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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什么的最讨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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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吴愁拿着菜刀使劲拍着案板上的黄瓜,那力道不亚于剁肘子时所用的力量,嘴角还挂着邪恶的笑容,伴随着电饭煲里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声音,她从橱柜里面拿出一罐辣椒面,打开盖子,那辛辣呛人的气味就扑入鼻中,她立即嫌弃的别开头,但一会儿之后,头又扭了回来,深呼一口气,吴愁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凑近辣椒面,用力的吸了吸,跟着,两个不雅的喷嚏就响彻在厨房,唾沫星子也不留情地倾泻而下,直至落入水晶盘里的黄瓜上。
吴愁憨憨地笑笑,效果绝佳,她的脑袋果然够聪明,这办法都能想出来,这厮一副干了“大事”后的得瑟表情。
看着溅有她口水的一盘黄瓜,吴愁甭提有多开心了,嘴角扬得老高准备放入炸辣椒,可是忽然顿住,接着,内心便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居然差点就忘记了杀手锏,她迫不及待的从橱柜里翻出樱花国所产的“变态”调料,为何说它变态,那是因为吴愁被死党用芥末整蛊后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从此以后她便叫芥末为变态调料。
吴愁在厨房实施着她的小阴谋的时候,林绝色正站在她家客厅里,一双凤眼满是新奇的四处打量,纵使林绝色先前再冷静,现在看到满屋子不认识的东西,她也会好奇。再无求无欲的人在看到不知道的新事物时,都会产生一探究竟的心理,这或许源于人天生的本能,何况公主大人还是个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下的主。
林绝色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除了门窗外,其他的她一概都不认识,这个21世纪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奇怪?抱着疑惑她走到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吴愁的名字。
“干啥?”吴愁正手不停地拿着打蛋头搅拌着碗里的鸡蛋,眼皮都没抬一下。
吴愁这随意的态度,让林绝色气结,她三两步走到她身后,严厉道:“本宫跟你说话,你就是这副态度,胆子很大哈?嗯?”
吴愁冲天翻了个白眼,噶的!这个人未免也太进入角色了吧!还真以为她是一呼百应的公主大人啊!就算原先是,现在在她的地盘也得听她的。
“听着,我不管你之前是多么牛逼的大人物,现在在我家,你就别妄想将我当佣人使唤。”冲林绝色抛去一抹挑衅的眼神,吴愁义正言辞地警告。
听闻,林绝色当下脸色就变得黑沉,冷哼,这个吴愁真是不知好歹,在仙绝国不知有多少人一生的梦想就是和她说上一句话,这家伙却身在福中不知福。气归气,公主大人还是没有失去理智,毕竟这里是21世纪,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既然上天把她安排到了吴愁家,那么她就先屈尊住在这小庙,等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她在找个大宫殿安生。
公主大人在心里拿定了主意,然后颇为满意地点头,冰雪聪明的她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会华丽丽地生活的。
哼!不屑的撇了一眼吴愁,本意是绝对不想多看她第二眼,可是眼前的状况使得林绝色发出相当惊恐的尖叫,又惊又怒地抓住了吴愁的肩膀,使劲地把她往后拖。
遭受一股惊人力道袭击的吴愁,边挣扎边撕破喉咙大喊:“放开我,你又想干什么?”
听到吴愁那把她当“坏人”看待的语气,林绝色磨了磨牙:“臭丫头,别不知好歹,本宫救你你不感谢,还把本宫当坏人一样防备。”
吴愁蒙了一下,随后怒气冲冲地扳开肩膀上的玉手用力的甩开,咬牙切齿的质问:“请问我那点需要你救,这儿哪里有能伤害我的东西?”除了你,心里暗补了一句。
林绝色光洁的额头青筋暴起,眸中的火苗似乎一触即发,她竭力忍耐着,手指向厨房灶台上燃着淡蓝色火苗的煤气灶上,“那里莫名的着火了,你又离得那么近,本宫不救你,难道你想被火烧死吗?”
