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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ruth(真相) ...

  •   ★真相☆

      记忆里的容颜,仿佛时光的魔力,拥有不老不死的力量。
      于是我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微微带着某种嘲弄的味道。
      只是疼痛抽离了灵魂,一丝一丝,缠绵悱恻,哀婉低鸣,好象情人的呢喃。
      ——Chapter 3
      (From Tom·Riddle)

      公园内到处是喧哗的声响,人群也集中在了摩天轮设施伫立的河畔,远处似乎有阵阵鸣笛渐近而越发清晰,是赶来处理事故的各方人员。
      目前伤亡如何暂且不计,但是已经有闻讯赶来的记者穿梭在人群中不停的拍摄,毫无疑问明天的头版头条肯定有公园游乐实施原因尚且不明的事故报道。

      在麻瓜们因为魔法屏蔽看不见的河畔沿着公园一侧的河道处,一根魔杖在河面浮出飘荡在水面,“Mobiliarbus!(飞来咒)”巫师男子喊道,魔杖飞入他的手中。

      汤姆淡淡的站立一旁,似乎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冷漠而封闭情感,浑身带刺的阴郁男孩。救起汤姆的巫师目光如炬,眉目间显露出些复杂深沉的情绪,眼底滑过一丝担忧,“你还好么?抱歉,这起事故我负全责。我是德里克·阿方索。”
      耳畔低沉浑厚的男声,口音有点陌生,汤姆将视线转移至身边的这个事故的元凶,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都有些神情恍惚,以至于现在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男人有一头银色而略带散乱随意的短发,较为黝黑的肤色下是一张英俊而深刻的五官,面容上并没有太多情绪表露,隐隐透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气质。带着兜帽的斗篷被扯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黑色修身的礼服内是深蓝色布有暗色纹路的马甲和白色整洁的衬衫,別于胸前的银色纹饰华美而恰似一只雄鹰的图案,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徽章,看上去应该拥有一个显赫的身份地位。

      “如果他是因此溺水身亡,就算是以卵击石,我大概也会忍不住直接扑上去撕咬你的血肉吧,先生。”汤姆语气不安与凶狠交杂。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和紧握的苍白的指甲嵌入掌心——划出血丝的双手,还是透露出来男孩此刻不算稳定的情绪和心境。
      似乎对自己的痛感毫无所觉,他的薄唇紧抿了一下,突然说道:“阿方索先生。我只有一个请求,你可以带我离开孤儿院么?我想去魔法界。他没有死,只是消失了,我一定要找到他。”
      “好。我以阿方索家族的名义起誓,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男子沉稳而强有力的承诺道。

      ‖1938年7月德国不来梅魔法郡 阿方索森林古堡‖

      “汤姆。你已经打算好了吗?不读德姆斯特朗而要选择去霍格沃茨吗?我仍然保留个人意见,德姆斯特朗在魔法的各方面造诣远远高于霍格沃茨。尤其是你最醉心的黑魔法方面,不是应该更合你意吗?”德里克坐于书房中,十指交叉依于书桌前支着下颚,郑重的问道。
      “嗯,我已经决定好了。父亲大人。”汤姆懒懒的倚在窗前,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有些微微蹙着眉头。

      自那天起汤姆便被德里克带回了德国收养,加入家族族谱名单。尤其是德里克的同性爱人已经把汤姆视如己出的照顾着,当作自己的孩子。他们也已经决定把男孩培养成阿方索家族的下任接班人。

      “我会这样决定也有两个主要原因。第一,我还是不想放弃任何找寻他的机会。如果他还在英国,作为一个小男巫,现在应该也要去霍格沃茨就读了。更何况最为奇妙的问题是——那根魔杖。他当时留下的冬青魔杖是奥利凡德店的出品吧,明明放在家里,前几个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跟他的情况一样。既然您鉴定过它的确是那根非凡之品,为什么它会在哈利这样的孤儿小孩手中?何况哈利与我相处的时光中,我就一直觉得他冷静的不像一个孩子。第二,我的蛇语。这是少有的天赋,英国境内最著名的毫无疑问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我仍旧有想追查下去的想法,请您谅解。”汤姆坚持说。
      “嗯,我尊重你的决定,入学通知你收到了,详细的准备我会吩咐管家去办理的。”

