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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鹊桥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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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落羽拿过旁边的条幅连续写下了最后两联。
三联:“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落羽:“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
四联:“荷花茎藕蓬莲苔,芙蓉芍药蕊芬芳。”
落羽:“逢迎远近逍遥过,进退连还运道通。”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落羽带来的惊喜,又或许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落羽的才华,当落羽写出最后两联后大厅里面居然一片寂静。
老人也似乎被落羽写出的最后两联所惊呆了,尤其是最后一联,仅仅是那十四个走之旁就很是震撼人心。
片刻过后老人第一个缓过神来,走到落羽面前抱了抱拳道:“没想到小兄弟居然如此厉害,老朽佩服。”
落羽笑了笑,回了一个礼道:“老先生过奖了,小子也是运气好罢了。”
见他谦虚有礼,不骄不躁,老人心里满是赞赏。
二人说话之际厅中的人才反映过来,再次看了看落羽对出的联子,望向落羽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白一凡在一旁大声笑道:“好个落羽,我是越看你越看不懂你,今天过后恐怕你在整个宣武城的名声当无人能出其右啊!”
潘登在一旁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语涵却不知道为什么羞涩的小脸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
看了看众人的反映,落羽笑了笑道:“哪儿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不过是几幅楹联罢了。”
几幅楹联罢了?这话也只有你能说,没见整个宣武城都没人能对出来吗?厅中的才子们都在心里暗暗编排道。
“小兄弟才气高绝,既然这四副楹联都已被你对出,我之前说过的宝物也当送于你了。”说完老人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半月形龙形玉佩。
玉佩拿到手中温润异常,尤其那条龙的眼睛似乎是用特殊材料点缀,呈现血红色。
当老人拿出那块玉佩后,落羽便听到一阵吸气声。他不懂玉石的好坏,但是厅中之人的反映却告诉他这块玉佩价值非凡。
果然,老人拿出玉佩后第一句话便让落羽全身一震。
“这玉佩全天下只有两块,原本是龙凤佩,后来被人切开一分为二。这是龙形佩,另一个是凤形佩。今日既然小兄弟把这四联对上了,我便把这块玉佩送给你,也希望你能有缘找到带凤佩的人。”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落羽一直秉承这个高尚的观念。所以知道这块玉佩价值连城后,他慎重的放进了怀里,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么贵重的玉佩可不会带在外面,万一什么时候掉了或是被偷了就亏大了。”
生怕老人反悔的落羽抱了抱拳道:“多谢老先生赠宝,若是无事在下就先告辞了,我们家小白还等着我回去喂它呢!”
见他眼睛瞄着门口,似乎只要自己一答应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一般,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叹道:“你放心,既然送给你了我自然就不会再收回来。不过你暂时还不能走,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落羽奇怪的看了老人一眼道:“老先生恐怕找错人了吧!我张落羽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老先生能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老人一笑,神色有些诡异。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你为一个人做一首诗或词便好。”
见他笑得有些奸诈,落羽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随后想到不过一首诗罢了也就没有往深处想。
点了点头后落羽道:“不知可有题目?”
“没有题目,不过却必须写在这上面。”说完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
看了看老人的胸口,落羽有种想要撕开他一副看看他藏了多少东西的冲动。
接过那张手帕后,一阵香味传进鼻孔,落羽不由的一震。
没看出来这个老家伙居然还有恋物癖,古怪的瞄了他两眼落羽拿起刚刚写楹联的笔低头沉思起来。
大厅中的人刚刚见识了落羽对楹联的功夫,现在又有机会欣赏落羽做的诗词,心里都感叹今天这一趟来的值。
楼下围观的群众早在落羽对上三联和四联的时候,一阵欢呼之后便慢慢散了,所以现在四下一片安静,似乎都等待着落羽的大作。
想到那张手帕上传来的幽香,落羽嘴角翘了翘缓缓落笔。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一首歌颂爱情的词,整首词写得自然流畅而又婉约蕴藉。
尤其最后一句“只要两情至死不渝,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这一惊世骇俗、振聋发聩之笔惹人深思,似讽刺这个世界的那些才子家人们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又似提倡天长地久,至死不渝的忠贞爱情。
落羽写完后,看了看厅中沉思的众人摇了摇头。他只是想借这首词,调戏一下手帕的主人罢了,但是没想到这首词表达出的意境却似乎有些教育意义。
老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落羽,眼中的情绪复杂无比,赞叹,好奇,疑惑,惊讶···
见落羽递过手帕,老人缓了缓神道:“我早就听说过小兄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兄弟的文采可谓当世之俊杰。”
“老先生谬赞了,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上不得台面。”落羽谦虚的说道。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兄弟如此才华,不知道家乡何处,拜的哪位大儒为师啊?”
一听他问及自己的家乡,落羽有些惆怅,脸上有些落寞的说道:“我来自巴蜀之地,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从小便与父母走失一直流浪,没有拜过老师,都是自己做些打杂的事情赚点小钱然后买书自学。
老人眼睛一亮,随即隐没下去。
“原来如此,小兄弟可真是天纵之才,自学都能有如此成就,若是他日你能拜得一位大儒为师恐怕成就将不可限量啊!”
周围的人一听落羽原来有着这样悲惨的命运,同情的同时也是佩服万分,白一凡与潘登二人也是一阵感叹。
语涵则是含着泪水看着落羽的背影,她现在才知道落羽的命运比自己还要悲惨,自己至少还有父亲母亲,虽然父亲后来不幸去世,但是她还有母亲在身边。但是落羽却从小孤单,没有亲人,没有温暖。
似乎又想起了客栈那夜落羽的落寞,以及他那孤寂的身影,语涵心里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