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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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履行诺言，送了德拉科一个模型扫帚，图案干脆是马尔福家的家徽。
当然他送礼物给德拉科的举动令伊莲兴奋了好几天。
卢修斯倒是意外的对这个小玩意儿起了兴趣，据说最近正和奥格斯汀商谈将模型扫帚作为新的商品推广。
不过林恩没空理这些事，他自顾不暇。
“独活草是什么？斯图亚特先生。”
“水芹科植物，果实和根部常用作调味料和香料。也是迷乱药的原料，很容易造成脑炎，导致人急躁、鲁莽。斯内普先生。”
“喔？”斯内普一挑眉：“你知道迷乱药。”
迷乱药是五年级的魔药课内容，林恩理论上还没接触过的内容。
“是，先生。迷乱药的原料是坏血草、独活草、喷嚏草。”林恩坐在斯内普对面，眼神停留在斯内普的衣领处，一个毫不冒犯的高度。
“真该为斯图亚特先生的预习效果加上十分。”斯内普的嘴角保留着一丝假笑。
林恩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价。
“今天配置一服生死水，但愿你带着你的大脑。”斯内普从座位上站起来，和林恩一同走向实验室。
魔药大师要做的事情显然很多，他白天在霍格沃茨教学，晚上飞路到斯图亚特庄园给林恩上课，还要高频率的熬制魔药给医疗翼，给邓布利多，给马尔福，出售给商店和圣芒戈一类的地方。再余下的时间他才能去钻研他所热爱的魔药学，阅读古老的魔药书籍，尝试配置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神奇药剂，或者是制造新功能的药水。
开始辅导林恩之后，他还把所有预备在他的地窖里关禁闭的学生都发配给了费尔奇。
漏数一条，他还要挤出时间批改作业。
所有上述的事情，对斯内普来说，显然批改作业和辅导林恩是排在末两位的。这直接导致了他对林恩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差的可以。
在某些方面，林恩甚至觉得自己比那些令人不忍直视的论文还要让斯内普厌烦。
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事实上，他仅对斯内普的专业精神给予了高度评价。
出于谨慎，斯内普让林恩每天熬制一部分他已经学过的魔药给自己检查，以免前任老师在教学时留下什么潜在隐患。
这里不得不说，斯内普是个标准的怀疑论者。
而在林恩熬制魔药的同时，斯内普也会在同一间实验室里制作魔药，抓紧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
两个操作台面对面，距离保持在斯内普一个箭步就能冲到的地方。
不过目前为止，林恩还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魔药事故。
魔药大师处理药材的手法漂亮的让人惊叹。
林恩的生死水正在坩埚里加热，手边的表提醒他再有十分钟，他就要把那一锅药剂顺时针搅拌十圈然后装瓶冷却了。
这个间隙，林恩却盯着对面的斯内普略有些出神。
他正在处理一些叫咬藤，一种不太安分的植物，总是不停的扭动加吱吱叫。不过现在林恩只能看到它们扭动却听不到叫声，显然被斯内普施了咒语。
真是令人意外的细心。
林恩没觉察自己的嘴角有几分上扬。
那些叫咬藤看起来深谙欺软怕硬的精髓，它们在斯内普手边疯狂扭动，但一落在斯内普手中，就立刻乖得像是已经被惩罚过无数次了。
斯内普拿着小银刀把藤分成两厘米一段，速度飞快，动作流畅而漂亮。
他指节分明的手透着苍白色，却并不显得虚弱，而是给人宽厚而稳定的观感效果。指尖翻飞的银刀吞吐着寒芒，衬着黑色的外袍，竟让林恩莫名的怔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斯内普已经处理完毕了所有的叫咬藤，好整以暇地抱臂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您看到的可还让您满意？斯图亚特少爷。”唇间凉薄地嘲讽：“您高深的魔药知识已经可以让您在做梦的同时熬制出合格的药剂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觉得这些药剂根本无关紧要？”
我可不会承认不成事实的指控。林恩在心里耸肩。
成事实的也不会。
他看了一眼表，九分四十七秒。准备好开始搅拌。
“抱歉先生。”他拉扯出一个笑，眼神落在坩埚里：“还有谢谢提醒。”
斯内普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大概意思被解读为“谁提醒你了”。
这就是几日相处下来林恩和斯内普的相处方式。
斯内普大多数时候是懒得出声的，林恩也就识趣的不会主动挑起什么话题。两人之间的对话从来都是有一说一，连一也没有的时候就沉默。
而对斯内普夹杂在两人不得不进行的对话中的习惯性嘲讽，林恩向来都当作不存在，反正不会影响句子的大意。
真是个无趣的人。
林恩把生死水装瓶，然后放在斯内普的操作台上。
斯内普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锅里冒着气泡的不知名药剂。
林恩淡定地走开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林恩还挺享受这种交流方式的。
他和斯内普之间除了师生关系外没有其他重叠的地方，有良好专业素养的斯内普会准确的指点他所有的疑问，也会推荐他有用的专业书籍，虽然言辞大多犀利，不过林恩自认为适应良好。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和斯内普之间并没有产生所谓的师生情谊，起码他没这么觉得。
在林恩重生异世后，所有和情感挂钩的事情都令他无措，最好的例子就是他充满了爱的新家庭。因为对感情缺乏必要的认识，所以他只能仿出个表象却模拟不出内在。
他曾无数次对这件事产生挫败感，但是对如何解决问题依旧是毫无头绪。
所以在他看来，和斯内普这种类似于人机交流的方式，现阶段倒是很适合他。
不过……
“斯内普先生，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正在完成斯内普布置的论文的林恩在书写的间隙抬头询问。
斯内普的脸出现在厚厚几摞羊皮纸的上面，那些是各年级学生的魔药课论文，他表情不善地说：“最好别是什么愚蠢的事情，斯图亚特先生。”
林恩蹙起眉头，一个活灵活现的为难表情出现在脸上：“可以请您不要称呼我为斯图亚特先生吗？”
“看来我会指望你提出什么长脑子的建议真是高估了你啊，斯图亚特先生。”斯内普加重了称呼他的语气。
“无意冒犯，先生，我只是担心，如果出现我和父亲同时和您对话的场景，您可能会觉得为难。”林恩扬起惯常无害的笑脸。
“收起你白痴一样的表情，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小斯图亚特先生。”斯内普嗤笑一声，低下头去不再理他。
忘了还有这么一茬，林恩撇嘴，脸上的表情有些郁结。
重新埋首在羊皮纸里的斯内普，倒是很难得勾出一个没有负面意义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