      ‖1938年 8月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

      “噢~欢迎光临,孩子。”一道苍老但轻柔的声音响起,瘦小个子但有双锐利眼眸的小老头嘴角堆起了笑容。
      “你的惯用手是?”
      “右手。”
      “噢。好的。让我来量量这位小先生的手臂尺寸。”老巫师微微笑道。
      “嗯,这跟试试。9英寸长,杉木,蛇的神经。”
      碰!尘土飞扬。
      “噢~看来不是啊。”老巫师愉快的说。
      “10.5英寸长,榆木,瑞埃姆的皮毛。”
      碰!一面柜子墙的抽屉被炸开。
      “噢~真是个挑剔的小客人。”

      N分钟后。
      “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凤凰羽毛,我最为得意的新作。” 奥利凡德解说着。
      汤姆接过魔杖的瞬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然后是一种灼热的气息似乎贯穿了全身,手轻轻一挥,一只巨大的蛇怪猛然从魔杖顶端窜出,在地板上游走了一会,消逝了。
      “奇妙啊,您一定会有不凡的未来。”老巫师眯着深深皱纹的眼角。
      “为什么这么说?”
      “这根魔杖是我近期的作品,紫杉木象征死亡,凤凰是重生,两个元素完全矛盾,不过这根魔杖却结合的很和谐,它很强大。”
      “这样啊。”汤姆暗想,可是这并不能解释我对它莫明的熟悉感。

      “噢~对了,这魔杖是一对。用的是同一只凤凰上的两根羽毛。”
      “一对,请问您可否告诉我另一只是什么样的?”汤姆心下一紧,急切的问。
      “呃。我想想,是冬青木,十一英寸长。”
      “等等,你说的是冬青木的凤凰羽毛么?”汤姆的脸色瞬间微变,衬得那张常年略显苍白的精致脸庞微微涨红。
      “是的。不过这位小先生。魔杖是很奇妙的,魔杖选择主人,虽然可能会经历漫长的等待时光,但是它总有与自己主人相遇的一天。这跟魔杖就是最契合你的,至于它的兄弟。也许未来会遇见一个同样不凡的人吧。”奥利凡德悠悠的慢慢叹息道,并对眼前这个至进入店面就显得沉稳男孩的莫名透露出的激烈情绪的反应有些惊讶。
      “再见,谢谢您,先生。”汤姆微微一笑,收起情绪不再追问。

      “帮我找个人盯着奥利凡德的店。如果有人买了那另外一根魔杖,立刻回报给我。”走出店面汤姆对身边随从的仆人吩咐道。
      “好的,阿方索少爷。”

      “充盈而完整的灵魂才是追寻强大的根源。”
      哈利让汤姆在11岁生日过后,正式成为学龄小巫师再打开的礼物挂坠,里面有一张纸片上写着如此莫名其妙的话语,仿佛以防万一的告诫。

      【回忆片段】
      孤儿院的蔷薇花架下坐立的是两个偷偷躲在树荫下阅读的男孩,“哈利,关于未来,你有过怎样的畅想吗?”
      “未来啊?太遥远了,我没怎么想过呢……”哈利有些犹疑地开口道。
      “那至少未来我希望我们也可以一直在一起。”汤姆突然执拗的说。
      哈利心底暗自思索着,他是不是对自己的依恋太过强烈了。
      似乎觉察到对方疑迟德情绪,汤姆的脸上布满了强烈而不满的情绪。
      “从一而终,相伴一生的事太少,世事变化总是无常。更何况我们彼此都是独立的个体,你未来的人生一定会遇见很多的人,发生很多丰富多彩的故事。你会发现,我在不在你身边,绝对不是你生活重心的全部。”
      “哼……你又拿这些大道理来搪塞我。反正我不会让明知令我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而毫不阻拦,你如果消失在我未来生命的一部分,对我而言,就是极度不愉快也无法忍受的事。”
      是吗?哈利沉默了,心中似乎侵染了某种忧伤的情绪,无法再开口说服或者承诺什么。
      哈利的沉默让汤姆有些着急的开口:“我不是诅咒你会消失,我只是……”
      “恩,我知道…”哈利微笑着看着对方。
      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的话。
      汤姆,无论你怀着怎样的心情,或许,时间总有让我们再次相遇的一天。

