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含香公主? 听说那李小 ...
-
我拉着卓儿八卦,她跟无影孤男寡女这么些天,思想情感各方面有啥实质性的飞跃。
卓儿羞红了脸,装作忙东忙西地收拾,不搭我的茬。
我逗她玩:“哟,瞧您春光满面容光焕发,不会已背着本公子跟人私定终身了吧?”
卓儿脸红得要滴血,含羞带怒地瞪我:“口没遮拦!”
我见她真急了,忙改口:“那不会才刚对上嘴吧?”
卓儿气得跺脚,柳腰一扭就要冲出去。
我忙拦住她:“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害本公子担心了这么久,好歹有句交代,这些天都干了些啥呗。”
卓儿啐我:“能有啥?不就是马不停蹄地赶路。”
我不信:“就这样?路上没发生点什么?”
正说着话,有人敲门。
卓儿忙去开门,声音明显上扬:“无影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我一听来了精神,缩在火炉边,伸长耳朵往外听。
“这个,还给你。”无影的声线虽然没什么起伏,但比起对我说话,那就是春日暖阳与数九寒天的差别。
中间静默了一会儿,我伸出脑袋想一探究竟,又听见卓儿略带娇羞地说:“那个……那个……”
我一跃而起,奔到门边,说:“那个,无影大哥,手帕卓儿多的是。至于这条,您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有送出去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卓儿羞得低下头,拉拉我:“小玥……”
无影一看见我就黑脸,我无邪地笑:“无影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无影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瞪了我一眼,再对卓儿点了点头,就飘走了。
我冲卓儿嘿嘿笑:“无影大哥?手帕?还不给本公子从实招来!”
我闻着烤红薯发出的阵阵香味,缩在火炉边津津有味兴趣盎然地看那本《千姿百态春宫图》,还时不时发出几声阴森森的□□或连声惊呼。
杜老头在旁边气得牙痒痒,不停咳嗽,意图十分明显。
我抽空抬起头看他:“早叫您回自个儿房间去,您偏要上我这儿凑热闹。影响了小汐的治疗……”
“那也是你的罪过!”
杜老头气呼呼地打断我。
我好笑:“得,您自个儿看开点,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没工夫搭理你。”
杜老头手上有条不紊地给小汐施针,嘴里还不停哼哼歪歪:“老夫都没看完……小丫头看多了,当心□□攻心……”
“什么□□攻心?”
门口响起一道清越的嗓音。
我心下一惊,慌忙将手中的书往靠垫里藏。
杜老头顿时笑逐颜开,指着我说:“问你家小丫头呗!”
云止跨步到榻前,笑吟吟地盯着我:“你说?”
我心虚,忙岔开话题:“你来干嘛的?”
他侧了侧身,我向他身后看去,作受宠若惊状:“几件衣裳,怎么劳烦您亲自送来了?”
云止搓了搓手,坐到塌旁的椅子上,沉声说:“李太守不改初衷,如今形势急迫,怕是只能动用武力了。”
我皱眉:“李太守怎的如此顽固不化?现在还看不清当前局势?”
云止摇头:“李太守倒是明理之人,与我也有些交情,只是有些愚忠罢了。在他看来,我这是谋反。”
我咬唇:“非得武力吗?威逼利诱?”
云止摇头。
我怅然若失,问他:“大概什么时候?”
云止答:“明日。”
“这么快?”
“本打算与西军会合再发兵,但原家已经行动,事不宜迟。”
“有把握取胜吗?”
云止意气风发:“当然!”
我撇撇嘴:“那也罢。青州是西南重地,取下青州,西南大部就如探囊取物了吧。”
云止扬眉:“哟?”
我顿了顿,指着火炉说:“红薯烤好了!“
杜老头骗我说出来会老情人,我屁颠儿屁颠儿跟在他屁股后面,结果俩老头进包厢把酒言欢去,把我一人丢外面。
我选了个临窗的座位,品品香茶,听听小曲,窗外湖面升腾的雾气,愈发显出深秋惯常的肃然景象。
苏落落喜欢秋天,说是有一种淡到空白的沉静。尤其秋末冬初的时候,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下来,又不至于人烟全无,还有一丝生命在空气中浮动。
我笑她矫情,一边和她一起采摘枫叶,在枯黄的草地上翻滚,在铺满枯叶的林间奔跑……
“你们知道不,听说歧王要出兵青州了!”
邻桌的说话声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拉长耳朵偷听。
除了皇宫后院,茶楼饭馆果然也是八卦谣言的主要产地。
一人大惊:“是吗?歧王这是要谋反?”
另一人冷哼:“什么叫谋反?歧王这是勤王之师,除奸党,护皇上去的。”
“怎么说?”
那人颇有几分见识,头头是道地分析:“知道如今把持朝政的是谁吗?原丞相!皇上病重,吴王监国,原相顾相共同辅政。谁不知道吴王荒淫?前不久大肆采选民间秀女,又是日日笙歌,又是大修楼阁,皇位还没坐上就如此嚣张!原氏一方面又极力拉拢顾相,说是后日安王与顾相之女京城第一美顾月凝就要成婚了呢。你们说,朝政不是任由原相操控了?”
有人低声惊呼:“原相当真能只手遮天?”
那人冷笑:“可不是。你们以为歧王为何被贬至此?还不是原□□计!”
又一人小声说:“青州李太守也不是孱弱之辈,不知歧王……”
有人打断:“李开泰那老匹夫不识好歹!理应打开城门迎接才对!歧王之军必定所向披靡大获全胜!”
我正觉得没听出什么新鲜,突然有一人插嘴:“你们知道李太守女儿李香影吗?”
“哪能不知道?听说那李小姐一出生就身体含香,五步开外都能闻到香气!还说是个绝色大美人!就是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啧,含香公主?
“可真没几个人见识过。李太守独生这一女,视为掌上明珠,轻易不让人见。你们说奇怪不奇怪,听说今儿下午这李小姐要去光华寺拜菩萨……”
我精神一振,忙凑过去,问:“这位大哥,您刚才说青州李小姐今儿下午要去光华寺拜菩萨,可是真的?”
那桌人狐疑地看着我,都不搭腔,一脸讳莫如深。
其中一人冲我暧昧地笑:“这位公子莫非是李小姐的倾慕者?”
我点头:“不瞒您说,在下倾慕李小姐多时。”
那几人相视而笑,“公子可得有所准备才行。”
“为何?”
其中一人说:“自李家小姐及笄,李府门槛都快被求亲的人踏破,李太守的千金是那么容易亲近的?我可是听人说,李太守有一次夸口,若非自家女儿情愿,任你皇子王亲,都休想接近他的宝贝千金。”
我眯着眼睛笑,如此便好。
我冲进包厢,拉起正讲得唾沫四溅的杜老头往外冲,一边道歉:“伯父,晚辈有急事借杜老头一用,下次一定赔礼道歉!”
杜老头鬼喊鬼叫:“屁大点儿事就猴急猴急,一把老骨头非得给你拆了不可!”
我极其严肃地问:“杜老头,绑架,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