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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III: Adag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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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伦的组织集会地点是在他自己开的一所叫「парадиз」酒馆中,一层有独立的一片区域是赌场,也有像投飞镖这种不温不火的消遣。二层所对应的一层厅堂是中空的,只有外围一层修建了走道,有楼梯直接能通往。走道连接着二层几个独立的房间,其中一间便是巴伦休息的地方,偶尔他也会端着酒出来在走道上倚着扶手看看下面的情况。
“最近,宪兵团的人好像多了起来了啊。”巴伦啜了口酒,对着一旁站着的艾莫莱说着。
“的确,就像虫子一样。”艾莫莱瞥了一眼几个穿着兵服寻欢的人,虽是打着巡视的名义,实则是见到了漂亮姑娘就要去请一杯酒的流氓。
“估计里维那边也不好过啊。”巴伦又喝了口酒,笑了几声。
“他被抓去了才好。”艾莫莱转过身背靠着围栏,不再去看那些令人生厌的面孔。
巴伦侧头看了看她,过了这么久他也搞不清为何她对里维如此敌视。就算作为这方首领的他,其实两个组织之间也是有合作关系存在的,所以他对里维只是适当地警戒而已,并没有发展出过分的对立情绪。而艾莫莱来这里才三年,却是每每提到他就一副‘一定要宰了他’的表情。不过即便搞不懂,但是这种情绪也没什么坏处,暂且就随她去好了。
话说回来,这些宪兵团的人频频造访,让他的交易颇受影响,虽然他们也并不敢妄自行动,去挑衅像他或是里维这样在地下街有足够‘威望’的人,可是作为国家机关的部队,对他们也需要防一防。所以这期间的交易活动也就搁置了下来。好在禁酒令几年前就撤销了,否则这些负责巡逻的宪兵带着身酒气回去,定会给他惹麻烦。
“我去下面看看。”艾莫莱似乎听到门外有吵闹的动静,便只身下了楼。
巴伦认为当年对艾莫莱的投资是正确的选择,她的确没有让他失望,训练现在仍然是每天的必修课,但显然先前的训练量与训练力度已经不能满足她目前的状况了。有时巴伦会感到艾莫莱在自己这一方是件幸运的事,艾莫莱本身不爱说话,但是脑子却转得快,加上个头不高所以身体灵活性也较强,综合到一起算是个优秀的格斗家。所以如果她隶属于里维那一方,恐怕他就真要担心起来了,然而转念一想她对里维的仇视,似乎这种隶属关系也不太现实,这样想着,巴伦自己又笑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艾莫莱见门外站着的正是里维,心里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了起来。
“……”里维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觉自从她来了以后,想与巴伦正常地见个面都成了难事。“我有话同巴伦说。”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宰了你。”艾莫莱侧过身让里维通过,跟在他身后阴着脸这么说道。
里维一直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也知道她还是有分寸的,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只不过一想到总有个人想要自己的命,还是会觉得有些烦躁。进了酒馆四处环顾了一下,发现巴伦正在二楼的回廊站着,一层的酒桌还有几个宪兵正向女酒保献殷勤,当然,还有身后淤积的一股杀气。
在里维准备上楼时艾莫莱抢先一步拦在了他身前,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里维主动将怀里揣着的枪交给了她,她接过枪后才侧身放他过去。
巴伦看来者是里维,笑眯眯地眼睛也转成了忧心忡忡的面孔,果不其然——
“有点小状况。”
里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