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贰】往事怎回首 过往哀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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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往事怎回首
四个月前
现在正是朔方的五月，朔方的春季。
我的心，也像燕子一样，飞出去好远。我独自走在江边的小径上，内心无比落寞。
想起离开养父母的这五年多，是这样度过……
我自小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冷落，只有哥哥对我一天比一天好，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我的养父母在去年离开了清水镇，去了都城。
他们没有告诉我和哥哥他们离开小镇的事情。他们养我到十岁，我其实很感激他们。他们对我和哥哥很好，让我们住在他们的府上。养父是一个家财万贯的老爷，姓罗。大概因为善良和对养母永恒的爱，竟不曾娶一房小妾。
在五年前，哥哥主动要求离开我们住的罗府，在小镇上建了几个小屋。养父母也没有多加挽留，可能是因为养我们需要太多钱和精力吧，但他们已经年老。
于是我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他画画挣钱。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画画，而且画的那么好，马上在朔方引起了骚动。
但这也是不幸的开始。
越来越多的人上门求画，我们忙得应接不暇。就这样过了一年。
在后来的几个月，我们又搬了几回家，才过得清闲一些。
哥哥在屋旁种了桃花树，我开心的很。我们虽然平淡，但是快乐。
两年，过得好快……
过后，他已经十六岁了。
我也十二岁了。
我们天天闻花香，喝泉水，自在人心。他过去卖画的钱，够我们吃喝玩乐好几年，但我们并没有。
我们只是像正常人一样。
一年又过去，他十七岁了。他长得俊，经常有一些姑娘悄悄跑来看他，只为一眼。
一开始，他还不理不问，可姑娘们看了他半年，他也不好意思，便时常与她们嬉笑。
一日我从江边玩耍归来，便见到哥哥与隔壁家碧柳在院子里手拉手，看桃花。
哥哥，你还要你的妹妹么……
哥哥并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和碧柳的事情，仍然与我像往常一样。
但是，我们谁不想回归过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到了现在。
想起这几年的往事，心里泛起一阵悲伤。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
今天说好了与哥哥一起出游，他却让我自己来。想哭，真的好想哭……
我哭得声音很小。
我能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上空的雨突然停了。
我转过身，看见哥哥在我背后为我撑伞。
“妹妹，你怎么哭了？”他问。
我抹了抹眼泪，说“没事，触景生情。”
“嗯……那回去吧。”
他突然望向我身后的，跟我们屋旁种的一样的桃树。飘落的花，轻轻的旋转在我们的眼前。有些不真实，但也很动人。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一句《临江仙》，有些悲哀婉转，让我也暗淡了自己的情绪。
“哥哥，走吧。”我拉起他的手，沿着小径，走向小屋。
一路上，我们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不知怎么，今天的小屋笼罩了一层灰暗，怎会是微雨笼罩的呢？微雨应是晴朗的。我疑惑着，随哥哥进了小屋的院子。
突然，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蒙面人，拿着刀和剑，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司徒楚画师，我们冒犯了。”他们十几人的领头说到。继而将刀放在哥哥的脖子上，而我则被两个人押起来。
“司徒楚啊，乖乖地交出几张画，让我们哥几个快活一阵子！哈哈……”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司徒楚，我是杨庐，一介匹夫。哪是什么画师。”
“匹夫穿得竟如此温文尔雅，骗你大爷我啊！不妨告诉你司徒公子，就是碧柳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
怎么会？碧柳！
我看见哥哥的眼睛中的光辉瞬间黯淡。
“那婆娘的老子在我们这里赌博输了一大笔钱，她还不上，就告诉了我们这个秘密，哈哈哈……”
“那好，你们跟我来拿。”
哥，你还要命么？
我们被押进屋，哥哥带他们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在房间的角落，有一个木箱，我知道，那里面放了几十张哥哥的画。
“司徒公子真是个大好人！不过，这画就让我来拿好了。”那领头的说完，便放开了我那看似柔弱的哥哥，要去拿画。
我以为。这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可，却没有。
哥哥迅速从坏人的手中拉出我，他们早已看画看傻了，他们早已被利益攻心。
我和哥哥刚跑到院子里，就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说：“敢逃跑！抓住他们两个！”
仅仅只有十步之遥。哥哥拿起逃跑时偷拿的蜡烛，点燃了所有的桃花树。
坏人们大叫，哥哥拉着发呆的我逃跑。
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已碎了……
到了城外的森林，我和哥哥稍微休息了一下。我问他：“哥哥，为什么放火？”他说：“岫儿，你还小，你知道吗，若不干得彻底，我们就会变成他们赚钱的傀儡。”
我刚想问个明白，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大喊：“他们在这里！快抓住他们！”
哥哥又带我跑。
可我累了。真的累了。
傍晚，我和哥哥到了一座山上。我好饿，他却望向远方。
他转过头，对我说：“岫儿，离开这清水镇。”
我一震，说：“哥哥，我不走。”
他却将我打昏，再醒来，早已物是人非。
我在一个庄里的房内躺着，却还在朔方。
“呵呵，然后你又走了，在国都遇见了我。”
“嗯，师傅。你知道吗，太可怕了……”
“我知道，岫儿。”
天，亮了。
“岫儿，你前几天晚上到了这里。这几天一天都没有出去么？”师傅问。
“是啊。”我的心还在痛。
“那你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可就要出来练功，熟悉一下环境。”
“噢，知道了。师傅，你走吧，师兄和师姐们该练功了，你也应该去查看了吧。”
他放开我，对我轻轻一笑，“好，岫儿。记住，我是来偷偷看你的，不要告诉别人。”“好。”
门又一开一关，他走了。
怅然寥落，落红寂寞。
相识相知，亦喜亦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往事怎回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