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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part18融化 风吹雨成花 ...

  •   “吱——呀-!”
      猛地踩住险陡的悬崖壁,蝎将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借以站在悬崖壁上。
      怎料险峻的悬崖面上竟十分滑润,几次都无法站稳,如同涂了润涤剂一般,无法稳住身子。
      撩开披风,蝎从身后拔出一柄手柄镶玉的青纹刻花匕首,一把用力的插入岩壁中,才得以勉强整个人吊在悬崖半空。
      低下头看了看漆黑一片不见任何点的悬崖,蝎淡淡的呼出了一口气。
      沙漠的夜晚里难过得很。
      抚了抚悬崖壁,冰冷刺骨的感觉从指间蔓延到心里。
      是冰。
      紧紧地握了握支撑着自己的匕首柄,蝎将右手伸进包中,摸出了卷轴,随后用力一扬,便召唤出一具做工不算精细的傀儡。
      纤细而蓝莹莹的查克拉线在漆黑一片的深渊中显得十分优美而华丽,不失沉静。
      猛然间,查克拉线骤然断落。
      失去牵引的傀儡坠入深渊,眨眼间便不见的身影。
      不知沉静了多久,悬崖下传来闷闷的物体破碎的声音,微微的回荡在深渊中。
      此时,蝎的大脑中却在快速的计算着。
      [按照傀儡的重量与傀儡下落的时间,可以算出其下落速度,便可以推出从这里到悬崖底的距离。恩....没想到,挺深的啊。]
      插入悬崖中的匕首开始渐渐因冰面的融化而松动。
      瞥了一眼匕首,蝎再次将右手伸到身后的忍包中。
      [照这样看,用动量计算一下,摔下去的话,估计就是少条命的事吧。]
      蝎将从忍包中抽出的手套咬在嘴中,悠哉悠哉地换着手套。
      “咔哒——”
      岩层的土渐渐的松动,开始向外滑。
      “咔——噼啪——”
      岩土开裂,渐渐地,匕首已经不能支撑蝎挂在半空的力量,猛地从岩缝中松动了出来。
      “哄——!”
      岩层的断裂导致悬崖上方早年经受风吹雨打的岩土松动起来,竟纷纷跌落。
      银光一闪,左手一用力,蝎将匕首收回绑在身后的刀鞘中。失去支撑下落的身体如断了线的傀儡,笔直的向下落去。
      几乎是一瞬间便会边碾压成肉泥的事,蝎竟将傀儡线缠在紧随身后滚落的巨大石块上,用力一扯,整个人被引力扯得飞跃在半空,急速滚过的巨石与蝎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向后腾翻,蝎稳稳地站在笔直的悬崖壁上,脚底的冰使他不断的下滑,微微的低下身子,如同享受玩乐一般,踩着冰面滑动着,蝎冲进了深渊的冰雾中,消失了踪影。
      在房间里呆久了,偶尔做做运动也不错,滑冰是个不错的选择。
      速度越来越快,冰面也渐渐出现了高低不平的阻碍,如同老练的运动员一般,蝎面不改色的躲避着障碍,直到离地面不到十五米时,蝎猛地一蹬,便弹到空中,直体前空翻转体900°,便稳当的落在地面上,表情不曾变动过。
      如果蝎同志能够参加奥运会,一定是满分通过吧......
      淡定的将手上用来防止割伤的手套扒下来,随手一扔,便四下看着周边的情况。
      [啊啊-真是惨淡啊。]
      勉勉强强看得清楚,蝎的四周附着着的,全部是冰,原本的土地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些许土地的颜色,很难猜出这冰该是有多厚。
      [她是想造反么?]
      拾起不知何时早已冻成冰棒的,自己刚刚扔下来的那具傀儡的残渣,啧啧,想烧个火都不行。
      不知从哪变出一支蜡烛,蝎淡定极了的点燃它,然后有引燃后不知何时被蝎融化了冰的木块。
      水无月邪这个死丫头,存心是想和我反了是不是......
