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1994》悬崖上的风信子

13、人生的第一封情书 这的的确确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怀疑是收错了信或者是同名同姓，是的，这的的确确是给你的信，你对我一无所知，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而现在，我要和你谈谈，第一次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你。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A三番五次地约你去打火锅？
　　你是否还记得你的QQ上那个叫沉吟至今的人？当初她以“普通话学员”的身份加你？
　　你是否好奇为什么会在光棍节那一天收到一条长长的短信？
　　你是否对那个经常发短信问你有关普通话考试，中国古代史考试的人有印象？
　　你会好奇B发的那条短息给你，告诉你那个喜欢邓紫棋，格温妮丝，爱看《我可能不会爱你》的女生吗？
　　还有那个在你微博中格温妮丝的照片下留言的陌生人
　　是的，这一切都与我有关。我常常盼望着你要是福尔摩斯多好，这些散落在角落里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线索，要是你能一一将它们串起来，就能解开这个案件。爱仇恨的人很多，却没有人仇恨爱，不要怪A和B，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这只是一个处在爱当中的女生做的事。所有故事的开始源于你的到来。
　　你第一天到来的时候，穿着的是一件红色格子衬衫。那时候你坐在体育馆里面的长椅上，我认错了人，以为你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当时站在你的面前，你的眼神瞥过我，我惊奇你怎么就直直忽略我了呢？后来的很多日子，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我走到你面前，拍拍你肩膀说：“哎!你怎么没看见我呢？”也许，又是另一番光景了。这只是戏剧性的开始而已。
　　我真正注意你是某一个不明天气，不明日期的日子，呵呵，见笑了，我这么搞笑的用词。有一句古老的话，“那时候我们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有房有车，而是那天下午阳光很好,而恰好你又穿了一件我喜欢的白衬衫。”我忘记了那天的天气如何，有没有慵懒的阳光，你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只记得我背对着你，你用白话对一个师姐说话。原谅我，在我19年来的生命中从没有听过哪一个男生将白话说得这么温柔缱卷。那是和你说普通话截然不同的声音,你说普通话是慢条斯理,字正腔圆的,而说白话时候是如风吹过竹林般清雅的.我已经忘了你当时说了什么，应该说，关于那一天的全部记忆只剩下你低沉的大提琴般的声音静静诉说着。
　　还有一次，是校园会期间，我在泽园的门口遇见了你。你那天穿着深蓝色的似乎是班服还是社团的服装吧，那时候天已经冷了，你走上楼梯，阳光漫漫倾泻在你的身上，你边走边对旁边的同学笑，太阳的光晕给你的整个轮廓剪影镀上了金边。你浅浅笑着，回眸，好看的侧脸，轮廓分明的线条，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在电影《泰坦尼克号》里我最喜欢的镜头不是那个经典的站在船头接吻的戏份，而是杰克第一次看见露丝。她从黄昏中走出来，他看到了她，他爱上了她。对，你也一样，你从深秋的阳光中走出来。我想，我终于理解了古老的《诗经》里的那句话：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锨兮,赫兮喧兮。你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这样在我沉静如海的生活中掀起了涟漪。
　　因为你的笑容，我始终像一个海边拾贝的孩童，那么小心翼翼观察着你脸上每一次笑容的绽放。在一个晚上读普通话的日子，那天你穿的是白色衬衫，昏暗的灯光照着你的脸庞忽明忽暗，如一只敛翅的蝴蝶，在光与影的变化中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那晚你是开心的，我见到了你的很多次开心的笑容。当你一个人静静站着的时候，你前面正好有做俯卧撑的坐垫，我就坐在你前面，我右边的女孩让我听听她读文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着，我感到你的目光移到我这边了，我撑着脸庞，微微向右面对那个女孩，我不知道你的目光是否投向我，我想，如果有，哪怕一瞬间也是欣喜的，也会让我心中的花开到荼靡,正如邓紫棋在《偶尔》中唱道：但偶尔我在别人的脸上，会看到你的微笑，我来到回忆里的长廊。
