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雨夜 昏沉睡 ...
-
昏沉睡去，一宿乱糟糟的梦，绿鸢甩着重重的脑袋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海燕去忙公务了，都早备好了饭菜，身上仿若有光的神采无声地说明了昨夜有怎样的美妙经历。
绿鸢笑眯眯地揶揄着，把都闹了个大红脸，这才心满意足地顺便说起了她的安排。
绿鸢的母亲生前很喜欢鸢尾花，连带着她也喜欢上了这种植物。订婚仪式的现场总得装饰装饰，母女俩都喜欢的花儿就是最好的选择。
都以前在流魂街的家人是专门培育鲜花的，那这种不累的活儿分派给都正合适。
绿鸢这么一说，都满口应下。两人有说有笑的饱餐一顿后，约了时间和地点，就各自忙活开来。
要是再找不到她的灵姬大宅，她就得往一番队跑一趟。山本吉桑肯定得到过灵王的指示，这静灵庭里的事儿，要想瞒过人老成精的总队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事儿人一样地继续寻找着她的灵姬大宅，绿鸢碰上了不少忙碌的死神，他们九十度大鞠躬问好，她也很自然地颌首回礼。
死神的日常不是都像她这个渐渐有名无实的十一番队四席这么悠哉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霸王旷工，绿鸢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再次尽责。女人嘛，该承担的一定别躲懒。
想如是，绿鸢暗暗在心里跟自家暴脾气队长和玩心过重的副队长道了个歉，又默默地替苦命的秃秃三席和孔雀五席默了个哀，干劲十足地赶起了路。
啧，她可不想又跑去山本吉桑跟前听一通训导啊……
绿鸢在认路方面的天赋，堪比灵压的感知。眼看着太阳落山，和都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还是没能找到神秘兮兮的灵姬大宅。
不忍直视自己的路痴综合症，绿鸢悻悻地往静灵庭中央走去，万分不愿对上“可爱”的总队长sama。
就在绿鸢憋了口小气往一番队赶时，一阵惊呼声停下了她的脚步。
“不好了！十三番队的侦察队被虚袭击了！”
“听说整个侦察队都牺牲了，只有中途参战的志波三席活了下来。不过听说她伤得很重，已经被送回十三番队了。”
“天啊，怎么又是这种事？流魂街不是已经平静了一段日子了么？”
“谁知道呢？连十三番队的三席都重伤，一定是很强大的虚。”
“……”
之后的话，绿鸢已经听不到了。
她心口堵得慌，都如果不是去替她办事，是不是就不会遇上虚的袭击？如果真因为这样，她该怎么跟燕酱交代啊？
等绿鸢回神，她人已经在十三番队的门口了。
可是，她似乎来晚了。
十三番队的队舍里刀剑声阵阵，惨叫声也接连而来。绿鸢心慌得紧，朝着声音最大的地方赶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崩溃至极。
浮竹正手持斩魂刀与海燕对战着，出手之狠烈令绿鸢头皮发麻。
不需要问，绿鸢也知道，眼前长舌外露面目狰狞的海燕散着那浓重的虚的气息。
他被虚吞噬了吗？那都呢？那个总带着温柔笑脸却作风爽朗的女子呢？
“喂，小家伙，你是喜欢我吗？不肯对我出手吗？哈哈哈……”
跟海燕截然不同的声音从海燕嘴里发出，虚化了的男人在浮竹毫不留情地打压下，瞄准了同样在场的露琪亚，径直朝她扑去。
“不要！”
相同的惊呼同时从两个大小女人嘴里喊出，眼睁睁看着燕酱撞上了手足无措的露露的斩魂刀，绿鸢的心咔嗒一声，碎裂成片。
即便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燕酱了，绿鸢也无法容忍可能还残存着一丝信念的燕酱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维护妻子和自己的尊严。
漫天大雨瓢泼而下。
赶不及阻止一切的发生，绿鸢望着在露琪亚肩头没了动静的海燕，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昨晚才欢声笑语地相聚一堂，燕酱和都昨晚才说好了要造个小人出来的，她和他们昨晚，昨晚还好好地在一起啊……
意识到绿鸢来了，浮竹警觉地想去拉住绿鸢，不想让她做出过激的事，但能与瞬神媲美，绿鸢的动作远比浮竹反应的要快得多。
一把推开了泣不成声的露琪亚，绿鸢朝呆住的小姑娘摇摇头，“露露，别哭。”
说话间，她从来不会随身携带的斩魂刀鬼魅地出现在了手中，她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刺进了海燕的背脊。
“剥夺吧，苍！”
“绿鸢，不要！这只虚的能力是让斩魂刀消失，你不能让斩魂刀接触到他啊！”
浮竹急切的声音响起，可惜为时已晚。
这只虚的力量，绿鸢亲自体会到的时候，已经无法抽手。
她甚至听到了在这只虚体内的海燕和都同样焦灼万分的呼喊，可她再也不要向任何惨剧妥协，再也不要看到任何她在意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不准！
一时间，绿芒大作，刺眼的光芒卷开了离他们最近的露琪亚，也逼退了飞身赶上的浮竹。
不过短短几分钟，光芒散去，同时消失的，还有海燕的尸体和那个本该置身事外的小女人。
“绿鸢？！绿鸢！！”
眦目欲裂，一向温如水的浮竹疯了般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爱人。
亲眼目睹了全过程，露琪亚耳边还回荡着那句“露露别哭”，不敢相信她的绿鸢姐和海燕dono就这么不在了。
失魂落魄地捡起海燕dono的死霸装和副队长袖标，露琪亚嚎啕大哭。
这个雨夜，命运的轴轮再次转动。
咔嗒，咔嗒，咔嗒……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