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么殇》Cherry琳

7、小时候的乔楠生怕烟火 第二章 扯

　　第二章扯来扯去扯不清楚

　　chapter1.小时候的乔楠生怕烟火。
　　我眯着眼看眼前这个大男孩。他有着还看的过去的好看轮廓，眼睛弯弯的，睫毛比我还密。嗯嗯，只能说，余悦怡的眼光还不错。
　　我拍下他的手，踮起脚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说:“爷可有良心了，爷就告诉你，余悦怡虽然是娇小可人儿，但不适合你，你赶紧良心发现收收手，省的糟蹋了人家。”
　　乔楠生用他闲着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呦，小妮子吃醋了？”
　　我嫌弃地散开和他的勾肩搭背:“少来，我没她那么重口味。”
　　乔楠生也不和我计较余悦怡了，扯了我的手就走。
　　“干嘛呀干嘛呀？诱拐良家妇女啊？”好吧，我承认我说的有点不要脸。
　　乔楠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别装了行不？反正你家也没人，我惦记你手里的卤味呢。今天爷让你去我家玩玩。再说如果你是良家妇女那我就是良家，诱拐的罪可不成立啊。”
　　“切，瞎说什么呢！我是言姐家的。”话是大大方方地说了，脸却红到了耳根。我真鄙视我自己，都几岁的人了，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路灯下的乔楠生不知道是因为骗到了我的卤味还是看我羞红了脸觉得开心，总之，他笑的很贱，让我有种把他的脑袋给给拧下来的冲动。
　　不过，有人说过:“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于是，我忍。
　　为了不放弃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卤味，我只能忍辱负重地和乔楠生这个大骗子走了。
　　他家真的离我家不远，走过几个小道就到了。
　　小巷底子里有家『墨迹』就是他外公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鹅黄的灯光下有个健朗的老人在练习书法，用的是狼豪，写的是行书，字体苍劲有力。乔楠生喊了声:“外公我们回来了。”
　　我弯起嘴角，跟着喊了声:“外公好。”
　　乔外公看我们走了进去，他回了『静』字的最后一画便放下了笔。他看见乔楠生身后的我，笑盈盈的说:“来啦，快进来，老爷子我拾掇拾掇东西就开饭。”
　　乔楠生跑过去放下外公手里的东西:“外公，快去吃吧，这里我来。”
　　外公用手里的枕木轻轻敲了敲乔楠生的脑袋“混小子，平时皮的很，今天有客人了倒也乖巧了。”
　　乔楠生不要脸地往外公的怀里蹭了蹭:“外公，哪有啊，我今天还带了卤味给你添菜呢！”
　　我噗嗤地笑了出来，真没想到平时痞痞地乔楠生竟然还会撒娇，我也鄙视他这个借花献佛的无耻行为。
　　“这是人家林浅拿来孝敬我的，关你什么事？”
　　我很惊奇乔楠生的外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外公拍开乔楠生的手，绕了个弯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走向餐厅。
　　“阿浅，楠生常和我提起你，好姑娘。”
　　我觉得惭愧，“他没讲我坏话吧？”
　　“他倒敢，我非揍他不可，他这孩子就是皮。”外公很可爱地做势握了握拳头。
　　“乔楠生对我，们很好的。”我放下手里的卤味，把它装进盘子里，顺手盛好了饭。外公一直微笑地看着我，和我说些乔楠生小时候的故事。
　　乔楠生小时候怕烟火声，过年的时候把头蒙进被子里，露个小屁股在外面；乔楠生小时候在幼儿园里称霸，做个小大王；乔楠生小时候把墨汁图得满脸都是还咯咯咯地笑。
　　外公一直笑着和我说着这些，说的栩栩如生，眉开眼笑。
　　乔楠生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情景，我和他的外公聊他的囧事聊的正在劲头上，我很没形象地笑得捂住肚子，乔外公笑得一脸慈祥。
　　“外公，不带这样损我形象的啊。”
　　“哪里损形象了，你也就这样。”
　　“外公。好了好了，吃饭，哎，林浅，能有点淑女形象不？别笑了行不？”
　　“哈哈哈”我做势笑了几声，然后快速低头吃饭。
　　这顿饭乔楠生估计吃得挺郁闷，他在我心中建立的形象完全毁于一旦。
　　饭后，乔楠生十分乖巧地包了洗碗的任务，乔外公拉我进了乔楠生的房间。
　　他的房间整理得很好，空气里也似乎有种属于他的味道。
　　乔外公从书架上拿下来他的相册，一边给我看着，一边给我讲着其中的故事，我看到了一个乔楠生渐渐长大。
　　不知过了多久，乔楠生倚在门口和我一起听着乔外公讲过去的往事，很美好，很温馨。
　　夜色黑下来，我向乔外公道了别打算回家，乔外公一直嚷着让我下次来玩，我说“好嘞。”
　　乔楠生终于有点良心知道送我回家了。
　　“我外公他挺孤独的，平时也没几个讲话的人，难免话多了些。”乔楠生踢着石子说。
　　“我知道，你外公很可爱啊。以后等他有了孙媳妇就有人陪他聊天啦。不过，哥们，余悦怡真的不适合你。”我真心地说。
　　乔楠生停止了踢石子，瞪了我一眼，抬起手蹂躏我的脑袋。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会吧？难道你是想让你外公有孙女婿？你对任杨图谋不轨！”
　　乔楠生磨了磨牙，神经抽搐地瞪着我:“林浅！……”
　　我见势不妙，赶紧撤，乔楠生追上来，挠着我的痒，还用胳膊夹着我的脑袋。
　　“叫你口不择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我笑的特别变态。
　　突然，乔楠生停下手，拉住我坐在江边的草地上。
　　他说:“林浅，其实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
