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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话 质问 杨铸国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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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早已爬上正空,似乎正在扮演着太阳的角色,提醒人们时间已走向午夜时分。
偏偏是在这么宁静的夜晚,四辆红旗组成的车队,把这静谧的夜空划开长长一道口子。
不多时,四辆红旗车平稳地停在荣隍楼宽阔的草地上。来者,正是遭遇小车祸后,又被告知家里遭小偷,白小姐的房间窗户被大开的杨老先生。杨铸国何其聪明,立刻就明白了遭小偷不过是白悱茹的自导自演。
而殷宥祺在替自家老板买好明日的必需品后,正打算回去向老板报告任务完成,不想眼角却瞥见落地玻璃外,大草坪上齐刷刷的四辆红旗,定睛看了看车牌号码,不正是老爷子的专用代步么?!
入室抢劫似地敲开老板的房门后,紧张感迫使殷宥祺啰啰嗦嗦大半天都没说在关键点上。
最终,杨天洛终于在忍受了四分钟完全支离破碎的语言后,硬是领悟到了。
“你的意思是老爷子他来了?”
殷宥祺惊恐的眼神和如同捣蒜般的肢体语言,直接证实了杨天洛的设问。
这突发事件倒没让杨天洛多在意,老爷子会来不在计划内,但也无须太惊讶。原因有二:第一,他相信殷宥祺的“安保”工作和“保密”工作做得很足,老爷子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私底下做的准备;第二,会直接这样来找自己,想必是从哪儿知道了一些但又不了解全况才这样行动,不然他大可在家里直接指挥工作。
所以当殷宥祺带着惊慌眼神闯进房门时,杨天洛是好奇大于惊讶。其实也可以预想到老爷子的意思,大概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孙子会被狡猾商人和为老不尊的毒枭拐去做什么不正当买卖。而事实也证明了,老爷子的想法是十分正确的。
今日留下的,多半是冲着那美国工程的一纸合同来的,杨天洛亦是如此。只不过胜算可能更大点,若是提供不了那份名单,这份合同恐怕明日一早就会转到其他公司之手吧。而且杨天洛看准的并不只是稳赚的那些美金和那些所谓的不正当交易,他想请一个前辈帮忙完成工程。
心念及此,杨天洛将殷宥祺赶去完成自己先前吩咐下的事,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房间整理成一番凌乱景象。
老爷子管他如何成材他没辙,谈个恋爱总没意见了吧。再说老爷子虽然军阀主义,但那思想可新潮着呢。
控制室内,各个位置的闭路电视正在播放实时情况,刚看见大堂门口闪过那个老当益壮的身影,手边的电话就响了。
[先生,这边有一位老先生要求我们告知杨天洛先生的入住情况,请问可以吗?]
“帮我直接给杨老先生接听吧。”
这边服务台的小姐恭敬将话筒双手奉上,杨铸国放在耳边不耐烦地听着。
“杨老先生,这可真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晚辈我好好给您准备准备才是啊。”
[尉迟铭,你和杨立国到底想做什么!]话筒里传来杨铸国愠怒的声音。
语气里含了歉意也含了不在意:“杨老先生别急,没有带坏您宝贝孙子的意思,再说了,这做的可都是正经工程,您的孙子不过也是想向我讨个出国机会罢了,这事还没定呢!”
[哼!最好是这样。]
吩咐侍应好生带路后,尉迟铭笑看旁边阴着脸的杨立国:“二爷,您这大哥看着不容易同意啊。”
杨立国嘿嘿道:“大哥也真是,何必这么认真,不过天洛倒是有点办法的。”转头又看向监视器中平静的走廊,恐怕一会儿就会热闹了吧。
乐瑜自浴室出来后便愣住了,那扔的满榻都是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那乱得可以的床铺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头,一眼看到侧躺在木榻上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杨天洛,乐瑜禁不住一层鸡皮疙瘩蹿上身。
这,是要干嘛?
