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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好,白陌儿。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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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你好,白陌儿。
第二天早上,何凌峰和何泽恩意外地出现在我家,在我还穿着睡衣的时候,可能还不是意外。
言姐说她要去ROTA打工。
我拍了她的后脑勺“想不开了吧你,高二的了都。”
言姐说:“我的养父母没那么多钱给我,我缺钱。”言姐现实地告诉我,这是她人生的生存法则。
我答应了,不过她只能去唱唱歌,晚上不能工作超过22点。这是我的底线。我私下找了何泽恩,告诉他,照顾好我家的妞。
何凌峰对于这个新的工作伙伴应该是高兴的,因为他在我的软沙发上一直颠一直颠。
我说:“峰子,言姐的脾气不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打你,你别还手,没事帮她挡挡酒。”
然后他停止了摧残我的沙发。
我还是不够放心言姐去酒吧工作,我想,以后该常常和乔楠生,任杨他们一起去。
送走他们之后我和言姐换下了睡衣,穿了我们认为最端庄淑女的衣服,虽然可能还是有点不恰当。因为今天我们要去任杨家。我很期待看到他家的白色小洋楼。
11点。
我对于这个情况有点小失望,我并没有看到一幢华丽到要死的白色小洋楼。而是一幢外表挺普通的小区别墅,而且地处郊区。我表示我鄙视有钱人的怪癖。
我们站在门口,任杨接过我们手上的东西,招呼我们赶紧进去。
言姐拉拉我的衣袖,装逼地问我:“我衣服不会奇怪吧?”
我瞄了她一眼,说:“至少看不出你内衣是黑色的。”我觉得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言姐忍住想要拍我的冲动,维持住她的淑女形象。今天的她的确清新可人,她完全不必担心这些。
乔楠生说:“快进去吧,陆昕言你别吓阿浅了。任奶奶哪有这么恐怖?”他拉过我走了进入,把言姐晾在后面自怨自艾。
我以为任杨的爸妈都在家,没想到家里只有几个帮佣阿姨和任奶奶。
任奶奶年纪挺大了,头发是好看的银白色,脸上皱纹深深浅浅。躺在塌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一脸的慈祥,很是温暖。
任杨走过去,蹲在奶奶的身旁,轻轻唤着:“奶奶,楠生他们来了。”
任奶奶睁开眼,微笑着说:“来啦,快坐快坐。王阿姨,快把那些绿茶饼子拿来。楠生最爱吃了。还有昕言,快来给我瞧瞧,真是越来越俏了。”
“奶奶,你怎么只看的到他们啊,我都伤心了。”任杨难得地卖萌,让我觉得好温暖。这样的光阴,我有多久不曾接触过了呢?
“白丫头,站那里干嘛。快过来。”任奶奶冲我招招手。
“我……”我真打算告诉奶奶我不是『白丫头』。任杨接过我的话,
“奶奶,她不是白陌儿,她是我们的新同学,林浅。”
“哦。是林浅啊。那白丫头呢?”
“她……”看的出来任杨很为难。
“奶奶,陌儿去国外了,你忘啦?”言姐满嘴的绿茶饼子,勾过任奶奶的手,纯兮兮地说着。
我走上前去,说:“奶奶好。我是林浅。生日快乐。”
任奶奶拉过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手背,“嗯,真是个招人疼的小姑娘。”她拿过盘子里的绿茶饼子“阿浅,尝尝,是楠生他们最喜欢的绿茶饼子。”
我咬了一口,清新微甜。
我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乔楠生,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我们和任奶奶一起切了蛋糕许了愿,她还给我们看了许多任杨小时候的照片。我们都笑岔了气。
临走时任奶奶拉着我们的手:“下次再来玩。楠生,男孩子不要这么沉默,多说说话。还有昕言,常和阿浅姑娘来陪奶奶说说话。”
“好的奶奶,我们下次来。”
我们走出了任家大门,言姐说她要去ROTA让我晚饭自己对付下,我说好。
我和乔楠生走在回家的路上。
“乔楠生,任奶奶看上去很温暖。”
“嗯。任杨他爸妈忙于工作,任杨和他奶奶最亲,也和我们最亲了。”乔楠生揉揉我的头发。
“也和白陌儿吗?你们以前很好吧?”
