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Symposium·祭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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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来的几波贵族们都规规矩矩的客套了一番，然后正式的跟Hyde打了招呼之后，祝福他们永不分离。
“这样就和谐多了！”Gackt感慨。Hyde在他身边翻了个白眼。
没过一会儿——
“Ga——酱——”Hyde耍赖般地嘟起嘴来拖着长腔叫着，一脸的无聊，“真是没劲死了……”
“乖，很快就开始了。”Gackt笑着把Hyde揽到自己怀里，低头凑到他耳旁轻声说，“我也不想让那些人看到你啊……”
“啊？”Hyde扬眉撇嘴，“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拴在家里不给别人看嘛……”
“不是不可以啊。”Gackt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看着Hyde有些纠结的表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周围的贵族们都被Gackt完全反常的表现惊呆了。平时的酒会，他总是不常带别的血族，就算带了，也只是交际性地一直挽着手臂，脸上除了疏离的微笑之外不会有别的表情。而今天这么盛大的仪式上他竟然会当众炫爱……
看样子这次他是真的认真了呢。不过当然也有好事的血族想着如果Hyde有朝一日失宠肯定很惨……
“嗨！两位还是一如既往——旁若无人的恩爱呐！”熟悉的轻佻声音远远地传来，Hyde转个身，笑着招了招手：“清春！”
“小Hydee有没有想我呀~”清春站在Hyde面前背着手询问地歪着身子问。
“有啊！”Hyde很认真地点点头，“清春的事情早就办完了吧？你都不来找我呢！作为同居人太不负责任了吧？”
“现在兰是你的同居人哟~”清春装作害怕的样子后退了一步，指了指Hyde身后，“不要让他怨恨我哟！~”
“Ga酱！”Hyde撅着嘴回头，Gackt拍了拍他的脑袋：“清春说的没错啊，现在我是你的同居人！”
“那清春要住在哪里啊……”Hyde扬眉，“还是……接近我的任务完成了之后，清春就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
Gackt和清春同时沉默下来。
“清春是公爵吧！为什么要骗我呢？”Hyde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微笑，蓝灰色的眼睛里面掺了一点讥讽：“就算是伯爵也能识别出苦艾酒的味道而不会上当吧？非要被几个瑟泰特血族搞得要我这种小辈救……而且清春你，和我初次见面时叫着Ga酱作兰布莱斯，明明是很随意平等的口吻，之后却装出那样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这些我都会留意到呀！”
“Hyde……”Gackt的手搭上了Hyde的肩膀。
“那天我去执行委托，又为什么要演戏呢？Ga酱想要认识我的话，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嘛？”Hyde继续淡淡地说着，脸上也没有生气的表情。
不过这才是Gackt真正担心的地方。
清春一脸担忧地看了看Gackt，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是。那些事情都是要让清春做的。”Gackt承认了，看了看四周，“听我解释？”
“在这里吗？”Hyde扬眉，嘴边扬起一抹微笑，“是怕我当场跟你翻脸吗，Ga酱？”
最后一声，叫的轻巧无比，Gackt听了心里却是一紧。和Hyde在一起没几天他就已经很清楚他的性格了。Hyde……很要强，有时候甚至非常固执，而且最讨厌别人瞒着他什么事情。
“祭祀快要开始了吧。”Hyde看了看大厅中央缓缓升起的黑色祭台，路西法正站在那上面。他转向清春嘲讽地笑着：“你跟路西法关系也很好吧！那个，我的，所谓的父亲，他……也被你们当做道具了吗？”
“Hydee你先冷静一下……”清春担心地看了看四周，好在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而且一直有所防备，所以其余血族一直都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哦？清春觉得我不够冷静吗？”Hyde歪头挑眉。
【你是冷静过了头我才担心……】清春这样想着，当然他不敢说出来……
“Hyde。”Gackt伸手按住了Hyde的肩膀，沉声说，“我可以随时向你解释，我从不认为我自己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你想听的话，我就解释给你听。”
