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云 ...
-
云朔刚一上线就看到艳子,立马凑了上来:老婆,今天忙不?
Xuan 夜:我一直都不忙的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婆这个称呼就延续了下来,艳子已经不再为这个词纠结了,沫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这个年代的称呼确实挺乱的,真是老婆吧还未必叫的这么欢。
Xuan 夜:听小洛她们说你今天耍她们了?
风轻云朗:/疑问没有啊,我耍她们做什么
Xuan 夜:她们说一大早你就在群里说是要给她们说一个秘密,结果说到一半你就跑了。
云朔听到这话倒是明白过来了,‘嘿嘿’笑了两声
Xuan 夜:嘿嘿什么?看来老实人骗人确实是一骗一个准啊
风轻云朗:那可不是骗
Xuan 夜:那不是骗是什么?
风轻云朗:是她们要听啊,再说,我就是想跟她们讲个笑话
程艳一想,他说的也没错,是算不上骗,唉···谁怨她那一对姐妹好奇心太重,更重要的是云朔的光辉形象——都不防老实人。这不,轻而易举的上当了。
Xuan 夜:讲笑话?那你要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风轻云朗:那个密码就是···今天是愚人节/坏
程艳脑门上出现一排冷汗,今早上惨痛的回忆让她对愚人节三个字印象深刻。
风轻云朗:这也就是个冷笑话,本来是想说给她们娱乐娱乐的,可是中途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后来再上的时候她们都不在了。
艳子脑门上出现了第二排冷汗。不是她们都不在了,是都在你这一个冷笑话给振没了,现在程艳有点犹豫了,她很担心她那两个姐妹能不能接受这种答案啊。两世英明,毁在一个冷笑话手上了······
4月1日还真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沫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人选在愚人节表白的。而且那个人还是关系跟她不好不还的梁芳,多少有些纠结啊~
完了完了···沫在心里默念,又一次不小心看到人家的秘密了。沫猫在楼梯口附近头大如斗。她只不过是下班不想和那些人挤电梯才选择娄底的啊,现在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不仅和梁芳有缘,而且和林桢也很有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猿粪?!
“简沫!?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好了,沫在路过与更改路线简犹豫不定时,梁芳那张愤怒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你,你偷听我很桢的谈话!简沫,你怎么能这个卑鄙!”
“我,我卑鄙?···拜托,大小姐,你弄清楚,这是楼梯间,是公共场所,你···”沫下面的话被林桢一手拉住了。沫火大的瞪了林桢一眼,甩开他的手往楼下走去。
梁芳望着离去的林桢,站在原地,涌起一阵伤心与难过···失落过后,随即又涌起阵阵不甘,为什么又是她?从小简沫就似乎一直在抢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每次她很努力很努力的付出,总是被简沫轻易的抢走她的成果。而林桢,是她不允许被任何人抢走,尤其是被简沫。她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就算真把他母亲留给他的项链给了简沫,就算他对她有好感,那她这几年与林桢在一起培养出的感情也不会输给她。
沫走下楼,觉得自己不仅运气超烂,还冤得要命。梁芳这女人,就是有毛病,碰到她就是没好事。你看,下雨了吧,刚还是个大太阳来着。
林桢刚追下楼,就看到简沫先把自己外套扣紧,然后低头翻包,似乎还在低声嘟嚷着什么。
“好大的雨。”
沫瞟了他一眼,那绝对是白眼,不理他,继续找自己的雨伞。她记得她应该带伞了的,沫的习惯很好,出门前会检查一下自己的包,然后会放一些防备物和必备品,伞就在其中。
“雨下得那么大,用不用···”
“不用!”一把粉色的雨伞掏了出来,沫面有得意之色,“我有雨伞”。
“那太好了,麻烦你送我去停车场。”
沫的表情直接僵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林桢撑着伞与她一起走进雨幕中。
沫简直要恨死自己那把小雨伞了,她完全是被林桢拥在怀里,顺便被自己的高跟鞋拌了几次,才到达停车场,早知道会这么···狼狈,她宁愿淋雨,虽然伞是她的。
以感谢为借口,林桢把沫偏上了他的车,当车子从她那栋办公楼经过的时候,沫有种拿面条行凶的冲动,明明可以不把她拉下水的!简沫现在深刻了解到——面瘫果然也会耍心机啊!
暖暖的奶茶喝到肚里,全身都舒服了,虽然她不知道林桢把她拉到这里,自己却搅这咖啡望着窗外发呆的原因。该不会他也想给她过个难忘的愚人节吧?
林桢回过头,正好看到简沫盯着他出神,没想到他看窗外的风景自己却成了对面女孩的风景。
简沫在如此优雅的环境中,闷声不吭的喝热奶茶,眼神飘啊飘的,不小心落到了林桢的身上。这个单手托着下巴侧脸望着窗外的男人。从第一眼遇见他开始,他就觉得这个人于她有中强烈的熟悉感,他的眼神太过忧郁,而他的身影又总是透出中孤独的没落感,使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去追逐他的身影。
“梁芳她就是这个脾气,对你没有恶意,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到心上。”林桢率先开口,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气氛。从沫微憋的眉心看来,他没有找到一个好话题,还真像梁芳说的那样,她们俩虽然不是仇人,但是肯定不是朋友,他这个中间人的角色完全不被领情。
“你千万别误会,我是刚好走到那里的,没有要偷听你们的话。”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林桢这口气还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可惜。
“那个···有听到一些。”好吧,沫叹气,她是善良城市的好孩子,“当时正好到下班时间,电梯很挤,我才想要走楼梯的,没想到刚好···你放心,我就只听到一两句,不会乱说的。”虽然那一两句就有够让她震撼的。说实在的,她还挺佩服梁芳的,勇敢的表白自己的心声。
很显然,简大小姐只听到后半段的一小部分,林桢看她的目光让她有点尴尬。总觉得她又不小心偷窥到了他的秘密似地,虽然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她刻意的。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沫开始认真努力的喝奶茶,而林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杯子,“简沫”
“恩?”