　　chapter2.林浅，听我讲个故事。
　　乔楠生躺在江边斜斜的草坡上，把一双手放在脑后，看着我说:“林浅，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一定不喜欢我。”
　　我吐吐舌头，无奈被他说中了。
　　“那也不能怪我嘛，谁看见一个痞子会喜欢啊？”我狡辩。
　　乔楠生决定不和我计较这些，他转过头，看向满夜空的繁星。
　　“可是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他似乎在和天上的星星对话。“林浅。”
　　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们之前见过？”我对他真的没有印象啊。
　　“林浅，听我讲个故事。”
　　我说好。
　　乔楠生告诉我，他在五年前搬到这个地方，只和外公。来了不久，乔妈妈生病了，有些严重，小小年纪的他只能扛起家里所有的事，照顾外公，照顾母亲。那时的他孤僻，不说话。
　　后来，乔妈妈的病情恶化，那天，他从家里赶去医院给妈妈送午饭，路上，他遇到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偷偷地在跟踪前面一对男女。女孩子太过专注，不知不觉竟撞上了他。
　　他皱皱眉，女孩对抱歉的一笑，说了句对不起。她笑得有些牵强。他看见了女孩眼中充盈着的泪水，脆弱的仿佛轻轻一吹就会变得溃不成军。
　　他原谅了这个匆匆走过的女孩。女孩马上跟上去，继续她的跟踪。他也悄悄地跟上去。到了附近的公园，那对男女坐下来。乔楠生和那个女孩悄悄地躲在附近的草丛里，女孩一直专注地盯着他们看。
　　那个男人年纪不轻了，他伸出手抱了抱他身边的女人，为她捋了捋头发。乔楠生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她红了眼眶。
　　女孩还没看完，就一屁股坐下来，把头埋在腿间哭的泣不成声。身子跟着一抖一抖的。
　　他也坐下来，轻轻拍拍她的背脊。他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个女孩过来，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里安慰她，他甚至不知道关于这对男女和这个女孩的任何关系。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他等待这个女孩慢慢平静下来，等她的大眼睛里亮晶晶的，鼻头红红地对他说:“谢谢你。”他就觉得安心。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
　　后来的后来，乔楠生的妈妈过世了，他也和那个女孩一样哭的泣不成声。偶尔的偶尔他会在街上看见这个女孩垂着头走过，走过他身边。
　　后来他知道，那个男人是女孩的父亲，而那个女人，不是她的母亲。
　　今年是认识女孩的第五年，她父亲去世了，她从小城的另一边搬到这里，转入了S中，他又遇见了她。
　　我哭了，在乔楠生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我又红了鼻头，说:“那个女孩子是我。”
　　乔楠生说:“嗯，是你，林浅，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你了。”
　　哇的一声，我又哭了，哭的惊天动地，很久了，没有这样把心事一点一点摊开来，我也从来没有试过从别人的嘴里听我自己的故事。
　　乔楠生看我哭的这样凶，手足无措的用他的袖口帮我擦着鼻涕，一边哄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睁开眼，瞪着他“别吵，让我哭个够。还有，衣服给我。”
　　乔楠生无奈的揉揉我的脑袋，任我哭到天荒地老。
　　后来，乔楠生送我回到家，确定了我不会再哭了才走。我窝在沙发上，满脑子里都是五年前的小小乔楠生和今天的乔楠生的影子，它们渐渐重叠。
　　我想得太入神，以至于连言姐回来我都不知道，大喊了一声“啊！”
　　言姐飞了手里的包，双手双脚鸡飞狗跳地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定了定神，看到是言姐，说:“没事，你突然出现把我吓到了。”我一脸的理所当然。
　　言姐咒骂了声靠，随手捞起手边的抱枕向我扔来:“小破孩子，把姐吓得够呛！”
　　我朝她吐吐舌头。
　　“言姐，今天还好吧？”自从出了那事我对言姐在ROTA一直不放心。
　　“没事，那里还算个雅吧，安静地很。”
　　“对了，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不？可精彩了。”今天我才知道事情的发展，才见到了虚弱的郑嘉琦。
　　“怎么样了？”
　　“听说那□□头头赔了郑嘉琦家里蛮多钱的，才压下了事情，还说，如果有了孩子就打掉。”
　　“天哪，操，这杜洪兵真不是东西！那郑嘉琦家里妥协了？”
　　“嗯，因为女儿有了笔横财，她爸妈高兴着呢，郑嘉琦也蛮可怜的，碰上这么一对爸妈。”
　　“谁说不是呢？好了，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姐姐我累死了，洗洗睡了啊。”
　　我也知道言姐累了，就放她去洗澡了，我上起了网。
　　□□上，乔楠生发给我『晚安。』我的脸红了大半。莫名其妙的。赶紧关了电脑窝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今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了五年前我发现爸爸秘密的时候，我偷偷地从城南跟踪他到城西，梦见了五年前的乔楠生陪伴着我的模样。很凌乱，很美好，很悲伤。
　　原来，从前我们就见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