“好啊。”Hyde点点头，“那就等祭祀结束之后。”
Gackt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点头，放手。还好Hyde没有在这里跟他撕破脸……倒不是Gackt担心其他血族看笑话，而是Hyde还顾及着他的面子就表示自己还有弥补的余地。
“祭祀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亲王和伴侣们上来吧。”路西法优雅的声音响起，大厅里面的私语声平息下来，十二个血族亲王走上台去（因为Gackt一个人管着魔党两个氏族……）。
Hyde跟在Gackt身边上去站好，位置也是正南边。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其余是一个血族亲王之中，携带伴侣的有密党的瑞默尔族、布鲁赫族、冈格罗族，中立派的雷弗诺族和阿萨麦特族，一共五个。这五个男性亲王的伴侣是三女一男，还有一个全身都罩在黑色的斗篷里面，只看脸还真看不出性别，他跟着的是瑞默尔的亲王尤利西斯。
那个银发碧眼的血族发现Hyde在打量自己的时候，妩媚地冲他笑了笑，轻轻眨了眨眼睛，伸手挽起了身边尤利西斯的手臂，轻轻倚在他肩上。
Hyde移开视线，干脆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Gackt站在他身边也没有碰他，也没有说话。
路西法站在祭台中央环顾四周，微笑着说：“各位，仪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仪式结束之后再说不行吗？”乔凡尼的亲王萨德尔有些不耐烦地说。
“因为个人觉得事情比较重要而已。”路西法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明年的祭祀仪式，我将不再主持。”
“什么？！”“你在开玩笑！”“为什么？”
不仅仅是祭台上，下面也乱成了一团。
“安静。”Gackt不高不低的声音一出，“哗”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谢谢。”路西法微笑着冲他点点头之后说道，“这些年来，众所周知我一直在寻找我灭亡之族最后的血脉……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所以，如果接下来一年里我能够有幸找到我的孩子或者任何灭亡之族的血族，我将把祭祀的任务交给他。”
“如果找不到呢？”下面一个血族大声问。
“那就按照黑暗法则，如果灭亡之族最终不存在了的话，就由十三氏族中能力最强的亲王来主持仪式。”路西法说着，往Hyde那边扫了一眼。
大家看来，他就是在看Gackt了。
“那么还用说吗？你直接说明年的仪式由兰布莱斯亲王来主持不就行了？”乔凡尼组的脑残亲王萨德尔又没头没脑地说。
“我相信路西法一定能如愿以偿的找到自己的后人。”Gackt低声说，“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嗯。”路西法点点头，摊开双手，四周都暗了下去——
Hyde一直没有在意仪式，他仍然在发呆，在考虑自己究竟应不应该生气。
所谓的祭祀仪式，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念咒而已。路西法的黑暗赞美颂完之后，十二个亲王同时伸出右手，掌心飘起不同颜色的光团，光芒汇聚到了路西法的手上，接着直冲而上照亮了天花板上雕刻的撒旦塑像。
黑暗笼罩期间所有血族全部念着一些赞美的话语，直到四处渐渐亮起，光团消失为止，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尽情狂欢吧。”路西法说完之后，灯光昏暗下来，优雅的曲子响起，祭台缓缓降下变成了舞池；四周有侍者端着酒杯来回穿梭，也有一脸空洞被控制住的人类少年少女被塞进华丽的衣裙之中供血族享用。
下了祭台之后Hyde就说：“我先回去了。”
“一起。”Gackt当然不能自己留下。好不容易把小野猫带回家留在身边，不顺好了毛怎么行。
Hyde也没有多说什么，跟他一起乘马车回到了魔党的地盘，勒森布拉黑暗城堡。
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之后Hyde倒头就睡，甚至连灯都没有开，衣服都没有换。Gackt站在床边轻叹了一声，转身去洗了澡，然后爬上床，把背对着自己的Hyde一把抱住。
“还在生气？”Gackt在他脑后轻轻吹了一下。细碎的黑发扬起又落下，说不出的乖巧。
“我没有生气啊。”Hyde淡淡的用轻松地口吻说着，“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可以从头到尾解释给你听。”Gackt说着，把Hyde的身子转过来要他面对自己。
