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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前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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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的打斗声逐渐消去了,赵启阳,柳松源,施笑笑身上都负了大大小小的伤,从前厅跑了过来。
“师妹,没事吧?”赵启阳见到楚绫溪,连忙问道。师傅在出门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公主受伤,出了事,自己身家难保。
“没事,多亏了崔公子相救。”楚绫溪侧过身,见到师兄师妹负伤累累,再想起刚刚崔子让几招几式便击退了那些黑衣人,心里的猜疑越发严重了。
听言,崔子让朝几人作了揖,说道,“在下崔子让,偶然路过而已。”
崔子让?他就是崔子让,就是师妹要嫁的那人,他怎么会在这里?赵启阳三人都有些纳闷,不过皇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干,少些插手的好。
“在下赵启阳,是幻海无邪幻海峰弟子,今日两位师妹多亏了崔公子相救,多谢了。”赵启阳接着道,“今日遇到伏击,想必我们下山一事已经败露,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幻海无邪,禀明师傅再作打算。”
“不如师兄先回,我这便和崔公子,柏公子一道回邺都,如何?”楚绫溪点点头,瞥见崔子让,一挑眉,道。
“这?”
“师傅那边,我会飞鸽传书过去,师兄也负了伤,还是尽早回去疗养的好。”楚绫溪丝毫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权利,转过身,走了出去。
崔子让无奈,朝幻海无邪的几人歉意地笑了笑,拉着柏铭跟了过去。
待到三人离开,一直没有说话的柳松源拍了拍赵启阳的肩膀,“放心吧,师兄,我们先回去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
这边,跟着楚绫溪,三人到了品茗楼,各自回房,一路无语。
进了自己的房间,崔子让才松了口气,挠了挠自己的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会遇上舞阳公主?”
正在说着,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晃了进来,“哎,认了吧,阿让。我只知道她在幻海无邪学艺,以为接了圣旨,应该早早回宫准备嫁妆了,哪知道还出来查案子?”
两人坐在桌边,看着倒满茶水的杯子,同时叹了口气。
“明日便启程回邺都吧。”崔子让喝了口茶,思索片刻,说道。
柏铭虽然一脸不乐意,但是也不得不如此,只好点点头,两人以茶代酒,喝了个尽兴,柏铭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楚绫溪洗浴之后,换了衣服站在窗边,“镜夜、镜辰。”轻语一声,两个黑影从窗外飞了进来。
“公主。”进来的两名男子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分辨不出,齐声跪拜在地。
“去崔子让那里盯着,再去铁砂派,看看有没有关于七色炼狱的线索。”楚绫溪依旧对着窗外,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这荣家兄弟是父皇派给自己的暗卫,这些年依旧逐渐成为了自己的亲信。
“是。”两人齐声应下,又飞身离开了,仿若从未来过。
看着窗外的景色,已经入夜,品茗楼依水而建,窗外便是平阳河,映着月色,也别有一番风味。“崔子让。”念着这个名字,楚绫溪一时间有些失神,这个即将做自己驸马的人,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正在想着,隔着一间房的另一扇窗户打开了,楚绫溪警惕地缩回了身子,透过窗边看了过去,只见崔子让伸出了脑袋,同时手中拿着一只信鸽,放飞出去,之后便合上了窗户。
楚绫溪既然看见了信鸽,自然是要一看究竟的,不多时,荣镜夜便将信鸽放在了楚绫溪的桌边,信鸽上的书信也被拿了出来。
拿起书信,打开,上面写道,“念姐姐,家中急事。若是日后有缘,自会相见。落笔乃是崔子让三字。”不过是一般的书信,这个念姐姐的人估计是崔子让在途中认识的人吧,将信鸽重新放飞出去,楚绫溪便入寝了。
崔子让透过窗户,看见自己的信鸽又被放飞,勾勾嘴角,也安然入睡了。会被公主猜忌,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了,不过一封可有可无的道歉信而已。
第二天一早,崔子让伸了个懒腰,换了身衣服下了楼,楚绫溪和柏铭早就在大厅坐着,用着早餐。一顿早餐,吃的相安无事,昨天晚上决定今天就启程回邺都,不过这个决议却被楚绫溪一口拒绝了。
“听闻今天是平阳城的庙会,会很热闹。我想去看看。”楚绫溪喝着茶,悠悠地说道。
“既然公主想去看,我们必定奉陪。”听闻这话,原本就想看看庙会的柏铭率先答应了。
“在外就别称呼我公主了,既然柏公子和崔公子是好友,便是我楚绫溪的朋友,叫我的名字便可。”
“是。”
崔子让倒不管这两人的对话,想这公主一直在幻海无邪学艺,在礼数上肯定是没这么考究的,她让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其实那个庙会,自己也一直想逛逛,顺道儿给父亲买些东西回去。
三人吃了早饭,便一同出了品茗楼,向庙会中心地走去。这俊男靓女的组合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越到庙会的地方,人越聚越多,也越来越热闹。这平阳城的庙会也不同凡响啊。
毕竟有公主在,崔子让和柏铭只好跟在她身后,像是护卫似的寸步不离,生怕出什么差错。庙会的中心地带是平阳城的一处景点,叫做平阳阁,这里历来都是平阳城的才子们吟诗作对的地方。
楚绫溪其实常常到平阳城来的,对这庙会也熟悉得很,知道这里有对诗地方,便故意走了过来。昨夜知道了崔子让的武艺,今天想看看他的才学。
平阳阁上,一位老者站在高处,嘴里念着对联,或是出着诗题,而下面围观的不断有人前去抢答,答得好的便获得继续答题的机会,若是答得多,则摘得头筹的可以获得大奖。
“今日拔得头筹者,可以获得这对夜光杯。”老者又一次说了今天的奖品,引得众人争相答题。
崔子让则是在看见这对夜光杯后,起了兴趣,父亲向来喜欢饮酒,自己酿制葡萄酒的技术也不赖,有了这对夜光杯,喝起酒来也更加有味道了。不过,瞥见一边的楚绫溪,再看看台上的老者,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
胳膊肘碰了碰柏铭,崔子让接着低语道,“去帮我把那对夜光杯赢回来,我就将在东焦获得的那副黄金盔甲送给你。”
“真的?不反悔?”柏铭眼睛一亮,反问道。
“嗯,快去。”奸计的手的崔子让装作信誓旦旦的样子,继续漠然地看着庙会的景色,不再将目光看向台上。而柏铭则是上前几步,细细听着老者的问题,并答题。
“我想去那边看看,顺便给家父带些礼物回去。”见柏铭正兴致勃勃地答题,崔子让朝着前面站着的楚绫溪说道。
本来想看看崔子让的文采如何,可是却是柏铭上去答题了,楚绫溪有些泄气,不过又不好说些什么。看看柏铭答题也好,他可也是大将军的儿子。听见身后的崔子让说要去给自己的父亲买礼物时,楚绫溪正被台上的一道题阻断了思绪,一摆手,示意崔子让自己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