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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 我敲响了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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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响了奕儿的房门,“奕儿,你睡了吗?”
“还没呢,姐,你进来吧!”
奕儿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我。我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样了,娘说你不对劲?”
“已经没事了,澈兄刚才来过了。”
“旬澈都来了,你还说没事?”
“真没什么,就是白天包扎的时候没注意,里面夹了一块很小的石块。”
“旬澈已经给你拿出来了?”
“嗯,拿出来了!姐,这事真的不怪澈兄,是我……”
“我知道!不管是谁的错,我都知道,旬澈怎么可能出手伤你呢,他宁愿自己受伤!”
“澈兄确实待我们很好,那你白天还对他那样?”
“哪样?一时冲动,不行啊?”我冲奕儿小小的咆哮了一下。
“行行行,姐你想怎么着都行,也就澈兄能受得了你吧,换做别人,你敢吗?!”
“我——”本想反驳,寻思寻思,奕儿说的也没错,“是啊,换做别人,我都不敢。”
“知道澈兄的好了吧!”奕儿好笑的看着我。
“早就知道了,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我都笑不出来。
“澈兄一定有他的苦衷的。”
“那又怎么样呢?我也相信他有他的苦衷,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已经不可能了。”
“姐,王爷对你怎么样啊?”奕儿小心翼翼的问了我一句。
“还好吧,沁王爷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相处。”
“我是想说他对你好不好?”
“怎么算好怎么算不好?”我想我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倒奕儿了,奕儿半天答不出来。
“额,跟澈兄比呢?”
“你脑子不好使了啊?傅引歌又不喜欢我!”言下之意,就是承认旬澈喜欢我了,连旬澈都没说出口的事,我却先承认了,这叫个什么事?
“哦。”奕儿闷闷的低下了头。每一次他做这个表情的时候都会蒙蔽别人以为他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帅小伙,其实,每次他都是装的。
“少装了,说正事!”
“说!”奕儿迅速抬起头,跟刚才傻乎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吧,庐山真面目。
“娘要我去傅引歌面前争宠,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啊?”
“什么?!”奕儿一脸不可置信,“你说——娘让你去沁王面前——争宠?”
“是啊,娘亲口跟我说的。她说我现在年轻,还能去争一下,以后老了,就是想争也于事无补了。”
“额,这倒是!”
“是什么是?争什么我也不争傅引歌,那个暴虐狂,他打过我也,我有病啊去喜欢他?到现在我一想到他肩膀都还隐隐作痛,我不争,谁爱争谁去!”我一想到父母和奕儿现在都觉得我该去讨好傅引歌,就觉得心里怪憋屈的,忍不住耍起脾气来了。傅引歌他有什么好的,他有哪一点是值得本小姐去讨好他的?美得他!
“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个已婚妇女?比以前还孩子气!”奕儿对我说出了他的心声。
“你说得对,我已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娘特地叮嘱我早点回去睡觉的。”说罢我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姐,要不你真的试试换个方式跟沁王相处?我今天看沁王也挺关心你的。”
我该怎么说?傅引歌在演戏啊,不要告诉我你们都没看出来?
“讨好他又怎样,只要我不开心,他对我再好也一样。”我说了一句最无力的假话。
“姐,别这么想,如果你真的当自己是沁王妃,就应该懂得怎样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从奕儿的房里出来,我走在回房的路上,心里总觉得不那么自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当事情没法阻止而我们只能接受的时候,换一个心态去面对会比较不难受;当事情已经发生无力回天的时候,我们只好改变自己去适应形势,否则无法生存。这个道理我懂,可是,真正放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很抵触。家人的观点都不谋而合了,而我,却是难以接受。
回到自己的房间,母亲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躺在床上就等我回来安寝了。我洗漱后也上床躺到母亲身边,怀念很小的时候那种依赖的感觉。
母亲说:“女人对男人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母亲说:“在家可以靠父母,在王府就只能靠自己了,钱财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母亲说:“人性都是有弱点的,要善于拿捏别人的弱点,利用的时候毫不手软,才能在勾心斗角的女人堆里占有一席之地。”
母亲说:“不管是谁,在她哭的时候,不必非要递上手帕才表示同情,不笑,也是一种表达同情的方式。达到一个目的有千百种方法,不要拘泥于其中的某一种。”
母亲说:“在男人面前,以退为进不失为一种出其不意的好手法!”