      ————————————该是有多孤独才会与魔鬼共舞?————————————
      -砂隐村边界-
      “......”
      用一句话形容矢仓现在的表情,那就是”吃了米田共一般”,黑得吓人。
      夜雀咬着下嘴唇,脸色苍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躲在幽谷响黑色的大披风底下,血红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怜的仿佛要滴血。
      “我和你要的是——水·无·月·邪!然后,你带了把头发回来?!”
      “嘤嘤——”
      对视上矢仓杀气毕露的眼睛后,吓得夜雀全身一颤,更是缩在幽谷响的披风底下不敢出来。
      “夜雀,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宽松了?!”
      “呜呜——”
      用力将长刃插进土中,矢仓带着怒气的小脸显得有些扭曲。双手环胸,不停地原地渡步。
      “让你干掉一个赤砂之蝎,这够简单了吧?!啊!你给我半路放了他,趴一边打滚睡觉去了?!让你把水无月邪带回来,你拎着把头发滚到我面前告诉我你打不过一个幻术智障的白痴?!你当我蠢的吗?!”
      眼泪巴撒的夜雀委屈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幽谷响身上,委屈兮兮的蹭着鼻涕和眼泪,
      “我看”姐夫”很心疼姐姐......所以不想杀了他,就放他和姐姐去团圆了......嘤嘤嘤嘤......”
      猛地一回头,矢仓的眼睛如刀割一般浮动着杀戮,
      “你·叫·谁·姐·夫?”
      “呜哇!矢仓好恐怖啊!!我不和你玩了嘤嘤嘤——幽谷响幽谷响我们回家好不好!!!好吓人啊好吓人啊TAT”
      一把敲在夜雀白毛茸茸的头上,矢仓觉得自己快冒烟了,
      “哭哭哭哭!哭个屁啊哭!把你的幻术收起来!别对着老子用!用了也没用!”
      可怜兮兮的摸着肿了个包的小脑瓜,吸着挂了一半的鼻涕,可怜巴巴的咬着下嘴唇,小声的支吾道,
      “那么凶......难怪姐姐不喜欢你......”
      “啊?!”
      带着满满的杀意,矢仓黑化了一般的瞪着夜雀,三条兽尾在他身后摇动着,
      “你再说一遍?!”
      “呜嘤嘤嘤嘤——幽谷响我要回家好恐怖啊!!!”
      按了按太阳穴,石仓用力的踏着沙漠向水隐村方向走去,一行人哆哆嗦嗦的看着他们的首领气急败坏一般的指天大骂,
      “水无月邪,老子跟你没完!”
      ————————————该是有多孤独才会与魔鬼共舞?————————————
      举着火把走了一段路程,蝎突然停住脚步,蹲下身,摸了摸地上早已凝固的血。大片大片的血迹滴落在周围,如同冰山中的血莲,刺眼而艳丽。
      站起身,用火把照了照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够藏身的地方......
      血,到前面一点就断了......
      “滴答。”
      一滴冰冷的液体滴落在蝎的脸上,轻轻一抹,是血。
      猛地向上抬头,举起火把,蝎试图看的更清楚。
      “哗啦——!”
      只有一角暗紫色闯入眼中,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哼,终于找到了。
      抬起脚,蝎向前奔去,一直不停地跑,这里只有一条路,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找到她。
      蝎已经没时间想找到她之后的结果,她的身份问题,以及如果三代目知道了,她的下场。他更没时间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听到幽谷响传给自己的那段高频音而发怒到爆粗。他现在只有满脑子的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了她,自己会怎样。
      这回她敢再说分居,试试看。
      ————————————该是有多孤独才会与魔鬼共舞?————————————
      失血过多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无恙不止一次对自己叽咕过,割动脉是不好的,失血过多会休克的诸如此类的。或许自己应该自嘲的呵呵两声,休克这种事对于一个心脏已经有将近五年没跳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足挂齿。
      “呵呵......”
      失血过多后昏厥的现象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出现了,邪将身子缩了缩,躲在离地三丈高的小山洞里,静静的躲着,悄悄地等死。
      啊,死?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可望而不及的想象啊......
