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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狐狸溜鸟 这天刚 ...

  •   这天刚刚摸亮,摸着黑黑。你掐着你门缝后的小指头望进去,哧地掐了光,黑里偷出张十五上下的脸,是鼻子是眼,但你要问和那隔壁水灵灵的杨闺女比如何?那还是干脆把这灯掐了吧。眼疼。
      我们这是鼻子是眼的白三姑,急忙下床把那房门拉开,透着光了,她就一个飞步一口大气吹了灯。要知道这灯烧的不是油啊,是她白三姑的钱,白三姑的血,百三姑的心肺肝。她就透着光套了件粗布衣裳,又抓过桌上油滋滋的兜头大褂往身上一绑。
      一天,起开。
      她往中院的水井里打了桶水,就提到东边的灶上,淘米做饭,择菜。不消多久,一碟子咸菜,三往水粥,一碟子水捞白菜。
      她就风风火火地往中院的小房里冲去,一脚劈开那木板,往床上一指,兜头开骂: “白状元,你个败家东西,你还挺尸!看俺不抽你大耳刮子,你小子,不上学堂了吧,哪个人家的读书要人喊啊,我叫你挺我叫你挺。俺就说,读书顶个甚,还不如去给醉红楼当个跑堂的实在。”
      那破床上瞪地钻出个圆脑可人的小童。虎着牙道:“白三姑,你这是把小爷我往火坑推啊?什么叫跑堂,那醉红楼那是跑堂啊,那是当龟公。小爷我是天上文曲星下世,生来就是状元命,读圣贤书的。”
      神仙书?什么神仙书?你读个书你还成仙了不成,笑话,你有本事给俺变个银子来。”那白三姑把手一伸,就揪住白状元的耳朵一拧。
      “爹!!!白三姑!!要杀我!!!”
      “唉,三姑。咳咳咳咳……这天快亮了,你也快……”一阵咳那是咳的白三姑的心直颤,一身披粗布长衫的瘦弱男子从里间扶墙而出。那股子书香气是那肩头的补丁都缝不住。
      “哎哟,俺的白大老爷哟,您可悠着点,饭我在厨房端着呢。药我今个再去抓些。”那边一使力就把白状元一把从床头扯下在地。手在自个的外卦上擦了擦,来扶她爹坐下。那咳得俩颊飞红,双目点水的美人,就是白三姑的药罐子爹,白愈。
      你说说,要那白愈的脸往白三姑脸上一放,那也不劳白三姑这起早贪黑的谋生了,把盖头一放,花轿一端,就是个娘娘命。白三姑成日盯着她爹脸最多的一句就是“ 俺爹啊俺爹啊,您要是不是俺爹,是俺姐,俺娘,都成啊。把您往那醉红楼一放。唉~ ”
      那白愈的咳就是那白三姑的紧箍咒,催命似的,把白三姑的屁股给点着了,白三姑着火似的往门外蹦。不能听,不能听,听的白三姑心纠,要滴血。
      那白三姑一个大力推门而出,就觉着不对,低头一看,唷,这隔壁的杨闺女歪倒在地。白三姑一见那隔壁杨闺女,那□□就上了脸。伸手就要扶那杨闺女,道:“哎呀,这不是俺们的花儿,杨美人来来,平日都躲着俺,俺摸摸,这胸可长了。嫁给俺爹,可得够奶孩子才成啊。”
      “呀!”那杨闺女被白三姑狠狠一拧了白花花的胸,那泪就滚了下来,兜住自己的大白胸,就往隔壁的菜铺子钻。
      这杨闺女见着白三姑,那就是耗子见着了猫,偏偏这耗子又看中了那猫家的兔子。
      这不那菜谱子又兜来了杨大嫂的骂:“你这又是糟了那白蹄子的羞了!我呸,该,你个赔钱的东西,谁叫你腆着脸往人家家里钻!甚么阿物啊!”扑地一盆子水,就往白三姑家门口泼来。当然那,这杨大嫂是瞅着那白三姑出门了。
      你问这白三姑是不讨厌这杨闺女故而如此戏弄她?相反,白三姑她倒是挺喜欢这杨闺女的,可她就爱看那白三姑被自个欺负的抖的跟个小鸡仔样。话说这专好调戏良家妇女的白三姑,一路上斗鸡戏狗地来了一处大院落,院落上挂了个匾,上书:什么,什么,什么。不碍事,白三姑虽然斗字不识,但她知道,这是男人找乐子的地。
      于是这白三姑捂着脸一羞扭头就走?可能么?
      那白三姑把半掩着的门一推,跟进自个家门似的,抬头看静悄悄的院子,吸了口气,就嚷开了:“师傅师傅!!下来!!师傅!”
      这二楼花魁的屋子里,那正是香汗淋淋,春光大动的要紧时刻,这正是提马走枪,要取敌营的要紧跟头。
      就听见,那花魁儿水掐的呻吟,“齐爷,齐爷……”
      "杀猪啦!杀猪啦!”
      “齐爷,啊,齐爷……”
      “下来杀猪啦!”
      花魁就觉得下身一空,那白爷就已经推门了。花魁儿咬碎了牙暗骂,这个杀千刀的白三姑,姑奶奶我这下面的火,谁给姑奶奶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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