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章 我已经和律 ...
-
我已经和律师谈了1个小时的电话,是关于我和哥哥出国护照的事情。不曾想,哥哥在叫我几十次,我依然不理会他的情况下,他竟然把我的电话给突然扣掉了!
“哥哥,你干什么呀!我和律师正在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突然就把电话挂掉呢!”
我生气极了,最近哥哥似乎有点不太正常,每日粘在我身边不说,除了白天他还像个哥哥一样的照顾我,可到了晚上,他就会先跟我撒娇,恩,应该算是撒娇吧。先是我做饭的时候,就非要在我背后搂着我的腰不放;要不然就是洗澡的时候非要拽上我,有时候我连衣服都还没来的及脱,就别他拖进了浴室。当然,最后可想而知,他“吃”我的时候,就早已经失去了撒娇时的温柔。
此时,他又“缠绕”到我身上来了。
“先不要管什么律师了,哥哥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会我!”
“你不觉得律师的事情比较重要一点吗?现在可是签证前重要的时期呀,你这样扣电话,律师生气了,可就糟糕了。喂,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呀!”
谁叫自己小哥哥不止一号,很轻松的就被哥哥抱到了他的腿上。
“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等一下,律师肯定还会再打回来的,哥,哥哥!”
温热的唇已经贴到了我的脖子上,厚大的手掌也已经探进我的衬衫中。一切似乎又在像往常一样进行下去。
“铃。”
偏偏这时,电话又响起。可能是律师的吧,心中这样想着,手也开始推开哥哥的怀抱。无奈哥哥如同一条蛇一样缠绕着我不放,我开始心急,可不能让电话响的时间太长,不然人家会挂掉电话的。原本的推搡变成了有点干架的味道。狠狠的踹上了一脚,终于从那怀抱中爬了出来。
赶忙抓起电话。回头还看见了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的哥哥,真是自作自受!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唉?天惋?”
……
还差一个路口就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在等绿灯的时候,我已经透过玻璃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来了很久吗?”
已经来到天惋的面前,她礼节性的想我一笑,可笑的却极其的勉强。看得出,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我医生的直觉,让我似乎有点预感到了什么。
“对不起,本来我们是不会再见面了,但,有件事情,还是要请你帮忙。”
天惋真的很不对劲,她从来没有这样苍白过,还有那沙哑的声音,让人不禁的担忧起来。
“恩,有什么事情请尽管说。不过,在那之前,你能告诉我,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天惋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只是问了一句,竟然让她会有恐惧。
“恩,我的,我的意思是……”
我慌乱的解释着,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解释什么。事情似乎被我弄的更糟,我看见天惋不但警觉的看着我,她的身体更向后移动了一下。
我不打算解释了,低下头也不再去看她。
“请问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无奈的问起原来的话题。许久,天惋才再一次将头埋的很深,然后小声的对我说:
“对不起,请你,请你哥哥能再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吗?”
“为什么?”
我再次抬头看着天惋,为什么她会再要一次《离婚协议书》呢?此时天惋即使低着头,我依然可以看见她游移不定的眼神。
“因,因为,玉儿她,把《离婚协议书》,给撕掉了。”
“什么!”
这个答案真的很让我震惊,蒋玉儿竟然把《离婚协议书》给撕掉了?这,这不可能吧,《离婚协议书》可是天惋和蒋玉儿最想要的呀。怎么,蒋玉儿怎么就能把它给撕掉了呢?
“傅天惋,”
我站起来,严肃的对天惋说。
“告诉我,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不,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天惋看到我这个严肃的样子,更加的变的不安,并且可以看出来,她开始想逃避了。
“怎么可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呢,你在骗我!”
“不,没有,我没有骗你,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事情了?”
“凭我医生的知觉!”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天惋好象被什么给震到了似的,先是吃惊的看着我好一会,然后就慢慢把头又低下去了。
“是不是,玉儿她,她的病……”
我也坐回原来的位置,温和的问她。许久没有听见声音,我只看见天惋的肩膀在轻微的颤动。我以为她哭了,但她没有,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哽咽的说:
“我认为,我认为,玉儿她,好象,旧病复发了。”
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即使蒋玉儿有好长时间没有复发,但这并不能说明她的病完全好了。一旦有什么过激的刺激,情况又会反复,甚至,会更糟。
“那她撕掉《离婚协议书》的理由是什么?”
我很想赶快知道答案,不是因为想探听别人的隐私,而是作为医生,我想尽快知道病人的病情。
“玉儿以为那《离婚协议书》是我的,她以为我要和她离婚。”
听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蒋玉儿可能真的复发了,而且,这次她甚至怀疑到了天惋的身上,恐怕,这次的“心药”,要更困难了。
“天惋你听我说,最近你最好全天陪在蒋玉儿的身边。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的病情的确加重了,这几天是危险期,有时间我会过去看一下。”
我这样严肃的向天惋说着,天惋也认真的听着。
“但,现在,希望她不要做什么……”
“铃。”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天惋的手机铃响了起来,天惋似乎吓了一跳,但很快的接起手机。是蒋玉儿的电话。
“姐姐,你现在在哪里?”
天惋手机的保音系统似乎不太好,我可以音乐听到电话里的谈话。
“玉儿,恩,我现在,我现在在公司呀。”
天惋紧张的回答着她。天惋撒了谎,但我似乎可以理解其中的原因了。
“公司?在公司……”
电话那边忽然没了声音,我以为是因为我没有听见,可天惋也皱起了眉头,然后紧张的“喂。”了一声。
许久,电话那边才再次传来了声音。
“姐姐,现在马上来码头好吗?我想见你。”
“码头?为什么要去码头?喂,玉儿?玉儿?”
“玉儿把电话给扣掉了,她说等会要在码头见我。”
天惋扣掉电话,焦急的跟我说。
“好的,我现在马上跟你去。”
我们付了帐,快速走出咖啡厅。天惋有自己的车,在地下停车场时,我看见天惋开车门的手在颤抖。我拿过了她手中的钥匙。
“还是我来开车吧,放心吧,我会尽快赶到的。”
天惋愣了一下,然后信任的向我点了一下头。
我以最快的速度,驱车向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