      冰室与自己的契约存在一天,自己就别想走得踏实。
      想到这里,邪轻轻地挪了挪身子,伤口的撕裂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现在自己连走路都做不到了,要不是冰室好心借了自己一点查克拉,自己也不可能爬到这里来藏身,更别提弄一堆冰封住这里。现在,估计真的是穷愁潦倒了,连冰雾都聚不起来了。
      而且满脑子只有冰室不停地对邪说着,
      “我亲爱的小丫头啊,睡吧,睡吧,你就把身体交给我吧~”
      用尽全力一般抬起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你给我闭嘴啊!吵死了!”
      睡觉?睡...睡毛线啊睡,睡着了我这辈子就别想醒过来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冰室这个死色魔干掉自己之后披着人皮跑去诱·奸(you·jian)了自己可爱的弟弟,估计这辈子邪在地底下都别想好过了,不,估计是只有鞭尸的分了。
      透过微弱的光线,邪看到了,自己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闪动着狰狞的左眼,嗜血的兽瞳狡黠的闪动着血光,真可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冰室。
      等等,这光是哪来的?!
      勉强支起身子从洞口向外看去,邪现在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再恶狠狠地咬着舌头骂一句“我勒个擦!”。
      为什么蝎在这里?!
      欲哭无泪的邪只想像夜雀一样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边打滚边抽自己耳光,再拿脑门撞一撞地,跪求上帝宁愿怀孕也不要被他找到!
      真怀疑上辈子玩捉迷藏蝎是不是从没赢过,否则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捂着伤口,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便悄悄地向洞外挪去,只希望这小子的听力没平时那么好。
      可是上帝偏偏比夜雀更欠抽。
      伤口上的冰融化了,导致血混着冰水,一起滑落,蝎站的位置简直像是编过舞台剧一般精准,不偏不倚滴到他脸上。而且偏偏这时候那作死的衣摆就响了。
      来不及顾那么多了,邪只能捂着伤口,拼命地从冰岩上小跑过,并且不忘捂着脸来一句,
      “我勒个擦!”
      赤砂之蝎,你当初给我选这种布料的裙子,就是因为容易发出声响吧?!
      [尼玛!你是有多料事如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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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脚步声,虽然很轻微,但是在这种黑暗中,人的听觉总是更灵敏。
      脚步声骤然停止,四下一片漆黑,火把照过的地方,除了几滴血,什么都没有。
      空气里,也只有冰冷的,血的味道。
      躲到哪去了......
      向前走去,蝎放轻脚步。
      躲在岩石后的邪死咬着牙,伤口再次因撕扯而流血,心里不住的骂着,
      [怎么死人也会觉得疼?!我TMD回光返照了?!]
      背对着蝎,邪什么也看不到,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喉间。
      “噗——”
      胸前早已发干暗红的衣服再次染为血红,邪再也无法支撑着清醒,抑制不住的向前倒去。
      看来,冰室是等得不耐烦了。
      猛地听到了响动,蝎转身跑回原地,并很快看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一块巨大的岩石。
      放轻脚步走过去,蝎刚靠近不到三尺,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的味道。
      猛地冲到岩石后面,火把下浑身浴血的邪令蝎的瞳孔骤然的紧缩了一下。
      随手将火把插在岩缝中,蝎轻轻地按在邪身上,确认没有骨折后,便急忙将邪翻过身,右手扶着她的后背,将邪扶了起来。让她头靠着自己肩膀,蝎低头看了看半睁着眼失了神一般的邪,以及那件原本深紫色,却被血染了紫褐色长裙。
      她这是惹了什么人?半死不活的......
      伸出左手拍了拍邪的脸颊,邪原本嫩滑的脸上早已染满了血。
      “邪,还活着么?”
      “啪!”
      失重的蝎向后坐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邪压住,以一种很尴尬的姿势被邪压着。那一双血红色的兽瞳,令蝎愣了一下。
      蝎的匕首,不知何时被邪抢了去。直直的抵着蝎的眉心。
      “早上好~小哥~”
      妖艳的笑染上了邪的嘴角。
      “......你是谁?”
