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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钿笄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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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钿笄年——冷涧滨
简介:他,豪奢放逸跋扈雄踞,她,遥遥华胄娟好静秀,本该毫无交集,却因为一支花钿镶珠点翠簪,从此绾住一生一世解不开的缘分。
黄昏暮色惊鸿一瞥,红屑满地荒唐结缡。他把簪□她发髻:“以后,你喜欢什么,我都会给你。”她不语,心里所想的,不过是“认命”。
强加的爱,带来的是桎梏还是羁绊?英雄终归会老去,红颜终归会迟暮,纷纷乱世,滚滚红尘,渡尽劫波,他们还能否做一对普通的夫妻,执手到老?
花钿是古时妇女脸上的一种花饰,笄则是指古代的一种簪子,笄年是说女子到了盘发插笄的年龄,即成年。
花钿笄年,女子年轻时最美好的时光。
而苏浴梅的平静时光,则因一支花钿镶珠点翠簪而彻底改变。
这是父亲当年送于母亲的聘礼,精巧的累丝,名贵的东珠,由此往日富贵可见一斑。
无奈,家族没落,苏浴梅的父亲自命风流,端着一副没落贵族范儿,看戏、斗鸟、姘戏子纳小妾一个不落,终于落到典当度日。
为了把簪子卖个好价钱,苏浴梅第一次踏进了八大胡同,即将交易的那一刻,从天而降的东西突然砸到她,仰头,看不清人。
他是庭于希。
二十九军精锐师师长,在喜峰口杀了一千多人、指着退进关的张学良的鼻子骂、用十几门野炮扫了铃木一个旅的军官,人称活阎王。
一面之缘,庭于希看上了苏浴梅。
上门说亲的媒婆被苏家轰出大门,苏太太掷地有声:我苏家虽穷,可也是诗礼传家,簪缨世族,绝不给一个大了近十岁的武夫续弦。
庭于希大怒:三天后,花轿进他苏家的门,谈不来活的,就给我抬死的!
强权之下无人权,苏浴梅到底嫁给了庭于希。
即便在婚礼之上,他也一身戎装,马靴铎铎——未靖四夷驱倭寇,不卸胄甲洗征袍。
他赎回了那只簪。
烽火乱世,抗战前沿,她忧他生死,他爱她如命。在这场初为强取豪夺的婚姻里,她彻底奉献了身心。
因为怀孕,她怕腥膻,他就买了奶牛放在自家庭院,一时成为街头巷尾奇谈;北平、重庆再到长沙,她不舍追随;抗战胜利,未雨绸缪的他不想搅进内战,申请去福建沿海驻守。
战争只需要男人的血,硝烟之中,他送别心爱的妻子和儿子。却不曾想,船只中了鱼雷,沉入海里。
久病多时的儿子死于中途。
他也到了台湾,却因受掣被逼和一个女人结婚。
“我没有心,我的心早死了!只有这一堆行尸走肉!”
“我家在……在北平,在重庆,在武汉……在金门,在……我没有家了,我的家葬在海底了……”
副官却在这时告诉他,太太没死。
庭于希欣喜的发了狂,为了悔婚,他甘愿放弃一条腿,成了跛子。
却终得圆满。
余生岁月,庭于希和苏浴梅又有了一双儿女,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这辈子,除了你,我什么都能戒。
此文是民国文中之最爱,强取豪夺更对了我的重口味,作者冷涧滨文笔斐然,人物刻画生动而鲜明,绝对经典之作,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