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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35迷醉与清醒 同房独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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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外,杨天洛晃悠着高大的躯体,醉意淡淡地向房间走去。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醒酒的意思,大概是想做些什么,他很急切,却没有想好该不该做。所以当他打开房门,看见乐瑜正抱着一条腿,窝在沙发上摁遥控器时,心潮更是忍不住地涌动。
又一次,她在等我。
仗着长腿,几步跨到沙发旁,疲倦地感叹一声躺倒在乐瑜的腿上。
乐瑜本就困得不行,只是靠电视机的声音吊着所剩无几的一点精神而已,拿在手中几乎等于是悬置的遥控器也在杨天洛躺下的瞬间应声而摔。
杨天洛迷醉了又几分,乐瑜清醒了好几分。
回过神来,发现杨天洛竟借着酒气,勾住自己的脖子死命往下拉。结果两人鼻子撞了个正着,杨天洛自己撞了个眼冒金星,乐瑜疼得生生憋出了泪水。
即使腹诽他的坏酒性,但乐瑜还是拿靠枕替他垫得舒服,他抓着自己的小臂就不肯撒手,看着他一浅一重的呼吸,乐瑜还是好心地决定去给他倒一杯水。
往玻璃杯中倒上半杯白开水,又给里头捎入几粒冰块。端着水杯往里走时,却见杨天洛一个劲地扯自己的衣服,领口到胸口的几颗扣子也只是堪堪吊着而已。呼吸看着也变得沉重了,胸口一上一下地伏动,似乎周围的空气燥热不已。乐瑜看得也是呆了,嘴巴张开忘了合上。
这是要上演一场脱衣秀了吗?
堪堪制住那人乱扯的手,乐瑜腾出另一只手来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毫无清醒的意识,干脆端过冰冷的玻璃杯,直接捂到杨天洛的脸上。哪知他不仅不见清醒,还十分惬意地握上乐瑜端着杯子的手。以为他醉的厉害,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握着。
“怎么,怕我急火攻心,给我降温?”
幽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声音让乐瑜不禁心跳慢拍,直接结果就是心跳突然又加快了:“装醉耍我呢你!”抽走拿着杯子的手,乐瑜不满地推挪着杨天洛坐起身。
见装不下去,杨天洛懒懒地靠坐椅背,待乐瑜坐下后,又整个人压在她的肩膀上。扣着她的手,缓慢地喝着冰水。
乐瑜推搡着他的身体:“去,坐好点自己喝去。”
“这真木沙发硬。”嘴里携着水杯,显得他的声线更低沉了。
“你就胡扯吧,这么厚的垫子也硬?!”
揽着她的大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又道:“硬,哪有你的软。”半眯半张的眼睛还在她身上游走。
乐瑜涨红了脸,由一开始的推搡变成了几乎挣扎的状态。但在杨天洛近乎悬殊的力道下,实在不足为谈。
“你再这么蹭蹭蹭地,小心一会我着火了,把你吃了!”
就像视频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乐瑜极其听话地乖乖杵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只有那一声夸张的吞口水声,昭示着,这位姑娘现在其实很紧张。
这一杯水喝了很久很久,至少乐瑜是这么认为的,他的脑内闪过很多个画面:男人酒后乱性,那可恶的嘴脸,那粗暴的行为,事后和男人强强联手的男人,好吧,那是男男剧情上脑的后遗症。
当玻璃杯“咣当”一声被放在木茶几上,乐瑜也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困了,去睡觉。”噙着乐瑜往内室走,对于被吓得很听话的女人,杨天洛很满意。只因能让乐大小姐失神的事,实在少之又少。
从前起,大小姐那高傲的性格就只会给男生两个表情,要么皮笑肉不笑,简称附和你;要么看都懒得看,意思是小姐我都知道你干嘛就是觉得幼稚不想搭理。对于这俩表情,乐瑜自己解释为“那是和你还不熟”。当然了,也正是因为当时给予了杨天洛更多的表情,才有了后来两人的更多相处。
游轮里浓重的传统装饰风格,丝毫不影响舒适度。桃木架子床并不似古人适用的那般小巧玲珑,而是设计成近乎现代King size的大小,三面装饰精巧的几何纹样木雕,盖以轻纱布幔作承尘,虽改了尺寸,但仍留有那么一丝韵味。
看着面前逐渐放大的架子床,乐瑜感觉头顶似有蜜蜂旋转飞舞,绕着脑袋“嗡嗡”直响。
“等等。”扯住男人的丝质睡袍定在原地,悄悄瞄了瞄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颤颤道,“你…下火了吗?”