Hyde的眼睛在暗中悄悄地发亮，盯着Gackt的脸一动不动。
“我杀了你姐姐之后，就拿来所有阿萨麦特的资料。当时我就注意到你……”Gackt从头开始说，语气是轻柔缓和的，就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可是当时太忙，就没有花时间去注意，直到那天你跑出公寓，撞在我身上为止。”
“那是你就想要我？”Hyde开口问。
Gackt听不出他的情绪，干脆不再管那些事情，直接点头：“嗯。而正是那时，路西法觉得你很眼熟，所以我就让人去查你的底细，然后让清春留在你身边。”
“可是之前清春已经来了啊。”
“嗯。那时……目的只是打探一下这一片区域最强的血族的实力而已。”Gackt的手在Hyde的腰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清春那家伙不听话，硬是留在你身边。他跟我说你很有趣，所以想跟你住在一起，当时我也没说什么，没想到后来反而方便了。”
“嗯。”Hyde应了一声，“继续。”
“然后我跟着你去了日本。原本就是有事情要办的，只是发现你也要去，于是干脆跟你一起。那天办完事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你……结果看到你和那个男人相拥相吻……”Gackt的语气狠厉起来，“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人类！”
“樱泽？”Hyde蹙眉，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恐怕也是气疯了，所以没有留意到周围的情况。
“那个男人很自大啊，大概是以为你肯定会接受他……最后我留了他一命，但是给了警告。因为总觉得……之后不知何时会用到他。”Gackt阴沉地说着。
“好吧。”Hyde撇了撇嘴，闭上眼睛，“然后？机场的那个天使先生你是怎么想的？”
“看到你心情不好就想去安慰一下……”Gackt叹了口气，“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是真的想要把你留在身边。不是朋友也不是床伴，而是伴侣。之后你也知道了。我找了一个布鲁赫的血族来，让清春找你来杀她，然后与你正式相识……这一点也并不是我要骗你，第一，我身上的伴侣诅咒是真的，我也真的很想调查一下……第二，我不觉得我的身份直接出现在你面前说要和你交往，你会那么快放下戒心……”
“这样啊……好吧，听上去还挺合理的。”Hyde的声音开始迷糊，还小小地打了个呵欠，“你还真是舍得她啊！”
“我没有碰过她。”Gackt蹙眉认真地说着，“自从碰到你之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其他人血族！”
“之前的呢？血族纯血在孕育初期是没有表现的哦。”Hyde笑了一声，“我可不想看到那些人类才会有的烂俗场景，什么某个女性血族或者是男的什么的抱着孩子过来哭诉说你要负责……”
“那就直接杀了他们好了。”Gackt不在意地说道。
“真的吗……”Hyde睁开眼睛，抬眼看他，“对我呢？也是一样吧？现在对我有兴趣，等到过了这一段时间之后，我也就只有一样的命运了吧？”
“你是不一样的。”Gackt皱着眉头坚定地说。
“你总这样说……为什么我是不一样的呢。我怎么会……不一样呢。我有什么？”Hyde两眼无神地看着他，“我一直在想……我的样子不出众，年龄还那么小，唯一吸引你的就是我的身份了吧。明明觉得已经说服自己了，只要你开心就好，只是……心里还是会难受啊。想到Ga酱是为了那种东西才那样温柔的……”
“不要瞎想了。”Gackt不知道如何解释才行了，“我都说过了，在还不知道你属于哪个氏族的时候我就想要把你留在身边，所以……我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啊。”
“那也是在我没出生的时候……你天天跑来培养感情的结果吧。”Hyde出了一口气，“如果我只是一个阿萨麦特，你还会这样吗？现在的话，不应该满世界找路西法的孩子吗？”
Gackt之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些床伴根本就不需要哄的诶！准伴侣也会很乖——只好很俗气地说：“所以说我和Hyde之间有着很深的羁绊呐，所以我才能够找到你啊。”
“真的吗……”Hyde低头，淡淡地笑。虽然说Gackt最后的回答有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但是听到如此俗气的安慰，他还是觉得生不起气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Symposium·祭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