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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Chapter.57隐秘仓库 任何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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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疗馆内温度宜人,浴池里的美女就那么裹着浴巾坐到一旁的休息区里。
“殷宥祺打电话让我来的。”
乐瑜低声嘀咕:“这家伙,自己不来还要麻烦别人来。”
“嗯?”
扬起一个笑脸:“呵呵,没有,这多麻烦你啊,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哪用这么麻烦你呀!”
捏了捏乐瑜的脸,肖梓离笑道:“都这么熟了,还和我这学长客气是不?”
扯下他的手,乐瑜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就是怕麻烦你了,那我现在就进去拿东西出来。”说着,人已经往玻璃房走动了。
舞池里一道道人影随着音乐晃动,人们在年尾紧张时期偷着闲暇时间尽情放纵,眼观夜爵,无论哪一处都陷入灯红酒绿中。VIP房里的人也喝的兴起,兄弟几人好久不曾喝得这么开心放松。尉迟铭给几人升V后便匆匆离开了,毕竟人家是大老板,年末业务繁忙着呢!
兄弟几人喝得好尽兴,最近都忙着和杨天洛大点那“交货”的事宜,着实积了不少压力,纵观全场,唯独杨天洛一人坐在角落里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尉迟铭临走时对自己说的一番话让杨天洛没了和兄弟们大喝的酒劲儿。
“凡事都要判断清楚再行动,你们这个年纪缺乏的就是沉着冷静…”
杨天洛认为,自己在处理大多数事情的时候都足够沉着冷静,除非,除非遇上会让自己为之动摇的人。不知为什么,杨天洛就觉得尉迟铭今晚上说的这番话像是话里有话。
拿着酒杯,余昭健推开左拥右抱的美艳娇人,搭着杨天洛一下坐在他身边空着的沙发上,语调带着清晰的玩笑之意:“杨大少,你这可不厚道了啊,人家大老板一走你就摆脸色给我们看?你要为了小瑜瑜守身如玉,也不至于连酒都不肯喝个痛快吧,难不成还怕咱兄弟几个给你怀里塞美人?”见他也没和自己瞎扯的意思,抿了口酒,又笑道,“今天你也算大获全胜了,就差当众表个白。没准小瑜瑜乐开了花,一不小心就准了你?”说着还挑了挑眉,给杨天洛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引来后者一阵恶寒。
“得,我这本来有好心情,也得让你这表情动作给打个折。”一巴掌扫走余昭健那招人嫌的脸面,杨天洛把“眼不见为净”这句话明明白白写在没多少表情的脸上。
沉重地叹了口气,余昭健接着道:“大少,又谁惹着你了,好不容易大家一块喝场痛快酒,你能别一脸僵硬表情么。”放下酒杯,似是若有所思,“别告诉我又有什么突发状况啊!从天堂掉到地狱可是会让人犯心脏病的!”
扭过头看余昭健,杨天洛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不去当律师真的是你人生里最大的遗憾,这口才…”惋惜地摇了摇头,“也好给我们公司当个法律顾问。”
“法律顾问这不有我家老爹么,去,别扯那么远。到底怎么一个状况,每次你小子搞这种怅然若失的神情,昭哥我就头皮发痒。”想起那郭唯儿最近貌似疯狂一般搜寻自己的踪迹,余昭健满脸好表情挂不住,生怕又有点什么事发生。
撇开余昭健坐回兄弟之间:“真没什么,我考虑公司前景也惹得你昭哥头皮发痒?”
