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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山来客 大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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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静悄悄的,铁琴知道二位师弟肯定是到竹林中练剑去了,他便回房间取出自己的铁剑在院中练了起来,一套惊鸿剑法下来,就觉气血上涌,心痛难忍,耳边就听师父一声冷哼:“心浮气躁,练的什么剑法。。”
铁琴拄剑站立,暗暗调息一下,方才垂首回到:“师父,弟子知错了。。。”
郁徊听他此话,倒是没有再斥责他,只叹口气去了,铁琴只道师父责怪自己,心里愈发难受起来。
顾雁行和柳韶庭练功回来,就见铁琴独自站在院中的习武场上,神情郁郁寡欢,顾雁行上前轻声招呼:“大师兄。。。”铁琴转过头看是他们,亦勉强笑道:“二位师弟回来了。。”
顾雁行微笑道:“大师兄这次带回来的雨前茶真是不错,今晨我是迫不及待的泡了一盏,汤色青碧,想是刘大娘这回把真货拿给师兄了。”
柳韶庭立刻跟着调皮的说:“我看定是刘大娘家的阿绣姑娘拿给师兄的吧。。。”铁琴听他这样调笑,即便是早已认清事实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酸,想到,小师弟果然对我是没有丝毫情意的。,
他便也不接他们的玩笑,淡淡的道:“哪里是我。。这次都是杜公子帮我采办的。”
柳韶庭攀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是山下那个病恹恹的杜公子吗?”
铁琴微微挣开他的手臂,正色道:“杜公子只是身染微恙,哪里就病恹恹的了,再说你吃的小炸鱼和栗子酥还都是他买的呢?”柳韶庭立刻正身向山下遥遥一偮道:“柳韶庭多谢杜公子美意啦。。。”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铁琴无奈的摇摇头,转眼却见顾雁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道他二人如今行止亲密,还是少于小师弟牵扯为好,想到这,他向后几步,负手而立道:“休要拿杜公子耍笑。。。”说完,不顾二人径自走了。。
接下来几日倒是平静,郁徊也会不时点拨几人功夫,三人中铁琴资质最为普通,虽为大师兄,功夫未必就比两个师弟高,因此郁徊心情不好时斥责的反而是他多一些。好在斥责之后郁徊都会更加尽心的指点他。
一日傍晚,山中忽然来了个客人,与郁徊年岁相仿,却是满面风霜之色,郁徊见到那人十分惊讶,似乎还有一丝惶恐,将来人请进房间,并嘱咐铁琴不得打扰后,及至晚饭也不见二人出来,三人均不敢打扰,第二天清晨,郁徊推门而出,三人发现来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郁徊吃了点早饭,告诉铁琴自己要下山几日,并吩咐三人勤加练功,就下山去了,一直到第五日方才回来。
回来就躲进房中,铁琴只好把饮食送进师父房中,但见他也只是静坐窗前一言不发。那日的客人后来又来了几次,都是傍晚上山,半夜离去,每次都是与师父二人关在房中不知做些什么。
有一日,那人来时,正好与铁琴打了个照面,那人便仔细的看了看他,并问道:“你是子舒?。。。”铁琴躬身一礼:“弟子铁琴。。。”来人刚要问他,就见师父从房内出来,面色不悦道:“他是二十多年前我在途中所捡。。。”
来人又看了铁琴几眼,便随郁徊进房去了。来人走后,师父又下山去了,这次比上次时间更长,大约过了半个月方才回来,回来时面色凝重,将三人叫到院中习武的场地,并一一叫三人将最近修习的剑法演练给他看。
三人心知师父必定遇到为难之事,不便说与他们,此时只能尽力演练,让师父高兴。郁徊只简单的看了几人的剑法,并未出言指导,晚饭后,只将铁琴一人叫进房内。
铁琴进去后,郁徊看了看他,说:“阿丹,师父有件事,要你必须下山去办。。。”
铁琴回到:“师父尽管吩咐。。。。”
郁徊起身从床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包裹说:“过了明日你就动身去晋阳关,将这包裹送与守关的谢将军。。。。”
铁琴大惊:“师父,晋阳关离此万里之遥,徒儿此去何时才得回?”
郁徊看着他,忽然眼中涌起慈爱之意:“阿丹。。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也该到了下山闯一闯的年纪了,谢将军乃我旧好,此去必会收留你,男儿在军中才能立志,不必牵挂为师”
铁琴双膝一跪:“师父。。。”
郁徊背转身,微微挥手:“去吧。。。。”
铁琴心神大乱,跪伏良久方才起身离去。
他自小就在回云山中,忽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又要与师父师弟分别,且路途遥远,归期无定,不由得黯然神伤。
回到房中,刚想坐下歇息,却惊见椅子中早已有人坐着,铁琴大惊,低斥:“谁。。”左手成扣早已锁向那人咽喉,那人挥手格住铁琴攻势:“大师兄。。。”
铁琴急忙松开手道:“小师弟,这么晚了,怎的还不去睡,来我房中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寻摸火媒子,柳韶庭却忽地按住他的手,低声道:“大师兄。。我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