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抢后 虽然对方没 ...
-
虽然对方没有敌意，雪臣还是十分戒备地把手里剑横在身前，跟绝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绝无所谓地摊摊手，说：“你可以叫我绝，反正就是个随便的名字，你随便叫就行了。”
哈？！
雪臣从没见过如此随便的人，不过惊讶归惊讶，他还是想要搞清楚状况。上上下下地打量已经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玩弄着扶手的绝，他越看就越眼熟。
这体形，尤其是手掌，怎么这么像哥哥？虽然蒙着脸，但雪臣看得出连眼睛都有些像他哥哥，好吧，还有那黑短翘也挺像的。
他到底是谁？
玩过瘾了，绝开始歪头看向一脸古怪的雪臣，忽然又笑了。
“虽然是很弱，但也挺有趣的嘛。”
眼睛变红，迅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轻松对雪臣施放幻术。跟沐偏向火遁不同，绝的万花筒写轮眼更擅长于幻术，不需要直视对方，只需要瞥一眼对方的眼睛就可以让对方中幻术。
四周突然环境大变，雪臣一惊，迅速环视身周，警惕着敌袭。只是，这幻术的感觉……好熟悉！
绝这次没有蒙面，大大方方地出现在雪臣身前，笑嘻嘻地说：“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别这么扫兴嘛！”
因为“出生”没多久，其实绝并没有什么常识知识，只是看过了沐的记忆，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有了些认识。况且还有一个似乎不怎么在乎他的“父亲”，绝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沐，只是不知道斑到底需要他做什么而已。
绝本人对此倒没有多大感觉，或者说，他还没有多少人类的感受。他仅仅好奇曾与他共享了记忆的沐，他对此印象非常深刻，因此对沐承认的弟弟更加好奇。
雪臣愕然。这个，跟他哥哥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还有写轮眼！
不不不，敌人在迷惑自己！这是幻术！里面的人，无论是外貌还是什么，都有可能是虚假！
绝有些丧气地说：“我是真的，就长这样！”
他能读懂我的心里话？！雪臣惊讶地在心里大喊。
“对啦，对啦！所以，你就直接说出来好了，不用在心里说悄悄话。”绝边点头边道。
雪臣沉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成哥哥的样子？”他还是不相信绝的话，毕竟，这里可是幻术！
绝无奈地叹气。算了！换个话题好了！
“对了，你为什么能得到沐的承认，成为他的弟弟呢？我不明白啊！沐明明那么讨厌漩涡，却肯承认带着漩涡血脉的你是他的弟弟。”
雪臣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奇怪的人竟然问起这么一个不相干的的问题。他不是应该问些关于木叶的问题么！
绝继续追问：“喂，你说说看嘛！”
“呃，因为我，我让哥哥出气了？”雪臣结结巴巴地回道。
绝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回答。沉吟一会后，好奇地问：“那你被他打了好几顿，然后他就承认你了？好奇怪！”
雪臣嘴角抽搐一下，非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雪臣脸色扭曲，绝有趣地笑笑，突然下令：“你尽量收集关于写轮眼的情报，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我。”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不会这么做的。”雪臣误以为绝是敌方忍者，向要来刺探写轮眼的秘密。
绝耸耸肩，轻松说：“反正我一解除幻术你就不会记得见过我，不过该做的事还是会做的。记得情报要详细点哦！毕竟是千手一族，对死对头应该了解很深才对。”
雪臣生起气来，瞪着绝，这人是想让他做无意识的人偶吗？！
绝莞尔一笑，没多说什么，把雪臣放出了幻术。
看了看静静睡在地上的雪臣，绝最终决定不要把他抱到床上。
跨上窗台，跳出房间，绝开始在木叶漫无目的地闲逛。
斑特地让沐跟他用写轮眼对视，那他的存在绝对跟这对眼睛有关。雪臣不是跟那个厌恶宇智波的千手扉间特别熟吗？千手扉间如此讨厌宇智波，必定对宇智波也有深刻的理解，刚好他又比较疼爱雪臣，就由那个孩子来打探最好不过！
