而付出的女人也有很多，但她们不一定比为爱情而牺牲的女人更有格调。比如你只看到了武则天的成就感，但你看不到她内心的压力，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那个问题是一个无聊的命题，啊？”
宋慕做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说：“你有月光宝盒吗？没有月光宝盒怎么从头再来？现实是，上天不会给你再爱一次的机会。所以说这是个无聊的命题，因为当事人在不同的阶段爱上了不同的人，是早就安排好的宿命，不存在选择的问题。紫霞也好，晶晶也好，都是让悟空超凡脱俗的棋子。即使把她们的位置对调，在最后一刻悟空一样会伸手去拉，也一样会放手。”
“讨厌，我讨厌小宋子。”我把耳朵堵了起来。
宋慕笑笑说：“七姨太想听什么好听的话？想听你那宝哥哥永远都放不开你的手？还是他以后不会遇到白晶晶？”
这当儿我挂在脖子上的手机响了，我瞄了宋慕一眼，宋慕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人对不认识的号码一律是不接的，所以我就把电话摁掉了。我打开一罐新的椰奶问宋慕要不要，宋慕这回倒还实事求是，说谢谢，不用了。
音乐厅里人越来越多了，有很多人因为没有位子都站在门口，F大那支乐队也似乎渐入佳境，不那么照本宣科了。那个叫筱初的酷妹即兴击鼓的时候比前面反而流畅了很多，不知道她玩电贝司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其实击鼓这种东西最讲究的是个延续性，没有延续性，节奏再好也是空谈。本来我看了下表已经准备要撤了，现在想想还是再坐一会儿。
我看到韩宝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台上正在奏Green Day的《Blood, Sex and Booze》。虽然他们那个爱讲英文的小头主唱略带金属味的嗓音颓废有余、慵懒不足，虽然GD从来没有给过我如Sex Pistols、Clash般纯粹的朋克印象，但不得不提的是，筱初那带着股狠劲而又绵延不绝的鼓声使他们的音乐瞬间具有了令全场颠狂的侵略性。
之前没仔细看筱初的长相，只注意到她前面一半的头发是染黄的，当然她是F大附中的，也就是说和我差不多，属于“一夜染”的那族人。其实她的长相只能说是中等，主要是鼻子长得不够挺，化了妆之后应该能算是个七分的美女。不过她今天素面朝天，柔弱中微微带着点另类的气场，反而让人觉得她长得是丑是美已经不重要了。
我刚尖叫了一声，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家琏，只好接了起来。我按住一边耳朵听到家琏问：“知不知道小白去哪儿了？”我有点奇怪地说不知道啊。猪说那没事了，就把电话挂了。
我挂了电话，发现场中大多数人已经和我一样都站了起来。前排还有人要求再来一个，我回头看见韩宝乐正朝我这边走过来，可惜那个李大胖子也跟过来了。
就宋慕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激动的样子，还问我等下上哪儿去宵夜。我说不去了，我礼拜一摸底考呢。宋慕挑挑眉说那又怎么了？我压低声音说，总不能考得太悬乎吧，进不了年级前十，进班级前十还是需要的。要不然我不把韩宝乐的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这话刚说完就被韩宝乐拉了过去。“等下上哪儿去吃饭？”韩宝乐咬着我的耳朵说，“不许说不去，大家都等着呢。”
“要去你自己去，”我推开他一点说，“昨晚睡得太少了，今晚我要补觉。明天还要早点起来，这个暑假我一点英文都没看过，我的英文已经烂透了。”
这时候宋慕在下面插了句嘴，说七姨太你知道学外语怎么样才算好？我很虔诚地蹲下去问他怎样才算好啊。宋慕笑嘻嘻地说：“人啥时候情绪最冲动呢？情绪冲动的时候还能用外语合理地表达自己，就算过关了。如果你能用外语吵架那简直就是炉火纯青啊，比如前面你那句shit就说得很地道嘛。”
李胖子笑得很大声，还用眼角瞟了我一下。我一怒，忍不住就要骂人，韩宝乐有点警告地拉住我。我甩开他的手说你拉什么拉？他说：“英语都说你地道了，中文你还能不更地道？”
“好，好，我不说了。你就让小宋子欺负我吧。”
宋慕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挡在前面，说：“老七你说啥都好，千万别当着阿宝的面说有人欺负你行不？”
韩宝乐在边上笑了起来。我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精英自私透了，事情没到自己头上都不管别人的死活，到了自己头上呢，就一昧推卸责任。虽然说你们都是我的偶像，但有一天我要真也变成你们这样，猪都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宋慕听我话里有话，脸色微变，走过来一步想说什么。韩宝乐勾住我的脖子，对宋慕说：“你别看她这么说好像挺有精英意识的，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被我看扁，除此之外她连什么叫‘黑鹰坠落’都不明白。”
宋慕好像被安慰到了，很大度地说：“老七这样也不错啊，至少比真正的精英意识有商业价值。”
我的手机这时第三次响了。我接起来，听到冯枫很焦急的声音在那边说：“小芭你快出来，我找不到小白了。她两个小时前就该到家了，可到现在还没到。”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