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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隔着玻璃窗的爱情 他和她仿佛 ...

  •   1。
      来到澳洲已经一个月了,子琳走在去离自己住宿不远处的咖啡店的路上,看着行人与自己擦身而过,想起一个月前,本来爹地已经帮她订好的德国行,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牵扯,终究没有成行,这次来澳洲,除了因为她和它彼此熟悉,更因为即便远离,她也想离那个人存在的城,近一点,一点点就行。
      “子琳,是爹地和二叔做错事情,应该接受惩罚的。”
      “我的子琳是最勇敢的,对吧,明天上庭不管结果如何,答应爹地,好好地跟Tina生活下去,等着爹地。”
      “Tina,别说了。子琳,你别多想,这事不能怪许SIR,他是**,死的又是他的好朋友,他也是不得已的,你更别怪你自己,手链的事只是凑巧,有些事就是那么巧的,记住,这不是你的错。”
      “你去到澳洲,记得照顾好自己,都怪爹地不好,没有办法护你周全。”
      。。。。。。。。。。。
      一路上,当初离开时与爹地的对话,断断续续地浮现在她脑海,整件事摊开在她的面前,用了她很大的力气去理清这些盘根错节,她想她应该是明白他的决定的,她想她应该是不介意的,可是如果事情可以用她想来解决,用应该来概述,那么她想,她就应该简简单单地爱他,而他也应该爱着她,爹地与二叔也应该好好的,昌叔也应该不必选择如此惨烈的告别方式。
      这场自我放逐的远离,她不知道何时是归途,就这样吧,让时间就这样荒凉地跨过她的身体。
      有些起风,她收了收自己红色的大衣,加快脚步走了几步,来到那家街角的咖啡店。她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此时,挂在门后的门铃响了起来,铃声清脆。每天来来往往的过客进出,铃声有时急,有时缓,有时彬彬有礼,有时急躁粗暴,可是至少它响着,富有朝气的响着。
      “Hi,Hailey。”这家店的老板端着咖啡从吧台走过,看着进来的子琳打着招呼,她是个大约有着45岁的本地人,一双蓝色的眼睛,金黄色大卷头发,有些悠闲的经营着这家小店,当她一个月前看见这个女孩拿着她张贴在门口的招人广告到她面前时,她就喜欢上这个女孩,很快,她成了她店里的一员。
      “Hi,Joe。”子琳点点头,她依旧是不习惯和其他人过于熟络地相处,她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朝着客人送去。这次来澳洲,一开始她便逼迫着自己靠自己的能力活着,她踏上飞机的时候就知道,这次与往日,不同。她不愿用她至爱的大提琴去换取任何与音乐无关的东西,于是她一个月前,撕下那张启事,走了进去。
      店里并不是很多人流,每当空暇时,子琳喜欢坐在窗边,透过店里的玻璃窗看向外面,有时街对面阳光下的草地,小孩在嬉戏,那公园的长椅,坐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时,空空无一人,只有景色在那边停驻。
      这段时间,她和其他来到这家咖啡馆的客人一样,爱上了那扇玻璃窗,许多客人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埋头写着,她想他们从午后阳光到荧荧烛光,从饥肠辘辘到肚满肠肥,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也许对他们而言这是美妙的经历。
      而她不同,她爱上的是那扇玻璃窗印刻的爱情,那是她的爱情,和他。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得跑开,也许只有在这个大洋彼岸的城市,她才能安静地爱着他,不受打扰地爱着。这与在原来的城有什么不一样呢?原来的城,他不是她什么人,他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类似男朋友的人,这里他可以是她的爱人,印刻在玻璃窗上的爱人。
      她向窗外凝望,像其他女人那样凝望,胳膊肘支起忧伤,她想她在等一辆小汽车停下来,等着一颗星星坠落,等一个人改变她的生活。可是等到了,走进一看,她与那人却隔着一块玻璃窗,仿佛很近很近,却总是无法触摸。
      她的思绪就这样反反复复在玻璃窗的映衬下,飘过大洋海岸,绕到远方那个故人的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她身旁那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忽略了她从刚刚进来不久便一直投射在她身上的那慈爱的眼神,更忽略了她那带着一抹慈祥而温暖的笑。

      2。
      门铃不断地叮当响着,窗外的太阳开始倾斜,从耀眼的金黄渐渐变成红,透着暖色的红,子琳回过神来,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客人,她知道时间估摸着接近傍晚了,这里大多的客人习惯伴着夕阳的光亮奔赴下一个地方,子琳起身朝那些空无一人的桌子走去,收拾着那些残留下来的杯子。
      “Hey,Little girl!”正在专心收拾东西的子琳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似乎在叫着她。
      她转身看见坐在离玻璃窗不远的那桌有个慈祥的老太太,正慈爱地看着她,她不想是想点餐或者续杯什么的,于是子琳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她有些皱了皱眉,她不认识她,也许是小店常来的客人,可是看她认真的表情,确实在叫她,这些日子她除了安静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她鲜少与人交流熟络,她有些疑惑地问:“Sorry,are you calling me”
      只见老太太笑了笑,点了点头。子琳带着疑惑的表情走近老太太,老太太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子琳坐下,然后接着说:“Are you come from china?”