扭头看到她紧张的表情,杨大少表示很满足很兴奋很想大笑,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几声地动山摇的大笑后,咬着她几乎烧熟的耳朵:“没呢,等你帮我熄火。”
“熄火”两个汉字赫然出现在乐瑜的大脑内,即使看的男女动作片不多,但看含钙小说一直是乐瑜兴趣之一,这个词意味着什么那是再清楚不过。自觉事情在朝着一个自己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乐瑜不肯了,怎么说也得先发制人。
将架在自己身上那一米八几的男人甩在床上后,立刻用棉被将其卷了两圈。
显然有些醉意的男人没想到乐瑜这番突如其来的动作,暗暗骂了句粗口,长腿一蹬,顶在下侧的雕花栏杆上,制止住了乐瑜卷紫菜卷一般的行为。毕竟身高和体重的差距摆在眼前,杨天洛虽算不上肌肉佬,但好歹坚持运动的好习惯让他拥有了一身匀称适中的肌肉,再加上他腿上使的力道,乐瑜更是半点推不动了。
见形势不对,她撒腿就跑,杨天洛眼疾手快,抽出被卷在被子里的手,一把将乐瑜拉得跌在床上,抱了个满怀。
后脑勺一下磕在杨天洛的额头上,都说瘦子骨头特别硬,乐瑜这算是切身体会,只觉刚飞走的蜜蜂又飞回来围着自己的天空团团转。晕乎乎地靠在杨天洛胸前喘气,闹得自己也累了,她也顾不上熄火不熄火了,至少杨天洛暂时没发火是吧。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即便被抓着一只手还在坚持努力地做着“停战”动作的乐瑜,杨天洛只觉又好气又好笑。蹬开捆在身上的被子,将她整个身体捞上了床,并把被子盖得严实。见状,又要开始挣扎。
“别动,不然真起火了。”手腿并用地警告乐瑜,眼睛更是微微眯起,释放危险信息。
果然,乐瑜再次镇定了,杨天洛为自己渐渐摸到制服她的方法而暗自开心。
眼前近得快要贴在一起的脸让乐瑜感到心慌,轻微地推了一推杨天洛的身躯,在对方抬眼后又停止动作:“你…进去一点,我要掉下去了。”几乎蚊子般的声音确实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杨天洛好心的往里挪了挪,复又闭上了眼。
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体安全,又问道:“就睡觉?”
微微睁了眼:“不然呢,你还想我干嘛。”
又是这种暧昧得引人遐想的声音,乐瑜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忙道:“睡觉好,睡觉好。”转身背对他,感觉他手上又加了些力道,急着解释,“我不动,就这么睡。”乖乖地躺着直得跟一木棍似的,又离床沿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硬生生空出一个人的位置,就这样杨天洛还不愿松手,大概是酒意加半夜的睡意涌上脑门,抓着乐瑜的肩膀“呼呼”睡着了。
听见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声,乐瑜开启了惯有的自我审视模式,这种模式一般会在与男生有过密的语言或肢体接触后开启,纯属乐瑜的自我反省。
有些恼怒自己为何和他那般疯玩,在清醒意识里,乐瑜总告诉自己要压抑要适度,不能太过,况且是他。但审视过后才发现,自己也只是普通人类而已,而人类也只是跟着感觉走的动物而已。
最终也在浓浓倦意中,沉沉睡去。
半夜,游轮在海上缓慢停下,几艘冲锋艇靠近游轮,也缓缓停下。
“杨老先生这就走了?”尉迟铭从身后走来。
杨铸国脸有疲色,但仍然敛起眼神:“哼,这种地方我也不想久留。”
一脸赔笑状,尉迟铭笑道:“当然了当然了,我这种地方,老先生又岂会轻易踏足。”
像是想起什么,杨铸国看着海面微微翻起的浪花,道:“天洛的那个工程,你多带着点吧,反正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下了。” 缓了口气,“他长大有本事了,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老爸都不管,我这个老头子也管不来了。”
叹了几声,在小陈的搀扶下踏上了冲锋舟。
“老先生似乎松口了。”
明天就是签合同的日子,输赢都会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