　　当然你的声音，你的笑容还不至于让我真真切切地欣赏你。有一次吧，你把那个“择菜”的读音读错了，那个读音应该是zhái cài，你知道自己读错了，连声说：“受教了，受教了。”，正如A对你的评价：不卑不亢，温和的，有修养的，那是一种竹的品性。
　　也许我没有必要解剖我的心路历程，明明确确告诉你我喜欢上你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就像我们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有好多女孩喜欢你，连我晚上去外面打水经过每一个宿舍，都能听到那些女孩谈论你，是的，我和她们一样。我郁闷地想着，天哪，这么多姑娘喜欢你，你怎么才会注意我呢？于是我那段时间经常去你问这个字怎么读啊，那个字怎么读啊，我真恨不得我的普通话像柳老师那么鬼斧神工，将“公子扶苏”读成“公鸡夫收”，将“猪狗”读成“居古”，呵呵，也许这样，我就能有借口让你一个个教我读，还有你肯定会被我的发音逗笑。可是啊，你是那么缺乏好奇感的一个人，你不会问别人这个经常问问题的女孩是谁，就像我和你在Q上聊天或者发短信你也不会问我的名字，更不会问子健，那个和你爱好相同的女孩叫什么名字。但，对于我来说你缺乏好奇心让我很苦闷，另一方面，这也是你的优点。我的朋友说：“那些天天在Q上暧昧来暧昧去，认识几天就在一起的男生不可靠。”是的,你的低调值得这么多女孩心仪你.
　　你不会想象得到我靠近你是怎样艰难的一件事。你知道荆棘鸟吗荆棘鸟的歌声是多么艰难都难以听见的一种天籁的声音。它一生只唱一次歌。从离开雀巢开始，便不停执着地寻找荆棘树。当它如愿以偿时，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流着血和泪放声歌唱——那凄美动人、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刹那间黯然失色！这是我夸张的比喻，但，确实是，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多的是你无法想象的困难。比如我要到了你QQ的那一刻，我握着那薄薄的纸条，我想我知道了大海是怎样滂湃的。我按下你的Q号手指都在抖，我一个个数字对照确定准确无误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想象着我和你聊什么话题好呢？你和子健那么好，当初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就是因为聊电影聊的很开心。那我应该和你聊电影吧？不，也许应该从普通话入手，我们可爱的柳老师有很多经典的发音，还有我以前的老师也有很多经典的读音。比如有一个老师将”一块块垃圾”读成“一够够垃圾’,比如我的舍友去饭堂将“加蛋”读成“炸弹”，我想着一定能和你聊得很开心的。但，我着实没想到，你过了三天才加了我Q。第三天我终于和你聊上了，只聊了20多分钟吧，你问我的普通话标准吗？我开玩笑地说我不知道标不标准，不过应该比柳老师标准。你说那应该能过了。哈哈，你还有这样风趣的一面呢。我一直很后悔我不应该那天去看医生，因为我在排队的时候和你聊天。从那天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在Q上聊过天了。
　　可是，不怕，我有你的短号啊。于是我就问了你一系列无聊的问题，普通话考试是60分及格吗？中国古代史考试怎么考啊？难不难？你很有耐性地一一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啊，我忍不住抱怨，怎么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呢带着这样的抱怨，第二天早上我去读普通话，可当我问你：“师兄，磨坊究竟是读mo（第二声）fang还是mo（第四声）fang，你温和地问：“哦，哪里呢？”我又一次缴械投降，我没有办法埋怨这样的你啊。也许我应该打电话给你，可是想打电话的理由千千万万，却没有一个理由告诉你我是谁。