只见那嘴角含笑的男人拍了拍身旁那块空位,示意自己坐过去。
都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了,乐瑜也没打算扭捏,缓缓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杨大老板,有话就直说吧,弄成这样到底有什么阴谋?”
杨天洛细细打量乐瑜的脸,青春期的那些痕迹已一点不留,肤质好了许多刚,洗完澡后水汽似乎还挂在脸上:“乐瑜,挺漂亮的。”
“呵呵,谢谢喔。”冷笑一声,乐瑜可半点不谦虚,“所以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称赞我?”
自然不是的,连个傻子都知道的事情,但杨天洛并没打算将事情的全计划告诉乐瑜。只简单地和乐瑜说了一会可能会离开房间去一个和尉迟铭做个小交易,乐瑜还没来得及八卦是什么交易,房门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爷子比想象中来得快啊。
坐在床沿上的乐瑜被杨天洛“委派”去开门。
拉开高科技纸糊门,乐瑜被面前眼神锐利的老人家与走廊上整齐站立散发着教官气息的保镖瞪愣了。面前这仗势唬得被水蒸汽熏红的她,浮上一脸难以察觉的尴尬。
杨天洛看的仔细,靠在里间的门框上笑得奸诈,要的就是这种既自然又容易让人起疑惑的表情。
杨老先生在见到一个女人来开门时,显然也是一愣,只不过本就皱着眉头的他并未让旁人察觉。想来,这就是白悱茹一直在耳边重复强调的那个女孩子了。
出于礼貌,乐瑜向着老人家道:“请问您找?”也许源于习琴带来的傲气,再加本身比较警备的性格,乐瑜眼神直直地看着面前冷冽气息逼人的老人家。
乐瑜这无意中散发的胆识倒是让杨老先生觉着有些吃惊,未曾见过这年龄段的女孩子看到这幅表情的自己能不惊讶的。
似是终于熬到了时间,杨天洛揉揉半湿的头发拖着慵懒的脚步走近乐瑜:“怎么?是谁。”
看见屋里走来自己一向看重的孙子,杨老先生直接上前拽住杨天洛微敞的蓝袍衣领:“杨天洛!你竟真的要跟着你那混账叔公混黑么?!你把我说的话放哪了!”应该是被气急,质问后掩住胸口强烈地咳嗽,就连额头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替杨老先生抚了抚背,杨天洛缓缓道:“爷爷,您先冷静一下,您这是听谁乱说的,我怎么会做这种交易呢。”将老先生搀扶至软榻上坐下,杨天洛向乐瑜递了个眼神,里头尽是邪恶意味,接着道,“实在是在这住了有些时日了,今日那场宴会也是有人想凑热闹才去的。”
听到杨天洛口中“有人”二字,乐瑜狠狠地回过神,这不是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卖了嘛!
于是杨老先生耳边多了一个声音:“我没有!”虽然这在乐瑜自己意识里是满满的怒意,套用杨总的心理活动就是:乐瑜那愤怒的表情加上唐老鸭般声线,说是生气看起来更像是恼羞成怒。
杨老先生将注意力移至乐瑜身上,又朝她招了招手。
气急的乐瑜两三步蹬至老先生面前,刚要开口,却让杨天洛一把扯进怀里。
引来乐瑜一声惊呼。
望着眼前打闹的两人,再加一室凌乱的景象,老先生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一贯的军阀作风从来不许被人忽略,这次却让一个小姑娘抢了去。大大地骂了声“混账”便再次抚着胸口狂咳起来。
见状,乐瑜推开杨天洛,忙斟了杯水递给了老先生,并为老先生轻轻地拍着背:“老爷爷,您别激动啊。”虽然有时候淡漠的乐瑜的确算不上十分的有礼貌,但对于长辈,还是十分恭敬的。
*面对前来质问的杨铸国,两人的做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