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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番外二 关于发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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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一日。
东十字大街。
风九天拢着桃花扇,齿如含贝:“哟,展大人?”
展大人:“……”
转身就走。
风九天:“喂喂,展爷留步啊……”
头也不回,还是走。
半条街。
风九天:“……展爷站在这清风楼下这么久,却连一句话也不想问么?”
淡定地接着走。
风九天挫败道:“算了,小爷告诉你便是,五爷回陷空岛了……”
顿步。抬步,继续走。
消失在东十字大街的尽头。
风九天转过身,悲哀地捂脸:“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啊……”
苏子时:“这个事,五爷倒是略略提过。”
回放。
五爷:“……”
苏子时:“……”
五爷:“……”
苏子时:“五爷,忆杨庄的汤中牢丸,可不如清风楼……”
五爷:“……”
苏子时:“这个表情,莫不是与展爷又斗了什么气?”
五爷:“……”
回放完毕。
风九天:“所以五爷到底略略提了什么。”
苏子时:“抱歉,忘了。”
……
开封府。
包拯:“这是……”
王朝:“大人,这是布。”
马汉:“呿,这明明是缎。”
张龙:“胡说,分明是布。”
赵虎:“这料子,俺可从来没见过……”
包拯:“不是,这是……”
王朝:“这是今晨辰时送来的。”
时间。
马汉:“这是忆杨庄的。”
地点。
张龙:“苏公子说是五爷送给开封府的。”
人物和事件。
赵虎:“五爷昨晚折腾坏了不少开封府的东西。”
前因后果。
包拯:“……”
公孙策:“学生想,大人想问的应该是,这布,这绸,这锻,为何除了靛蓝,就是湖蓝,除了湖蓝,就是藏蓝,除了藏蓝,就是深蓝?”
……
陷空岛
……
卢方:“五弟此次回来,面色颇为不好,是何故?”
白玉堂:“大哥。无故。”
韩彰:“气息不调,心烦意乱,偶尔虚汗,偶尔耳赤,气力发虚,可有撞墙去死的冲动?莫不是中了春毒?”
忧虑道:“难为五弟这般难受,你等一下,我去找找大嫂……”
韩彰不会调侃。
所以他是认真的。
认真关心自家五弟的韩彰永远有让人撞墙去死的冲动。
白玉堂:“且慢!!!二哥你多虑了。”
徐庆:“想必是吃坏了肚子罢,官粮这等难吃的东西是不如陷空岛,幸好五弟回来了,俺前几天跟大嫂学了一些煮面的法,想教五弟尝尝……”
我去!
三哥的厨艺,你晓得什么是三哥的厨艺不?!
上次陷空岛的小黑吃了三哥喂的面,抱着肚子饶地抓地滚地爬地躺地挣扎起地,最后一个时辰,刺啦一声直接就晕地了啊!!
三哥的憨厚,你晓得什么是三哥的憨厚不?!
他看护了小黑一天一夜,回来红光满面地大笑了三声:“俺安慰小黑不必激动,下次还有得吃,吃个够,不愧是小黑,立刻就听懂了,高兴地安静地困觉去了!”
白玉堂:“……来人,拦住他……”
徐庆:“五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彰:“五弟,陷空岛的儿郎大都试过了,拦不住他……”
白玉堂:“……拦不住他,白爷爷炸了厨房!看看陷空岛的儿郎拦得住爷不?!”
徐庆刷地一下拔刀:“姓白的!你给俺说清楚!!”
白玉堂刷地一下拔剑:“姓徐的再叫爷一声姓白的试试看!!!”
徐庆啪地一声出刀:“姓白的又怎的,你不是姓白的难道你还姓展啊!三哥认识你多久了!姓展的又认识你多久!那官养的猫有甚么好!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这么个样!”
白玉堂一张脸刷地跟剑一样寒了。
徐庆有种!官养的猫?!靠!那是爷养的!容不得人辱!!
气氛凝重,拔剑弩弓。
卢方:“来人!一个人一根棍子,把他们都给我打晕!!!”
话说蒋爷呢?
蒋爷这回倒是没闹腾了。
掏出囊里的药,在堂里绕了一圈,一个人分一颗。
当然,除了白玉堂和徐庆。
然后,他掏出一根细管,捣了捣药粉,对准他们二人一吹。
砰地一声。
不,两声。
啊,多好,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气氛和谐了。
和谐的气氛里,韩彰突然开口道:“可是,五弟要是真中了春毒怎么办?”
……
开封府。
……
展昭默默吃了开封府剩下的一个包子,回房收拾行李,今晚去苏州办案子。
可是。
……
很饿。
……
这几日,回府回得晚,一回来,膳食时间就已结束。
白玉堂不在。没有东西吃。
饿得慌。
……
下碗面吧。
…………
算了,都要启程了。
…………
可是那人究竟在闹什么
…………
其实也不怎么像在闹。
…………
有些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
回放。
那夜。
白玉堂:“猫儿,白爷爷睡不着。”
展昭:“怎又睡不着,明日让先生看看。”
白玉堂:“不是……什么病。”
展昭:“那是?”
白玉堂:“……算了,睡了。”
过了半柱香。白玉堂:“还是睡不着。”
展昭:“……睡……不着……就睁眼,睁到困了就睡了……”
白玉堂:“猫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展昭在半睡半梦中本性全露:“……分明是耗子……比较傻……再吵就把你踹下去。”
白玉堂:“白爷爷去冲冷水。”
展昭醒了几分:“怎么,热?”
白玉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发热了。”
展昭彻底清醒,睁开眼,皱眉,一手探上那人的额头,还真有些热:“你疯了,发热还去冲冷水。”
白玉堂拍开他的手,真就起身了。
发热,果然是很不清醒。
不清醒也不能去冲冷水。
展昭一个掣肘击向白玉堂,衣带一扯,钉回榻上,狠狠按住,顺手要点他的睡穴。
白玉堂眼眸一沉,按住展昭的肩膀,一凝神旋身将他反压在身下,眯起凤眼道:“展昭,近来看你,越来越欠扁了。”
展昭眉宇怒气一起,眼眸一寒,暗中一运气,一拳便向那人腹中砸去:“白玉堂,近来,展某看你,亦如是!”
…………
很好,颇有默契,一拍即合。
很久没打了。手痒。
同时翻身,运掌,榻上顿时生风,手刀即出,各自闪过,同时屈膝,旋出,各自向侧边一避,一脚踢出,嘭,力道十成,卧榻咯吱了几声。
五马分尸。
跃身而起,取剑,刷啦,寒光四射。
开封府当晚。
先是,噼里啪啦咔。
再是,轰隆乒乓锵。
千万盆栽桌椅英勇献身。
……
回放完毕。
……
两日后。
风九天:“所以展大人究竟是懂了没有。”
一骑流素马飒沓迎风而来,扬起道上无数尘土。
苏子时:“哟,白五爷不是在陷空岛么?”
白玉堂:“那臭猫呢?”
苏子时:“去苏州了。”
白衣翩跹,寒意横生。
风九天:“对了,展大人留话,他近来可能不怎么想见到五爷,说是若五爷在他没有回来前敢闲晃着闲晃着便到了苏州,他回来第一件做的事便是一把火烧了长梦轩的酒窖。”
…………
长梦轩。
…………
白福:“五爷……您……您在干什么?”
阴测测地回:“点火!烧窖!!”
白福:“来人!五爷脑子发热了!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啊!”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