天啦!上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吴愁一副无语问天的崩溃摸样,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林绝色的这段话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还有一种立刻想拆开她脑颅看看她是来自哪科外星球生物的冲动,可是现在不是严刑逼供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依旧“悠闲”燃烧的煤气灶,她心疼的揪起衣角,妈妈呀!你女儿浪费了好几毛钱的煤气费,边哀叹边上前准备关火。
“站住。”林绝色怒中含威的声音煞住吴愁。
“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吴愁不耐烦的转身。
林绝色朱唇微微嘟起,美眸在厨房里四处乱窜,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是眉头却越渐皱紧,冷声:“你家怎么没有水缸?”
“水缸?”理解不能,吴愁不知道林绝色问这干嘛。
林绝色看着吴愁那“不知她所云”为何意思的傻样,有些来火,指着她身后越燃越大的煤气灶说:“你快去打水,赶快给本宫把火灭了。”
哎呦!吴愁叹了一声,原来这位姑奶奶担心的是这个啊!转眼一想,这人真不正常,她得赶快把她“请”出自个家。
但是现在她还是只能装出教师的摸样,为她讲解:“这个火不用水灭,它是有开关的,你看着哈!”说着,吴愁就亲自示范起来,手握上煤气灶的开关,轻轻一拧,火就慢慢的消失了。
这令一向遇事淡定的公主大人淡定不能,她那双凤眼睁到最大,一动不动的盯着吴愁握住的煤气开关,心道:这是什么神奇的玩意?为何这般神奇?
吴愁见林绝色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有些好笑,她真是越来越好奇此人来自哪个山沟沟了,竟然连这么大众的日常用品都没见过?
可是以林绝色身着的那套华丽服装来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来自己山村的,有点常识的都不会这么认为,那只有一个可能,她真的是来自某个少数民族部落的人,或者是失忆了的演员?
吴愁摇摇头,是演员嘛还说的过去,可是何来失忆?还凭空出现在她的床上,这么狗血的情节一定是她平日里小说看多了,从而产生的幻觉,她忍不住抱头摇晃起来,上帝啊!在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请让“闲杂人”消失不见吧!
只是还没等她再次睁开眼,那银铃悦耳的声音就飘进了耳际:“本宫问你,你是不是有病?”
吴愁不淡定的睁开了眼睛,气愤地回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有病了?”要不是估摸着打不过人家,这会儿,吴愁怎可能只是跺跺脚的长活。
“嗯哼!那你为何抱着头摇头晃脑的?”林绝色睨眼微眯美眸,上下把吴愁打量了一遍,跟她一般纤瘦的身材,面容只能算的上清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大概是全身上下最出众的地方,只是不因该被那厚厚的黑框眼镜给掩盖。
与此同时,吴愁却在心里苦思冥想,她待会该用什么办法把她“请”出去,在不把这怪异的大小姐给请出去,她吴愁一定会疯掉。
林绝色收回打量吴愁的眼神,却见她在发呆,于是公主大人的脾气就上来了,一个平民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发呆,真是岂有此理。
吴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时,脸颊就挨了一巴掌,力道虽然不重,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发怒,呲牙咧嘴地双手叉腰:“你干什么打我?”
“本宫想打就打,不需要理由,如果你硬是要本宫说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区区一平民,竟然敢当着本宫的面发呆,这个理由够充分吧?”公主大人从容的说完,口气那叫一个自然。
吴愁难以控制的扬起了小拳头,妈妈呀!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打完人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摸样,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 kitty啊!
“get out!”吴愁一激动英语就会不自觉的冒出。
林绝色眉峰轻挑:“什么意思?”说着,眼里射出精光,直射吴愁,被公主大人具有杀伤力眼神给吓到的某人,身子僵直。
“欸……”哆哆嗦嗦好半天也没欸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狗腿起来:“我的意思是说你好漂亮!”