“节日快乐”
沫含在嘴里的奶茶顿时不受控制,上去一半,下去一半,喷了小半桌还呛得她眼泪直流。最后她还真借着眼泪哭上了——这什么人啊!有在愚人节祝节日快乐的吗?太欺负人了这!
这回轮到林桢难受了,一边给沫递纸巾一边在她带着抱怨、愤怒、委屈等多种强烈的目光中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难受。
沫觉得自己成笑柄了,同时形象全无。她生气了,满脸通红,恼的怒的羞的都有,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往外走。
不到一分钟,林桢追了出来,良好的修养告诉他,现在他得先很有风度的道歉,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看到沫那红彤彤的脸蛋,叹了口气,只有认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下回,我会等你吃完东西再说的,好吧。”
“下回?”沫挑得眉头都快飞起来了。
“不,没有下回。”
小小的插曲让一开始带点尴尬又不知从何说起的两人自然了许多,甚至相对找到了一些十多年前熟悉的身影。桢以前与现在完全是判若两然。对于他的一些过去和转变,沫多少知道一些,而沫基本上还是老样子,在本质的基础上成长且适应着这个社会。
人生,最难耐的,其实并不是困境吧,也不是不停的付出,不停的努力,而是平淡,那种如死水般不起一点波澜的平淡。让人麻木,无味,你努力的挣扎,到头来,除了从这一潭死水里他跳到另一谭死水里,别无所获。与此同时,你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状态,而你的心却又如此的不甘平静,于是,又是另一番新的挣扎与纠结。这就是目前程艳和小洛的真实写照了。当初的傲气傲骨,心高气盛,一切由己不由人···已经在这一年半中被现实磨得差不多了,不得不悄悄的埋在心里,继续沉默,等待下一次不知道是否可能的爆发。
沫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她对生活的要求说来也很简单,平淡也不是不好,安定的人,安定的事,熟悉的环境,她喜欢这种安定感,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能在偶尔某个时候到处旅旅游观观光,不需要那么多的轰轰烈烈,有那么一部分能镶在记忆里,就已经很好了,归于平静,她要的就是这种简单的快乐。
人生就是有那么多无奈,想要什么并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最近沫很有头疼的趋势,她是真的不明白,林桢和梁芳两个到底是怎么了,上午梁大小姐才跟她明示暗示的表达她和林桢的关系怎么怎么的密切,下午林大帅哥就撇开梁芳开车载这她乱晃,这到底是她脑子又毛病了还是那两个人不正常了?头疼啊头疼···
“沫沫,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吗,还不承认你和林桢在交往的事?”
“对啊,就凭我们这铁三角的关系,没必要对我们也保密吧,当初艳子可是很坦白的哦,你得向人好好学习啊。”
“对啊,对啊,就是!”程艳在旁边猛点头。
被困在客厅,左边一个大眼闪烁的程艳,右边一个贼眼精良的花小洛,简沫顿时觉得头不疼了,头晕。
“唉···都说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关系会送你项链?”左边一个表示怀疑。
“普通朋友会每天下班带你兜风欣赏各处夜景?“右边一个表示严重的怀疑。
简沫站了起来,很无耻的决定先发制人,纤手一指:“你!你!一个个思想不纯,净想些有的没有,哼!懒得理你们。”下巴一转,跑了。
程艳,小洛被这么一摆弄,傻愣愣的盯着沫的房门。回过神来后,两人对望无语——这年头,没说她胖就喘上了。
时候确实不早了,可沫根本就睡不着,抱着枕头在自言自语“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嘿嘿,谁不着啊,我陪你聊会天啊。”
“呵—”沫那一口去抽得,着实吓了一跳,看着艳子像只兔子似地钻进自己被窝。“你吓死我了!”
“我有敲门的,是你自己想心事太入神了。”艳子厚脸皮的跟沫抢起了被子。呼~软软的床确实比她的硬板床舒服呀,她决定今晚上赖着不走了。
“你大晚上的爬我这里来做什么?”这说完这话后,沫自己都不小心又抽了一口气,‘爬’?太吓人了~~~
“我这不是展示展示姐妹情深嘛,特意过来给你解闷,顺便让你发发牢骚,我好歹也是半个爱情专家,有什么事尽管问我。“
“切!就你还爱情专家,吹牛专家还差不多。“沫也缩进被子里,想到三年头被情所困的艳子,说不出的心疼。还别说,自喻爱情专家的家伙是个很好的天然暖炉。
“唉···看来一片赤诚之心不被领情啊。”艳子一脸受伤的钻回被子里。
沉默良久,安静的被窝里动了动,“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艳子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昏昏沉沉中勉强保留了一丝神智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总算说话了,她都快睡着了,不是,是快睡死了。“我们这些外围人都看出来了,你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沫噘嘴,她又不是白痴,当然也看出一点点咯,可是他不是有梁芳了吗?上次在楼梯口,正好听到梁芳向林桢表白的那一部分,以她对梁芳的了解,其实也没多少了解,但是她肯定,那绝不是愚人节的游戏,而当时,她并没有听到林桢有拒绝的意思。(其实就算是人家林桢有,也被沫给无情的打断了)事后,林桢对那件是只字不提,甚至很少在她面前提过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