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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崔子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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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让不顾刀伤,反倒是一个人骑马去了山谷深处。楚绫溪愣在原地,也不知这是为何,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吗?不知是担心,还是为了那个秘密,楚绫溪骑上荣镜夜牵来的马,沿着一路的血迹,追了过去。
好在内力深厚,崔子让一路忍着到了浣花谷谷外,浣花谷是独立于武林盟会的一个门派,谷内只有女子,门派中人都是精通医术,还有武林人士只闻过其名的浣花针法。但是浣花谷的真实所在,却没有多少人知道,相传浣花谷有三处分谷,而谷主却是在三谷之间,行踪飘忽不定。
到了曾经来过的浣花谷谷外,崔子让已经快撑不住了,要进入浣花谷的平阳城分谷,需要先通过一处竹林,竹林内布满了机关陷阱,稍不留神便是死路一条。虽然之前和南宫白芷来过一次,但是如今已经快奄奄一息的崔子让已经不能一个人通过竹林了。
下了马,扶住一棵大树,左手抵住伤口,看向竹林深处,一时间有些无措。
“崔子让!”楚绫溪骑着马,追了过来,看见崔子让到了一处竹林外,这里,不是白芷姐姐的浣花谷吗?崔子让是如何知道的?心里纳闷,不过救人要紧,下了马扶住已经站不稳的崔子让,说道,“我带你进去。”
走了两步,楚绫溪说道,“浣花谷的谷主叫做南宫白芷,既然姓南宫,你不会不知道是她的身份吧,我知道这里不足为怪。但是你为何认识白芷姐姐,等你的伤好了,我自会问你。”
有了楚绫溪的帮助,两人进到了浣花谷中,很快有名女子拦住她们,但是见到崔子让之后,惊呼道,“崔子让?你又受伤了。”
“牡丹姐姐,白芷呢?”崔子让脱离了楚绫溪的怀抱,这一路太过危险。
女子叫做牡丹,是南宫白芷的贴身侍女,扶住了崔子让,从袖口掏出烟火,向天空释放,接着注意到楚绫溪,想要问她身份,但是既然是崔子让带来的,想必没什么要紧的。
很快,从里面出来一群女子,为首的便是南宫白芷,正皱着眉,往浣花谷紧急信号发射地走来。
走近了,看见倒在牡丹怀里的崔子让,然后便是自己的表妹,舞阳公主楚绫溪,南宫白芷道,“绫溪?”
“先救人再说。”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崔子让,楚绫溪打断了南宫白芷的话。
“芍药,牡丹,带她进去。另外,带公主去听花阁休息。”见到崔子让又是满身血迹,南宫白芷心里一阵绞痛,让人送走她,自己便快步跟了过去。
倒是楚绫溪看着自己的表姐如此慌神,觉得表姐和崔子让之间像是有些什么。到了休息的地方,谷内弟子上了茶,楚绫溪依旧坐在原处,心里却记挂着崔子让的伤,还有她的秘密,她和南宫白芷的关系,太多疑惑,需要去解答,去确认。
崔子让被带到了南宫白芷的房间,唤退了其他人,只留下自己的两个侍女,芍药拿来了药箱,牡丹则取来了热水。
不过一会儿,包扎好了伤口。南宫白芷端来刚刚煮好的药,走到床边坐下,扶起了崔子让,“伤口没有触及要害,但是太深,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白芷,谢谢你。”脸色依旧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声音也很是微弱。
喂好了药,南宫白芷接着问道,“你怎么会和绫溪一块儿?她发现没有?”
“还没,不过我隐隐有些担心,若是我和她真的成了婚,怕是瞒不住她。”
听到成婚二字,南宫白芷握紧了拳,但是随即恢复了常态,她喜欢崔子让,可是并不想挑明,崔子让如此聪明,自己的想法她想必早就知道,既然不提,便是委婉地拒绝了自己,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意思。可是,明明自己冲破了思想的枷锁,不顾自己和她同是女子的身份,对她这般,真的不甘心。
“白芷?白芷?”见南宫白芷又在纠结,崔子让无奈的撇撇嘴,叫唤两声,接着说道,“帮我一个忙吧,我想告诉她我是女子,赌一把,如果她不怪罪,便可以取消婚约;如果不行,先困住她,然后想办法将崔府的人救出。”
“你想取消婚约?”南宫白芷眼神一亮,问道。
崔子让笑笑,“当然。这一路,我看得出公主不是什么坏人,相反我救了她几次,若是她感激于我,放我一条生路未尝不可。”
“那你想怎么办?”虽然并不是因为自己,她才要取消婚约,可是如果真得办成了,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靠近了些,南宫白芷听着崔子让的想法,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思量着如何不露声色地把事情给办了。
给崔子让盖好了被子,出了房间,南宫白芷径直向听花阁走去,同时吩咐厨房准备了晚膳,送了过去。
到了听风阁,便看见楚绫溪手里拿着一本书,淡然地坐在那里看着,脸上看不出情绪,听子让说,绫溪才与她共处了两天,没有什么担心的神色是应该的。更何况,楚家的人向来对待外人不留情面,也不会有什么真感情的。
意识到有人进了阁内,楚绫溪放下了书,不知为何,才与崔子让认识两日,自己居然如此担心此人的安危,仅仅是因为她救了自己三次吗?眼前虽然是书,但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却又不想被旁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只要掩饰着情绪,耐心等候。
“白芷姐姐,你来啦。”站起身,主动牵起了自己表姐的手,楚绫溪倒是先打了招呼。
南宫白芷随她一道坐下,看了眼刚刚楚绫溪读的书,是一本异国志罢了,“子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刚刚服了药,睡下了。”
语气中透露出她和崔子让关系的亲密,楚绫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笑道,“既然没事就好,毕竟她的伤和我多少有些关系。不过,姐姐是怎么认识她的?”
知道楚绫溪会问,南宫白芷也没打算瞒着她,想起自己与崔子让的相识,相知的过程,露出笑容,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和子让是在北方草原认识的,四年前,我去草原采药,却遇上了部落的骑兵,险些被抓了过去,被子让救了。但是当时的她武艺并不高强,一人独挑数十名骑兵,杀退了那些人,自己也是伤痕累累,我便给她医治,也算是又救了她。”
“四年前?”楚绫溪想到父皇曾与自己说过,崔子让的行踪在五年前查不到了,原来是去了北方草原了吗?
“嗯,那时她才十四岁,却像个大人似的,伤好了之后,怕我再遇到危险,一路护送我到了平阳城,我想她记得这里,也是那时我带她来过一次吧。”忆起那日崔子让嘟着嘴,一脸不快的训斥自己的样子,南宫白芷居然笑出了声,原来自己在那时已经被这个人吸引住了。
笑容太过甜蜜,楚绫溪的心里有些不悦,像是自己的物品被人侵占时的感觉,说不出的感觉,“看来姐姐和她关系非同寻常,竟已经相识四年了。”
是啊,已经四年了,但是想到每一次自己想要表露出自己的爱意时,崔子让躲躲闪闪的神色,南宫白芷心里有些苦涩,不经意间,说道,“我倒宁愿那时被草原的人抓了去,也不愿遇见她,被她牢牢抓住。”
“嗯?什么?”南宫白芷的声音有些低,楚绫溪没有听得清楚,但是大体意思却是明了,露出不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