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已惘然（枢零）》爱即罪

10、9 09夜色悄

　　09

　　夜色悄然笼罩在这片不安分的土地上，女人身上的香粉气息与男人唇齿间呼出的烟草味肆意弥散在空气中，躁动的人群互相打量着寻找自己的猎物，酒精燃烧了脑中仅存的理智，一时间群魔乱舞。有时候一堵墙的距离，便是天翻地覆。听着隔壁混乱的鼓点，锥生零冷漠的看着他面前的人。
　　“先生，”男子露出伪善的笑容，“只要你点头，我们老板便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零不说话，自顾自的灌下一杯酒，腕上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声响，男子看着那冷漠的人被锁着的手臂，过分白的手臂上锁链的勒痕格外显眼，紫色眼眸中毫无情绪波动。潜伏在心中的施虐欲不住探头。男子默默咽了咽口水，难怪老板会看上他。
　　男子又站了片刻，意识到这场对话不会有结果时，他有些尴尬的清清嗓，丟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匆匆前去复命。

　　一场大雨将天空洗涤干净，玖兰枢望着飞机从视线中渐渐消失，轻轻勾起嘴角，他心情很好，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顺利的有点不真实。
　　脚步悠悠转向郊外。从白鹭更那里出来后，他将零关在了城郊混乱而肮脏的酒吧街，那地方一般都是些低贱的吸血鬼与贫民区，不用担心被有心之人发现，毕竟现在，他的身边也不完全安全。
　　狭窄的街道中有不少人，或抱作一团卿卿我我，或用露骨的眼光盯着玖兰枢，有些大胆的倾身上前黏上来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枢耐心的拨开他们，向那偏僻的小屋走去。忽的，他察觉到一丝不属于零的吸血鬼的气息。猛地推开门，眼前景象让枢眼中杀气爆涨。
　　隔壁沉醉在歌舞中的人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墙壁轰然倒塌，一个男人狼狈跌跌坐在地上，舞池里的人还来不及看清楚男人的相貌，便见他化为一团灰烬，人群尖叫着逃窜而去。

　　玖兰枢低头看着靠坐在墙边的人，眼中心疼之意快要溢出。零眉头紧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淡红，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胸前的几颗扣子已被扯掉，露出好看的锁骨，无意识的挣扎着想把束缚着手脚的东西弄开。枢解开锁链，打横抱起零，迈出这间昏暗的屋子。
　　身后，火光瞬起。

　　枢将零带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零始终没清醒过，只是脸色越来越红润。他不适的动着身体，脖颈间红痕暴露在枢眼皮下，格外刺眼。枢眸色一暗，伸手用力抹着那点点红痕，想将那些痕迹抹去，然而颜色却越来越深。枢看着零，片刻后低头将唇印在那些红痕上，将它化为自己的东西……
　　【过滤情节哈哈哈哈】
　　“玖兰枢是个混蛋。”
　　“……为什么？”
　　“因为……”声音越来越小，枢等了半天没回应，抬头看见零已沉沉睡去。枢自顾自的笑着，他躺在零身边侧身看着他的睡颜，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紧紧抱着他睡去。

　　优姬靠在小银肩头睡得不安稳，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着，优姬喃喃的念着“零……”他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他明白，那位君主的意思，他们大概……再也不会回去了吧。
　　只是优姬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一些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微微睁开眼睛，零感受到不同于往常清晨的温暖，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腰上缠着，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攸然睁大，看到的是放大的玖兰枢的脸。他立马坐起身子，甩开玖兰枢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意识不清的他不记得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自己被扯乱的衬衫和布满全身的红痕却在告诉他，他与玖兰枢做了多么不堪的事。
　　在强烈的耻辱感之后是浓重的杀意，可是血蔷薇不在，于是他转过身，正欲挥下拳头时——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呢，零。”
　　玖兰枢早已清醒过来，满意的看着零刚才内心斗争的纠结样子，“对于吸血鬼来说，现在还是休息时间，不多睡一会儿吗？”
　　自然地提问，配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零的怒火已经无法克制，他狠狠地扯住玖兰枢的衣领，紫眸中满是仇恨和毫不隐瞒的杀意，开口的嗓音带了些喑哑：“玖兰枢，你对我做了……”停顿几秒没有说下去，而后又大声吼出：“你就这么想死么？！”
　　“真是鲁莽。”玖兰枢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要失控的人，“我对你做了什么，”嘴角上扬，“还是说零你就那么想和我做？”
　　“玖兰枢！”锥生零清楚自己如今没有武器是杀不了玖兰枢的，而血蔷薇在玖兰枢那里，但他还是用尽全力死死掐着枢的脖子不放手。
　　枢脸色冷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零此时是真想杀了他，于是他握住零的手腕，爆发出纯血的力量，零吃痛的不得不放下手。他知道，枢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的腕骨现在已经粉碎。
　　“锥生零。”枢语气不像刚才那般轻浮，带了些冷意，“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杀不了我，”他扯过零的领子，贴着他耳朵，轻轻说，“你也就只能在我身下承欢。”
　　零狠狠拍开他的手，眼眸中没了往日的冷静，可他现在却对玖兰枢的羞辱无能为力。“你等着，玖兰枢，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死！”说罢他整理好衣衫下床想要马上离开这个罪恶的地方。
　　“想走？”身后的玖兰枢冷冷笑了，“你哪都去不了。”
　　锥生零背对着他，咬牙切齿，紧握的双拳快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
　　“把血蔷薇还给我。”他说。尽管他知道玖兰枢不会轻易给他。
　　“呵，你现在有什么筹码来命令我？”玖兰枢盯着他的背影。
　　“你想要什么。”锥生零转过身看着枢冷冷开口，他知道，不忍下，以后就无法杀死玖兰枢。
　　玖兰枢看着他，笑了。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