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后》白酒醉绿茶

11、第十章

　　已经两周了，婚礼结束两周了。虽然傅天惋走了，可知道真相的我真不知道在哥哥回来的时候，我将怎样去面对他们。
　　说来也奇怪，两周以来，哥哥从未打过电话回来。哥哥是个恋家的人，因为是家中的顶梁柱，从小对家中的各个方面都很在意。上班以后也亦是如此，即使是几天的公差，一天之内也会早、中、晚打三通电话回家，问问家里的一切，琐碎的小事，或是干脆陪母亲聊聊天。
　　惟独这一次，竟然如此长的时间没有往家打电话。母亲似乎也开始担心，虽然嘴上说着：
　　“没关系，新婚燕尔可能正幸福着，也让业仁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吧。”
　　可我能明显的看出，母亲的焦虑在一天天的加深。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我正在工作，母亲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哥哥回来了。我很吃惊，怎么突然回来了呢，蜜月还有两个星期呢。母亲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但语气听起来却十分的不好。
　　我急忙赶回家中，一开门看见母亲和哥哥都在客厅坐里，却并没有看见蒋玉儿的身影。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渡蜜月吗？蒋玉儿呢？”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的烟蒂和烟灰都已经快堆积出来了。
　　哥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倒是坐在一旁的母亲赶紧向我解释：
　　“哦，你嫂子她先回自己家去了。”
　　“回娘家了？哥哥，你为什么不跟她一块？再说，刚回来，不应该两个人一起先回……”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哥哥突然起身进屋，留下吃惊的我和母亲在客厅里。看着满脸愁容的母亲，我希望，那件事情不要向坏的方向发展……
　　晚饭，餐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哥哥刚刚端起饭碗，因为心事，又将饭碗放下，一会又拿起。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哥哥干脆放下手上的东西，对母亲说了一句：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就起身回房间了。留下我和母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胃口，半碗饭未下，就开始收拾碗筷了。
　　本想帮母亲收拾，但母亲对我说：
　　“你去和你哥哥聊聊吧，今天他什么也没说，你们是兄弟，或许他会对你说些什么。”
　　我来到哥哥的房间，轻轻敲了敲房门，好一会儿，屋里都没有声音，我只好开口问道：
　　“哥哥，是我，业轩。能和你聊一会吗？”
　　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里面才传出声音来：
　　“进来吧，门没锁。”
　　推门进去，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哥哥。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哥哥的一只手放在额头，另一只手就无力的放在床上。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妈妈她现在很担心。”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可以一整天都不吃饭！没什么，就可以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不说话！”
　　在我大声的责问之后，哥哥慢慢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
　　“那个女孩叫傅天惋吧，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孩。”
　　傅天惋！在婚礼之前，哥哥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婚礼那天，她也是和哥哥没有说半句话，哥哥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在这里说起她来，难道……
　　“哦，是那天那个伴娘吧，她，怎么了？”
　　我强装平静的回话，希望能知道哥哥到底能了解多少。哥哥没有回答我的话，却重新开始叙述这三周来他所经历的一切。
　　“开始一两天相安无事，第三天开始，玉儿她就频繁的打手机。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想家，往家里打电话而已，可接下来的几天，电话越来越频繁，甚至她不愿意做任何事情，只在那里打手机，而且每次电话似乎只响几声，她就不耐烦的扣掉，也从来不说话。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和我做，甚至不和我讲话。有一天晚上，我在玉儿睡觉的时候，看了她的手机，所有的电话都是打向“姐姐”、“姐姐的家”、“姐姐的公司”，我选了“姐姐的家”打过去，听到的是电话答录机。傅天惋这个名字，就是在那时候听到的。”
　　果然，就像天惋那天说的一样，蒋玉儿一定不会放弃，只是没想到，她的行动近乎疯狂。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实在受不了了，玉儿她都可以半夜起来打电话。我就拿着玉儿的手机，当面问她‘姐姐’到底是谁？。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来骂我，骂我无耻，偷看她的手机。就这样，我们开始吵，吵到最后，她主动的跟我说，这已经不是蜜月了，还不如趁早回去。
　　我们就回来了，刚下飞机，她什么也没管，出了飞机场就要自己打车走。我拉住她，问她要上哪去，她瞅了我一眼，就一眼，什么也没说，用力甩开我的手就上车走了。呵呵，这到底是怎么了？”
　　叙述这一切的时候，哥哥很平静，只有最后一句话，哥哥笑了，自嘲的笑了。
　　我握住哥哥的手，因为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握着哥哥的手，一切对我来说都感觉安全了。所以现在我想用我的手握住哥哥的手，来安抚他的一切。
　　此时，他的手真的好凉。
　　“哥哥，说不定没什么的，或许只是她有点急事找天惋，很快就会没事的吧。”
　　听完我的话，哥哥竟然轻轻的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我感觉哥哥的语气不对，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哥哥就突然翻身起来，紧握着我的手顺势就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抓住我的双手压在我头的两侧，双腿也跪在我身体两边，整个人都全在我之上。
　　我被哥哥这举动吓呆了，自己竟然都没有说一句话。眼前的哥哥，如同一头火暴的公牛，眼睛里都好似有怒火喷出。
　　“没什么事情？你还在装什么？倘若没什么事情发生，你怎会不叫玉儿为嫂子了，而直呼她的姓名，却叫那个女人叫的那么亲热！”
　　好聪明的哥哥呀，一天之内与他仅仅只有几句话，他却看透了我伪装的一切。
　　当听到哥哥近乎咆哮的讲出“女人”二字时，我突然很想笑，那好象也是我对蒋玉儿的称呼吧。
　　“我……”
　　“啪！”
　　在我刚想解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瓷器落地的声音。
　　母亲是在厨房里洗碗，难道母亲她……
　　在我还没有反抗起身的时候，哥哥就早已经放开我，跳下床向厨房跑去。我也紧随其后的冲出了房间。
　　哥哥，你好象什么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