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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接近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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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早上的时候,不想睡觉的某人却在早上的时候睡的一脸甜蜜,留下某人欲求不满的死死瞪着她,心里却甜蜜的不行,这是自己爱了九年的女孩子,从她十二岁那么小的丫头长成风华卓然的少女,再到如今初露风韵的女子,而此刻,她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嘴角噙笑,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腰,深沉安宁的入睡,这样的情景自己渴望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几乎已经用尽了自己的生命,竟然不再是奢望了。给女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依然不舍得放下。
窗外的光线渐渐明亮,小丫头皱了皱眉。莫昱祈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轻柔的将女孩放在床上,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
俯下身子在女子的额头印上轻柔的一吻,刚要下床离开,袖子却被人拉住,莫昱祈低头不意外地对上夏以宁安静的隐含笑意的眼睛,“你要去哪?”
转过头,蹲在床下,“饿不饿,我给你做饭,马上就好,你现在......是起床,还是再躺一会?”
“起床。”
“好。”
莫昱祈是个很迷人的男人,舒然说。是的,这个男人真的很迷人,很难,让人拒绝,甚至是自己。但是他很冷漠,除了在乎的人,别的什么,他一直都是冷心冷情的。孤傲决绝。但是被他爱着,是件让女人多么嫉妒的事,因为这个男人的爱,深沉赤诚,像绝世的水晶,清澈干净。
趴在流理台上,看着厨房的男子着着柔和的家居服,在厨房忙碌着。莫昱祈在外总是西服领带,甚至是衬衫都是冰冷理智的冷色,在家里为她或自己买的家居服或者睡衣却是温暖的颜色,橘黄,鹅黄,淡粉,或者月白。
林舒然曾经戏说:莫昱祈有张不安于室的脸,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安于室的人。他会为你洗衣做饭,做男子不屑做的事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谦卑低微。夏以宁,放着这样一个不安于室的人做安于室的事,其实你就是一个暴殄天物的人。
呵,是啊,暴殄天物。谁会知道这样一个才华横溢,举世无双的男子真的能卸下高傲,洗手作羹汤呢?
“宁儿?”疑惑的声音打断沉浸在思想中的人,“你去洗手做好,马上就好了,你要先吃点点心吗?”
“不要,莫昱祈......”
“昱祈。”
“......昱祈。”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较真?“以后教我做饭好不好?”
莫昱祈一愣,“你想学做饭?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
看着夏以宁直直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回答的迹象,莫昱祈只能笑笑道:“你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夏家,苏珂早早去了学校。
下午,将莫昱祈赶到公司,自己一个人约了苏末。
两人并没有去固定的场所,苏末想要看看M市。两人并排着走在大街上,沉默着。
“苏末,我要结婚了。”夏以宁开口。
“嗯,我知道,六月二十八,和你的生日差十天。”
“嗯。”夏以宁应道,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流去的年华岁月,那些两人亲密无间的过往,都沉寂在岁月的流沙中,终于是,一去不回。想到了张的那首小诗,在时光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只能说一声,奥,你也在这里吗?可是现在,甚至连一句,‘你也在这里吗?’也说不出的。
“你是来给我送喜帖的吗?”苏末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如雪,虽然知道一切,但是禁不住对方亲自来验证,那些,本来都是属于自己的幸福,如今自己却只能孤零零地被填在来宾一栏。“是吗?”
夏以宁有些僵硬,虽然事实真的如此,但是他现在这样脆弱的不是质问的求证,依然让她有些难过。“是。”
苏末低低的笑了,有悲伤,有无奈,有欣慰。“谢谢你能......亲自送来。”
摇摇头,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了。
“去天台看看吧,那时候,我们最喜欢那种俯瞰的感觉了。”是啊,那时候两人最常来的地方就是这座城市最高的楼台。
缓缓踏过尘土微扬的楼梯,顶楼的天台一如既往地沉静,楼台下车水马龙,行人如蚁。六月的风很暖,拢了拢衣襟,她还是觉得有些凉意。
身上一暖,她回头,苏末白色的衬衫在落日的余光中染上微醺的金黄。她低头,抓住那件披在身上的外衣。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苍凉。
她还是为他难过,只是两人都知道再也回不到过去,因为不经意间那个霸道执着的男子已经深深占据了她的心,那里所有的温柔都曾经属于这个眼前这个男子。
“阿宁......你会幸福的,对不对?”苏末直视着夏以宁的双眼,固执地想要一个保证。
想起现在也许正在公司别扭的那个男人,夏以宁唇角勾起,温柔的笑。这样的男人,会让她幸福的,她早已经相信了。
“呵呵。”没等到她的回答,苏末低沉地笑起来,“阿宁,要是他,我愿意放手。”
此时都知道,挽留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苏末也只是想让她幸福。
“苏末,我们......都会幸福的。”
苏末点点头,抬起手将她被风吹到唇角的发勾到脑后,像是那些年一样。
“是的。”只要你,一直幸福。我就会很幸福。
苏末始终是凉薄的人,在他将所有的执着和温暖赠给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成了他唯一的软肋。李佳静也好,白新蕊也好,都从来没见过苏末一点点的温柔,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将唯一能摘掉他面具的机会只给了一个人。
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宁儿,你在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她身边的苏末眼光一闪,安静地退了半步。
“呃,那个......你回家了吗?”
“没有,在路上,我想去接你。”
“可是......”苏末还在这啊。
那边沉默,夏以宁心里叹气,怎么会越来越幼稚。“好吧,我在裕华天台,最高的那个。”
挂了电话,夏以宁刚要告别,苏末的气息忽然拢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已经落下一个冰冷的吻。
“回去吧,他快要来了。我再呆一会,阿宁,要幸福。”
点点头,起身下楼,一些纠缠本应了断,如今应该算是断了吧。彼此有彼此的轨迹,她学不会真的待他冷漠绝情,只是,她若真的对他有一丝不舍,就会真的伤了那个待她如珍如宝的男人。
当夏以宁转身的时候,苏末终于卸掉一身力气,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他的夏天走了,自己便是穷尽一生,也无法将自己的幸福安放。
“阿宁......”他的声音沉在暗夜的灯火里,斑斑驳驳,像是被岁月侵蚀的敦煌壁画,无尽的沧桑。夏以宁心里一紧,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这本来就是一个告别,不管如何,她已不可能回头,因为前方,有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温暖的等待着她。
幽幽的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纤细优美的背影,似是无奈地感叹,又或者是暗夜里的悼念。“阿宁......我们的爱情,就像我们的名字。那年的夏天,便已经注定穷途末路,可惜,只有我一个人不自知。”
“我颠沛在异国他乡,以为全的是我们两人的幸福,却原来那才是万劫不复的起点。”
原来,所谓的有缘无分,已无缘至此。
苏苏,苏苏,阿宁,原来你一开始便机会以后的末路,所以固执地不肯叫我的名字。
“天晚了,你回吧。”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苏末颓然地坐下,华灯初上的傍晚,这座繁华的城市开始喧闹。对街不知名的什么店里,传出忧伤地曲调。
......爱使你忧伤,伴着你夜彷徨。有人问它是什么形状......秋风也带走了我的泪光,对爱已经没有奢望。爱使你忧伤,一点一点忧伤,人家说、不爱就应该放,冬雪掩盖不住我的心痛,也消逝在这夜色朦朦......
夜色笼罩了这座华丽的城市,但是它并未沉睡,明亮的街灯,喧闹的娱乐场所,甚至是街道上都丝毫不见冷清。
他把脑袋埋进膝盖里,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手中红艳的喜帖,仁台阶上缓缓晕开大片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