      子琳打量着老太太,她大约60多岁,她苍老的脸上写满风霜,一头白发,她的轮廓有着东方人的神韵,听她刚刚那样问,子琳猜想也许她也是中国人,于是点了点头,回道:“Yes,I amchinese,comefrom Hongkong。”
      “Hongkong?”老太太听完子琳的回答,不禁情绪有些激动,子琳看着有些奇怪的老太太,只见老太太平稳后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你好,Hailey,我也是香港人,今天看见你进店里,我就猜想你是不是中国人,没想到原来你还来自香港,这真是一种缘分。”
      子琳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听着老太太有些激动地说着,老太太的腔调已经不是纯真的粤语了,夹杂着一丝澳洲当地的口音,可是能在这样无预警的情况下遇见同一个来自大洋彼岸那个小城的故人,确实不失一份缘分。
      老太太喝着咖啡,继续说道:“你叫我Grace吧,你是叫Hailey吗?刚刚听老板娘似乎叫你这么名字。”
      子琳点点头,她发现对于这个同宗同发的Grace,她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像她的笑,慈爱温暖,让她最初面对陌生人内心不由自主产生的排斥感消失无踪,她浅浅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与Grace会在咖啡店聊上几句,谈的不外乎天气与行人,有时会像两个小孩般取笑着行人,就这样两人总是浅浅地交谈,仿佛从这种模式中慢慢地认知彼此,似乎她们都明白,有些东西,不必聊得太多。
      一周过后,Grace边喝着咖啡边看着忙着递咖啡的Hailey,她承认她非常喜欢这个女孩,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们虽然没有聊到什么触及彼此深处的东西,可是她看的出这个安静的女孩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忧伤,那个伤对于她是如此的似曾相识,于是在昨日她做了个决定,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还是想试试。
      “今天客人似乎挺多的。”Grace看着刚刚忙完坐下来的子琳,笑着说着。只见子琳笑了笑,边轻轻点着头边喝着从Jimmy拿过的刚刚调好的橙汁。
      “Hailey,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看着Hailey放下橙汁,认真地眨着眼睛看着她,于是她接着说:“你看我这一大把年龄了,身体是不比往前了,可是家里还有一大堆我栽的花要照料,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一起照料这些小东西呀。我家离市区还是有段距离,如果要是你愿意的话,这咖啡馆的工作估计不能做了,当然我会付你相应酬劳的,再说我家就我一个人,到时你就住我家吧,我们两个也算有个照料。”Grace提着建议。
      子琳听后,认真地想了想,看了看那扇玻璃窗,然后又转头看着Grace,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等待她的答案,面对如此诚恳慈爱的长辈,她似乎没有理由拒绝,想想自己,孤孤单单地,有个伴也好,于是她点点头,要了Grace家的地址,两人又聊了些其他零零碎碎的事情。
      第二天,子琳提着自己心爱的大提琴,坐上去Grace家的公车。
      澳洲早上的街道总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阳光朦胧地撒在整个空间,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窗,子琳看着窗外街边寥寥无几的行人,看着街边长着得一丛一丛浅浅的白色澳洲米花,想是上帝将天堂的圣洁折射在人间的颜色。
      经过有些蜿蜒的路,子琳在离Grace家附近不远的公交站下了车,提着行李和大提琴朝Grace家方向走去,走了不远,只见Grace站在家门口,朝她挥着手,依旧是带着她那慈爱的笑容。她带着那抹浅浅的笑走向Grace。
      子琳走近Grace的家,客厅很干净,才明白她之前说的一个人在家除了照料那些花,有时真的空的吓人的含义,房子不算大,只能算中等,两层式,典型的欧式简约风格,**接着一个真空打造的玻璃花圃,花圃里孕育着各式各样的花朵,有玫瑰、雏菊、百合、康乃馨。。。。。。但是对于一个人总显得空空落落。
      Grace带她去她的卧室,不大不小的卧室,一贯印着整体简约的风格,暖暖的台灯又透出那份主人带来的温暖。
      子琳有些喜欢这里,莫名地,有种温暖熟悉的感觉,在这里似乎她感到了一种叫安心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她跟着Grace学习着各种养花护花知识,她喜欢这种日子,没有打扰没有纷乱,就是这样安静地与这些可爱的花打着交道,每天与Tina联系,给她聊一聊天。
