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世时代》鱼七妮

4、第 4 章 一大早进行

　　一大早进行完一系列的检查，坐在病床上等待进手术室。林妈妈太了解自己女儿了，一个劲的搓她的手，让她别害怕。
　　快手术时，主治医师主刀，说：“你像你妈妈学学，你妈妈特别坚强，那么疼一声也没吭。”
　　手术时间很短，林曦萌觉得可能大概就一个多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等到回到病房，麻药退去才开始觉得疼，护士小姐输液的技术太不过关，加上林曦萌血管细，不得不在手腕处找血管。
　　第一天的晚上林曦萌一个人在病房里呆了一晚上，爸爸得在家照顾妈妈，林曦萌第一次觉得希望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至少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徐戈本来说好陪林曦萌聊天，结果还是睡着了。林曦萌搞不清楚为什么两个人不在一起后就会有变化，难道真的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没了新鲜感，就会变质了吗？
　　林曦萌也没有电话给两个姐妹，医院离市区比较远，告诉她们她们肯定会过来，太麻烦。林曦萌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依旧是个女人，依旧需要一个男人。一直以来林曦萌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徐戈不在身边，林曦萌就把事儿全都担在自己的肩膀。
　　睁着眼到了天亮，一大早林爸林妈就来了，然后就是一天漫长的输液，向医院申请晚上回家睡觉，然后白天在过来输液。林曦萌是真心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呆在病房。孤单又恐惧。特别是睡得腰痛。
　　在家闭关了一个月，本想多休息一个月，可林曦萌觉得成天呆在家里，自己快要发霉了，随便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每天至少还有事可以做。中间真真和筱薇来过几次，真真看起来好多了，只是会时不时的把那个名字脱口而出，要想真正的放下一个人一段感情，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
　　林曦萌决定留在成都，把在返回杭州的事情延迟了很久，至于是多久，还是一个未知数，她和徐戈依旧向之前一样分隔两地谈着柏拉图恋爱。林曦萌以为只要自己工作忙起来就可以把重心从徐戈的身上分离开来，可是她越想偏离出来，却越是放的更多，不停的看电话，等电话。
　　“曦萌，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两个月，让我去玩，两个月后我一定好好跟你在一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曦萌觉得犹如晴天霹雳，这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给他两个月时间出去玩！
　　“徐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两个月？两个月你就能回来？回得来吗？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我能回来的。”
　　“我不会给你两个月，”林曦萌一边说一边哭，“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们出去玩，然后那些女人...”
　　“然后你觉得那种感觉很好对不对？”
　　“对不起，可能我从来没有尝试过那种感觉，我...”
　　“徐戈，我不会同意也不会让你进入那种世界，你别跳进去可不可以。”
　　“没人能拉我出来。”
　　“你想想我呀，你想想我，慢慢就可以出来了。”
　　“曦萌，我只要两个月”
　　“徐戈...”林曦萌还没有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和徐戈在一起的这接近五年的时间里，她从来没有对徐戈的朋友说过他们之前的事情，没有在他朋友面前抱怨过他什么，更没有找他的朋友帮她做什么。这是第一次，她拨通了小优的电话，听到小优的电话，林曦萌突然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只听见小优在电话那头问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却开不了口，挤了半天说出了三个字：“帮帮我。”
　　“怎么了？别哭，徐戈惹你生气了？”
　　“他说，他说让我给他两个月时间让他出去玩。”
　　“不会的，他逗你呢，他不是这样的人。”
　　“真的，他说他这段日子跟朋友出去玩，好多女人捧他，他说他那种感觉特别好。”
　　“曦萌，别哭，听我说，徐戈是怎样的人我们都很了解对不对，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是被影响到了，我一会给他打电话问清楚，你先别乱想，别着急，不要哭了，一会你爸妈听见了，会担心的。”
　　“小优，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别往那乱七八糟的圈子里跳。”
　　挂了小优的电话，林曦萌倚靠床沿哭起来，和徐戈在一起后，林曦萌发觉自己变成了爱哭鬼，只是这次特别痛，门打开了，林妈妈突然进来看见满眼泪的女儿，吓了一跳，林曦萌说了句没事，关门出去吧。林妈妈关上门，跟林爸爸说了些什么，林曦萌没有听清楚。只是接下来的几天林爸林妈特别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要是看电视看到感人处林曦萌落泪，林妈妈就会大吼：“搞什么搞，少打电话，接电话就哭。”
　　几次后林曦萌终于忍不住说：“妈，我看电视看得。”