　　我无数次失望，我的朋友告诉我好事多磨，真爱需要等待。QQ不行，短信不行，那就去打火锅吧。我不知道A问了你多少次了，应该有三次以上吧？真难为他了，你是极其难约的人，很多次都没空，终于在某个星期二晚上，我们不用上晚修，你也有空了。当A告诉我那天你有空的时候，我那种心情居然是悲喜交加的，似乎从没有看过大海的孩子跋山涉水终于看到了梦中的大海，面向大海，春暖花开了。我打开衣柜，想着我应该穿什么衣服呢，你喜欢的是格温妮丝，古典温柔的英伦淑女，这种风格的，我穿了一件我认为很好的裙子，想着呆会我和你聊什么话题，突然电话来了——结果是你所在的生活部因为要考勤，你不能去了。我长叹了一口气，突然无奈地笑了，真困难啊！怎么会这样啊。那天晚上下着微微细雨，我真宁愿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而不来。你对家顺说以后你有空的时候，会主动告诉他去打火锅的。我明明知道你说的是客套话，也明明知道也许你早已忘记了你的承诺，但我却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去等待。
　　我最后的一次争取是准备约你出来，将我一个人的故事说给你听，我想我的开场白是这样的：“你不认识我，呆会无论我说什么，无论你听到什么，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说完马上走。”我想着我只要你知道就可以了。那天是运动会的晚上，我的朋友打电话给你问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命运再一次和我开了一个玩笑，那晚你不在，你要第二天才回来。我就坐在尚雅外面的长椅上，看着夜幕下尚雅苑星星点点的灯光，邓紫棋在《回忆的沙漏》里唱得太悲凉：湖水守候着沉默等待天边的月，孤独的水面却漆黑整夜。夜雾凝结的泪光被蒸发在角落，他无情地遗忘我在追忆的漩涡，无尽的苍穹满天的星座。她总是唱这么悲伤的歌，但我那时候却是奇异的平静，我想着你的宿舍会在哪里呢？尚雅苑前面的大树依旧翠绿，我突然想起了日文版《莎莉花园》的一句歌词：有你在的平凡的每一天，漫溢的绿，清澈的水，还有你在，仅仅这样就很幸福。看着尚雅宿舍的灯光，尽管你还是没来，但我深深贪恋这样的人间烟火，灯光。
　　我一共在学校遇到过你三次。一次是我和朋友走过篮球场的每一张长椅，我的左边是宣传栏，我朋友开玩笑说我会不会突然遇见你呢？我摇头笑了笑，随意瞥向前方，是你，真的是你，你和你的朋友走过中国电信，往信勇的方向走过去。那时候深秋了，天气很冷了，你穿着蓝色的外套，双手插进口袋，还是有点驼背的样子，踩过铺满地的泛黄的树叶，而我站在树下，叶子稀稀落落地飘下，你的名字就那样梗在我的喉咙，我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我想冲上去喊你，像之前无数次想打电话给你那样，但我是知道结果的，我一直知道，我只能喊你师兄，你不认识我，你也许会微笑地回一句你好，像对任何一个友好的陌生人一样说你好。是的，我也想说你好，在过去每一个错过你的日子，你过得可好？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将你的名字读的荡气回肠，据说，很深很深的喜欢的时候，那个人的名字会如同被蚕丝萦绕束缚着，无法读出来。
　　第二次是我在信勇超市的时候，我看见你付款，我居然很傻地就那样拎着一瓶很大的洗洁精冲过去站在你左边，我看着你买的凤爪还是鸡爪，我笑了，因为这是我们宿舍的最爱。对，就这样并肩站着，我到你的肩膀以上，脖子以下，这样的身高差足以让我默默欢喜。
　　第三次是在信勇门外，马路边，我接着电话，转过头，你就那么直直向我走过来，那一刻，我几乎幻想着你认出我了！！也许在我问过你那么多次问题后，你会记住我的声音。就像我曾经问B怎么听出我的声音，他说：“你的声音那么特别那么好听，听一次就记住了。”好吧，他肯定是逗我玩的，但我真的就这样期待着，但这也是我的妄想。我就这样看着你与我擦肩而过，电话传来的声音我听不到了，只有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想我们真是印证了那句话：马不停蹄地错过。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为了遇见你，我耗尽了一生的运气，以至于我再也没有运气与你相识。从前，我在看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改编成的同名电影，对一个镜头无法忘怀。知道总是与自己错过的双方，在夜幕下，拿着电话号码在街上嘶哑地哭喊着对方的号码，那种绝望与心凉足以让我心惊。你看啊，我和你的故事也像电影里面一样充满了巧合与重复的错过。现代的通讯技术多么发达，QQ，手机足以让两个人相识，为什么到了我身上却比古人鸿雁传书，了无音讯更为可悲。我想着马不停蹄地错过，究竟是宿命的决定，还是命运的考验，我希望是后者。我是倔强的，我非要再竭尽全力努力那么一次，一定，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故事。这真是很奇妙的一件事不是吗？你好比演员，我好比摄影师，你的喜怒哀乐都记录在我的镜头里，在我的胶卷上泛着生命的跳动的光彩，但，没有一个演员会记得他们的摄影师是怎样的。我是一棵树，你是风雨赶往的过客，你偶尔地一次在树下避雨就离开了。我盼望着你的再次来临，我在风中站成永恒的姿态，终于盼到你的再次来临，我拼命摇着枝干，叶子纷纷飘落，你只是说：“这棵树似曾相识啊。”这是我不愿看到的情形。