“弟弟？这就是弟弟的用处吧。”绝无意义地喃喃。
#####
在西区的废墟里，斑在前头慢慢地走着，柱间在后面小心跟着。斑的个子比柱间要矮，柱间就这么在后面仔细看起斑，有些回到从前的感觉。
是的，他的妻子刚刚死了，他应该很悲痛很悲伤才对。他的村子也遭受了重创，他也应该忙碌于重建村子，统筹各方的事宜。总之，他不应该带着怀念和爱意，跟在一个刚刚趁机把村子的尾兽抢走的人的背后。
不，在柱间的心里否定，斑没有抢走九尾。当年他承诺让九尾成为斑的通灵兽，一来是讨好斑，二来则是为了村子。斑能让九尾发挥出力量，而不仅仅是封印住尾兽。
然而，出于对村子的责任心，他真的不应该让斑就这样拿回九尾。然而当年虽说不是趁火打劫，他却的的确确把斑的九尾强留在木叶。如今，斑说要物归原主，柱间无法像扉间一样厚着脸皮出尔反尔。那么美好的当年，斑当时微微翘起的嘴角和满含欢喜的眉梢，眼神愉悦，轻快地说着些别扭的话。那么甜美，那么让人怀念。
犹如恍恍惚惚地走过了漫长回忆，柱间不经意从后面看到斑悠闲地抚摸着怀里的狐狸，却对背后的他散发若隐若现的警惕气息，忽然又涌起一阵苦涩嫉妒。
以前，不愿意在人前表露的斑只愿意在那间小屋子里被他拥在怀里。斑放松地窝在他的怀里，双手松松地环上他的背脊，头靠在他的肩膀，细细的呼吸掠过他的皮肤，而他轻轻抚摸怀中人柔软蓬松的长发，摩挲瘦削的背脊，扭头亲*吻他的脸庞，慢慢爬上他的嘴角，吸*吮他的嘴唇。那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现在的斑呢？他不允许回忆再次侵袭，抗拒他的亲近，警戒着他，似乎就连皮肤都不愿意再有接触。
九尾抬头看到柱间难看的表情，歪头想了想，忽然得意一笑，往斑的怀里拱了拱，享受斑的抚慰，向柱间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柱间咬牙。以前都没发现，这只狐狸竟然这么惹人厌！
斑没有发觉一人一兽之间的汹涌，他只在西区某间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的店前顿了顿脚步，又迈步朝村外。
柱间顺着斑的视线看，是一间寿司店，有他们很多很多回忆的店。那时候，他们会一起偷空跑到这家店，吃斑最喜欢的腐皮寿司，喝他最喜欢的清酒，有时候又会在出任务之前跑来大量采购寿司和酒，准备在任务中享受美食和美酒。还有很多很多……
就跟柱间之前说的那样，这个村子是他和斑一手建起来的，木叶里随处都有他和斑的印记，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回忆。他忽然就有些理解为什么斑这么多年都没回过木叶。
可，现在店被毁了，就像他们之间早就变得千疮百孔的关系。
有一种冲动撞击着柱间的心，他大步走到斑面前，诚恳地说：“我很快就会重建好村子，所有的一切都会跟那时候一样，不会有改变。”他会尽全力保持原貌，让他们的回忆继续在村子里保存下去，就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们的爱情依旧没变。
斑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他侧身绕过柱间，仿佛柱间并不存在。
柱间忍不住伸手拉住斑的右手。虽然斑仍然习惯性地带着手套，但柱间却从手套上的温暖感受到了斑的温度，跟以前一样的温度。
斑终于停下了脚步。
一阵沉默。
就在柱间的手刚要往斑的手腕抚摸，去触碰斑的皮肤的时候，斑微微皱眉，把九尾往肩膀上一抛，左手快速解开右手套的纽扣，右手顺势脱出了手套。
柱间惊愕地抓起斑脱下的手套，有些伤心，有些绝望。
这样地不愿意被他碰触吗？上次见面的拥抱已经失去了效用吗？
柱间第一次带着绝望看向斑，看着对方干脆地跃起，连一句话都没有留，几下间就往村外奔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斑离去的背影很绝情，仿佛说着他早就已经不再爱他。
柱间一想到这里，心就像炸裂开一样，疼痛得让他不得不蹲下，低头用力捂住自己的心脏，长发盖住他的脸庞，泪水肆无忌惮地溢出眼角。
有些东西可以重建，有些东西却早已在废墟里消散不见了。
斑躲开柱间设在木叶外围的树木陷阱，很快离开了木叶的范围。选了个比较显眼的地方，放出一只小鸟，背靠大树，斑打算就在这里等绝。
慢慢举起右手，阳光从指缝里漏过，映得皮肤光滑白皙，他不由得苦笑几声。
为什么还是会因为那个男人动摇呢？
九尾似有所觉地安静趴在他的肩上，没有话语。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抢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