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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倔强的嫩芽 如法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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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法炮制地把另外两名队长sama也哄开心了,送走了还有很多公务要忙的爱人们,绿鸢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
正想感叹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瞟眼看到门口一脸不高兴的冬狮郎,绿鸢很狗腿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被褥,亲自给陪床的白发正太铺起床来。
“小白,谢谢你刚刚配合我,也谢谢你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太担心我的身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中间有过这么大的变故,他们真的会把我关起来的。”
说得惨兮兮,绿鸢忙活着不熟练的家务活,没看见背后紧盯着她的冬狮郎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
他看见她吻他们了。
那么亲密的动作,三个男人竟然默许就发生在彼此的眼皮底下。他当时揪着被褥都不知该作何感想,难道真是因为他还不够那么成熟,所以完全无法理解这样荒唐的景象吗?
绿鸢不用说,冬狮郎也看得出那三个在静灵庭赫赫大名的队长sama和她之间是怎样的情深意浓。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为什么要搅进这趟浑水里?为什么自以为她需要他就没了理智和骨气地听从她的安排?
他只是个,傻瓜啊……
没指望冬狮郎会搭理她佯装的悲惨,但好久都没听到他说话,绿鸢一回头,就看到了逆光中陷在低气压中心的白发正太。
啊咧……
连忙起身,绿鸢刚想摸摸冬狮郎的头,她的手落了空。
呀啦呀啦,倔强的小嫩芽真的生气了……
绿鸢叹了口气,没再逗趣,也没再死不正经,“小白,对不起。我这段时间遇到了很多事,今天又有了很奇怪的转折,所以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不好。”
见冬狮郎目光略闪还是不讲话,绿鸢不气馁地接着说道:“虽然我跟你认识时间很长,但真正聊天的机会并不多,如果你有那么一点点兴趣想知道我的事情的话,我慢慢讲给你听好吗?”
跟男人们的相处,多少累积了些哄他们开心或是敞开他们心扉的经验。仔细观察着白发正太的表情,绿鸢嘴角微勾,拉他到刚铺好的榻榻米坐下,清了清嗓子,讲起了她波澜壮阔的过往。
除了一些太过隐秘的信息,绿鸢自说自话的,居然也讲了很久。冬狮郎只是沉默地听着,越听,心里越无法平静。
他很难想象她那么瘦弱的肩膀居然扛着那么多沉重的过去,很多事以他的身份,根本也无从去了解。背叛,失去,濒死,这些她说得轻描淡写的话题,她是怎么扛下来的?
她说的再清淡,心里还是痛苦的吧?不然她的手怎么会微微在颤抖,眼圈怎么会有些红?
“都过去了。”
终于开口说话了,冬狮郎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绿鸢的肩膀。已经不是再追究她为什么跟那么多男人有感情的时候了,毕竟其中一个叛逃尸魂界消失无踪,而另一个死在了她面前,她痛苦到失忆。再介意,此刻又哪里比得上安慰她重要?
讲到情深处,绿鸢不可能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冬狮郎简单的一句话,让她鼻子有些酸,却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白,你知道我为什么强留你下来么?一是我想知道我们在山谷时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二是,”绿鸢顿了顿,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并没有和盘托出,本来话到嘴边了,又变成了,“二是我没告诉任何人我恢复了那段记忆的事,我就想跟你说说,因为小白是个很可靠的男孩呢……”
“喂,我不是孩子啊喂!”本来挺高兴她这么信任他,“男孩”这个定义瞬时让冬狮郎有些光火,“体内蕴含的灵力越强,在尸魂界越受限制,长不高是很正常的!你不是在真央也做过老师吗?这个常识你不懂么?!”
可算看到了“活力四射”的小白,绿鸢说出了一个瞒着众人的秘密,松了口气之余又找回了自己最欣赏白发正太的那一面,笑容也变得狡黠了起来。
“mama,你还好意思说真央呢!我之前劝过你多少次去真央上学啊?哼!你倒好,我劝不动,小桃说几句你就入学了。想打击我没魅力也不是这么打击的!瞪我干嘛?我在静灵庭可是有大把眼线的!”
“是因为婆婆我才离开流魂街的,跟小桃没关系。我不想婆婆因为我而生病受苦。”
“诶多……哇哩哇哩,小白,我……”
“哼,我就想看看你和小桃口中的静灵庭到底有多好,十三番队到底有多好,那些队长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英伟不凡。如果你能加入十一番队,小桃能加入五番队,那我为什么不能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小白最厉害了!”
“拍马屁也没用!哼,我不是小孩子!”
敢情还在怨念她的那句“男孩”啊……
斗了斗嘴,绿鸢神清气爽。眼看着看好的男孩,呃,小男人渐渐走上了争逐力量之路,她心里说不上是欣慰还是不安。
静灵庭依然表面风平浪静,可暗潮汹涌的实情只有最高权位者和阴谋家才知晓。她不知道冬狮郎今后会不会也受到牵连,至少让他在危难中有能力自保,这或许才是绿鸢最真实的想法。
不否认很关心冬狮郎,这种关心像是对草莓酱的关心,像是对很多人的关心,这不算是她有花花心思吧?
自我催眠了一番,绿鸢看看渐亮的窗外,困意来袭。揉了揉眼,她轻声问着:“nei,小白,我当时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吗?”
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份重量,冬狮郎微微侧脸,嗅到了她自觉靠过来的发香,小脸一红,声音也干涩了几分,“有只绿色的鸟出现了。”
“果然……还有什么吗?”确定了心中所想,绿鸢困意更浓,身子慢慢下滑,直接躺到了僵硬的某正太怀里。
“那只鸟好像有残缺。喂,这个跟你说的魂魄残缺是不是有关联啊?喂……”
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冬狮郎出神地看着酣睡在他怀中的小女人,脸上扬起了罕见的微笑。
算了,他还有几天时间能这么陪着她,那就等她睡醒之后,再慢慢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