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后》白酒醉绿茶

19、第十八章 感受到阳光

　　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早晨已经来到了。
　　慢慢坐起，正好看到餐厅，饭桌上已有丰盛的早餐。
　　“早，起来了吗？”
　　身手传来问候的声音。是天惋，穿着干净的围裙，手上拿着我昨晚换的那条裤子。
　　她弯下腰，手轻轻的碰触我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感觉怎么样？”
　　我有点不要意思，天惋温暖而又细嫩的手一直放在我的额头上。
　　“恩，还好。”
　　天惋微笑了一下，直起了身子，把手上的裤子递给我。
　　“换好衣服就过来吃饭吧。”
　　说完，她转身想餐厅走去。看着手上的裤子，不但已经被洗干净、烘干，还被熨烫的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难道，这都是天惋早上起来做好的吗？
　　来到餐厅，桌子上的早餐也同样让我吃了一惊。各种鲜榨的果汁、热牛奶、烤的正好的面包、金黄的煎鸡蛋、各式的果酱。这些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是在酒店里用早餐。
　　“怎么，没有食欲吗？”
　　大概是看我站在餐桌前发愣，天惋紧张的问我。
　　“哦，不，是这，这太丰盛了！都是你做的吗？”
　　天惋见我没事，转身又端上两盘中餐的小菜，然后笑着回答我：
　　“呵呵，是我准备的。哦快坐下吃吧。为了能让玉儿平日能吃好，这些新鲜的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
　　说着，她递给我一杯热豆奶。
　　“不过今天早上我没有准备咖啡。玉儿早上是不会喝的，你今天的身体也最好不要喝。不介意吧？”
　　“怎、怎么会！天惋，你可真能干呀。”
　　看着天惋有点害羞的笑脸，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奇女子。而我，根本都配不上她吧……
　　早饭时，蒋玉儿没有下来，天惋说是因为昨天太晚了，她要让蒋玉儿多睡一会。早饭后，我想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天惋却让我先等一下。
　　“看你今天早上心情还好，可我还是想问你，真的，都过去了吗？”
　　说出这番话，天惋很是为难，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沉思了片刻，我认真的回答她：
　　“过去了，一切真的都过去了。我说要见到日出，就不会再去想黑夜中曾经的噩梦了。相信我。”
　　看见天惋不再说话，我告辞，转身准备离开。
　　“能告诉我，是谁做的吗？”
　　天惋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的很清楚。停住了一切的动作，我背对着天惋，看似是平静的，但我内心却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呢？
　　许久，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天惋走到我的面前。
　　“对不起，我说过不会问的。没什么了，你快回家吧。”
　　“是我哥哥。”
　　我小生的吐出四个字，天惋听见了，她开门的手停住了。
　　“我真的应该走了。抱歉，打扰了。”
　　我已经不顾天惋的表情了，自己打开门冲到了户外。身后没有人叫我的名字，到是耀眼的阳光狠狠的刺眼了一下……
　　自己清楚，怎么会轻易的忘记。是为了让天惋安心，我昨天才会说出那种话的。
　　已经来到家门口，手却不想打开那扇门。虽然不清楚各个是否知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还是害怕一开门就对上哥哥的眼睛。
　　“总不至于在这里站一整天吧。”
　　自己为自己打气。还好，开门后看见的是妈妈。
　　“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妈妈正向她的卧室走去，看见我回来了，停住脚步问道。
　　“哦，我，到朋友家玩去了。”
　　我只好撒谎，妈妈看见我没事，就走进了卧室。我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奇怪怎么没有看见哥哥。走到妈妈卧室的门口，发现妈妈正在收拾行李。
　　“你正在干什么，妈妈？”
　　我有些吃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们老年俱乐部要出去旅游，大约一个周，我正在准备呢。”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会是因为知道什么事而离家出走。
　　“哦你进来找我什么事？”
　　妈妈见我倚在门上发愣，手上还整理着衣物随口问我。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哥哥哪儿了？”
　　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我哪知道，反正你们哥俩最近疯的不轻。你们都张大了，我老了，也管不了了。到不如趁现在好好轻松一下，死而无憾。”
　　“妈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我笑着嗔怪道。
　　“我先回卧室睡一会儿了。”
　　大概是昨晚睡的真是太晚了，温暖的被窝让我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睡梦中音乐听见开门的声音，也许是妈妈出发了吧。我这样想着，就再一次陷入黑暗中……
　　我的屋子是朝西的，当再一次睁开眼时，正好看到了窗外温暖的夕阳，自己竟然睡了一天。
　　翻身准备起来，却发现在床边坐着一个人。心中一沉，是哥哥！感觉到我醒了，哥哥转头看我。我们的目光正好对上。我开始慌乱，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开。
