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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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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
多次尝试逃出无果后，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坐在床边，冷冷的看向对面的人。他的精力已经无法支撑再一次攻击。
“不太可能。”玖兰枢笑了笑，坐到了他身旁。这样的距离，看似平和的对话，在他们之间还不曾有过。
锥生零垂下头，银色的头发有些长，遮挡住了眼睛，“你是想看着我死，是么。”
伤口得不到缓解，他清楚，没有血，他迟早会被渴死。
“不，我会让你活着。”
“活着继续做你的狗吗？”他嗤笑，转过头看着玖兰枢，“别做梦了，玖兰枢。”
只是一秒钟的事，他被重重压倒在床上，玖兰枢轻而易举的钳制了他的双手，不紧不慢地咬破自己的手腕，血顺着手滴落到零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紫眸始终看着他，然后被铺天盖地的般的红色侵袭。
“我知道你不会自己喝的，”玖兰枢低声说，“所以，我帮你，嗯？”
上翘的尾音似是疑问，而行动却是不容置疑的迅速，他凑近自己手腕含下一口血，而后用力掰开锥生零的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零奋力想要脱离他的控制，然而以此时自己的力量显然是徒劳的对抗，血争先恐后地扫满他的舌尖，蔓延到整个口中，刺激着他的欲望，连带着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得到一点，就越是想要更多。
来不及吞咽的血液顺着嘴边缓缓流下，划过脖颈，带来轻微的触感。他狠狠咬住再一次喂血的玖兰枢的舌，像是要咬断一般，血的味道愈加浓重。
枢吃痛的离开他的唇，抹了抹嘴边的血渍。这并不阻拦他再一次喂他。
“没有我，你只能死。”在这一场血腥的博弈终于结束后，他看着眼神空洞的锥生零说。
他并未彻底治好他的伤，故意似的，要看尽他所有的软弱。
“那么，下次见。”
他从容地走出去。
那层结界，却不见了。
刚回到自己的城堡却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优姬的血。皱着眉，就看到那个LEVEL E在肆意品尝着自己妹妹的血。
“优姬，你在做什么。”伴随着冰冷的语气是窗户的骤然碎裂，少年停止了进食缩到优姬身后。
“哥哥，你吓到小银了。”优姬却是不在乎的样子，手贴上伤口，看着它迅速愈合。
玖兰枢脸色阴沉，“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我可以轻松地杀了他。”
“小银只不过是饿了。”优姬申辩着，轻柔抚摸着身旁少年的头发。“小银没有记忆，只模糊记得自己的名字，连被谁变成这样都不知道，不是很可怜么？”优姬深红的眼眸中流露出怜悯之情。
玖兰枢意识到她对这个替代品的疯魔，他知道优姬不愿相信锥生零的死亡，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小银，正满足了她那不可实现的愿望。
也好，不如就永远让她借着这个替代品，认为锥生零死掉好了。
“好，优姬，我不阻止你饲养他。”他说，继而看到优姬喜悦的目光和身后少年灰色眼瞳由恐惧不安转变的安定。
“你的机票已经订好了，一周后。”
“我可以带他走吗？”
“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枢看起随意的视线扫过小银。
“枢大人，”一条看向站在窗边的人，“吸血鬼发狂的事，有一些进展。”
“嗯。”枢盯着远方正和小银玩闹的优姬。
看到他这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一条不禁开口：“你不担心吗？这事说不定会有严重的后果。”
枢转头笑了，“不是还有你吗？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条觉得‘相信’两字听起来格外刺耳，但枢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又把视线放到了窗外。
“我们发现发狂的吸血鬼之前都吃过同一种的血液锭剂，”一条将在兜里装了好久的小瓶放在桌上，“经过检验，发现里面掺杂着干扰神经的药物。没找到这批血液锭剂是从那流出来的，只是抓到了那些送货的人，但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是吗？辛苦了。”
“你在看什么？”一条上前顺着枢的视线望去，乐了，“那人是你找来的？远看还挺像锥生零。”
“她自己找的。”
“这样也挺好的，他来了后优姬笑容比之前多了好多。”
“锥生的事有什么消息吗？”
“暂时没什么消息，”一条皱眉，“那些人处理的很干净。”
枢看着优姬的笑容，没说话。
零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有些恍神。前方有很多条小路，也许到达从没去过的地方也许会又转回来，很多种选择可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一扇窗亮了起来，暖橙色的光在零面前晃啊晃，渐渐模糊了视线，身体越发沉重拽着他往下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双温软的手中。
“迷途的小狗，”轻抚着零的脸颊，“跟随我吧，我会给你无上的力量。”她将零丢给身后跟随的人，“回家啦。”
玖兰枢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嘴角微微勾起，想反抗？最后还不是乖乖的按我给你准备的路走。“真是听话。”
刚推开家门便看到一缕银发从沙发后露出来，突然的好奇心驱使玖兰枢向小银走去，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是感觉到枢的气息，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别……别过来……我……对不起……别杀我……”
枢伸手捏住他的脸微微用力，小银不适的睁眼，在看到枢的瞬间瞳孔瞬间放大，灰色的眼眸充满恐慌，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听好了，”枢看着他，“我不管你什么来历，如果要跟着优姬，就别想别的东西，不然……”枢手上的力道骤然增大，小银努力点头，脸憋的通红。
“哥哥！”优姬冲过来将小银护在怀里，“他只是个孩子！”
枢伸手轻抚优姬的发，“我不会伤害他，因为你会不高兴。”慢慢抚平优姬紧皱的眉。
优姬心疼的看着小银脸颊上的红印，“对不起，枢哥哥，刚才我……太激动了。”
“嗯。”
优姬带着小银向卧室走去，枢回忆着小银恐慌敬畏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看锥生零也露出那种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