      伸出纤细的手,邪,不,准确说是冰室,冰室伸出纤细的手,缓缓地用指尖抚摸着蝎薄薄的嘴唇,勾勒的棱角分明。
      “把你带回去,矢仓会很开心吧~可惜了一个小帅哥。”
      矢仓......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蝎一把掐着冰室的脖子,用力的将她撞在岩石上。
      “矢仓现在在哪里?!”
      “呜哇!好疼啊!”
      窒息的感觉蔓延到冰室的喉头,气管间,强烈的昏厥感令冰室不得不信眼前这个平日对邪迁就有佳的红发少年准备对自己痛下狠手。
      “呜呜......”
      少女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纤细苍白的手猛地抓住蝎的手臂,惨白的手指无助的抓扯着蝎的衣袖,渐渐无力起来。
      猛地松开手,蝎一把捏住冰室的脸,面不改色的盯着这张分明就是邪的脸,淡定有余的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怎么占用她的身体的,我劝你最好乖乖告诉我矢仓在哪里,否则,砂隐村逼供用的刑术多得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大口大口的喘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冰室滑坐在地上,捶着胸口咳嗽着,
      “咳咳!咳!够、够狠心......好。我告诉你就是了......呼......呼......”
      左手撑地,用左手勉强撩开遮在脸前的碎发,冰室稍稍缓过气了,蝎半跪在冰室面前,等他说出答案。
      “矢仓......矢仓他正在回......”
      “嘭咚——!嘭咚——!”
      突然间,冰室几乎是已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蝎,随后便一口血染湿了蝎的上衣。在蝎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冰室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捂着肚子呈磕头一般的姿势跪倒在地,不断地干呕起来,惨白的手指无助的在冰面上胡乱地抓扯着,仿佛希望抓住什么,又却只是徒劳。
      “呕——啊——!!!水无月邪——!你干了什么——!呀啊啊啊!!好、好痛苦——!啊、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幽幽的深谷中,微弱的火光下只有不断挣扎着祈望着能再存在一分钟的,渺小而痛苦挣扎的身躯。
      “呼......哈....啊....水...水无月....邪.....”
      渐渐地,猩红闪烁的兽瞳缓缓的失去了光彩,渐渐的黯淡了下来,越发的无光,随后,只剩下无际的,死亡一般的绝望。
      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下,但马上将邪翻过身来扶着,凑近邪嘴边闻了一下,便愣住了。
      [这是......]
      “呜......咳咳!”
      怀中的邪回过音来,朦胧睁开的眼睛不再是血红色,而是无神的黑。
      蝎将忍包中的解毒剂拿了出来,轻轻地倒入邪的口中。
      液体流入嘴中,呛得邪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猛地睁大眼睛,一把推开蝎,拾起身旁的匕首,颤颤巍巍地对着蝎,生怕他会靠近一步。
      “呼...呼...呼...是VX神经毒素.....”
      哑着嗓子,邪虚脱的坐在冰面上,无力的握着匕首,
      “怎么样,好吃吗?冰室。”
      鼻血顺着唇沿,和着染艳了薄而苍白的唇。嘴角的血不曾断过,缓缓地一滴一滴的地在邪那被血洗的发暗的衣襟上。
      “哼哼哼...哈啊哈哈哈!!”
      蝎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却死撑着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惨淡的笑得凄厉。
      “咣当!”
      匕首落在了冰面上,划出一道痕。
      邪无力地靠在岩石上,像一朵支离破碎即将逝去的雪绒花。
      “呼..呼..离我远点....蝎....”
      失了神的看着远方,邪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站起身,蝎一步一步向邪踏去。
      试图向后缩着,可是只能碰壁,
      “我说了...呼...离我远点....”
