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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情敌?一级戒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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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茗漠然,自从初二那年父母离婚后,艾清就再也没叫过他“哥”,他知道她那时怪他没能劝住爸妈。可是,大人的世界他们又懂多少呢?虽说他跟了爸爸,她跟了妈妈后见面很少,但有什么伤心事都会首先找他。尽管他没有什么靠谱的建议,但给她一个肩膀也是好的。
他看着已经红了眼睛,却忍着不让它掉下来的艾清。忍不住把艾清揽过来,把她的头拨到自己肩膀上,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如呓语一样安慰她:“清清,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了,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哥在这里呢……”
慢慢的艾清的呼吸变得轻轻的,战茗小心地扫过头一看——小丫头竟然这样都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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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接到“你在哪?你老婆怎么一个人在花园啊?不用陪老婆的话来老地方打球”的电话后,井辰出现在后花园门口。
看着前面那一对背对着他“甜蜜”地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眯了眯眼睛,终究现实没有欺骗他,他视线中的两个人也没有因他的念想而幻身成一人。
他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便舒展开来,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伸出两根手指把兜里的信拈出来,面无表情地把它撕得粉碎,踏着纸屑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可是坐在那里的战茗却丝毫不知道。
他一手揽好艾清,另一只手去拿石桌上的电话:“张?你给徐若夕打电话,让她带着艾清的褂子来后花园,顺便去食堂打一份排骨米饭。嗯,就这样,拜。”
悄声打完电话,他又认真的看了看熟睡中的艾清。
这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小时候只会跟着他跑,在后面“哥哥哥哥”的叫,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初二那年她跟妈妈走时,扑上来很没有淑女风度地抱住他,把眼泪和鼻涕抹了他一身,那年她已经是跆拳道红带,却还是对他说:“要是有人欺负我,哥哥要替我报仇。”那时她老是惹祸,却总是一脸无害的对妈妈说不是她干的,而他也总是替她背黑锅。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发现徐若夕正微笑着,手里拿着褂子和盒饭。
徐若夕先把盒饭放在石桌上,抖开褂子,小心地披在艾清身上,看到没有弄醒艾清,就对战茗打了个“我先撤了”的手势。
“谢谢”战茗轻声说。徐若夕又是一笑,然后走开了。
可是没有两分钟,战茗的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战茗有些不悦的侧脸看过去,发现还是徐若夕。他的眉宇间有了一丝困惑。
徐若夕把手中的几张碎屑摆在桌面上,朝门口的方向努了一下嘴,压低声音说:“那儿捡的,我看到有一张上有“清清”两个字就把能找的都拿过来了。”
战茗挑起一张,有些惊讶地说:“井辰的字。”
“你怎么知道?”徐若夕诧异地问。
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回答,只听“唔……谁叫他?”睡在站名建帮伤的爱情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谁叫他的?”
战茗不动声色地说:“夕夕在那边捡到的。初步判断是他的字。”
“二二的信?”艾清猛地站起来,开始拼那个被撕成无数个碎片的信。她咬着嘴唇,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
“夕夕,能不能帮我再找一下,还有没有没找到的?”夕夕拍拍她的肩膀,又去花丛中寻了。
“艾清,要不先吃饭吧。”战茗看着艾清,终于开口。
“不要,过一会的。”艾清执拗的说。
夕夕又从花丛中找到两片后便再也找不到什么了,又折回去。艾清小心的把那两张纸片放进要竣工的拼图中,叹了口气——还是差几片,她也没有再去找。
“清清抱歉,刚刚是我的不对,我不改朝你乱发脾气……心情不好,所以迁怒到你,真的很抱歉。可是……诉你,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就有义务……我知道你还在乎……我会给你时间,可是你可不可以放下过去,让我走进你的心里?清清,……好么?”
“我去找他。”艾清把褂子往战茗身上一扔,就飞快的跑走了。
她想:他一定是看到哥哥和自己在一起的场景才会变得这么生气,把信都撕碎了,希望他可以向他解释清楚。徐若夕和战茗相视一笑——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艾清一边跑着一边给井辰打电话,只是嘟了几声便被挂断了,再次拨过去时已经关机了。
艾清的步子慢了下来,那么他会在那里?会在宿舍吗?还是去食堂吃饭?亦或是在校园里闲逛?她咬住下嘴唇,开始往食堂的方向奔去,只希望井辰不要生气的连饭都不吃。
已经下午一点了,偌大的食堂里人寥寥无几,她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井辰,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转球男生,艾清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跑过去问他:“井辰在哪?”转球男生邪魅的一笑:“原来是三弟妹啊,他在宿舍呢.”艾清挤出一个笑,说:“谢谢。”转身欲跑。
“你要去找他啊?知道宿舍号不?”转球男那低沉的声音又传来。
“知……不道。”艾清一脸挫败,问:“几号?”
“302号,小心男生宿舍里那些裸奔狂。”
“谢谢”说着艾清已经跑远。转球男生又是邪魅一笑,掏出手机拨出号码:“喂?篮球训练集合,除了老三全都叫下来。”然后默叹,三弟妹……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要好好把握老三啊。
跑到三楼,艾清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裸奔狂,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找到302号那扇虚掩的门。
敲敲门,便推门进去,宿舍里暗暗的,没有开灯,一个人也没有。正当她心里抱怨那个慌报军情的家伙时,有人开口说话了:“你来干什么?”
她立刻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那人便是井辰。
“我……我是来跟你解释的。”艾清有些紧张的揪着衣角,直视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井辰。
“说。”井辰惜字如金。
“我看到你给我写的那封信……你是不是因为看到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生才生气的?”艾清看着井辰的脸,轻声说:“他是我哥,初二那年爸妈离婚,他跟着爸,我跟着妈。”
井辰沉默了一会,说:“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哥?”
艾清几乎下意识地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声音中有一丝颤抖:“你是我第三个告诉的人……”
井辰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他很想伸出手去碰碰艾清,抱着她给她安慰,但他克制住自己,面无表情:“继续。”
艾清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井辰,心里愈发紧张。大概是她紧张得有些过度,连井辰也看了出来,井辰向床里挪了一下,拍拍床沿说:“过来坐下说。”
艾清像是死罪的人得到特赦一样,兴高采烈的坐过去。又开始不安,小声说:“其实,原来的时候都是我照顾他,我对他好,现在你对我这么好我有些不适应,也有些不安,总觉得欠你很多很多。我知道这是我不好,但我没有多少办法。可能性格使然,不过我会努力改的……”
出乎意料的,井辰不耐烦地一挥手:“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