      有时,她会安静地看着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在每朵花瓣上,跳跃着;有时她会坐在花圃中间,拉着大提琴,曲子似乎只有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反反复复。
      Grace看着恬静的子琳,慈爱地想,就这样让这个女孩过一段安静的生活吧,她看的出,她内心装着很多很多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隐忍,但是她不能唐突地去揭开她不愿意揭开的疤,但是,她也知道这个疤不会如此安然地等待复原,他在等待着这一个时间,伺机而动。她能做的,就是试着延迟他爆发的时间。
      过了几天,某日的晚上,子琳照例给Tina抱着平安,她知道Tina付出了很多,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给她添乱,她真的不容易,聊了些爹地与二叔的近况,本来打算挂电话,但是那边Tina似乎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子琳呀,那个昨天我在街上遇见许SIR了,他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听说他刚刚被嘉奖,升了职。”她想子琳虽然不说,但一定很想念许SIR吧,这段时间,陪山哥聊天,她也渐渐有些理解了许SIR,虽说还是有些气恼他的作为,但是就像山哥说的,许SIR是值得子琳依附的男人。
      “哦,恭喜他了。Tina,我有些事,先不给你说了,挂了。”听见他的消息,她最终还是显得不知所措,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本来下意识地就跑到角落拿起大提琴准备拉琴,但是转念一想,现在Grace估计已经休息了,于是她放下琴,披上外套,去了玻璃花房。
      看着夜幕下沐浴着月光的花朵,她刚刚急躁的心情有些缓解,转身看见放着雏菊的小格子旁落下一本书,她拾起来看了看,是Grace常常读给这些花听的故事《小王子》。
      这时,Grace走近子琳:“Hailey,还没有睡呀。”
      看见身边的Grace,没有想到她还没有休息的子琳有些吓着了,显得有小小歉意:“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傻丫头,我本来就没有睡呀。”Grace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
      子琳看着Grace慈爱的脸庞,那份温暖让她忍不住抱着她,将自己压抑已久的隐忍通过大段大段的诉说倾泻出来。
      听完子琳诉说的故事,她慈爱地给子琳冲了杯橙汁,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像渡鸦羽毛一样乌黑闪亮,她想其实Hailey长这么美还真是件麻烦事,如果她丑一点,骄纵一点,或许就没有这么辛苦,她看着渐渐平复的子琳,然后缓缓开口:“Hailey,让我讲讲我的故事给你听吧。”
      随后,她将她的故事讲给子琳听,几十年的光景却在几个事件中概括完毕,她告诉子琳自己年轻时候也很爱很爱一个人,后来她嫁个另一个人,再后来结婚生子,直到老伴死去,最后她一个人从香港来到澳洲,不要儿子儿媳陪伴,因为这个地方是她和她年轻时候的那位爱人邂逅的地方,只属于她和他的地方。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读《小王子》给这些花听吗?你还不知道吧,这些花有种幽谧的力量,她们的力量是个秘密,你要一直用你最爱的事物去灌溉她们,让她们将自己的力量化作你最深楚的爱,然后,她们为你绽放出最美好的花。你还记得里面的内容吗?Grace慈爱地指着眼前的花,慢慢化解着子琳的郁结。
      只见子琳点点头:“我记得,记忆最深的是你常常反复提到的那只狐狸说的‘由于麦子颜色的缘故,我还是得到了好处。’”
      Grace慈爱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呀,你看书里的那只狐狸都清楚有些时候你永远不能拥有太多天空。天空不够,蝴蝶不够,花儿也不够,大多数美的东西都不够,于是我们要做的就是取我们所取的,好好享用。”
      她喝了口橙汁,看了看子琳,继续缓缓,音节柔和地说:“傻丫头,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把他化的那么清楚分明,就像一些感情,因为有爱,所以藕断丝连。
      她用她有些粗糙,青筋突起的手指着透过玻璃窗的星空:“某一天,你醒来,你会发现,有些事情,她们就在那里,一切就绪。你要做的就是顺服你自己的心。”
      这晚,Grace用轻烟般的姿态让子琳心中那份对立的执拗的一些东西开始瓦解,内心对爹地对阿琛的爱被剥离开来,她开始重新审视临走时爹地说的话,重新审视自己的决定,她内心豁然开朗起来,是呀,她的爱是她自己的,简单,坚持。每个人离开时总是要记得回去的,为了某人回去,这是一个圈子。
      生生不息。

      3。
