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2 他没有问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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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着雪花的圣诞日顺利到来，虽然不能理解在信仰梅林的国度里为什么要过耶稣的节日，但秉承着有假就要珍惜的林恩在宿舍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回去了记得写信给我。”修坐在床上说道：“我有预感你今年不会出席什么宴会了，这样我们大概就见不到了。”
“说的也是。”林恩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假期不要忘了保持常规训练啊，我会寄圣诞礼物给你的。”
“不要提训练那么扫兴的事啊。”修撇嘴：“不过说真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告诉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吧？”林恩诧异。
修默默瞪了他一眼。
斯图亚特家的圣诞过得向来热闹，除去正经要和家人团聚的那天，剩下的时间都忙着出席上流宴会。
不过今年的情况明显不同了，在奥格斯汀的计划表上，只有和卢修斯见面这一项安排而已。
再说起礼物的事，林恩真的没有费什么心思。寄给修的一对袖扣，德拉科的《飞行扫帚图录（修订版）》，韦斯莱双胞胎的新款礼服，还有斯内普的珍惜药材。
顺带一提，送给斯内普的药材是奥格斯汀要求林恩从家族储备里拿的，林恩不明其意。
余下的，都属着斯图亚特家族的名字由大人们安排了。
圣诞夜，身体有所好转的伊莲坚持手动装饰了圣诞树，一家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不提。
去往马尔福庄园的那天大雪，林恩裹着斗篷，给自己施了好几个保暖咒。
贵族间正式的拜访是不会走壁炉的，奥格斯汀带着林恩幻影移形到目的地附近，目所能及的区域全都是归属马尔福的领地。
卢修斯独自一人站在庄园门口，铂金色的发长发反射着冬日里泛着冰凉的阳光，远远地朝林恩他们迎过去。
“真不敢相信你做了这样的决定。”卢修斯打量着林恩，却在对奥格斯汀说话。
父亲用手拍了拍林恩的脑袋，他能从中觉察到些许鼓励。
“他可以的。”男人吐出一个短促的答语。
进了马尔福家的会客室，林恩立刻明白了奥格斯汀要他给斯内普准备礼物的原因。
原计划留校的魔药课教授此时正一脸不耐地坐在靠背椅上，手中托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红茶，目光偏向走进屋里来的三人。
他一眼看到了跟在自家父亲后面的那个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混蛋小鬼。
“我想我不用对我们今天聚会的原因多加叙述了。”卢修斯摆手让奥格斯汀父子坐下，家养小精灵快速地出现，端上了一模一样的红茶。
林恩挺直了脊背坐着，手中温度略高的茶杯逐渐温暖了他僵硬的指尖，保暖咒的效果还是不过关啊。他默默地想。
会客室里的炉火熊熊燃烧，少年低着头，像是没有察觉到对面人冰冷的眼光。
“我倒是有些不确定这次的我们将要讨论的话题了。”斯内普危险地抿住嘴角：“我假设我的眼睛还在忠实的为我服务，眼前这位尊贵的客人其实是喝个了复方汤剂的成年巫师？”
“无意冒犯，斯内普先生。”奥格斯汀露出一个礼教良好的微笑：“他的确是林恩。”
斯内普的嘴角有了些许弧度，林恩不用抬头就能想象他正酝酿着怎样的长句。少年用手摩挲着渐渐失去温度的杯子，缓缓开口：“是我自己要求参与的，我想为妈妈找出真相。”
这的确是原因的一部分，也是最适合他的一种解释。
现在的他还是十一岁，年龄毫无疑问是个硬伤，他的存在意味着所有年长于他的人无形中背负上保护他的责任，说到底，就是个累赘。
林恩看着自己因为用力扣住杯沿而泛白的指尖，心中明白打感情牌是个很好的方法。
“多么动人的情感呵。”斯内普翻腾着的怒意已经堆积在了喉间，被他一字一顿地挤压出来：“我不知道你空的可怕的大脑里是否对死亡有所认识，但我一点也不想因为一只巨怪而多冒哪怕一丁点的危险。”
这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林恩抬了抬眼皮，不再接口。
“斯内普先生。”奥格斯汀看了眼沉默下去的林恩：“真的很抱歉让您有这样的担心。我假设你知道，斯图亚特家的人从没有废物。而且，保护他的事情也由我负责到底。”
卢修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指尖，一点出声的意思都没有，合作的事情总要解决完纠纷才能进行。
斯内普没有理会奥格斯汀，他只是盯着黑发少年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些退缩的情绪。
哪怕林恩一直板着一张像是开了大脑封闭术的脸。
“我坚持。斯内普教授。”避无可避，林恩说得毫不犹豫。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斯内普拢在袍袖里的手攥紧，感觉骨节都被压得生疼。
他不惜忽略邓布利多明显的暗示，也要将眼前的少年尽可能的推离眼前的纠纷，而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嘲笑他自己。
“没什么问题了的话，开始吧。”卢修斯抬了抬手臂，收到斯内普一个冷冷的眼神。
没有出声反对就权当是同意了，他朝奥格斯汀点了点头。
需要探讨的内容从某些方面来说显而易见。首先确定三个人属于暂时结盟的关系，然后按照布莱克家的小精灵克利切所讲述的，去寻找阴尸洞穴里的不明物品，这个过程在判断整件事是否与伏地魔有关的问题上非常关键。
初步的结论进行到这里就完结了，因为对待伏地魔的态度不同，联盟很有可能在得到结果后就解散。
“虽然知道您的时间非常宝贵。”讨论结束后，马尔福家的家长为他们准备了精致的下午茶。奥格斯汀轻松地对斯内普讲话，像是先前的争执从没有发生过：“但我还是希望您能继续为林恩补习，要知道，我很在意我唯一的继承人的人身安全，而且在您平时的研究上有什么需要的物品，我也能够提供些帮助。”
在意他的安全？斯内普冷笑一声：“尊贵的斯图亚特先生对于继承人的爱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谢谢您的夸奖。”奥格斯汀笑脸不变：“那么就麻烦了。”
林恩有些惊讶，这一茬奥格斯汀事先没跟他提过。不过有斯内普的教导自然更好，作为一个画像，奥斯顿可没办法和他对练。他也不敢和其他人练习攻击性太强的魔咒，以免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意外。
斯内普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恩，反复地告诉自己就当是为了魔药材料：“我倒也希望他能有些能和巨怪加以区别的能力，不要关键的时候拖人后腿。”
“谢谢你，斯内普教授。”
不这样还怎么办？斯内普看着少年终于露出微笑的脸。
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么？
他沉默，并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少年的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