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相公》千万重

10、十 二姑姑归来忙祭神 她一脸的倦

　　清晨醒来。
　　秦颦卿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榻上的被褥，早已被凉人去。
　　安心地舒了一口气，白术静悄悄地打开了门，看了看榻上，再看看床上。
　　眼看没有玄玉，便轻轻拉开了纱帐，唤道，“小姐，小姐，是时候醒了，今日是娶新妇祭神的日子，说什么二姑奶奶好像回来了。”
　　秦颦卿一个机灵起身，“什么二姑奶奶？祭神？”
　　她一脸的倦容，脖子里布满了昨日玄玉□□未遂的证据，淤青紫一块红一块的。
　　白术不禁一笑，小姐和姑爷还真激烈阿。
　　秦颦卿似乎看出了白术的念想，也不去多管，急忙起身下床，“快给我洗漱梳妆，襄珑呢？那丫头去哪儿了？”
　　白术一边给她拿衣物，一边说道，“每房都要派一个大丫头去领祭神的用品，我对玄府的这些是不熟，所以让襄珑姐姐去了。”说着就拿出一套黛色的衣物问道，“小姐，这套怎么样，上面还绣了好多芍药呢。”
　　秦颦卿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衣物，粉嫩的芍药一朵一朵妖媚地綉在背脊，黛色的外衣勾出一种很漂亮的弧度，腰间的束腰上还缀了玛瑙石作点缀，摸一摸质地，是上好的料子，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且价格不菲。
　　“拿一套竹青色的，黛色的太招摇，以后告诉襄珑这种衣服别往我这里送。”
　　白术似乎立马懂了的似的，急忙从橱里翻出一套竹青色的衣物。
　　秦颦卿换好后很是满意，一个牙色的抹胸，竹青色的外衣，袖边上綉的是一枝枝精致的牙色芙蓉，腰带上也无过多装饰，配上那块玉佩，再系上一个碧色的香囊，垂着碧色的流苏，百合的味道，步步生香。脚上也穿了一双牙色的缎鞋，修满了芙蓉，脚前还有一对漂亮的碧色苏子，再梳一个朝云近香髻，翠色玉簪作点缀，再点上淡色的胭脂，不出众的妆容，看起来很是得体大方的样子。
　　全部收拾完毕后，鹦鹉静静地为秦颦卿系上了福宝，四角玲珑的很是小巧，襄珑也已经回来了，拿了好一些香料香炉等东西。
　　秦颦卿淡淡地开口，“二少爷呢？回来了么。”鹦鹉急忙答话，“回二少奶奶，二爷已经在厅内等着了，就差几个小姐姨娘没去了。”
　　“嗯。那得快着点了。”
　　鹦鹉答话时一眼扫过秦颦卿的脖子，虽然扑了粉但是还是没有遮住几块淤青，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那是什么。

　　到了大厅后。
　　只见玄子钦坐在上座，边上靠着坐的是徐姨娘，下座上一个中年妇女，也有几分像玄玉的模样，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一身驼色的衣料，一对翡翠圆心耳环，漂亮的燕尾髻，额边留了些发髻，一对金云髻边插入，垂下金丝流苏，再多了两根珍珠簪子，手上戴着上好的翡翠镯子，还有一块祖母绿的戒指，脚上的鞋子也缀着翡翠。
　　看起来这二姑奶奶不好过招。
　　玄子叙边上是一个青年男子，左右和秦颦卿差不多大，瘦削精致的脸颊，灵动儒雅的杏眼，虽没有玄玉那般面若桃瓣，眼似秋波的，却也是似娇花照水，有风摇玉堂之感。发丝半梳，一半的头发用绾色的丝带束起，一半垂落在肩头，比玄玉矮了小半个头，一袭绾色的衣物，腰间一个香囊，一个荷包还有两块玉佩，仔细看着，模样很是不凡。
　　这就应该是辛鸢了。
　　辛鸢边上便是玄玉，一如既往的不羁模样，好似憔悴的样子，面色微微泛白，眼珠子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辛鸢，似乎衣裳已不是昨日的那套，换了一身鸦青色的衣裳，衣裳上綉满了祥云朵朵，腰间一块龙样玉佩，与秦颦卿的是一套，两弯似蹙非蹙的样子，绝美的模样让辛鸢边上的婢女不时偷望。
　　玄玉边上则是玄嫱，也依旧是长眉入鬓，娇媚的模样。戚姨娘则站在玄子钦另一边，其余的则是各房的丫头。
　　秦颦卿悠悠地对玄子钦福礼，“爹爹安好，颦卿姗姗来迟有失得体。”
　　果然边上正喝茶的玄子叙抬眼看了看秦颦卿，第一印象很重要。
　　玄子叙微微点了点头，“大哥，想必这就是玉儿新娶的秦氏吧，很是得体，应该能够好好管管他这个小蹄子了。”
　　秦颦卿静静地转身回礼，“颦卿见过大姑奶奶，大姑奶奶安好。”
　　玄子叙上下打量了秦颦卿，还好秦颦卿有备而来，本就温婉得体，加上这套竹青色的衣物更能加分。
　　“鸢儿，快向二表嫂问安。”
　　玄子叙身旁的男子微微福礼作揖，“表嫂安好。在下姓辛单字鸢，字隐戈。”
　　秦颦卿微微一笑，“表弟安好。”
　　待过招完毕，只见玄玉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颦卿，好像在说，小娘儿们挺会做人阿。
　　因徐氏和戚氏身份低微，不能祭神，便与其余丫头站在祖庙一边。
　　玄子钦站在头首，接下来是玄子叙，辛鸢是外戚，也不可祭神，也站在一边。当家的容氏与玄孝早就在祖庙准备妥当，便按照辈分关系一一站好开始祭神。
　　祭神也是一个十分劳累的活，先得一一净手，还要由法师点竹露，洗去六根，还需每房的少爷与少奶奶亲自端贡品上桌。不仅这样，一叩首三拜头六点地，半天下来，她的脑子都要磕出血来了。
　　终于浑浑噩噩办完祭神的事情，各自都回了房。
　　中午因玄子叙回府的缘故，便在一起吃了饭。
　　饭桌上，招招要人命。
　　秦颦卿每夹一块，玄玉就非得跟着夹，两人的筷子蘸来蘸去，让秦颦卿一下没了吃东西的胃口，便放下了碗筷。
　　容氏首先发了话，“颦卿怎么了？是今日的菜不对你的胃口？”
　　秦颦卿急忙挤出一个笑容，“我饱了，菜很好吃，不碍事不碍事。”
　　玄子钦立马回了话，“颦卿你要把玄府当成自己的家中看待，千里迢迢嫁来也是不容易。”转眼又对玄玉讲道，“玉儿你得多照顾照顾你娘子。”
　　玄玉笑的跟朵花一样，讲话每一句正经，“我怎么不照顾她，多照顾照顾没几年孩子都得满地跑了。”
　　秦颦卿一听这话，脚下狠狠地踩了一脚玄玉，玄玉的手猛地掐住了秦颦卿的大腿肉。
　　暗暗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