乔楠生停下了揉我头发的手,看着我说:“那是以前,林浅,不要想太多。”
我说好。
晚上我自己草草解决了晚饭,打算等言姐回来敲她一顿夜宵。
我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突然我说:“你好,白陌儿。”
说实话,我现在的死党曾经是别人的死党的感觉真的不算好。白陌儿,我有些嫉妒这个未曾谋面的姑娘。
Chapter9.何泽恩,我说过照顾好她!
接到何凌峰的电话是在12点多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他说:“林浅快来,我们在医院,言姐出事了。”
我愣了愣神,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和包就往医院里冲。
到了医院,我听见急诊室里言姐正嘶嘶地叫着。估计是手臂受了伤。言姐看见我过去,立马改了脸,乖乖地冲我微笑。我知道,她怕我生气,怕我担心。
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上负着伤,我一定把她打的乔楠生都认不出来。
我对她说:“在我面前不用装。”
言姐笑得没心没肺,我有些心疼。我抓过何泽恩和何凌峰的衣服把他们往外扯。
言姐似乎是怕我吃了他,欲言又止。我说:“你先边儿呆着去。”
他们两个大男人被我拎着出来。我说:“峰子,什么情况?”
何凌峰估计被吓傻了,半天说不清楚。我放过他,让他先去押着言姐伸出墙外的红杏心。
何泽恩的衣服上有血迹,不知道是不是言姐的,我看着刺眼。
我没有好语气:“何泽恩,我说过照顾好她。”
“我对不起你们。”何泽恩的声音有些低沉。 “今天西街的混混杜洪兵来砸场子,昕言替我挡了一个酒瓶子。”
“她一直以来都这么二,一有危险她就傻子一样冲上去。”我告诉他。“言姐的心思你不会不知道,不要伤害她。”
何泽恩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把言姐领回家,看见她手臂上厚厚的白纱,我说:“言姐,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出了这样的事,我不想再让你去了。”
言姐拉住我的手,竖起她猥琐的三根手指头:“阿浅,我发誓,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说话。
我突然抱住言姐的身子。她的手拍着我的背。“言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你会突然消失了。”
言姐拍拍我的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的阿浅。”
我说好。
多年以后,我觉得,陆昕言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第二天我们去了学校,任杨看见言姐受伤白色的炸药包,惊讶地说:“怎么,你俩家里的煤气罐炸了?”
我说:“操,是这个二货替人挡酒瓶然后光荣负伤了。”
乔楠生皱皱眉头,问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说:“西街那里有个叫杜洪兵的估计看ROTA不顺眼,昨儿个给砸了场子,本是冲着何泽恩去的。这二货替人家挡了酒瓶子。”
任杨拍拍言姐的肩:“行啊,为爱牺牲奉献哪~~不错,有前途的嘞~”
言姐拍开任杨的咸猪手“哥,能不损我不?”
我笑了笑,问乔楠生:“这杜洪兵什么来头啊?”
乔楠生说:“他是西街有名的小混混,孤儿一个,本来叫祝洪兵,后来跟了西街原来的头头混,改了姓杜,原来的头头进了牢里蹲着,他就成了头头。”
我看了言姐一眼:“有出息了啊,让这号人物来弄你。”
言姐嫌弃地看看我:“操。就说看他那猥琐狰狞的面貌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乔楠生靠在栏杆上,说:“陆昕言,以后离他们远点。”
言姐说好。
上课铃响了,我们进班坐着。是师太的课,班级纪律非常好。但是余悦怡和郑嘉琦没有来。
师太进来却没有说什么。继续上她的课。她讲着她的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我继续神游中午该吃什么。我一直不否认,不自卑地认为自己是个吃货。我乐得其中。
下课后我去了厕所。有两个女生在外面议论八卦,从什么校草到校花到校树什么的,我正要开门出去,她们又在说,
“听说了么?昨晚4班的郑嘉琦被西街混混杜洪兵□□了,和郑嘉琦一起的那个女的余悦怡把杜洪兵踢废了,现在都在医院呢!”
“怪不得那两个女生今天没来。那郑嘉琦以后怎么做人啊。警察来了也没用了。”
“对啊,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就这样被毁了,还有余悦怡,踢了西街老大的那里,那些混混不会放过她的。”
“她们好惨啊。好了,不要说了,省的惹祸上身。”
那两个女生走了,我心里复杂。虽然那两个女生对我们不好,但毕竟同学一场。
我对言姐说了余悦怡和郑嘉琦的事,她说:“那对女孩子来说是要带上一辈子的事,她们挺可怜的。”
原来,那时我们都挺善良的,善良到可以原谅一切。