      香港。
      坐在病床上的许纬琛看着被护士赶出的众人,有些无奈地笑着,JOJO、师姐、爆呔、沙示每次来总是把整个病房弄的闹哄哄的,似乎都得被人投诉才结束他们,其实他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他胡思乱想,毕竟那份信,他们都知道了。
      夜深了,整个病房只剩下他一个,看着被过道的灯光映照着森白的被子,他觉得心里很空,空的像缺了口的墙,直刮着风。
      那天看完信后,他很平静,平静得仿佛这事是如此得理所当然,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滋味,道不明说不清,每当他看着病房那扇玻璃窗,那玻璃上总是会模模糊糊地刻画着一个女子的脸廓,他知道那个模糊下的真实面孔,可是他压抑着,压抑着承认那张脸带来的冲击。
      一个半月后,他出了院,身体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医生建议还是少干重力活,还得好好静养,于是潘Sir又给了他半个月的病假。
      这半个月,他总是会不时的想起那张脸,透过玻璃窗,透过空气,总是会出现她的脸,脑海里也总是浮起他们之间那些短暂的相遇,此起彼伏。
      当你停止爱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在你心里慢慢死去,然后将她埋葬掉,就像韵琪,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忘不掉地那个坎,但是他自己清楚,当他发现她的尸骨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所有的成了过去,他要做的只能在心里找个地方安放这份过去。没有回忆,才能放手。
      然而,对于子琳,他不是没有爱,其实他甚至没有停止过爱她,可是,对于很多事,他有太多的背负,他不想伤害人,所以伤害到自己亦甘愿,可是总是事以愿违,偏偏自己做的总是伤害着那个自己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他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可以安抚她,她的伤是他造成的,于是他只好看着她离开,追上她毫无用处,如果可以就让时间来冲淡,一切都会过去。
      Grace看着Hailey显得犹豫的小脸,她知道她很想回去,可是曾经的记忆仿佛是一道宽宽的鸿沟,阻隔着她与那座城,那城里的人的联系,于是她笑笑:“Hailey,上帝说‘万物倒塌又被重建,唯造物者再度欢愉’,就像玫瑰虽美,但总是有伤人的时候,不过人们即便被伤,也是趋之若鹜地追求着玫瑰,不是吗?”
      “你待一段时间会回来吗?”她问着似乎不相关的事情。
      “会。这里是我老去的地方。”Grace笑笑的说。
      “我陪你一起回去,到时,我和你一起回来,可以吗?”她仿佛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心回去的退路。
      “当然可以。”Grace认真地说道。
      3天过后,她们登上回香港的飞机。

      4。
      周末,许纬琛早早地起床,开车准备去墓园看看父母,看看韵琪。路上走着走着,看着街边有一家花店,他转念一想,买些花也是好的,于是,他掉头朝街边花店走去。
      这家花店不大,装修风格很有欧式清新风格,店里也只有一个和蔼的老奶奶,他估摸着她是店主吧。他对花还是不熟悉,于是麻烦店主帮忙挑些合适的花包扎好,付了钱,说了句谢谢,朝一脸和蔼的店主微微点点头,推开门准备离去。
      此时,开门的同时,他看着蹲在门口捡着单子的女人,那么熟悉,熟悉地让他心一悸,下意识地:“Hi,好久不见。”
      此时正蹲在地上捡着刚刚掉到地上的资料,听着这声音,不禁一愣,那么熟悉,是他吗?她有些胆怯地起身扬起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心里百转千回的人,就在眼前。
      她诺诺地说:“好久不见。”而后,腼腆地对他宛然一笑。
      然后,尴尬地沉默横在两人中间。
      过了一会,“我还有事,先走了。”许纬琛说完转身朝远处走去,她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她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声音在她听来越来越远,她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步伐急促而不连贯,沿着街边远去。
      过了许久,他已经消失在街道边,她才回过神,有些懊恼地想着,她刚刚要是没有那种诺诺不安的感觉,就可以有勇气给他说说话,即便他语气生硬,也是好的。看着远方,叹了口气,她推开门进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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