      实在躲不过,也无力躲了,邪颤颤巍巍地抱成一团,小小的缩在岩石的一角。
      站在邪面前,蝎直直的盯着她。这个在自己面前嚣张身高嚣张了四年多的丫头,现在像只流浪街头的猫咪一般缩在角落里。
      蹲下身,蝎平视着邪。
      [这种时候,该说些啥......确保能让她知道自己不在意那种事.....]
      “......”
      实在编不出来了的蝎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好一把将藏在臂弯里的邪的小脸扯了出来,然后用力的捏着,
      “水无月邪,你那塞不进一点幻术,永远只在睡觉时候转动的最勤快的小脑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红着眼眶,邪吸了吸鼻子,傻了吧唧的看着蝎一本正经的表情。
      “离我远点......”
      定定的看着邪,蝎一言不发。
      “冰室....不稳定......”
      叹了口气,轻轻地按住邪的脑袋,缓缓地将头靠在邪的肩膀上,嗅着熟悉的血的味道,以及夹杂在其中,丝丝淡淡的雪的味道。
      “水无月邪......你一定是蠢死的。”
      愣愣的感受着从肩头传来的属于蝎的温暖,邪鼻头有些酸了。什么时候自己开始依恋这种温暖?矢仓说得对,自己变了。
      变得爱躲避,变得喜欢和平,变得顾这个顾那个,变得顾及他人的性命。
      除了纯,自己什么时候往心里放过其他人?
      蝎,你是何方神圣啊......
      抬起头,蝎拍了拍邪的脸颊,面不改色,
      “我不管你是谁的徒弟,也不管你曾经来自哪里,就算你是间谍,那也是四小时零十二分钟前的事,我只要你明白,你现在是谁的人。”
      邪愣愣的看着蝎,这个平日里懒得说一个字的男孩,张扬的红发在冰封的深渊中被谷底风扬起,桀骜不驯。
      转过身,蝎半跪着弯下腰,将失血过多的邪轻轻地背在背上,稳重的起身。
      蝎明白自己的所有选择,无论对自己,对他人甚至是村子的未来会如何,他只会坚持自己的决定,因为,无论结果如何,他永远不会后悔。
      失血过多的邪昏昏蔼蔼的趴在蝎的背上,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
      “睡吧,睡吧~”
      冰室的声音永远像一道魔咒,绕梁难断。
      “邪,醒着,不要睡。”
      富有磁性而稚嫩的嗓音从前方响起。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蝎正背着自己悄悄地在一片漆黑的山谷里行走。
      冰室被自己玩晕了,术也解开了。
      原本附在悬崖壁上的冰渐渐地化成了雪,点点滴滴的,忽悠悠的悄无声息的滑落。
      “你用的不是VX神经毒素,是□□吧。”
      冷不丁的蝎开了腔。
      “......嗯,你怎么知道?”
      微微侧过头碰了碰邪冰凉的脸颊,蝎鄙夷一般地说,
      “VX神经毒素是挥发性液体,怎么吃?你嘴里是杏仁味,毒发症状明显是□□中毒,你逗我么?”
      停了停脚步,蝎回头看了看邪惊愕的表情,
      “而且,VX神经毒素所有试验瓶,我都带走了。”
      翻了翻白眼,邪憋着嘴,
      “这种事你就非说出来么......”
      继续向前走,蝎又一次奇迹般的开了口,
      “村门口那几座冰雕你打算怎么处理,杵在那简直就是罪证。”
      “......没事,冰室回去了,术解开了,冰自然会化的。”
      四下一片漆黑,邪打了个哈欠,悄咪咪的在蝎后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脸埋了进去。
      “蝎,你今天话好多啊....怕黑么?”
      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啧......要不是怕你一睡就不醒了老子也懒得管你。]
      “不用你管。”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得过你?”
      不知怎么的,蝎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言不发。
      “好吧,看来你是遇到对手了....”
      安静了不到十秒,邪又哑着嗓子支吾道,
      “蝎,如果当时冰室死都不说,你是不是打算把她干掉?”
      眨了眨眼,蝎将弯弯的眼睫毛上的雪花抖了下来,
      “你说呢。”
      身后好久都没了声,
      “够狠啊,我的弟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part18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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