      ‖1938年8月31日 Durmstrang 德姆斯特朗黑魔法课程教授办公室‖

      “又在睹物思人了?”一个带着调侃语气的男子站立在门口,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教授服饰,大概是才下课,他一边的手肘下还夹有两本厚重的书籍。男人有一头金色而富有光泽的卷曲头发,面容俊美、带着温柔无害的气质,当然这只是最最浮浅的表象。
      帕特里克·萨尔曼与德里克·阿方索缔结婚姻的伴侣,德姆斯特朗最著名的与迷人外表完全悖离——授课方式极为凶残的黑魔法教授。

      “德里克已经用猫头鹰信件告知我了,你还是坚持去霍格沃茨就读是吗?”帕特里克微笑着询问。
      “是的,爹地。”
      “唔…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唇角的笑意似乎又深刻了几分,“这个给你。”
      他给了汤姆一个阿方索家族老鹰图案的银饰徽章。
      “这是?”
      “门钥匙。我好歹也是英格兰人啊。霍格沃茨校董事会中有一个我的老友,没关系我已经通融好了相关跨国部门的门钥匙管理机构,只要你自己小心点处理,这个就不会被当作违禁品发现。”
      帕特里克狡黠一笑,“虽然我对我的母校也有深深的感情,不过你就算这几年主要呆在英国,我在德姆斯特朗的特别辅导班和布置给你的家族课程还是不能丢吧,这样来去也很方面,详细的时间安排之后我会发猫头鹰邮件给你。”
      “恩。”
      “不管怎样,我们都是爱你的,汤姆。你一直很优秀我从不否认,并且毫不掩饰我的自豪。但是不要太逼迫自己。”帕特里克双臂一环,紧紧拥抱了汤姆·里德尔·阿方索——阿方索直系现任家主德里克·阿方索唯一认定的继承者。

      ‖戈德里克山谷 1980年7月31日英国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
      一个健康的男婴出生了,他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消息已经隐秘且迅速地传至某处。
      黑色的夜幕下,男人略微苍白的面庞正稍稍低垂着,身子微微倾斜着倚在天鹅绒的椅背上,身上没有平日里强势的气场,反而轻蹙着眉目,有着一丝茫然的意味,把玩着手中的紫衫木魔杖,好似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自己一般。
      其实自己在霍格沃茨执教的那段时间里,第一次看到分院帽戴在那个肆意张扬有着英俊面容的名为詹姆·波特的男孩的头顶时,自己心中某个蛰伏已久的怪兽就已经苏醒了吧?
      那张有着6、7分相似的面容和波特的姓氏,不会错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而这一次,不过是多了一个更充分的证据。

      怪不得,自己的感觉欺骗不了自己。第一次在孤儿院看见哈利时,他那迎面而来却马上毫无踪迹被掩盖的杀意并不是幻觉,果然是真实存在的。哈利来自未来?那他们曾是敌人吗?

      现在的自己断然不可能再去这样处理。这个多年围困于心,让他不能释怀的人,似乎已经成为蚕食自己的深深入骨、抵死缠绵的毒素般难以拔出,或许已经是一种病态的执着了吧?

      “纳吉尼……我找到哈利了。”汤姆露出了似狂喜又似悲伤的表情。
      历经数年,已经变得巨大凶残的毒蛇只是静静的缠绕于汤姆的脚边,用蛇尾有节奏的轻轻抚过男子的腿侧,宛若最无声的安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ruth(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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