“咱杨大少和小瑜瑜处多了就是不一样,说话越来越噎人!”陈恺也在一旁搭把嘴,席间气氛变得更加活络。
结果杨天洛坐下没多久,接了个电话神色略微变得阴沉,之后便匆匆告别了弟兄们。殷宥祺早早将大奔停在夜爵门外的空地上,载到杨天洛后,直踩油门,将老板往江对岸送去。
“杨总,地址就是前面那幢小仓库。”殷宥祺提着精神在前头侦查地形,不时吸吸因小巷里刮来的冷风而红通通的鼻子。
杨天洛在后头打量着逐渐深入的街道。
按照地址的指引,两人来到一处旧城区,并不宽敞的街道两旁堆满大包的货物,各种玩具和干货在这片区域经营得成行成市,靠近马路的临街低层都被打开门面装修成批发或零售的小店铺,而随着向内延伸的街道更多出现的是一幢幢“住改仓”,地上的麻石板均被拉货的铁板车划出一道道的痕迹,更显这片区域的老旧。地形状况可以用纷繁复杂来形容,敲诈勒索的那些人找的地点更加麻烦,找得到大概位置,却找不到上去的楼梯。
经殷宥祺好一番念念叨叨的折腾后,才找到那隐藏在两幢矮一层房子后的通道,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都极其狭窄的梯道,竟然建在别人家的房子里。
虽然现在仅仅是傍晚,但冬天本就天黑得早,深入到这巷子的里头,人变得更少,仓库之间也只有零星一两个小工拉着铁板车走过,除却那轮子“哐当哐当”的刺耳响声,便只有偶尔看门狗的吠声,好不安静。
也许受到周遭有些诡异的气氛影响,杨天洛原本沉静的心底,这下却有点打鼓了:“殷宥祺,你先上去,我给乐瑜打个电话。”
“啊?杨总,这,好歹也是您的妹妹。”
“行了,上去吧。”不容分说,杨天洛将殷宥祺推上了楼梯。
老板的吩咐也不好不办,殷宥祺突然觉得耳朵嗡嗡响,似乎已经听得到一会儿小妞伤心的啜泣。心说老板还真的是足够冷静足够无情,那些不安分的家伙要是毒瘾一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老板也真不担心那小妞出个什么意外,反而担心起遥远的乐小姐,老板这想法自己可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然而殷宥祺还未接近那残破的建筑里同样残破的仓库,白悱莎便眼尖地从玻璃窗发现梯道了走上来的人是殷宥祺,哀嚎之声在狭小空间里呼之欲出:“为什么不是天洛来救我,而是你这个跟班!呜呜呜…”
而此时在楼梯口下,刚拨完号码的杨天洛有点心急地等待乐瑜的接听。木质结构的房子内散发着独有的木头霉味,几近残破的屋子里连一个简易的照明工具都没有,仅有少许傍晚的余光从屋顶少了几块瓦砖的位置摄入。屋内每一个角落都甚是昏暗,从楼梯后鬼祟走出的影子便藏身于这黑暗中,抡起木棍照准杨天洛的肩脖处要打下去。
本打算请肖梓离进屋喝杯热饮,感谢他送自己回来,但他却说还有事情要办就不麻烦了,乐瑜也没再客气留他。进屋里刚洗干净手坐下没多久,茶几上的手机便响了。乐瑜拿起一看,心想:定要好好教训这家伙一番。谁知刚接起电话,里头就传来一声喊叫。
[啊!]
惊得乐瑜差点没把手机给丢了,随后发觉有些不大对劲,着急着忧心道:“杨天洛!怎么了?杨天洛!”
好一阵杂乱的声音后,听筒处才传出男人熟悉的声音,似乎还挺正常。
[没怎么,解决了一个小混混。]
“啊?”思及刚才那混乱的声音,乐瑜深觉疑惑。
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杨天洛在那边继续掐着电话。
[你到家了?]
“嗯,到了一会儿了。”电话里还是不时传出砸到东西的声音,乐瑜微微皱眉道,“杨大爷,可是又在上演美国大片?”
这边的杨天洛见乐瑜调侃自己,一下子也来了劲,一手扭着那人的手臂,一手执着手机,明显是游刃有余:“哪能啊夫人,为夫这不正准备回去和您上演‘激’情大片么。”
没想到自己会被反过来调侃,乐瑜听得他将那“激”字提高了好几个音调来说,顿觉耳朵一阵一阵地发烫,压着声音硬着头皮没好气道:“呵呵,是吧。巴不得你快点回来上演呢!”
这边一听还得了?眼睛眯得危险,杨天洛感觉惊喜中带着惊吓、愉悦中带着犹豫,沉着嗓音道:“真的?!半小时,我保准准时出现在你面前。”
乐瑜就怕他说到做到,忙应道:“假的!”再没说半句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徒留杨天洛一人在小黑屋子里,郁闷地对着那偷袭的人一阵猛蹬,那人大概是被踢的惨了,嘴上不停地念叨着求饶:“老板,我这不袭击未遂么。哎呀!您好心放我一条生路?哎唷!您踢轻点、轻点…”
而此时的殷宥祺熟练地在吱呀作响的木质走廊上打了个滚,蹲着身子猫腰在那仓库并不大的铁门旁,右手已经摸入了黑色夹克里,衣服的里袋他自当上杨天洛的多功能助手以来便常常备着一把有一指长的德国军刀。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他祈祷对方不要有太上得了场面的武器。
随着一声门锁扭动的声音,殷宥祺以闪电一般速度将人摁倒在地上。由于这几人似乎无纪律无组织,所以在行动前他查不到人数,只和杨天洛前来,确实有点欠缺考虑。那人挣扎着翻身,怒吼了一声,又将手伸到肚子下。殷宥祺只看到此人背部,直觉这人要掏家伙,眼疾手快一拳便招呼到他脑侧一处,这人被他砸得眼冒金星,荡着脑袋昏了过去。
紧接着仓库里头又传出一连串急忙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人还不少,殷宥祺危急时刻仍不改逗逼属性,摆了个哭丧的表情掏出军刀,一副要为杨家英勇献义的模样。
*如何危险脱出,杨天洛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