　　徐戈再一次出现在林曦萌面前是五一节。“老婆。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林曦萌在徐戈的怀里不想离开，她怕及了失去的感觉。
　　“爱哭鬼，现在怎么这么爱哭呀。”
　　“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了好不好，我会疯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整个五一，两人每天腻在一起，就只有两个人，走在成都大大小小的街道，学校的操场，寝室楼下的水吧，等等等等。虽然汤真真和朱筱薇没有出席两人的二人世界，但是还是电话来教训了徐戈一顿，朱筱薇说这堂课一定要给他上。不能便宜他。
　　经过这件事情，两人的感情似乎更好了起来。徐戈说他会开始努力挣钱，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林曦萌，林曦萌恨不得第二天起床就成了他的新娘合法的妻子。这样两地跑的日子持续了一年。林曦萌没有料到，感情真的是可以说变就变，她忘记了感情是不分先后的，她定义错了什么是爱情，不一定要在一起多久多久，而可以说一见钟情。

　　24岁的林曦萌和徐戈说好，十一的时候去杭州，可是林曦萌失言了，等到在电话过去的时候，林曦萌清楚的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就是徐戈慌忙挂断的电话嘟嘟声。林曦萌没有在打过去。
　　那晚和汤真真还有朱筱薇在KTV唱了一个通宵，喝了一个通宵，头脑依然清醒。没有眼泪，只有笑声，只有一仰而尽。从KTV出来，早晨六点，林曦萌没有回家，而是跟着朱筱薇到了她租住的套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时间看，林曦萌一直在等那个点，等着时钟走到那个时间。早上十点，林曦萌拨通了徐戈的电话，隔了好久徐戈接起来，说话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如期出现，那个女人是故意的，林曦萌知道那个女人是故意发出声音。然后又是嘟嘟声。
　　朱筱薇陪着她，看着傻笑的林曦萌，没有多问。陪她等着，等下一个时间点，或是，等一个该来的解释。
　　中午十二点，再一次听到徐戈的电话，徐戈的声音放开了很多，“她走了？”
　　“恩。”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网上认识的，本来说不见面，可是你说你不过来了，我一气，就和她见了，然后大家都觉得还不错，就一起了。”
　　“今天才三号而已。”
　　“事情就这么巧。”
　　“你们，早就认识了吧。”
　　“曦萌，你既然知道，何必要问出来呢？”
　　“离开她，我们重新开始。”
　　“曦萌，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来爱，来疼惜。”
　　“徐戈，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说你会娶我的。”
　　“曦萌，不说了，我先挂了。”

　　“傻子，他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做什么？”朱筱薇在一旁对林曦萌说。
　　“他只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你就自己骗骗自己好了，三天，三天就发展到如此，然后还不愿分开？他们绝对不是才认识的，我敢肯定，你就不能醒醒吗？早就告诉过你，你们不在一个城市，天不时地不利！”
　　林曦萌没有理会朱筱薇的话，不断拨打徐戈的电话，尽管徐戈挂断过几次，但最后还是接起来了：“徐戈，我知道，你只是图新鲜，你也尝试过了，回来好不好。”
　　“曦萌，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没有不可能，只要我们努力一把就可以在一起的，我不信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她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欢。”
　　“你不用说这些来让我放弃的，我就是想要嫁你，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爱你的。”
　　“曦萌，真的，我们不可能了。找个值得的人，我不值得你这样.”
　　徐戈在没接过林曦萌的电话，除了电话号码没有换，全都更新了。有句歌词说的真好：“人变了心，言而无信。”
　　这次，三人喝酒的地方，搬到朱筱薇的小套房。三人窝在房间。汤真真和朱筱薇相互对视。
　　“曦萌，想哭别憋着。”
　　“真真说的对，我们俩的肩膀都借你。”
　　“我怎么会忘了，旧爱怎会敌得过新欢。”林曦萌还是哭了，哭她的刘易阳变成了别人的刘易阳，哭她弄丢了一个如此疼爱自己的男人，哭她失去了她付出全部来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