　　“哥，哥哥，有什么事吗？”
　　我不敢正视他，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昨天晚上上哪去了？”
　　哥哥磁性的的嗓音此时却像一把重锤锤在我的心上。
　　“没，没上哪去呀。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了。”
　　我在尽力的岩石，希望可以把这个谎说的真点。
　　“所以才这么累吧。起来吃晚饭吧，这是你的手表。”
　　刚刚松了口气，以为哥哥只是随口问问，却奇怪为什么哥哥偏偏把手表递给我。
　　就在我接过手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想起来了，自从昨晚到现在，我一次手表也没有看。我把手表掉在哥哥家了！
　　手突然被抓住了，抬头正对已经非常激动的哥哥。
　　“你还想骗我吗？酒醉三分醒，更何况还有你的手表。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哥哥激动的话语让我所有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喉咙哽咽的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扑通。”
　　在我还在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哥哥突然就跪在了床边。
　　“业轩，是哥哥不好，哥哥竟然对你做了这种事情，日后哥哥为你付出一切都补偿不了你呀！”
　　面对哥哥这个举动，我也慌乱的下床，一同跪在地上。抱着哥哥，我尽情的哭喊道：
　　“不！不！才不是，才不是哥哥的错，我没有怪过哥哥，没有！”
　　“业轩怎么会不怪哥哥，我，唔……”
　　哥哥一切自责的话语全都被我的吻挡在了口内，我不希望哥哥再痛苦下去。深深的吻，好让唇瓣更加紧密的贴合。
　　“不是哥哥的错。”
　　我的唇稍微离开，轻轻吐出原谅的话语。
　　“业轩，不要这样，我们……”
　　又是一个吻，再次挡住了那欲出口的自责。
　　“因为业轩爱哥哥。”
　　原本已经被吻的有些激动的哥哥，听到我这句话，忽然就把我抱起来，却很轻、很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在我上方低头，轻轻吻去我脸上未干的泪水。
　　“不要再引诱我犯下罪孽了。”
　　双手环抱着哥哥的脖子，笑着说道：
　　“不，应该说是让哥哥好好疼爱业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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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深夜，但窗外明亮的月光让我清晰的看到哥哥俊美的脸庞。坐起来，用手轻轻碰触哥哥的肌肤，真实的感触让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就要这样陷下去了吗？
　　下床，借着月光慢慢系上裤子的皮带。小心捡起掉落在哥哥床边的衬衣，转身穿上，却突然感觉有人抓住我的手臂向后用力。
　　我跌坐进了哥哥的怀中。
　　“哥，哥哥！”
　　哥哥赤裸的上身紧贴着我骡露的肌肤，他双手环抱着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怎么，又想逃走吗？这次，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我着急着推开哥哥一点。
　　“谁说我要逃呀。我是因为，是因为……”
　　一时找不到心中的复杂点，竟不知如何回答哥哥的疑问。
　　“因为我们的关系，因为我和玉儿的关系，因为你和傅天惋的关系，这些，都让你困惑了，是吗？”
　　我低头不语，的确，不管最近发生了多少事情，这一件又一件的感情纠缠，让我总是在自责与抉择中徘徊不定。
　　是我一手促使天惋和蒋玉儿可以重新生活在一起，那是因为我喜欢天惋，我不希望她有为难的事情。但我却伤害了我最亲的哥哥。对于哥哥，是联系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还是真的爱情在催化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对天惋又是如何的情绪……
　　好乱！好乱！
　　“好乱！”
　　我不禁用手捂住混乱的头脑。更深的依靠住哥哥的胸膛。
　　哥哥的双手更加用力的环抱住我。许久，哥哥微微放开我一点，用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张纸。
　　“或许在你看了这个东西之后，你就不会再困惑下去了。”
　　会是什么？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来打开。借助月亮的光线，我清楚的看见题头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哥哥！”
　　我惊呼了一声，一直拒绝离婚的哥哥，这次竟然主动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为什么，哥哥，你……”
　　“这都是为了你，自从清楚发生了这件事情后，我就已经决定了，虽然不舍玉儿，但我更要照顾我的弟弟，更何况玉儿现在也很幸福，那我也放心了。同样，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我爱你，业轩，一辈子都是！”
　　看着手中的“礼物”，听着哥哥的话语，我感动的紧紧抱住哥哥，泪水低落在哥哥的肩膀上。
　　“哥哥，我也一样，已经做好决定，和哥哥这一辈子，都永远不分开！”
　　月光，今晚是我们最好的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