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若相见》流若萤火

8、第 8 章

　　时间又过了三年，拿破仑远征俄国失败的消息传来，欧也妮包袱款款的走人了。财富的雪球越滚越大，没人知道欧也妮赚了多少钱，人们都说她的小金库堆了满满的金子，这一趟出国把金子都搬走了。
　　在巴黎的工厂早已有序的搬到德国，瑞士等地，至于在内陆的酒庄则大部分留下，交由忠实的代理人负责，在和父亲探讨多次后，决定将家业搬到英国，所以在索谟反应过来之前欧也妮已经踏上英国南部苏格兰，这里的空气比伦敦好许多，更为重要的是物价低得多。老葛朗台不希望多花一笔不必要的开支，更不希望妻子染上伦敦女人的恶习，追求那花边服饰是一种可耻的浪费，除了巡视产业，领公债等必要事情，葛朗台从不上伦敦，至于社交更是不搭理，葛朗台深知金钱的力量，就像在索谟，他从不开舞会但人们并不会因此而轻视他，哪怕伦敦的贵族绅士心里不定怎么瞧不起他，但面上永远笑意盈盈。
　　摊子铺的大了，替他打理产业的也多了，合作商们奉承这位大财主，欧也妮16岁进入英国的社交界后更是铺天盖地的奉承，尤其是欧也妮大多居住在法国，为了给这位继承人留下好印象，更是掏空了心思赞美。上流社会各色形态，有钱有地位的瞧不起这位暴发户，面上笑盈盈的，也有不少矜持着维护自己的脸面，落魄的贵族少女轻蔑的看着欧也妮，心里却羡慕的紧，更多的则围绕在她身边，希望借此攀上一门体面的亲事或是为兄弟，谋到这份嫁妆，各色人物汇聚在一起上演一幕幕精彩的好戏，欧也妮只是冷冷的瞧着笑着，时不时添上几把火好从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冷漠和自私是有钱人的通病，就算知道欧也妮是故意的又如何呢，他们自信于自己的才智，认定自己不会被耍的团团转，同时又心动于这笔庞大的财产，只能傻傻的陷进去。
　　不是没有想成为老葛朗台的情妇的，但私生子是没有继承权的，而且葛朗台已经六十多了，能不能生还是个未知数，葛朗台也早过了慕色的年龄，而且养情妇要花多少钱，在金钱和女色方面，他毅然选择了金钱。想成为欧也妮情夫的也不在少数，但欧也妮对此无动于衷。
　　踏进庄园，葛朗台太太给了她一个颊吻，常年的教徒生活让葛朗台太太显得柔和宁静，这些年来欧也妮孝敬了不少好东西使她的皮肤白皙红润，如同拉斐尔画中的圣母，这曾让很多葛朗台的合伙人惊叹，吝啬鬼与圣徒的结合，让人不得不感慨上帝的安排。
　　“好了，你们这些娘们就是麻烦，我的小心肝，跟我到书房说说那边的情况。”
　　欧也妮回吻了脸颊，便跟着父亲上了楼，葛朗台太太一贯是不敢反对葛朗台的，哪怕对方一直拿她做借口拒绝别人。
　　“法国那边的生意都处理好了吗？”葛朗台迫不及待地关心自己的钱财，没听到女儿的回答他还是不放心，
　　“是的，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我把刚收的法郎都换成了金子，前几日有人急着出售，金价低了不少，我就做主买了。”
　　“做得好，”葛朗台搓了搓手套“金价只会往上涨的，等着瞧吧”
　　欧也妮吞吐的说道“前些日子碰到了叔父，他表示想见见您，叙叙兄弟情”
　　葛朗台冷笑了一声“不用理他，当初他就跟我们断了关系。”当初弟弟结婚时他是真的高兴的到巴黎祝贺的，可是他的弟弟亲自教会了他这么一堂课，为了金钱没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在对方趾高气昂的要求断绝关系时，他也就不再拿对方当亲人了。等到欧也妮出生对方却什么都不表示的时候，葛朗台已经无所谓了，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二十多年不曾联系，现在看自己有钱了就巴巴地上来，葛朗台对此不屑一顾。明白了父亲的态度，欧也妮也就不再问了。她现在更关注的是股票。
　　战争中军火和股票是最容易发财的，两人在心里计算着可以从中捞多少。欧也妮还是大致知道历史走向的，对这笔股票自然胸有成竹，即使真的出了岔子，眼中晦涩。她也要让历史回到轨迹上，她不允许历史出现大的变动，小势可改，大势不逆，不然未来就不一定了，她自己能不能回到原点也会成问题。
　　书房一时寂静，葛朗台挥了挥手，让欧也妮下去陪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