　　世人谓我爱长安，其实只爱长安某。爱上一个人，往往是因为城里的那个人。从前我喜欢广州，只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姑姑，那里有无数时尚的商场景观。去年我去广州的时候，我忘记是在哪个地方了，有一个许愿墙，那里贴满了便宜贴，大概汇集了天下有情人的心愿吧。我的姑姑说我也去贴一张吧，那时候，还没有出现让我有这个心思的人呢。我从来没有长久的爱过一个人，这是我的原因，也是我遇到的人的原因。可是遇见了你，我也想这样傻去做这样一件事。你让我想起一句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浮躁，只有温和。再过十几天我就要去广州看望我的姑姑了，我想会不会坐的那一班地铁，刚离开，你又恰好上去呢？不是我爱幻想，实在是我和你有太多凑巧了。无论如何，当我踏上你所在的城市，我的心情应该是安稳而幸福的。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有着怎样的天空，我想呼吸着你生活的地方的空气，高楼林立，现代化的大都市，其实在我这一个女生看来，再怎么偌大，也只有你一个人。广州的人口应该有千万了吧？这不禁让我想起张爱玲的那段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哦，你也在这里吗？
　　当我站在车站的时候，我会想着你是怎样从湛师提着行李到达这里，你还是会驼着背提着行李？
　　当我坐在露天咖啡厅的时候，望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不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呢？
　　当我走在冬季的广州的街上的时候，看着那些古典或现代的店铺的时候，想象着你会不会推开门从店里出来呢。
　　这世界上，但凡有那么一个人，一件事，是与你有关的，便是好的。邓紫棋在《我的秘密》中唱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忽远又忽近，你明明不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很亲。我想，如果在广州见到你，我一定不会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从你身边擦肩而过，或者默默看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我会大声喊着你的名字，奔跑着走向你。我真的很喜欢《遇见》这首歌曲的歌词：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
　　阴天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阴天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初中时代，我无论是读茨威格的同名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还是徐静蕾改编的同名电影都感动地泪流满面。女主角将她爱男主角的一生都浓缩在厚厚的信里，当然我没有她那份伟大，毕竟她的生命已终结。但我，却和她一样静默地凝望着一个人，把遇到那个人的每一个片段都记录下来，如同无香的海棠，怕别人闻出心事，便舍了香。
　　在我周围的人当中，真的没有谁认识格温妮丝-帕特洛的，他们总是说范冰冰阿，杨幂阿，但她却是我钟爱的一个女演员。我第一次看她的电影是《远大前程》，她在里面穿着湖水绿的裙子，轻盈隽永，是所有优雅的代名词。好莱坞的女明星中，金发碧眼的很多，但大都是妖艳性感的，像她这样透着书卷气的天鹅一样高雅的女星凤毛麟角。再次看到她的电影是《莎翁情史》，那年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是她，那次她的获奖充满了争议。但如果我是评委，我也会把奖项颁给她，她就是莎士比亚时代从书里走出来的英伦淑女，那么年轻，26岁，似乎不需要表演就已经将自身的美丽与天赋完美无缝地结合起来。
　　《我可能不会爱你》是我最爱的一部台湾电视剧。以前初中的时候总觉得爱情应该像《泰坦尼克号》那样生死相许，或者像《倾城之恋》那样要用一座城的倾覆来成全。但，程又青和李大仁的故事是我喜欢的，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流长，默默陪伴，也许平淡的爱情本身就是一种不平淡。虽然也被李大仁的沉默气得半死，想替他对程又青说：“我可能不会爱你的意思就是——我怎么可能不会爱你？”