林绝色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以她分析吴愁在说那句她听不懂的“鸟语”时,摸样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危险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吴愁。
蓦地,吴愁原本与之对视的眼仓促的逃开,神色慌乱,心虚的很,心里一个劲的祈求林绝色别在看她了,她又不好看。
“啪”的一声脆响,熟悉的电饭煲跳闸的声音,让吴愁在心里大喊:谢天谢地!于此同时,她还用余光偷偷瞄了林绝色一眼,果不其然她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脸迷茫地看着散发着醇香米香气味的电饭煲。
吴愁赶紧趁此把林绝色推出门:“我现在要炒菜了,你到外面客厅等着。”说完,就利索的关上了厨房的门。
“你……”话还来不及出口,眼前就竖起了一道门,林绝色咬紧下唇,她敢肯定这个吴愁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把话说完。
哼!可恶的平民,公主大人气愤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嗯?林绝色忽然弹跳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她坐凹了一个小窝的沙发,一会儿工夫,凹下去的窝就恢复了原样,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冲着厨房喊:“吴愁……”
厨房里的人抖了一下,跟着却露出坏笑,顺便哼起了歌,标准的装聋,对之后那几声响亮的喊声,更是置若罔闻。
林绝色气得直咬牙,当下不顾形象的踹开了厨房的门,上前揪住吴愁的耳朵:“臭丫头,给本宫装聋是吧?我让你不应我,不应我……”
“啊……疼,疼……”几声灭绝人寰的惨叫,听起来就像是杀猪匠刀下的猪发出的惨叫那般,让人不忍心听下去。
“我的大小姐啊!手下留情……”吴愁连声求饶,努力地想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可是功夫没到家,没挤出来。
倒是惹的公主大人一头雾水,拧着吴愁耳朵的手的力道松了一些,不明所以的问:“你眼睛怎么了?”
吴愁被林绝色的关心给弄的红了眼眶,鼻头微酸,妈妈呀!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女人也并不是那么坏的嘛!心里忽然对林绝色的印象改观了一些,但是,揪她耳朵的账她还是会牢记于心的,所谓的有仇不记非女子也。
可是想到自个的耳朵还在人家的手中,吴愁只得示软:“大小姐,可以把你手下那只无辜的耳朵给放开吗?”
“噗!”公主大人难得地不华丽地笑出声,只是那“绝色”的容颜下,笑容更是比花儿娇,比钻石耀眼,当下,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吴愁已被迷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别提那烧油的平底锅,早就被她给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始作俑者响起惊恐的尖叫声,吴愁霎间回了神,只是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发现这个颐指气使的绝色美女,特别爱尖叫。
“火,火……”林绝色原本那张花容天下的脸,此刻不知道为何变成了花容失色,手指颤抖地指着吴愁的后方。
“我的大小姐,你……又……”吴愁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蓦地转身,跟着那尖叫声不比公主大人的音量低,最起码人家叫的还很好听,她那却是如实的杀猪叫声。
“噶的!锅盖,锅盖……”吴愁看着着火的油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可是好死不死的她忘记把锅盖放哪了,眼见火势越来越大,手忙脚乱,大脑一片空白的某人顾不了那么多了,随手端起手边上用芥末拌好的黄瓜倒入了锅中。
一向聪慧的公主大人,学着吴愁起先关煤气的动作,拧了开关。
这场“火灾”才平息过去,吴愁呼着气擦着急出来的热汗,心叹:我的老妈啊!求您赶快回来,不然,不然你女儿肯定会死翘翘的。这样想着,扭头看了一眼林绝色,见她额头上也布满细汗,避开煤气灶老远,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想责怪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吴愁郁闷地跨下肩膀,为何这短短几小时,她过的如此惊险,如过可以的话,她真想有人一巴掌把她拍晕。
其实用不着有人拍晕她,公主大人的下句话就把她雷晕了过去。
“丫的,有妖气!”
吴愁很给面子地倒地,妈妈呀!我想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