母亲说:“一个人的好与不好,与他给乞丐多少钱无关,取决于他怎么对待身边的人。”
……
那一晚,母亲说了很多,我记住的,很少。
第二天一大早,娄总管果然等在了相府门口。我们用完了早膳,我回王府,爹爹上朝。母亲和奕儿一块儿把我们送到相府门口,离别的场面总是分外催泪。我拜别了爹娘,径直上了王府的马车。内心深处满满的都是苦涩,真的很感谢这个家,生我养我的爹娘,为我遮风挡雨十几年,给了我一切的地方。
傅引歌说:“如此难过,又回来作甚?”
我说:“你那么喜欢玉玲珑,干嘛不把她系在你裤腰带上?”
“强词夺理!”
“我这叫以眼还眼。”
对,傅引歌在马车里,他亲自来接我回府。我猜背后一定有一个荒唐的理由在等着我,不然傅引歌也不能亲自出马。
我看着傅引歌的脸,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你小子不是嚣张得很嘛,不照样有求于我的一天?哼!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回一趟相府就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没有!”我凑近他,悄声说:“干嘛亲自来接我,难不成你看上我了,我的王爷大人?”
“你吃错药了?”傅引歌眼神有些闪烁,假装一脸嫌弃,“别靠那么近,你早膳吃葱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我夸张的看向傅引歌,“好吧,老于亲自下厨烙的葱油饼,太好吃了,就多吃了点,应该没那么大的味吧?”我伸出双手哈气自己闻,话说我怎么没闻见什么大葱的味道?
傅引歌赶紧出手拿下我的双手,“你有没有点王妃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行为举止跟个溜子似的,很丢本王的脸啊!”
“有吗?”我摸摸自己的脸,“还和以前一样如花似玉啊,不会很丢脸的呀!王爷你看错了!”
“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傅引歌有些咬牙切齿。
“王爷你夸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我笑得妩媚,“有没有觉得想我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呢?嗯?”我边说边靠近他,把自己搞得很廉价似的。
傅引歌一把推开我,“芙水菱你过了!”
那一下推得挺用劲儿的,摔得我有点疼。我也不喜欢这样啊,可是谁来教我怎么勾引你啊?
“傅引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勾引你比较有效啊?”我看着马车的棚顶,对自己蛮失望的。
“勾引?为什么?”傅引歌这厮居然笑了,没看见我很伤感的样子吗?
“勾引你喜欢我啊,宠我啊,我想怎样你都答应啊,百依百顺啊!”我说得有气无力,好与不好都是空想,还不如说真心话,让他自己去猜我想怎么样吧。
“芙水菱你贪心了!贪心的女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傅引歌端起茶杯,给了我一个极其轻蔑的笑容,让我有一种被扇了耳光的感觉。
“变脸真快!”我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傅引歌大声问我。
“没说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我白他一眼,我就不告诉你,怎么地吧!
“小家子脾气!”
“我愿意!”
……
马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谁都有些不愿意先说话,好像先说话的那一个代表了认输。
“咳咳!”傅引歌憋不住了。
我别过脸表示什么都没听见,爱咳不咳,我憋死你。
“喂!”
今天中耳炎犯了,我什么都听不见。
“下个月傅引炘生辰。”
然后呢?陪你演戏?这个月才刚开始,离下个月还远着呢,你不可能因为下个月的事这个时候来献殷勤,后面肯定还有话。继续装聋。
“我说你别装了,不好玩!”傅引歌用一根指头推了我一下,不动。
“菱儿……”糖衣炮弹,不吃!
“啊——哈哈哈哈!”傅引歌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又挠我痒痒,“傅引歌你无耻!”
“哟,有反应了啊!”傅引歌嘲笑我。
“又不是死人,当然有反应了!”
“刚才可不就以为你死了么,这才出手相救的!”
“卑鄙!”
“没你卑鄙!”
“无耻!”
“比不上你!”
“下流!”
“你才下流!”
“说吧,有何贵干啊我最亲爱的沁王大人!”我斜眼看他。
“引临说他想你了。”
“你猜我信不信?”
“我猜你必须信!”
“淫威!”
“本王愿意!”傅引歌也拽起来了,学得挺快啊!
“引临怎么了?”
“快到了,回去不就知道了!”
糟糕,这货有埋伏等着我呢!今天黄历上怎么说的来着?忌小人!也不知道这个小人是傅引临呢,还是傅引歌,还是这俩货都是?心情忐忑,晴转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