　　我听邓紫棋的第一首歌曲是她翻唱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听过这首歌的所有版本，却独独迷恋她唱的，我当时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年轻，这首歌她唱得那么缠绵悱恻，真要把相思熬成缠绵的伤口了。在她的所有歌里我最喜欢的却是一首古风歌《蝶恋花》，我听的时候我居然流泪了，我听歌向来很少流泪的，她唱得太凄凉哀婉，真是骨子里都泛凉了。这个和我们同年代出生的歌者，这么年轻，也许叛逆，但对待爱如她唱的每一首歌，是真挚又诚恳的。
　　《回忆的沙漏》：回忆如同沙漏，曾经再怎么盛满终究敌不过时间的过滤，最后只是烟消云散
　　《烟熏妆》：一切浓艳只是为了掩盖伤痕，烟熏妆下是空荡的心与破碎的倔强，只是，一滴眼泪足以摧毁假面具。
　　《是否》：爱情中总有那么多不确定，是与否之间究竟是否隔着彼岸河的深度呢？哪怕开满了彼岸花也无法让距离拉近？
　　《偶尔》：世上所有的美景都在偶尔中出现，所有美好的人都是偶然间出现。
　　《塞纳河》：和我一样迷恋法国的女子，在这座奇妙的城市里，就算是带刺的玫瑰也是醉人的。
　　《我的秘密》：所有的女孩，都有着这种怀揣着爱着一个人的秘密欢喜又忐忑的心情
　　《寂寞星球的玫瑰》：要是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就算呆在一个冷僻的星球，守着一株玫瑰也是幸福的。
　　《A.I.N.Y爱你》：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是碎碎叨叨的，前者是碎碎叨叨地想念，后者是碎碎叨叨地埋怨。
　　2013年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听到了学校的烟花声，在13到14这一年里，19岁的我同样遇到19岁的你，这是我19年来最美好的场景。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踏过许多颜色的叶，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华的人。我不知道19岁是不是一个女生最美好的年华，如果是，遇到你，三生有幸；如果不是，同龄也是最好。这份包裹是很轻盈的，但从阳江到广州的距离257公里，经过这样的时间与空间的延长，我的这份情感也会绵长。你会不会好奇为什么我在学校里不把信交给你呢？这源于一个历史典故：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据说吴越王妃每年的寒食节后，都会去省亲，并且在娘家住上一段日子。吴越王很是思念自己的妻子，那一年的春天，他走出宫门看到了碧绿的翠山，他想起了那未归来的女子，就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到临江，就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意思就是说，路上的花都开了，你不着急回来，慢慢欣赏路上的风景。其实他是想让她快些回来，因为他非常想念她。但喜欢一个人，是期盼着他看到美丽的风景和拥有美丽的心情的。我不希望你在拥挤的宿舍里读到这封信，我希望是你在你的房间里，我不知道你窗外的风景是怎样的，我想该是美丽的。我15岁的那一年去珠海旅游，早晨推开窗户，外面是蔚蓝的海还有绿树环绕的别墅区。我盼望着你在面对美丽的窗外风景读着我这封信。
　　我不知道情书是怎样写的，我好像写成了微小说。我只想对你说，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认识我。这信是专属于你的，别让其他人看，否则，哈哈，信会吃醋的。
　　祝你

　　平安喜乐
　　新年快乐

　　后话：这本是要寄去你家的，但和以往的许多许多次一样，打听你的地址太困难了。当我想把这所有的事隐瞒在心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现象，我在阳江的大街上逛的时候，从店里传来了邓紫棋的《泡沫》：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无论是G.E.M歌里的泡沫，还是那个化成泡沫消失在大海的美人鱼，无论结局怎样 ，都曾经因爱而幸福过。是的，你的生命如大海，也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泡沫，但也要竭尽全力在阳光下闪耀着最绚烂的光彩才可以消失阿，我是，这样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